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五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浓郁的、属于女子发琴期的腥甜花蜜香气。
那张宽大奢华的软榻上,红露、惜春、未央和墨墨都已经瘫软如泥,她们白皙的雪肤上泛着靡艳的红润,沉浸在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余韵中无法自拔。
而在这片靡乱的中心,岚云缓缓转过身,对上了那一双正幽幽盯着自己的湛蓝色美眸。
楚倾月坐在那里,那一身道袍和超薄黑丝早已经凌乱不堪。
那两条包裹在油亮吊带黑丝中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白皙的雪肤在半透明的黑色丝织物下若隐若现。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酸涩与幽怨,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活脱脱像是一个被冷落了许久的怨妇。
岚云自然也是瞧出了师尊的醋意。
他哪里舍得让这位高高在上、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师尊受委屈。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上前,单膝跪在楚倾月身前的软榻边缘。
大手探出,十分轻柔而又珍视地捧住了师尊那一只正微微翘起、散发着幽香的黑丝美足。
触手是一片令人心痒的丝滑与微凉,黑丝的细腻纹理在掌心摩挲,那盈盈一握的小巧尺寸,让岚云的信誉再一次的因为师尊而活跃起来。
“我的好师尊…”
岚云仰起头,看着楚倾月那双因为被捧住玉足而微微闪烁的蓝眸,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真诚与宠溺。
他用指腹在那包裹着黑丝的娇嫩足底轻轻刮蹭着,引得楚倾月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我可是有一套原则的。每次我吃东西的时候,都喜欢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一口吃完…”
岚云的目光变得灼热无比,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师尊的眼睛。
“同理,我一直都是最喜欢师尊的呀。”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中了楚倾月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原本紧紧蹙着的雪白秀眉瞬间舒展开来,眼底的醋意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娇羞。
岚云说着,为了表达对师尊那份独一无二的喜爱,他直接低下头,在那被吊带黑丝包裹着的足背上,重重地、珍而重之地落下了一吻。
温热的嘴唇印在冰凉的丝织物上,岚云甚至伸出小蛇,隔着那层黑丝,在师尊的足背上轻轻舔舐了一口。
“我最喜欢师尊的这双脚了,简直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岚云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真诚。
“就算是再让我玩上一百年,我也绝对不会腻的。”
楚倾月被这番直白到极点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
因为害羞下意识的她想要将脚抽回来,却又被岚云死死地捧在手心里,根本舍不得用力。
随后,岚云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顺着那完美形体的脚踝,一路向上攀登。
他的嘴唇贴着那顺滑的黑丝,亲吻过楚倾月那匀称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肌肉在丝袜下的轻微颤栗。
一路向上,一直亲到了那被吊带勒出惊人肉感、柔软有致的丰满长腿上。
岚云的脸颊深深地埋进师尊大腿的果肉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黑丝气息与师尊体香的迷人味道。
“师尊的腿型,也是全天下最美的。”
岚云的声音因为贴着大腿而显得有些沉闷,但那股子痴迷意味却浓郁得化不开。
“柔软有致,肉感完美…徒儿一直都觉得,要是能天天被师尊这双大腿死死地夹住脑袋,闻着师尊的气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话音未落,岚云的视线已经彻底锁定了那两条长腿交汇带的绝对领域。
那里,是黑丝吊带的核心。
仅仅只有一块极其单薄、小巧的黑色丝质小布片,勉强遮掩着那处最为靡艳的春园。
而此刻,那块可怜的小布片早已经被楚倾月花滥成灾的花蜜给彻底浸透了。
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紧紧地贴合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微微翕合的春隙,以及那正不断向外渗出晶莹粘蜜的源头。
一股浓烈到了极致的、独属于师尊楚倾月的腥甜气息,如同实质般扑打在岚云的脸上。
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将脸凑了过去。
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黑丝小布片,对着那花泞泛滥的春园,开始了极其放肆的亲吻与甜食。
岚云的小蛇化作了最贪婪的凶兽,他用力地吸允着那块布料,将上面浸满的腥甜花蜜一起,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他的舌尖精准地隔着布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前端的、早已经充血涨肿的敏锐花珠,开始疯狂地拨弄、画圈、研墨。
这突如其来的、直达灵魂的致命刺激,让楚倾月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歌声。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挺起。
那双原本被岚云亲吻的黑丝大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岚云的脑袋。
那惊人的力量,让那柔软有致的大腿果肉紧紧地挤压着岚云的脸颊。
“齁噢噢…逆徒…别…太…呜呜…齁~”
楚倾月的双手死死的揪住了下方的软榻。
她在岚云所带来的酥麻与快乐中渐渐进入了状态,那岚云所熟知的连腻歌声也从唇间溢了出来。
春园内在的果肉不断地颤栗,春园在小蛇的连续进攻下,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小高超。
一大波宛若喷泉般灼热的花蜜,在那一瞬间冲破了门扉,彻底浇透了那块黑色裹丝,直接挥洒了岚云满脸。
那浓郁的气息,让岚云眼底的火光彻底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当这一波云巅的余裕渐渐平息。
楚倾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口不断地起伏。
她那双夹着岚云的长腿终于软绵绵地松开了力道,她红着脸,羞赧到了极点。
她伸出一只微微颤栗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抵住了岚云那还想往前凑、试图更进一步去品味春园的脑袋。
“嗯…好了…你这逆徒…”
楚倾月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她偏过头,不敢去看岚云那灼热的眼睛。
“看在你的态度还算诚恳,刚才说的也都是实话的份上…为师…为师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
她咬了咬娇艳的下唇,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美眸嗔怪地瞪了岚云一眼。
“你也是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那些下流的话…你害不害臊呀?”
然而,话虽这么说,楚倾月脸上的醋意却早已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