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徐钦州某天突发奇想带着她故地重游,因此他们回到了陶依依的家乡。
他身上的工作卸下去不少,只留了几个名义上的二线闲职,每天在家里找陶依依的事儿。
陶依依实在烦不胜烦了,软着嗓子嗔道,“你怎么不找点事情做呀。”她正专心致志的插花,剪折花枝的时候徐钦州背着手在她身边晃悠,闻言把她手上的剪子拿开,“大了你的胆了。”
陶依依敷衍的嗯嗯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您快坐。”从他手上抢回来东西,陶依依继续哼着歌剪杂乱的枝叶。
徐钦州恼怒道,“放下。”陶依依剪完了插进花瓶里,这瓶子还是徐钦州拍卖回来的。
她把剪刀插回去坐下来,拉拉徐钦州的手,“不要生气,我这就放下了嘛。”
这年陶依依二十多岁,徐钦州本想给她安排个闲散工作,但又担心她出去寻花觅柳的。
陶依依也不怎么在意,她是不怎么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十几年下来陶依依被他养到娇气的不行,一句话都说不得了。
陶依依顺势坐在徐钦州的膝盖上,“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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