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转念一想,反正伴生剑如今已经归鞘,再去考虑那些还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
他垂眸,视线落在那张即便被撑满、被贯穿却依旧试图维持着那一抹戏谑笑意的小脸上。
身下的真仙萝莉脸颊绯红,那双标志性的雪白豆豆眉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岚云的连携那超模的剑身在她春园那紧密的春径中轻微碾动时,她的眉梢便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眸子依旧半眯着,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弧度,想要保持着自己属于上位者的余裕。
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嚣张模样,看得岚云心头火起。
“看来…仙尊大人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啊。”
岚云的语气开始危险了起来。
他没有抽出那柄深埋在她体内的伴生剑,而是双手猛地扣住了楚楚那纤细的腰肢。
“那就换个能让您更尽兴的姿势。”
岚云腰腹发力,双臂一转。
在那湿润的连接处发出一声腻人的水渍声中,楚楚那娇小的身躯被他像翻面团一样,直接翻转了过去。
体内那剑器在翻转的过程中剐擦过那一圈圈敏锐的果褶,那粗粝的冠头在那娇嫩的内在上狠狠摩擦了一圈。
楚楚没忍住,一声短而急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面朝下趴在软榻上的姿态。
岚云直起上半身,一只手按在了她那银白色的后脑勺上,五指穿过那如瀑的发丝,稍微用力,将她的脸颊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塌陷的腰线向后滑去,扣住了那只刚刚翘起的小巧囤儿。
这个姿势下,那破裂的白丝连裤袜挂在她的腿上,破口处露出的那片雪肤与那狰狞连携的部位显得格外显眼。
从后方看去,那原本就尺寸超模的伴生剑,此刻更是毫无阻碍地没入那小巧的囤儿之间,将那两瓣雪白的囤儿拓开到了极致。
这后入的视角与紧密度,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刚刚瓜落的白虎春园本就紧密得吓人,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那种包裹感更是呈几何倍数上升。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他的剑身。
尤其是最深处那道狭窄的花心入口,正对着他的剑首,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嘬吻着。
这种直冲天灵盖的快乐让岚云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咬着牙,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了一个剑首卡在春园门扉,随后。
“噗滋!”
重重地顶了进去。
被按着脑袋的楚楚身子猛地一颤,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丫瞬间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泛起波波褶皱。
岚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那只按着她脑袋的手顺势向下滑去,虎口张开,卡住了她那纤细脆弱的后颈。
并没有用力掐死,只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掌控的意味,将她的脖颈固定在软枕上。
“啪、啪、啪。”
连携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沉重。
每一次连携,那两瓣雪嫩的园儿都会被撞得泛起一阵波浪,那一抹红嫣的连携处更是被泛白的花蜜打湿,变得花泞不堪。
“你是真仙又如何?”
岚云俯下身,在那只露出来的粉嫩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现在还不是一样撅着瑟鼓被我压制?”
“说话啊,楚楚。”
楚楚艰难地侧过半张脸,几缕银发粘在她的脸颊上。
“你…唔…臭小…啊!”
还没等她把那句惯用的臭小子骂完,岚云一挺,那超模的剑首精准无比地凿开了那正在嘬吻的花心门扉。
那是最内在的禁地。
“既然这上面的小嘴这么不诚实…”
岚云感受到那花心深处传来的强烈吸力,说道。
“那这下面的小嘴…我可要出重拳了!”
这一刻,原本还有些收敛的节奏彻底放开。
岚云不再进行那种温吞的研磨,而是开始了最为原始、最为暴力的打生桩。
他松开那只扣住她脖颈的手,转而死死抓住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她的背后。
“噗滋——砰!”
每一次连携,都带着一大股晶莹的花蜜,连带着那紧致的肉壁被翻出一小截嫣红的软肉。
每一次连携,都是毫无保留的根部连携,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那冲击力之大,让楚楚那娇小的身躯在软榻上不住地向前耸动,若不是被岚云抓着手腕,恐怕早就被冲得滑出去了。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正面。
随着岚云那势大力沉的每一次深度连携。
楚楚那被压在锦被上的平坦小肚子,那个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轮廓,此刻正随着岚云的动作,规律地、明显地凸起。
那是伴生剑的剑首,隔着那层春心壁垒和肚皮,凿出来的一个清晰无比的伴生剑痕迹。
“啊…哈啊…太…太深了…!”
楚楚终于维持不住那副真仙的架子了。
她的声音彻底软化,带着不顾身份和架子的歌声。
“别…别顶那里…”
岚云充耳不闻。
他在彻底没入之后,并没有急着退出,而是画圈,在那敏锐至极的花心门扉上狠狠地研墨了几圈。
那带着棱角的剑首碾过那脆弱的春心果肉,带来一阵阵酸麻到极致的快乐。
“咿呀——! !”
楚楚发出一声尖细的歌声,身子强烈地痉挛起来,那条被撕破白丝包裹的小腿颤栗着。
岚云喘着粗气,没有理会楚楚的任何言语,一心只想狠狠地征服这个万年臭小鬼。
他再一次离携大半,然后狠狠连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象征着威严与高贵的真仙气场,在岚云那不知疲倦的连携下被彻底粉碎。
楚楚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口中溢出的不再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冷哼,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为了宣泄快乐而发出的咿呀歌唱。
一道晶莹的香涎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绣着金丝云纹的枕套。
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原本清亮漆黑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失焦,里面充盈着浓得化不开的春色与水雾。
她看着身后正肆意驰骋的岚云。
看着他额头上滴落的汗水,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肌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被征服感涌上心头。
“你这…臭小子…”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子媚到骨子里的甜腻。
“修为…如今只有金丹…剑术也是…一般般…”
她努力翘起那只雪白的小鼙鼓,主动迎合着岚云那一次比一次重的连携。
“但这…胯下之剑…倒是…哈啊…好生厉害…”
“嗯呀…顶得本座…好生欢喜…”
岚云听到这句近乎求饶般的夸赞,动作一顿,随即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欢喜是吧?”
“那就让你更欢喜一点!”
积蓄已久的快乐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岚云不再保留,腰臀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百米冲刺。
“啪啪啪啪啪-!!!”
那连携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如同暴雨打芭蕉,在这空旷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楚楚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顶得上下抛飞,那两瓣臀肉被连携得通红一片,甚至泛起了细密的白沫。
“啊啊啊啊啊-!!!”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几十下冲刺之后。
岚云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楚楚那露在空气中、正泛着粉色红晕的圆润肩头。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击,是最深、最重的一下。
那伴生剑几乎是把自己整个儿楔进了那春心内在,甚至要把那门扉给强行凿开。
那股灼热稠厚的、积攒了许久的养生膏,在那最深处的春心门扉,毫无保留地挥洒而出。
一股。
两股。
如同火山喷发,灼热的岩浆疯狂地灌溉着那片从未经过雨露灌溉的荒地。
“齁噢噢噢噢-!!!”
楚楚猛地昂起头,脖颈如天鹅般后仰到极限,口中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长歌。
她的双眼彻底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小蛇无意识地吐露在外。
她那只小巧的翘臀本能地向后挺起,死死地贴合着岚云的耻骨,似乎想要将那根仍在跳动的伴生剑吞得更深一些。
想要…把那每一滴滚烫的养生膏,都接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都在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