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央的嗓音里带着那股子惹人怜爱的哭腔,但那张深埋在软榻里的小脸上却没有流下半滴泪水。
恰恰相反,她那被雪白连裤丝袜紧紧裹着的肥美春园,此刻正像是一口决堤的甘泉,潺潺不停地向外涌流着那种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花蜜。
在岚云隔着丝袜用脸颊和鼻尖来回磨蹭的这几下功夫里,那些花滥的花蜜不仅将春园那一小块区域彻底浸透。
甚至顺着国儿的曲线向下蔓延,把那周遭一大片的雪白丝织物都给彻底浸透了。
半透明的深色水渍在白丝上晕染开来,死死地贴合在她那熟透了的嫩粉果肉上。
未央的哭腔在岚云那种刻意为之的磨蹭下,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羞耻与慌乱,变得越来越连腻、越来越甜蜜。
她似乎也不再去计较岚云到底是对着哪一边在喊妈妈了,整个人就像是彻底摆烂放弃了抵抗一般,在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中沉沦。
当岚云派出的小蛇,顺着那道深深的囤隙一路蔓延,隔着那层被花蜜浸透的潮润白丝,开始仔细甜食她囤隙那肥魅的春园时,未央甚至十分配合地将那原本就高高厥起的小辟谷厥得更高了些。
柳腰发力,努力地将那片最花泞、最敏锐的春园完全展现,好让岚云能够更加方便、更加透彻地去品味春园门扉中分泌的花蜜。
“吧唧……滋溜…”
安静的寝宫中,未央那娇俏甜腻到极点的歌声,伴随着岚云口腔中传出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响彻流转。
那些混合着白丝细密纤维口感的花蜜,被岚云大口大口地吸吮殆尽。
直到岚云彻底将外侧溢出的**搜刮干净,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伸出拇指,十分随意地抹了一下嘴巴上残留的黏腻花蜜,眼底的火光已经彻底化作了实质的情意。
开胃菜吃的也差不多了,至少在他的观察中来看,琼弦宫的女孩们都被他带入了状态。
岚云直接抬起双手,抠住了未央囤儿上那层已经被花蜜浸透的白丝连裤袜。
“嘶啦——!”
一声十分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空气中响彻。
那双上好的雪白丝袜在岚云的手中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裂隙,向两边无力地垂落下去。
彻底解放出了内里那两瓣惊人、白皙弹软的丰硕囤儿,以及那中央早已经肿红不堪、花泞泛滥的肥美春园。
岚云没有任何犹豫,他向前跨出一步,猛地向前一挺。
那早已经生硬如铁、脉络暴起的超模伴生剑,直接以厚乳的方式,粗暴而精准地抵在了那张开的春园门扉上。
因为有着刚才那仿佛连绵不绝般的花蜜作为最完美的浸润剂,岚云的进发没有遇到丝毫生涩的阻碍。
“噗嗤——咕叽! ”
伴生剑携带着强力的力量,一路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挤开了内里那些格外软濡、层层叠叠的肥腻果褶。
那种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与极致的温热湿滑瞬间从剑身四周传来,伴生剑直捣黄龙,一口气贯穿了所有的阻碍,直抵春园的最内里,死死地顶在了那最为敏锐的春心大门上。
随着伴生剑没入到底,岚云的小肚重重地连携在未央那对十分丰硕的囤儿上,发出了一声十分响亮、清脆的碰撞声。
这声音在宽阔的琼弦宫中回荡,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女孩的注意。
听到这声夸张的声响,再看到岚云对未央那对丰硕柔软、弹态惊人的臀儿展现出如此狂热的上心程度。
除了坐在一旁、对这些人类的情感与嫉妒毫不关心的墨墨之外。
楚倾月、惜春,甚至是刚才还在享受余韵的红露,都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地伸出手,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囤儿。
在感受了自身的弧度之后,她们的心底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微妙的挫败感。
因为她们都非常清楚,在肉感与丰硕程度上,自己确实都没有未央那么特别、那么具有压迫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岚云索性也不再顾忌什么,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将红园时私下里最喜欢和未央玩的那些 play,毫不掩饰地直接展现在了其他几位女孩的面前。
只见岚云以一种十分霸道的姿态,一边以厚乳的姿势稳稳地骑在未央那丰满的囤儿上,伴生剑在花蜜的浸润下进行着高频且强力的连携。
一边腾出一只手,如同捏着一块巨大的水球般死死地固定住未央的一侧囤儿,而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落在了未央那另一侧雪白娇嫩的臀儿上。
一个又一个十分响亮的脆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那原本雪白无瑕的果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个清晰无比的嫣红掌印。
“未央,前进。”
岚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小侍女,声音里带着些许催促与玩味。
未央听到指令,四肢着地,白皙的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软榻边缘的地毯。
她一边因为身后那超模尺寸的疯狂挞伐而发出变调的歌声,一边喘息着、十分艰难地挪动着四肢向前爬行。
每向前爬出一步,那留在体内的伴生剑就会因为角度的变换而狠狠刮擦过她内里那些最为敏锐的果肉,激起一连串的痉挛。
对于岚云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催促和毫不留情的拍打,未央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甘之若饴。
她那被驯化到骨子里的服从与母羊发情期的本能完美融合在了一起,虽然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欢喜与甜腻。
“呜呜…姑爷…哈啊…未央在前进了啦…别…别打未央了…嗯~呀…”
她的小嘴里虽然娇滴滴地说着别打了,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一旦岚云真的停下巴掌不去拍她,未央那爬行的动作就会慢下来,那高高撅起的、布满红印的臀儿就会十分自觉,十分刻意、充满邀请意味地在空气中左右扭动几下。
用那内部紧密的果肉狠狠地绞紧伴生剑,**裸地引诱着岚云继续对她施加那种带着痛楚的极致快乐。
岚云冷笑一声,扬起的手掌再次重重落下。
“啪!啪! ”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连携的沉闷噗嗤声,以及未央那毫不掩饰的歌声,岚云就这样骑着未央,在宽阔的琼弦宫地面上,硬生生地跪着爬行了一整圈。
当两人终于结束了这场荒淫的巡游,冲刺着回到众女所在的那张巨大软榻边缘时,未央的体力与忍耐力都已经到达了真正的极限。
“呼——! ”
岚云腰腹的肌肉瞬间紧绷,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未央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伴生剑在一记前所未有的深度连携后,死死地钉在了未央的春心大门上。
紧接着,那积蓄已久、灼热的养生膏,在未央那狭窄幽深的春心内部开始了肆意的挥洒。
一波接着一波的稠厚,毫无保留地挥洒而出,将未央那原本就被花蜜浸泡得花泞不堪的内在给彻底灌了个满满当当。
甚至由于数量实在太过庞大,那些纯白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隙间边缘,不可抑制地向外溢出。
当岚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将那依旧沾满花蜜和养生膏的伴生剑从那紧密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拔出时。
未央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厚乳的姿态。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软榻的被褥里,囤儿依旧高高地撅着,保持着刚才那个极度羞耻的姿态。
她浑身轻微地颤栗着,嘴里哼哼唧唧地享受着那直冲云霄的余韵。
而在她那大张着的、已经变得肿红外翻的春园门扉处,正随着她无意识的翕合,时不时地向外滴落着大滴大滴稠厚拉丝的养生膏。
目睹了这堪称狂野、别致到了极点的双修方式与整个过程,楚倾月和惜春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们似乎被岚云和未央之间那种别致的双修给深深地震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然而,红露可不管这一套震惊与沉默。
作为曾经最为压抑情感的她,她骨子里的那份主动与渴望早已经被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彻底点燃。
就在岚云刚刚站起身,还在平复着呼吸的空档。
红露那双暗红色的独眼中闪过一抹十分危险且迷人的光芒,她的小蛇快速地在自己干涩的唇瓣上抿过,留下
一道水润的痕迹。
随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前,以一种十分霸道的姿态,强行占据了这场晚宴中岚云第二次双修的女主角位置。
岚云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一个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一具带着惊人热度与十分浓郁成熟女人体香的身躯给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红露姐?”
岚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当他反应过来抱住自己的是谁时,下一刻,他的视野便被一片白花花的软腻给彻底填满了。
红露凭借着她那高挑傲人的身材优势,双手十分有力地穿过岚云的腋下。
虽然只是比岚云高一点,但她还是将岚云像抱小孩子一样直接将他整个人拔地而起抱在了怀里,站了起来。
她在半空中十分流畅地转换了一个姿势,随后稳稳地坐在了软榻的边缘。
而岚云,则被她以一种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十分强势地按在了她那已经完全敞开的、散发着闷热湿气的心口雪浪之中。
红露的一只手十分轻柔地抚摸着岚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他的后背,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的心口。
她微微低下头,暗红色的眼眸中荡漾着化不开的母性与情意交织的光芒,微笑着,在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脸庞上,极尽温柔地在岚云的额头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我的好岚儿…叫妈妈呀…”
红露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且妩媚,带着一种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与蛊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闲的手,直接彻底撩开了那件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黑红长袍。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悉索声,那隐藏在长袍之下、惊心动魄的雪浪彻底解放了出来。
“妈妈这里好空…好想念岚儿了,快来…”
随着她那深情的呼唤,那两团原本就丰硕无比的雪浪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而在那雪浪的顶点,那两颗原本凹洼的珠峰,此刻由于体内那无法抑制的情动与渴望,早已经硬生生地半露出了头。
它们充血、站挺,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泽,就像是在空气中颤栗着。
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岚云立刻埋下头去,用小蛇和牙齿将它们彻底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