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压抑的交字，如同抽走了支撑大长老的最后一根脊梁。
甚至不需要楚楚那宛如实质的威压继续施加，他那佝偻的身躯便又向下塌陷了几分。
满头的白发在罡风中凌乱飞舞，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成了一位真正风中残烛、行将就木的迟暮老者。
高空之上，岚云与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怜悯。
弱肉强食就是抢你就是比你强怎么样呢？
楚楚轻哼了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满意，心念微动，那笼罩在三位长老身上的、几乎要将他们碾碎的恐怖威压，便悄然收敛了一丝。
压力骤减，大长老总算得以喘息，他挣扎着抬起一只颤抖的手，对着宗门深处打出了一道灵光。
那是一道传音。
片刻之后，一道流光从御灵宗的主殿方向缓缓升起。
那流光飞得很慢，很迟疑，仿佛每前进一寸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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