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吗?”
岚云棒读道,手指轻轻拂过心口那枚霸道地挤走了红色花瓣、占据正中央的蓝色莲花真印。
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一坛清水,完全没有半点被真仙大能打下“危险的印记”该有的恐慌。
这并非他在强装镇定。
在岚云看来,这所谓的“莲花真印”虽然名头响亮,但在他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面板上,仅仅只是多了一个【状态:被莲花真印标记】的简单词条罢了。
那位高高在上的玉华仙尊,穷尽真仙手段,也仅仅只是能察觉到一丝系统的端倪。
既然系统还在,他就有恃无恐。
更何况,若是真让他搞明白了那个“时空回溯”代价收取的具体修为,哪怕现在让他冲上主峰,去把那位合法萝莉仙尊给就地正法了,他都敢试一试。
但楚倾月显然没有这种底气。
她看着岚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越想越气,越想越怕。
那可是她的母亲,是整个修仙界最不讲道理的女人。
“你这逆徒!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楚倾月咬着银牙,胸口剧烈起伏。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又或许是被母亲这种“趁虚而入”抢走徒弟兼郎君的道侣的行为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穿透了寝宫的墙壁,死死地盯着窗外夜色中那座若隐若现的最高峰-宗主峰。
寂静的深夜里,一股无形的波动骤然爆发。
琼弦峰与玉华峰之间那原本平静流动的云海,仿佛被两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撞击在一起。
虽然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但那股恐怖的灵压对撞,直接激得方圆百里内栖息在古树上的灵鸟仙鹤纷纷惊醒,扑棱着翅膀四散奔逃,落下漫天羽毛。
然而,这场跨越山峰的**斗法,仅仅维持了一瞬。
楚倾月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就像是被戳破了气球,原本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回了岚云的怀里,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
还没等岚云开口询问,一股浩瀚如海、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识,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寝宫的层层阵法,直接降临在两人的头顶。
一声带着淡淡嘲讽意味的轻笑,在此时寂静的寝宫中央炸响。
那是玉华仙尊的声音,听起来清脆稚嫩如同少女,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这丫头,是没有睡醒?”
那声音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楚倾月的心头。
“自己守不住东西,还敢以兴师问罪的方式来找你为娘麻烦?几百年来除了实力外,你的脾气倒是见长。”
紧接着,那神识微微转动,似乎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抱着楚倾月的岚云身上。
“再有下次,你这好徒儿兼好道侣…为娘可就真的直接带走了。”
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威胁:
“到时候…就让他留在玉华峰,在本座身边,给本座当个贴身仆人吧。”
“至于做什么…”
玉华仙尊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在回忆刚才在偏殿浴池里发生的事情,又似乎在畅想某些画面:
“就让他…把这些日子对你做过的那些事…都对本座…”
说到这里,那声音突然卡住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岚云和自己女儿做的事情远远不止刚才发生的事情,那股原本高高在上、充满压迫感的神识威压,竟然出现了一丝尴尬的抖动。
随后,就像是害羞了一般,那股神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寝宫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虎头蛇尾的敲打,让岚云和楚倾月的面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岚云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丈母娘还真是…有点可爱?
但楚倾月显然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她只听进去了那句“把你的徒儿彻底掳到玉华峰”
“不行!”
楚倾月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岚云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是一只护食的母猫。
“绝对不行…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对那位母亲有着深深的心理阴影。
岚云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小女孩的师尊,心中升起一股怜爱。
但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当初洛水师姐因为吃醋,想要粘着自己的时候,师尊好像也是这副“这是我的东西,你别想碰”的霸道模样,甚至还直接动用武力镇压了师姐。
这算什么?一物降一物?
天道好轮回?
岚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倾月那紧绷的圆润香肩。
“干什么…”楚倾月闷闷地回应,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徒儿就是突然想到…”
岚云憋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当初您仗着修为和身份欺负洛水师姐,不让她靠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您的母亲,玉华仙尊这样‘欺负’啊?”
楚倾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岚云。
那种异样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这不就是当初那件事的翻版吗?只不过这一次,处于食物链顶端欺负人的变成了她的母亲,而那个受气包变成了她自己。
楚倾月张了张嘴,脸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赧的,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逆徒!”
她伸出拳头,不轻不重地在岚云肩膀上锤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话为师…”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委屈得不行:“明明中了莲花真印的是你…明明要被抢走的是你…”
“好好好,徒儿知错。”
岚云收起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
对于现在处于极度不安和恐慌中的师尊来说,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唯有行动,唯有最深层次的结合,才能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回肚子里。
岚云双手托住楚倾月的腋下,轻轻用力,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师尊,看着我。”
他轻声说着,随手就解除了两人身上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袍。
那柄早已蓄势待发的伴生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岚云的呼吸微微颤栗。
楚倾月的脸色微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长腿,却被岚云温柔地分离。
那处名为春园的蜜谷,因为刚才情绪的激动,此刻正微微瑟缩着,园口渗出一层晶莹的花蜜,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岚云俯下身,将伴生剑的剑首,轻轻抵在了那湿润的谷口之上。
灼热的温度烫得楚倾月浑身一颤。
岚云没有急躁,他腰身微沉,控制着那柄锋芒毕露的利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拓开了那两扇柔嫩的门扉。
“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紧封的春园被强行拓开,容纳着那庞然大物的入侵。
就像是一块缺失的拼图被填补,又像是一颗定心丸被送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当那柄伴生剑完全没入,深深地抵在春园最深处的那一刻。
“齁…噢噢噢…”
楚倾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淡淡的、带着一丝鼻音的独特反馈。
那双原本充满焦虑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那颗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别去想太多,师尊。”
岚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腰身开始缓缓连携。
伴生剑在春园那致紧温热的壁内中来回研墨,每一次连携,都剐蹭着那些敏锐至极的褶皱。
“你看,徒儿都不害怕这个真印。”
岚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伴随着那有节奏的连携,仿佛有着某种催眠的魔力。
“再加上,徒儿觉得您的母亲…也就是那位玉华仙尊,她并不会真的把徒儿抢走。她若是真想抢,刚才在偏殿就直接动手了。”
“嗯…齁…”
楚倾月随着岚云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身体,那双玉臂无力地攀在岚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齁声。
“就算…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把徒儿抢走了。”
岚云突然停下了动作,将伴生剑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徒儿打心底里认定的师尊,也还是您。”
“无论在哪,无论有什么印记,徒儿都会想办法回来找您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楚倾月内心最后的防线。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水雾更浓了。
岚云笑了笑,再次开始了那温柔而坚定的打磨工作。
伴生剑并没有急着冲杀,而是耐心地迂回、研墨,照顾着春园内的每一寸角落,让那位受到惊吓的主人重新感受到几天前那沉溺在其中的快乐。
楚倾月的心情明显好受了许多。
她感受着春园内那灼热的伴生剑,感受着它带来的那一波波令人沉溺的快乐,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主动配合着岚云的连携。
但她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
“你…齁…噢…”
她娇嗔地瞪了岚云一眼,随着岚云的一次连携,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你这逆徒…不害怕…其实是你不了解…那个女人罢了…”
连腻的花蜜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楚倾月微微喘息着,随着岚云的每一次连携至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都会浮现出一抹痛苦与欢心交织的神色。
时而,规格超模的剑首会狠狠地连在春宫那最敏锐的核心之上,让她不受控制地唱出那带有特色的齁噢声。
在这断断续续的噢齁与呼吸间,她开始讲述起那个让她闻之色变的母亲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