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想要看到岚云那副错愕和狼狈的反应并没有出现。
岚云的表情甚至称得上平静。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保持着二人的连携,然后扣住楚楚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楚楚的心口贴上了冰凉的桌面,那张精致的小脸侧贴在桌上,雪色的长发散落一片。
而她那两半円润俏挺的小鼙鼓,就这样高高地蕨在了岚云的面前。
透过那层透明的术法,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心内在,被那圈果肉死死咬着。
但岚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的食旨,轻轻抵在了那朵紧闭的、位于两瓣匦儿之间的粉恁后花上。
碾过那圈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强烈收缩的感触。
“楚楚。”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闲聊似的随意。
“你是觉得…手指不能给你带来威胁吗?”
楚楚趴在桌上,那双眸子从侧面瞥向身后,还挂着几分方才那副游刃有余的笑意。
“那么一根不能的话…”
岚云的食指从那处连携溢出的花蜜中蘸取了一层粘腻的润滑,缓缓涂抹在那朵紧缩的花蕾上。
“两根呢?三根呢?”
他的手指开始施压,指尖挤入了那圈紧密的括约。
“甚至…五根。”
“整只手呢?”
楚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切的错愕。
几根?
整只…手?
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这句话完全消化,岚云的食旨已经借着充沛的花蜜帮助,毫不犹豫地溜入了那紧密的后花园小径。
“唔--!”
指节弯曲,在那灼热紧密的浅层缓缓旋转、撑开,将那些痉挛的环绕果肉一圈一圈地拓松。
楚楚的余裕开始消散了。
“你…你这小子…怎么能那样…荒唐…”
她的声音变得磕磕巴巴,那张小脸上的嫣红又深了几分。
“用你的手…直接…”
他将另一只空闲的左手伸到楚楚的脸前,五指张开,在她眼前缓缓握拢,又张开。
“想象一下,楚楚前辈。”
五指变换着姿势,从张开到并拢,从并拢到收成锥形。
“这整个进去。”
“然后在里面…肆意地活动。”
楚楚盯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吞咽。
而就在这时,岚云的中旨已经顺着被拓松的隙间,轻而易举地溜入了第二个。
同时没入的瞬间。
岚云倒吸一口凉气。
不仅是花径内在猛烈地绞杀了他的手指,连前方那个咬合着伴生剑的春心,也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
那种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极致压迫感,清晰地告诉岚云。
他的话,在楚楚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楚楚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期待和背德的复杂情绪。
踏及修仙界顶点的她,如今像个小狗一样趴在桌子上和自己女儿的道侣连在一起,并且还被女儿的道侣这样折腾。
其实。
自从后门的弱点被岚云发现以来,她就一直在好奇,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究竟会用什么方式来折腾那里。
如今答案摆在面前。
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一百倍。
“臭小子…”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那双眸子里的水光更盛了。
“你…你敢…”
“你觉得你那样做…我就会放开你了吗?”
岚云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第三根无名指并入了前两根之间,缓缓推入了那道已经被拓宽了不少的菊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珠帘之外。
洛水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木椅上,举着那只戴着白玉戒指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甜蜜笑容。
墨墨站在三步之外,低垂着眼帘,无名指上那枚自己凝结出的仿制戒指,在袖口的遮掩下闪烁着微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珠帘忽然被一只手从内侧掀开。
岚云从帘后走了出来,神色如常,甚至还整了整那身大红道袍的衣襟,仿佛只是进去喝了杯茶。
“走吧,师姐。”
他朝洛水伸出手,语气温柔。
“接下来带你去逛逛别的地方。”
洛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飞快地从椅子上站起,将那只手紧紧握住。
岚云顺手将墨墨化为一柄纯白遍布红黑晶体的长剑,别在腰间,三人一同走出了倾玉布坊的大门。
而在珠帘之后那间房间的长桌上。
楚楚跪伏在桌面上,脑袋朝下贴着冰凉的木纹,雪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小蛇无力地垂在微张的唇外,香涎拉着银桥滴落在桌面上。
那两半雪白的小囤儿高高蕨起,在房间的烛光下泛着嫣红。
春园的门扉大敞着,稠厚的养生膏正哗啦啦地顺着小褪里侧淌落,滴滴答答地坠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而在春园上方那朵雏菊的位置..
那里被拓开了足足有岚云拳头大小的轮廓。
边缘的果肉翻着,泛着惩红的色泽,丝丝缕缕的涟稠清香液体从那个惊人的门扉中缓缓滴落。
随着楚楚失神状态中无意识的吐纳呼吸,那处被岚云开拓的花园一翕一合,一翕一合,每一次翕合都比上一次更紧密一些,正在以真仙之躯特有的恐怖速度自行恢复着。
“吱呀。”
房间一角的暗门被推开。
楚倾月从那道暗门后走了出来,一身素白道袍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却极其复杂。
她看着桌上那副…那副简直不忍直视的画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以前对这位凶名赫赫的真仙母亲的畏惧,在亲眼目睹自家逆徒将其翻来覆去地折腾成这副模样之后,已经崩塌得一干二净了。
“你来了啊…”
楚楚连头都没抬,声音慵懒得像是刚睡醒,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余韵。
“娘亲跟你说哦…”
她的白丝脚趾蜷缩了一下,似乎是回味起了什么。
“岚云那臭小子玩后面有点厉害…你和那小子做的时候,可以试试。”
楚倾月的嘴角开始抽搐。
“你这老女人在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你喜欢你自己找那逆徒玩去!”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
一道清尘术精准地覆盖了整张桌面和地面,将那些触目惊心的养生肖、花蜜统统清理得干干净净。
楚楚被那股清凉的灵气在周身一激,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嘟囔了一句什么,便翻了个身,蜷缩在桌面上,抱着自己那条白丝小腿,闭上了眼睛。
嘴角还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集市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正好。
岚云牵着洛水的手,穿行在熙攘的人流之中,腰间那柄纯白遍布红黑晶体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洛水依旧穿着那身大红色的情侣道袍,头戴着盖头,发间别着湛蓝的晶石簪子,无名指上的白玉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根刚买的冰糖葫芦,正小口小口地咬着最顶上那颗裹着糖衣的山楂,腮帮子鼓鼓的,蓝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岚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接下来,该好好陪师姐逛逛这个热闹的年关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