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沙哑而含糊的嗓音在耳边呢喃,喷出的灼热气息烫得娇娇浑身一颤。
紧接着,那根在体内暴走、早已高肿滚烫的巨兽,借着他掐腰下压的蛮力,从身后毫无悬念地再次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
娇娇细嫩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极致而绝美的弧度,这一记从身后而来的沉重力道,比刚才还要深、还要狠,直接蛮横地将她花蕊最深处的麻软和酸胀连根捣烂。
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的窄臀挺弄,都带起一阵阵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
娇娇这下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行军地图上。
随着男人恐怖的体能与药效摧残,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一轮轮将她淹没的灭顶恩宠,小嘴里只剩下被迫迎合的破碎娇吟,灵魂在绝望与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溃不成军。
“姜远乔……你里面,怎么这么紧……咬得这么死……”
霍重渊大汗淋漓,猩红着眼低头,修长的大手伸向前揉上她雪白的乳儿,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看着她因自己的力度被顶的不断向前扑去,霍重渊将她一把拉起,薄唇狠狠的覆上她粉嫩的唇瓣,他的舌尖顶开她的贝齿,进入她口中肆无忌惮的索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娇娇因为受不住快感而溢出的娇啼。
他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脚踝,两条娇嫩的大腿被他近乎粗暴地折到了胸前。
这种极度屈辱而羞耻的姿势,让霍重渊能够撞得更深、更狠。
“霍重……你这个……嗯唔……”
娇娇这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在行军地图上凌乱散落。
她只能被迫攀紧男人精实宽阔的肩膀,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血痕。
理智在澎湃的肉欲中溃不成军,小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黏糊糊的哭腔和迎合的娇吟。
大帐内的沙漏无声地流逝,可榻上的狂风暴雨却仿佛永远没有停歇的意思。
娇娇原本以为,他顶多折腾个一朝半刻也就消停了,毕竟在太医院的医书里记载,常人中风寒剧毒之后,体力必定大打折扣。
可她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那颗从后宫暗格里偷出来的药丸,药效究竟有多么丧心病狂!
那是大唐后宫里,身娇体弱的贵妃娘娘们为了对付日理万机的圣上,专门让邪门术士用百年老参、塞外秘药耗费二十年驯化出来的顶级催情密毒。
如今,这足足能让十头蛮牛发狂的庞大药力,全都被霍重渊这个正值盛年、常年练武、内力深厚得像汪洋大海一样的纯情大将军给吸纳了。
在药效的疯狂催化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巨兽。
“霍重渊……你不是人……呜呜呜,天都快亮了,你到底停不停啊……”
娇娇哭得嗓子都哑了,整晚她整个人被翻来覆去地变换了无数个羞耻的姿势。
一会儿被男人粗暴地抱起来挂在精壮的腰间,随着他的走动在军帐里颠簸;一会儿又被他压在冰冷的行军地图上,承受着一记记深重如雷霆般的顶弄。
更让娇娇崩溃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霍重渊身上那因为中毒而暴起的青紫脉络已经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因为高强度情欲折腾而蒸腾出的、大汗淋漓的古铜色薄汗。
每一次撞击,他精实的腹肌都重重地砸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姜远乔……不准闭眼……”
霍重渊双目依然猩红,神智依然陷在欲海的混沌里。
药效让他的本能变得极度偏执,只要怀里的小医女哭得声音小了,或者累得想闭眼,他那两只掐在她细腰上的大掌便会猛地收紧,窄臀一沉,用一记更深、更狠、几乎将她整个人捣穿的野蛮挺弄,把她活生生再次撞得尖叫着清醒过来。
娇娇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都骂了一遍。
她看着大帐顶端那随着两人剧烈动作而疯狂摇晃的灯,贪财害死人啊!师傅!师姐!救命啊!
这哪里是九转大补丸,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姑奶奶原本还想着救活他能拿五百两黄金的赏赐,现在看来,这五百两黄金根本不是赏赐,是她的买命钱啊!
照这头西北蛮牛的撞法,等天亮的时候,需要救命的,可能是自己了啊!
“唔啊……大人……饶了我吧……太深了……啊哈……”
可不管她怎么求饶,身后的战神傀儡只懂得遵循药效的最高峰,掐着她那两条早已酸软到毫无知觉、白皙的大腿,疯狂地、攻城略地。
整座巨大的军榻都在这整晚的征伐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直到远处的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苍白的晨曦,霍重渊那濒临自爆的身体才在一记极其粗重、漫长的低吼声中,将积蓄了整整一夜的炙热、彻底、凶狠地烫在了她的最深处。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打算偷偷溜下那张宽大的行军榻,下一瞬,脚踝便是一紧。
那只布满粗茧、汗水淋漓的滚烫大掌,如同铁钳般一把拽住了她白嫩的小腿,连拖带拽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重新拖回了床榻中央!
“啊!大、大人……我真的……我不……”
娇娇被拖得贴着皮裘摩擦,惊恐地转过头去。这一瞅,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吓得直摇头,连头皮都炸开了。
只见月光之下,霍重渊那张俊美冷冽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被药效烧得猩红的混沌。
随着他欺身上前的动作,娇娇一眼便望见了他腿间那处不仅毫无倦意、反而愈发坚硬昂扬的狰狞巨兽。
它正雄心壮志地怒张着,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比大帐内的炉火还要恐怖的炽热温度。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娇娇吓得眼泪唰地一下又流了出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姜远乔……不准走。”男人沙哑而含糊的嗓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偏执。
大帐外北风如鼓,大帐内春光如沸。
霍重渊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恶狼,在这层秀发如瀑的女儿柔情中疯狂攻城略地。
平日里最怕苦、最怕痛、皮肤娇嫩得一捏就青的财迷小医女,被这尊体力无限的战神活生生欺负得哭爹喊娘,柔弱的腰肢随着男人沉重而凶狠的撞击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只能攀紧他的肩膀,在漫长而疯狂的索求中彻底哭哑了嗓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