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岚云从师姐温暖的怀抱中彻底回过神来,一阵带着冷冽幽香的劲风便扑面而至。
并不需要任何言语的铺垫,楚倾月那只修长有力的玉手直接穿过了两人之间,一把扣住了岚云的手腕。
“跟本座回去。”
随着一声清冷的声音,岚云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
楚倾月没有动用任何灵力而是直接环住还在熟睡的岚云,将她从洛水的怀里掳了出来。
“嗯…?”
岚云的睡意在失重的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懵懂地眨了眨眼,视线在空中旋转了半圈,这才看清了状况。
面前是师尊那张结着寒霜的俏脸,而身后…
洛水依旧保持着原本环抱着他的姿势跪坐在榻上。
她的双臂虚虚地环在身前的空气中,似乎还没能接受怀中那温暖的躯体已经消失的事实。
她那原本盛满爱意的湛蓝眸子呆滞了一瞬,随后,那双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越过岚云的肩膀,落在了强行掳人的楚倾月身上。
那一瞬间,原本澄澈湛蓝的眸子里,翻涌起一层令人心悸的、晦涩阴暗的哄色。
但那抹暗沉仅仅持续了一刹那。
当岚云看过来时,洛水已经垂下了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攥着道袍下摆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岚云微微皱眉。
这样不行。
师尊这副不讲道理的霸道做派,如果不给点教训,以后这后院还不得起火?
必须得…整顿一下夫纲了。
岚云被楚倾月拎着衣领,借着两人贴近的姿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啪! ! ! ”
一声清脆至极的肉体拍击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小院门口炸响。
岚云那只空着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抡圆了,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楚倾月那被雪白道袍包裹着的肥腴硕囤之上。
那毫无防备的一巴掌力道之大,甚至激起了在那层层布料下丰熟魅软的激烈波浪。
“齁噢噢--!!”
楚倾月原本正冷着脸准备御剑带岚云走,完全没料到这个逆徒敢在这个时候反击。
那股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痛感,让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带着颤音的躺叫。
她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瞬间僵硬,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在原地定格了一瞬。
那张清冷绝尘的仙子面容上,一抹羞耻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开,但她凭借着强大的元婴修为和身为师尊的最后尊严,强行将那即将崩坏的表情管理了回来。
“逆徒你…”
她咬着牙,眼尾泛红地瞪着岚云。
但岚云根本没给她发作的机会。
趁着师尊身体僵硬的那一瞬间,他挣脱了束缚,两步跨回洛水面前。
岚云伸出手,在那颗低垂的小脑袋上温柔地揉了揉。
“别多想。”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等师弟今晚去处理一点‘家务事’…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改变的。”
“等着师弟。”
洛水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晦暗尚未完全褪去,但在接触到岚云目光的一刻,重新亮起了一丝希冀的光点。
“…嗯。”
安抚完师姐,岚云转过身,没等楚倾月再来抓他,而是主动走过去,一把反扣住了师尊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
“走吧,师尊。”
岚云看着那张还在强装镇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们回寝宫…好好聊聊。”
琼弦峰,寝宫内。
厚重的殿门被灵力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视。
一回到这独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楚倾月便像是要找回刚才丢掉的场子一般,快步走到那张平日里用来打坐修炼的宽大软榻前。
她一甩衣袖,转身坐下,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盘膝,而是带着几分刻意的矜持与高傲,翘起了长腿。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道袍下摆顺着光洁的长腿滑落,展现那在那层层叠叠道袍衣摆下蕴藏的绝美景色。
那是一双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
那是云织阁最新出产的、宗门内千金难求的新款黑丝。
那半透明的黑色织物紧紧勒在在她那嫩滑玉足与修长小腿之上,一直延伸到大褪底侧,被几根勒入肉里的吊带夹紧紧扣住,勒出一道道令岚云挪不开眼的腴腻肉痕。
黑色的丝袜与她那本身就白皙如玉的雪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这清冷的寝宫灯火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楚倾月微微扬起下巴,双手抱胸,努力维持着那一副清冷师尊的模样。
“刚才在外面…”
她看着岚云,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淡,但那双美眸却在那双黑丝长腿上游移了一下,似乎在期待着逆徒的反应。
“你这逆徒说的改变…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从那双极具诱惑力的腴熟大腿上一扫而过,眼中那名为渴望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逆徒你…你要做什么?为师还在和你说话!”
楚倾月看着那个眼神,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身后的软榻靠背挡住了去路。
下一秒,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岚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死死地欺在了软榻之上。
“齁噢…逆徒…你…”
楚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动作惊得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呼。
“做什么?”
岚云低笑一声,出手直接抚在她那被道袍遮掩的心口。
“当然是…做师尊想让徒儿做的事。”
“窸窣…”
今晚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前奏。
岚云的手掌蛮横地扯开了那碍事的领口,随着道袍摩擦的声音,那件象征着师尊威严的道袍被粗暴地褪下。
那一具丰腴躯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被肚兜兜住的柔硕雪浪,因为失去了束缚而不断晃动,在那如同蝉翼丝绸下透出两粒傲然站挺的豆粒。
岚云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直起身,那早已怒发冲冠的伴生剑瞬间从道袍剑鞘出鞘,带着灼热的节奏,直指要害。
“不…等等…”
楚倾月看着那凶恶之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更深层的,化不开的期待。
但岚云已经探入了她的长腿里谷,直接捺住了那块可怜的遮羞布直接解除。
“噗滋——”
甚至不需要指尖的先锋开拓,那潮润春园早已因为刚才的一路遐想和主人的情动而变得花蜜满溢。
岚云扶着那锋芒毕露的伴生剑,对着那不断张口闭口、**着透莹花蜜的满溢春园,猛地出剑。
“啪! !”
“齁噢噢噢噢-!!”
随着一声肉体连携的脆响,那规格超模的伴生剑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泞壁,一路走到底。
那种被瞬间填补、撑满的极致的酸胀,让楚倾月整个人猛地躬起了身子,美玉脚趾在那双黑丝吊带袜中死死蜷缩,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欢愉的浪歌。
“既然师尊喜欢装糊涂…”
岚云并没有停下,他抓着楚倾月那腴白长腿,开始大开大合地连携起来。
每一次的连携,都带着发泄般的力道,那是那一对腴软肉团与岚云胯骨碰撞发出的靡艳之音。
“那徒儿就一边孝敬您,一边告诉师尊!”
岚云一边狠狠地在那多汁的隙裂中连携,搅动着那一汪春水,一边腾出一只手,再次狠狠地拍在了楚倾月那随着连携而乱颤的颦鼓上。
“一直以来,师尊你总是欺负洛水师姐干什么?!”
岚云怒喝道。
“啊…齁…不是…为师才没有…噢噢!!”
楚倾月被顶得神魂颠倒,那个紧封春花在本能地绞杀,试图留住这个侵略者,但嘴上还在试图辩解。
岚云冷笑一声,直接带离伴生剑,带出一蓬晶亮的连丝。
他抓住楚倾月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直接趴跪在榻上,那圆润丰囤高高阙起,正对着岚云。
“师尊还敢顶嘴? ”
“齁哦哦噢噢-!!”
“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再打压师姐!也不许再给她脸色看!更不许阻止我们亲近!”
岚云厉声命令道。
“听到了没有?!”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拍击声在寝宫内回荡。
那腴熟丰囤被拍打得泛起层层红浪,在那黑丝吊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艳。
楚倾月被岚云这次尝试的狂暴孝敬激荡得浑身酥软。
她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元婴修为,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那充沛的灵气如同想要讨好岚云一般,主动环绕住两人连携的部位,顺着连携处涌入岚云体内,让岚云被动地接受起这极致舒爽的灵气反哺。
但她身为师尊的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让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听…齁噢噢噢…”
她趴在榻上,那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随着岚云的连携而甩动。
“除非…除非你这逆徒…把为师…把为师彻底孝敬的…爬不起来…”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香涎,挑衅般地说道:“那样的话…为师…齁啊…就不去…就不扰那劣徒与你…”
听到这话,岚云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
休息了半天精力充沛的他,此刻更是被师尊这挑衅般的发言彻底点燃了战意。
“既然师尊有此要求,那徒儿若是不满足,岂不是大不敬?!”
岚云不再压抑,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刀光剑影。
寝宫内,连携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连成了一片。
岚云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对着那个湿软潮隙发起了高昂的战意。
几百次,几千次。
每一次都直到春宫,每一次都狠狠地研墨着那最核心的春宫门扉。
“齁齁…不行了…要坏了…逆徒要弑师了齁噢噢…”
楚倾月从一开始的挑衅,变成了无助的求饶,最后变成了纯粹的雌兽般的歌唱。
第一轮。
第二轮。
第三轮。
一直到第五轮。
寝宫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靡乐气息。
那张软榻早已被泛滥花蜜浸透。
楚倾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泛着微光的黑丝吊带袜依旧紧绷的挂在那双无力抽搐的濡软长腿上。
她趴在那里,神采已经彻底涣散,小蛇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口中发出迷离而细碎的齁声。
“齁…噢…”
岚云最后一次连携,将满满当当的养生膏全部留在了已经吃饱的春宫。
他趴在楚倾月汗湿的背上,喘息着问道:
“还欺负师姐吗?”
楚倾月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呢喃着:
“不…不敢了…”
“都依你…乖徒儿…什么都依你…”
她费力地转过头,在那张满是红晕的俏颜,露出了一个彻底沉沦与餍足的痴笑。
“为师…爱你…”
“以后…为师都听你的…”
岚云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这才是符合师尊的定位,那系统中,猪的名号啊。
这样师尊应该就不会再闲的没事去敲打师姐了。
在小蓝软件看了一晚上,学习尝试一下群友说的比较嗯的风格来写,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读者姥爷觉得好的话以后和师尊就这样写了…如果觉得太油了就还是之前那样清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