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襄阳城内,一处隐秘私宅的内房之中,油灯如豆,映着黄蓉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
自从药堂掌柜洪云山地道遁逃、高统领之女被绑走,至今已过去了数日。
这几天里,黄蓉几乎是不眠不休,连夜调动全帮上下,甚至协调了官府势力,将整个襄阳城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那个来历诡异、散发着南疆秘术气息的青铜母蛊罐,早已被她严密谋划,派心腹弟子用重锁玄铁箱死死锁住,彻底沉入了襄阳城外的滚滚江底,永绝后患。
可在人证方面,却陷入了死胡同。
那被擒的冷清竹,自从那晚邪功反噬、内息逆乱之后,便彻底恢复了最初那副痴痴呆呆的冷素衣模样,无论黄蓉用何种手段试探,甚至再次冒险使用移魂大法,她都再没有过半分清醒的迹象,宛如一具废人。
唯一的信息是丐帮西南分舵飞鸽传书带来的,说十年前确有一位名唤冷清竹的点苍派女侠在追捕淫魔时失踪,而那淫魔也再无踪影,引得当地传言不断。
不仅如此,黄蓉还调查了那日聚贤宴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与南疆和蒙古有关系的铁霸天和空尘等人。
可排查的结果却让人绝望--除了早已遁逃的洪云山,宴上再无任何可疑对象。
接着,丐帮弟子又奉命将洪云山生平经常出没的市集、药铺、乃至城中找他调养的大户悉数搜寻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
甚至所有人都对洪大夫和洪夫人二人与惨案的牵扯感到吃惊。
城中这几日倒是平静,再无任何异动发生。
可高姑娘一日没有寻回,黄蓉心上的重担便多沉了几分。
“若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丐帮,也不是这襄阳守军……”黄蓉站在窗前,纤手紧紧攥着碧绿的打狗棒,美目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便呼之欲出。
“他们的目标,也许真的是我。只是……这究竟是哪一路江湖仇家?竟会使出如此阴毒下作的手段。”
强敌隐于暗处,线索悉数断绝。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感,对于智计百出的黄蓉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
就在此时,她感到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不仅是连日劳碌导致的肉体酸痛,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的经脉深处丝丝缕缕地升腾起来,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皮沉重无比。
黄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她心想今夜坐守也是无益,便将打狗棒放在榻边,自己则和衣靠在了内室的软榻之上,打算闭目小憩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她的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呼唤:
“蓉儿。”
这声音厚重、朴实,带着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黄蓉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却见一个魁梧雄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榻前。
他风尘仆仆,粗布斗篷上还带着一丝北地的寒凉与风霜,一张木讷沉稳的脸上满是关切--竟然是郭靖。
“靖哥哥?!你回来了?蒙古那边有何动向?”黄蓉美目圆睁,既惊又喜,急忙从榻上坐起身来,她下意识便拉住郭靖的手,感受到那宽大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连日来的委屈与庞大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依靠。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郭靖却未答国事,反而眼神中闪过黄蓉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火热精芒 。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一双粗粝的大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纤腰款款的身段,顺势将她强势地搂入怀中, 沉声道:“蓉儿……我一路上都在想你,多日不见,我们先不谈那些……”
听到这个平日里最是以天下为己任、木讷古板的丈夫居然说出“不谈国事”四个字,黄蓉心中猛地一怔。
她红唇微启,有些娇嗔地想要推开他继续追问:“靖哥哥,你今天怎么……唔……”
话还未说完,郭靖已低下头,那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熟悉气味,狂热地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黄蓉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平日里的靖哥哥向来木讷、规矩,在男女情爱上更是羞涩内敛,何曾有过这般如大漠风暴般的粗暴?
唇齿相依的刹那,一股粗粝、炽热且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男子汉气概劈头盖脸地将她罩住。
那吻来得急切而霸道,郭靖用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与偏转。
旋即,那条湿热而强壮的舌头便如长驱直入的游龙,强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蛮横无理地闯入了她幽香清甜的口中,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索取。
粗犷的男子气息混杂着淡淡酒香与尘土味,铺天盖地涌来,她的丁香小舌被郭靖用力的吮吸、卷绕、顶撞,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黄蓉只觉呼吸被尽数夺去,脑中一阵眩晕,口中津液被他大口吞咽,发出低沉而暧昧的啧啧水声。
她两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清糯的嗓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呜咽:“唔……嗯……靖……靖哥哥……”
然而,随着这深重缠绵的吻不断加深,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依恋了多年的风霜气息,黄蓉纷乱的思绪渐渐融化在这无尽的炙热中。
体内深处被压抑多日的无名火焰,竟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掠夺生生点燃。
这一刻她心中泛起一丝混合着羞怯的甜意:“靖哥哥定是这一路北行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太过想念我,才会这般情难自禁……蓉儿啊蓉儿,今天倒是你不懂风情了……”
心结一解,脑海中清明瞬间烟消云散,又化作滔天的情欲浪潮。
黄蓉抵在他胸膛上的两只柔荑登时软了下来,转而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向上,死死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日渐丰腴、娇嫩无比的身躯主动向他滚烫的怀里贴去。
她开始反客为主,给予了他最深情、最热烈的回应。
“呜嗯……”
黄蓉仰起天鹅般白皙的颈项,微闭双眸,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酥麻的娇哼。
她主动把小口张大了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送出自己的香舌,缠绕上郭靖那条粗壮的舌头。
两舌相交,黏腻的津液在彼此的口中疯狂搅动、互换,她学着他的狂热,青涩却极尽缠绵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丁香小舌顺着他的上颚一寸寸舔舐,挑逗着他的每一处感官。
这个绵长而激烈的舌吻持续良久,直至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方才稍稍分开,却仍唇瓣相触,互相轻啄。
黄蓉双目水润,脸颊绯红,喘息着低喃:“靖哥哥……你想我……我亦想你……”
话音未落,郭靖忽然双手用力,直接将她外衫扯开,自己的衣袍也三两下甩脱,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
他直接将黄蓉压倒在床上,灼热的身躯覆上来,双手游移,宽厚的掌心覆上她胸前丰盈玉乳,先是轻轻托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随即五指缓缓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如凝脂的乳肉,带来阵阵异样的酥痒;指腹则精准地寻到那两点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拨弄、拉扯,时而用指腹柔柔摩挲,时而突然用力捏住轻轻震颤。
黄蓉只觉胸口如有电流窜过,乳尖迅速充血挺立,胀得发疼,却又疼得发爽,一股股热流自胸口直往下腹涌去。
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娇躯微微弓起。
与此同时,郭靖的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先是在平滑的腹部打圈,逗弄得她肌肤阵阵战栗,随后覆上那早已湿润的花径。
粗壮的中指分开娇嫩的外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将溢出的蜜液均匀涂抹开来,润滑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接着,他用指腹按压那颗逐渐肿胀的珍珠,轻柔却坚定地画圈揉按,偶尔突然加快速度弹击几下。
黄蓉下身一阵阵空虚酸麻,蜜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晶莹的汁水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床单。
“靖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黄蓉有些迷乱地想,“怎么突然间……突然间变得这么开窍, 他今日的手法怎地如此娴熟……却又让我如此舒服……”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令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试图让那揉按乳尖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随后下身也抬起迎合,追逐着在蜜穴处作乱的手指,渴望被更深、更重地触碰。
她扭动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腰肢如水蛇般灵活起伏,雪白的臀瓣在榻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抬起都让郭靖的手指更轻易地探入穴口浅处。
郭靖低沉地笑了一声,手指顺势缓缓插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屈指勾弄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继续按压上方珍珠。
黄蓉娇吟声渐高,玉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得更开,腰肢扭动得更加激烈,像是在追逐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口中呢喃着断断续续的低语:“嗯……再……再深些……”
郭靖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想要吗?”
黄蓉哪里见过郭靖如此主动大胆,心中虽存一丝疑惑,却又觉得无比喜欢,她索性放开了全部的矜持,美目含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喘着应道:“想……”
“想要什么?”郭靖继续逼问,声音仿佛带着魔咒。
黄蓉羞得俏脸通红,却还是咬着银牙,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呻吟:“蓉儿想……想让你进来……快进来……靖哥哥……”
郭靖再不迟疑,分开她修长的玉腿,那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猛地挺身而入。
黄蓉只觉一股滚烫粗壮的硬物瞬间撑开娇嫩的甬道,带来饱满到近乎胀痛的充实感,那灼热温度仿佛能烫化她体内每一寸软肉。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娇吟,背脊微弓,十指深深嵌入郭靖肩头的肌肉。
与以往温柔简单的律动截然不同,郭靖此次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挑逗。
他先是缓慢却沉重地深顶到底,让那滚烫龟头抵住最深处柔软花心,轻轻碾磨。
随即节奏骤变,忽而急促浅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发出淫靡的水声;忽而又变换角度,专挑内壁某一处隐秘凸起反复碾压。
黄蓉她那素来清丽脱俗的俏脸此刻布满红潮,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一对雪白翘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红艳挺立,沾满他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感官的狂潮似要把她淹没,鼻间满是郭靖身上混杂着汗水、尘土与阳刚之气的浓烈味道,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与低沉的撞击声“啪啪”作响,蜜穴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被反复摩擦带出的酥痒酸麻,以及偶尔撞击最敏感的软肉时那近乎触电般的极乐,层层叠加,带起一股股温热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顶。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连灵魂都要飘散开来。
然而,在这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的欢愉之中。
这常年潜藏在理智之下的少妇身躯,在极度的舒适中,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被彻底勾起了更深、更浓烈的空虚与渴望。
她想要更刺激、更狂野的感受,想要被更凶猛、更彻底地占据与蹂躏,想要看看这重重叠叠的欢愉到底有没有尽头。
“用力……靖哥哥……”她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渴求,“再用力些……”
郭靖嘶哑的嗓音声在耳畔她响起:“蓉儿……我怕弄疼了你。”
此时的黄蓉神智陷入了无边的意乱情迷之中。
她眼波如水,满面春情地连连摇头,两只玉臂死死勾住丈夫宽阔的脖颈,急促而娇媚地低喃道:“没关系……靖哥哥……蓉儿受得住……快……快用力……”
听到爱妻这般放浪而动情的催促,郭靖那双黑眸中的欲火陡然升温。
他不再克制,沉喝一声,周身竟隐隐运起了九阴真经那醇厚至极的内息。
随着内息的激荡,两具赤裸肉体交合的核心处登时如烙铁般滚烫,腰身更随之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起来!
“呀啊……哈啊……”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破竹贯底,伴随着内息若有若无的渡入,那极具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毕生的功力与爱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郭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畔粗喘着低声夸赞:“蓉儿,你真好……里面吸得好狠……夹得我快要融化了……”
这种直白而粗砺的调情言语落在耳中,激得黄蓉娇躯连连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承纳的那根伟岸物事在内息的灌注下,竟又蛮横地暴涨、粗大了几分,其上的青筋如虬龙般研磨着她内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次凶猛顶撞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强烈舒服感。
在这股几乎将灵魂顶飞的快感海啸中,黄蓉的本能也被彻底唤醒,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咬着银牙,同样运起九阴内力汇聚于柔嫩的下身。
那一圈圈滑腻的软肉在内力催动下疯狂蠕动,宛如无数只小手般紧紧绞裹住他的至阳宝器,一双浑圆修长的雪白玉腿更是如藤蔓般死死缠绕在其臀胯之上,主动抬起臀部去应和每一次排山倒海般的凶猛撞击。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带着如泉涌般的蜜汁随着四溢飞溅,早已将两人紧贴的交合处以及身下的床褥彻底湿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甜腥气息。
黄蓉的快感如同汪洋中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推着她向着无法回头的深渊坠落。
她双目彻底迷离,眼前一片白芒,口中发出高亢、连绵却又带着羞耻而压抑不住的娇啼呻吟。
她全身晶莹的肌肤在这一刻尽数泛起惊心动魄的粉红潮红,细密的香汗淋漓而下,顺着完美的锁骨和剧烈起伏的峰峦蜿蜒流淌。
这连绵不绝的极乐快感,让黄蓉好想就这样和她的靖哥哥一直缠绵下去,忘掉一切烦恼……
“砰!”
紧闭的木窗突然被一股狂暴、阴冷的飓风猛然撞开!
飞散的木屑与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屋内的旖旎冲得烟消云散。
一个面目狰狞、带着森然毒笑的身影如同暗夜蝙蝠般自窗外飞扑进来。
失踪多日的济世药堂掌柜洪云山,此时正扭曲着一张脸,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响彻灵魂的桀桀怪笑:
“黄帮主,洪某来送你上西天!”
话音未落,一柄泛着幽绿蓝光的淬毒利剑已然撕裂虚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向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咽喉!
“啊--!”
黄蓉失声大呼,美目倏然睁开, 整个人在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内室之中,油灯早已燃尽,唯有一缕清冷的晨曦透过紧闭的窗棂洒在地上。
没有郭靖,没有利剑,更没有面目狰狞的洪云山,一切都平静如常,死寂无声。
可是,屋子里的空气越是安静清冷,刚刚那场荒诞、狂暴且极度真实的交欢,就越发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的她早已香汗淋漓,两片雪白香肩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狂撞击,经脉间的内息因为在梦中疯狂运功而气息翻涌不停,震得她阵阵眩晕。
更让她感到羞耻欲死、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竟在睡梦的无意识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
原本裁剪利落、端庄整洁的稠质劲装大敞着,一侧的衣襟早已滑落至腋下。
将大半个雪白娇嫩、在生育后愈发丰腴的雪乳彻底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那本该精巧的乳头此时红涨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在冷风中微微颤栗,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被丈夫疯狂吮吸、拉扯后的酥麻与微痛。
黄蓉颤抖着低下头去,整个人更如遭雷击--她下身的白色绸裙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一半,皱巴巴地挂在了大腿根和膝弯之间。
那处常年掩藏在矜持之下的幽深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中,因为梦里极度的快感和迎合,内里的软肉竟然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散发着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空虚悸动。
大量的晶莹蜜液混合着令人羞耻的微温,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带起一道冰凉而黏腻的拉丝痕迹,将榻上的床单湿了大片。
“高姑娘生死未卜,我……我怎会做此荒唐春梦……黄蓉啊黄蓉,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现实的冰冷空气刺激着她潮湿的花径,那空虚的余韵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羞愧与负罪感如潮水袭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自责。
她自少清高傲骨,何曾想过自己会在梦中对靖哥哥索求到这般放浪形骸的地步?
“笃、笃、笃。笃,笃。”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三短两长--这是她亲手定下的,只有鲁有脚才能使用的紧急暗号!
黄蓉心中一震,迅速地站起身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擦拭手掌上沾染的潮湿与黏腻,急忙伸出颤抖的纤手,匆匆整理衣衫,将敞开的襟口拉好,再用绸裙遮住狼藉的下身,系紧了腰带,强行运起内功平复紊乱的内息。
她快步走到铜镜前,将凌乱散落的鬓发胡乱理顺,直到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机敏,这才走出内房,打开紧锁的院门。
鲁有脚面色凝重,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急促道:“帮主,打扰了!刚刚分舵守值的兄弟接到了这封信,说是让黄帮主转交给洪夫人。”
黄蓉她秀眉微蹙,伸手接过信件,沉声问道:“何人所送?可曾抓到形迹可疑之人?”
鲁有脚摇了摇头,有些自责地垂首道:“送信的是个城中的流浪儿。兄弟们盘问过了,那孩童说,是一个长相精干、眼神阴鸷的大叔,在东街角落里给了他两文钱,让他务必将这封信送到丐帮,并指名道姓要亲手呈递给黄帮主。等兄弟们赶去搜寻时,那人早已不知去向。”
“鲁长老小心,我要开了。”黄蓉沉思片刻,随即屏气凝神,小心撕开信封,雪白的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却苍劲诡谲:
『黄帮主别来无恙。今日亥时,城南清风岭破庙,独自带着洪夫人前去,便可见高姑娘最后一面。』
在读完这几行字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多日未见的释然。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娇躯甚至在这一刻稍微放松了下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种抓不住、摸不着的迷局,才是最折磨人的。
而现在,只要敌人敢开出条件,敢从阴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她便有绝对的自信把局势便重新拉回她的掌控之中!
“今日亥时,破庙……”黄蓉收起信纸,唇角微扬,美目中闪烁着决断与灵动,“我倒要看看,背后这个阴毒恶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