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峰后山,岩洞内。
这里原本是清静的闭关之所,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唐晚音盘膝坐在那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那柄漆黑的长剑横在膝头,垂落的狐耳偶尔轻轻抖动,似乎是在响应主人的心绪。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颤动着,不知是第几次睁开,视线投向那昏暗的洞口。
除了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外面一片死寂。
唐晚音抿了抿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石面,在那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几天了?
岚云那家伙,怎么一去不复返了?
宽大的云榻之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岚云这样一搞,变成了一种更加旖旎的氛围。
楚楚依然维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她并没有反抗岚云的拉扯,而是顺势是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乖巧地坐在岚云的身侧。
那件素白的道袍挂在身上,前面敞开着,那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岚云的手已经探入了楚倾月的衣襟。
楚倾月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岚云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视线的余光瞥见一旁正笑眯眯看着这边的楚楚,羞耻感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身子在岚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为师还要…还要和这老女人说道说道…”
岚云没有停手,反而另一只手也跟了上去,熟练地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那一层层繁复严实的道袍外衫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岚云叹了口气,手掌抚上了师尊那只剩下一层薄纱中衣的脊背,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有什么可吵的呢?”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楚倾月那灼热的耳垂。
“又不是什么生死仇人。”
“我不喜欢刚才的氛围,还是大大方方地大被同眠得了。”
话音落下,岚云的手一扯。
最后那层遮羞的中衣也被剥离。
楚倾月只觉得身上一凉,紧接着便是岚云那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的触感。
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衣之下,穿着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贴身衣物。
黑色的蕾丝胸衣堪堪包裹住那两团饱满的雪腻,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白得晃眼。
而在下身,那条黑色的吊带连接着一双极薄透肉的黑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美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极具肉感的勒痕。
这是岚云最喜欢的装扮,也是她和岚云突破关系以后,便一直穿着的。
“逆徒…!”
楚倾月羞得想要捂住身子,却被岚云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岚云看着眼前这副美景,眼底的火光跳动了一下。
他不再废话,单手扣住楚倾月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拖。
那早已怒发冲冠、还在微微跳动的伴生剑,直接抵在了她那仅剩的一条半褪的黑色蕾丝里亵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灼热的剑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潮润的门扉。
“噗嗤-”
没有任何前奏,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因为在看到岚云的那一刻,楚倾月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伴生剑蛮横地挤开了那层布料,带着一种要把人贯穿的气势,直接挺入了那粉嫩紧密的春园之中。
“齁噢噢噢噢——!!!”
一声带着颤音的高亢歌声瞬间从楚倾月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脖颈猛地后仰,那头雪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双眼在一瞬间失焦,小蛇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
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补、被撑开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在这一刻酥了。
岚云没有停顿,他顺势抬起楚倾月的两条腿。
那裹着黑丝的长腿被架在了他的肩头。
在这个姿势下,那春园的门扉被彻底打开,每一次连携都能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欢迎…齁…欢迎逆徒回家…”
楚倾月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
那里,随着岚云每一次深顶,都会显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将那平坦的小肚子顶得微微凸起。
她迷离地看着那个形状,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与依恋。
“为师…为师好想你…”
“真的…好想被你这样弄…”
岚云一边用力挺动腰身,一边侧过头,用脸颊在那条架在肩头的黑丝美腿上蹭了蹭。
丝滑细腻的触感摩擦着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让师尊久等了。”
连携的声音变得密集。
“徒儿这就好好满足你,把这几天的份都补上。”
岚云感受着那春园内部熟悉的感触。
那里面的每一寸果肉,都仿佛是为了迎合他而生,紧紧地吸付着、缠绕。
随着他的动作而欢快地跳动。
看着平日里高冷威严的师尊,在连携中,嘴里不断发出那种奇怪又可爱的齁齁声。
那种征服的快乐简直比最烈的美酒还要让人沉醉。
师尊这种一连携就齁的体质,真的是太棒了。
岚云在那不断舞动的雪浪上肆意把玩,指缝间溢出雪腻的果肉。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身侧。
那里,楚楚正鸭子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边的大戏。
岚云的手顺着她那光洁的里侧游了进去。
因为视线都在楚倾月身上,他并没有仔细辨别位置,只是凭着感觉往那温热的地方一探。
那里有些紧密,比平时还要紧密得多。
岚云便稍微用了点力,指尖用力一扣,直接挤了进去。
那并不是潮润的春园。
那是一个滞涩、紧密、有着强大收缩力的门扉。
岚云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直接扣进了这位真仙那不染尘埃后已然快要忘记的后方禁地。
“齁——!!!”
一声清脆、嘹亮,与刚才楚倾月发出的一模一样的齁声,突兀地从楚楚的口中唱了出来。
这个声音甚至比楚倾月的还要尖细几分。
楚楚的身子猛地僵直,像是触电了一般从云榻上弹了一下。
那双原本看戏的眼睛瞪得滚圆,两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羞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热火朝天干着的两人都愣住了。
岚云挺动的腰身停了下来。
楚倾月那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有些发懵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三人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楚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那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她羞愤地瞪着岚云,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指还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卡着。
她猛地伸出手,一巴掌拍掉了岚云那只作怪的手。
“你这臭小子!瞎摸哪里呢!”
她慌乱地往后挪了挪屁股,鸭子坐变成了跪坐,两只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身后。
“那是…那是能随便乱扣的地方吗?!”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满是慌乱,那种羞耻之地被戳穿,露出了这种羞耻的反应,让她这位真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骂完之后,她也不敢再离得那么近了,手脚并用地往云榻的另一头爬去,离远了岚云和楚倾月这边。
她缩在角落里,脸埋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羞恼地远远看着。
岚云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楚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现在的重点还是怀里的师尊。
“看来…不仅是师尊,连岳母大人也很有天赋呢。”
他在楚倾月耳边调笑了一句。
楚倾月脸色一红,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闭嘴…专心点…”
战斗继续。
只是这一次,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岚云一边大开大合地在楚倾月体内冲刺,一边时不时地用余光瞥向角落里的楚楚。
而楚楚虽然躲得远了,但那双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每当岚云重重连携,楚倾月发出齁齁的叫声时,楚楚的身子也会跟着微微颤抖一下。
“啪、啪、啪、啪!”
连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楚倾月已经被彻底干得失去了理智,她紧紧搂着岚云的脖子,双腿从肩膀到死死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不行了…齁…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在那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中,他将伴生剑送入了那春园的最内在,死死抵住了那颤抖的花心。
“噗滋——!!!”
灼热的洪流再次决堤。
养生膏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早已花泞不堪的春径。
楚倾月猛地扬起头,身子痉挛,齁声绵长。
在这极致的云巅刺激下,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噗-滋滋滋-”
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混合着养生膏的花蜜,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形成了壮观的潮涌景象,直接喷洒在了岚云的小肚子和云榻之上。
岚云缓缓停下了动作,将那依旧状态满满的伴生剑抽了出来。
随着剑身的离开,那个被撑开的门扉一时间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粉色的O型。
大量的养生膏混合着透明的花蜜,顺着那洞口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落在云榻上,汇聚成一滩。
楚倾月瘫软在榻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向角落里正看傻了眼的楚楚。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一边喘息一边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被灌成泡芙的春园随着她的笑声一缩一缩,更多养生膏被挤了出来。
“咯咯…逆徒…”
她伸出无力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角落里的楚楚。
“快去…”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报复后的快意,还有一丝恶作剧般的期待。
“直接去进攻那老女人的后面…”
“刚才那一下…你也听到了吧…”
“她受不了那个的…咯咯咯…”
最近有点感冒,所以有些嗜睡,更新晚了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