凌晨时分。
岚云跨出紧闭的殿门,在那还残留着浓郁甜腻气息的空气中,惬意地舒展了一番筋骨。
咯叭。
他浑身的关节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虽然已经接连不断的在那张软榻上征伐了六七个小时,但岚云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神采奕奕,还有些意犹未尽。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岚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第一次接触双修的师姐的战斗力到底还是差了些。
刚才的双修中,岚云发现师姐的敏锐度实在是高,他一次养生膏的时间师姐能飞起来好几次。
到了后半段的时候,师姐已经开始求饶了,一边承受着他的连携,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
在岚云那连绵不断的连携下,师姐彻底败北,最后求饶声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鼻音,让他实在不忍心再继续折腾下去,这才放过了师姐让她休息。
岚云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下摆。
那顶起的起伏依旧挺拔而生硬,带着一股子神采奕奕的劲儿,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长途跋涉而有所收敛。
经过楚楚还有师尊她们的锻炼,岚云的精力变得越来越旺盛了。
这种程度的消耗对他来说,简直就九牛一毛。
“师姐确实是战斗力差了点,既然这样…”
岚云叹了口气,毫不犹豫的。
直接在识海中锁定了楚倾月的驯化连接的线,发动了召唤。
嗡-
一阵柔和而明亮的白光在紫翠宫的小院中央平地而起。
紧接着,在那灿烂的光芒中心,一道玲珑曼妙的身影凭空浮现。
清凉的月色洒在那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上,折射出莹润而圣洁的微光。
楚倾月出现的瞬间,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十分敏锐的警惕。
她本能地环顾四周,那股属于元婴修士的强悍神识瞬间横扫了整座紫翠宫。
周围并没有人,紫翠宫中,只有洛水躺在大床的深处睡着,楚倾月下意识的便将她给略去了。
当确认周围一片死寂,而面前站着的只有岚云时,那股紧绷的警惕才如潮水般退去。
她站在月光下,一身如雪般的素白道袍将那玲珑凹凸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衣领都系到了最高处。
那种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楚倾月挑了挑那双漂亮的雪眉,湛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岚云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都什么时辰了,突然发动召唤找为师作甚?”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便看到面前的岚云突然动了。
岚云压根没打算回话,他直接欺身而上,在那股淡淡冷香的包裹中,双手一伸,环住了师尊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柳腰。
楚倾月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岚云不仅抱住了她,那顶起道袍的、生硬如铁的伴生剑,更是由于两人紧贴的姿势,直接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顶在了她那修长美腿的里侧。
那股灼热的气息,惊得楚倾月那雪白的眉头一跳。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剑首的轮廓。
岚云低下头,湿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楚倾月那敏锐白皙的耳廓上,带起一阵让楚倾月骨头都有些发酥的电流。
“我今天晚上,刚刚和洛水师姐双修完。”
这句话一出,楚倾月那颗有些微乱的芳心瞬间就乱了套。
一股莫名的酸涩感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楚倾月的脸色迅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有些吃味别扭地扭过头,避开岚云那灼热的视线,嘴里却是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呵,既然都跟那丫头快活完了,你还找为师作甚?”
楚倾月咬了咬下唇,虽然被伴生剑顶得两腿有些发虚,但嘴上依旧硬气得很。
“怎么,是洛水那丫头身子太弱,满足不了你这横冲直撞的逆徒?”
说出这话时,楚倾月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胸口那种心跳如鼓的感觉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岚云看着师尊这副明明酸得不行、却还非要端着架子的模样,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加放肆地用伴生剑隔着道袍又重重地顶了楚倾月一下。
“师姐的战斗力确实是差了不少,才六七个小时就哭着喊着不要了。但我这儿可还没到头呢,憋得难受…”
岚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师尊那软绵绵的手,直接朝着紫翠宫偏僻角落的一处建筑走去。
“我有点忍不住了,师尊。所以,最后只能辛苦您来救救火了。”
“你这逆徒…真的是…”
楚倾月轻笑了一声,原本那点吃味被岚云这一句忍不住给冲散了大半。
果然着逆徒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赢了。
她转过脸,在那月色之下,红唇微启,主动在岚云那张俊美的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一个鲜红的唇印瞬间印在了岚云的脸上。
“呵,我就知道你这逆徒,离了为师不行。”
楚倾月一边由着岚云牵引着往前走,一边顺从地依偎在岚云怀里。
她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顺着道袍的褶皱滑了下去。
直接隔着那一层道袍的阻隔,一把握住了岚云正神采奕奕的伴生剑。
入手是那熟悉的规模和灼热的温度。
楚倾月呼吸急促了几分,指尖感受着那些搏动的脉络,忍不住隔着布料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打磨了起来。
感受着手中的伴生剑,楚倾月忍不住轻轻抿着红唇。
“所以说,最后能收拾得了你这逆徒的,还得是为师才行。”
几步路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
岚云环视了一周,看到一扇没有上锁的木质小门,二话不说就拉着楚倾月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岚云才发现这里似乎有些特殊。
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雅致的隔间,甚至可以说是皇宫内部专门配套的茅房。
但与凡俗那种腌臜地方不同,这里虽然是如厕之所,却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空气中没有一丝异味,反而由于角落里常年燃烧着的熏香,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檀清香。
楚倾月显然也认出了这个环境,她那双好看的雪眉微微皱起,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嫌弃。
“你这逆徒…要在这儿?”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为情和不适应。
“在这种腌臜的地方要为师?”
她永远也想不到身为太上仙宗琼弦仙子的自己某天在一处人间皇宫的茅房中被自己的徒儿…
“这儿怎么能叫腌臜呢?师尊你看,这儿可香着呢。”
岚云不仅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反而因为这十分特殊的、并非完全私密的半开放环境而感到血液奔流的速度
更加快了几分。
这种地方偶尔来一次,让岚云感觉比正八经的地方还让他兴奋。
岚云反手锁上了门闩。
他从后方抱住了楚倾月,脑袋搁在她的肩窝,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楚倾月那惊慌失措的脸颊上。
“师尊…这深更半夜的,咱们躲在这儿,像不像是宗门里那些偷偷幽会的野鸳鸯?”
“你…你这逆徒,净会说些胡话…”
楚倾月此时已经被岚云撩拨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而岚云那双急促的手,已经开始迅速地去解开那雪白道袍腰间的带子了。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窄小的、充满香气的净室内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