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雾还未散尽,襄阳的一间隐秘私宅里,黄蓉正独自站在一面略显斑驳的铜镜前。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决定用自己最拿手的法子——“重操旧业”,扮作一个小乞丐去济世药堂对面暗中盘查。
她轻缓地解开了身上那身绸缎罗裙。
随着华美的裙裾顺着白皙如玉的双腿滑落在地,铜镜中登时映出一具成熟丰腴、惊心动魄的完美少妇躯体。
此时的她身上仅着一件淡粉色的轻丝抹胸,纤细的系带系在白腻如脂的粉颈与圆润的香肩上。
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禁微微蹙起了一双秀眉,清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她已不再是当年偷偷逃出桃花岛的那个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女了。
自打嫁给靖哥哥、尤其是几年前诞下女儿郭芙并亲自哺乳之后,在九阴真经精纯内功的滋养下,她的身段不仅没有走样,反倒愈发变得成熟多姿,胸前那一对雪白双峰更是比少女时大了一整圈,将那窄小的淡粉抹胸撑得紧绷绷的,侧面甚至挤出了两抹惹人遐思的丰满雪白。
“这般招摇,哪里像个叫花子……”黄蓉有些羞耻地自言自语道。
她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系带,将那件带着淡淡体香的抹胸褪下。
刹那间,失去了束缚的饱满雪乳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娇俏地挺立着,顶端两点粉红宛如雪地里的梅蕊。
随后,她从一旁的木案上抓起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粗糙白布长带,深吸一口气,开始将白布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自己那白嫩高耸的胸乳之上。
“唔……”
粗糙的白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阵阵微微的刺痛,让她不得不紧咬红唇,暗自使力。
可那成熟少妇的乳肉实在太过丰腴绵软,每当她从前面勒紧,那饱满的雪白便又会从白布的上下边缘不服气地鼓胀出来,折腾了好半晌,她几乎将白布勒得自己都有些呼吸发促,这才终于将那双峰勉强压平,使得胸前看起来像个略显健硕的少年。
折腾完胸口,黄蓉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这才将那一身洗得发白、层层叠叠缝满了粗糙补丁的松垮百衲衣罩在身上。
随后,她伸出柔荑,在木案上的粉盒里蘸了些灶底的黑煤灰与特制的黄松香,小心翼翼地在自己那张吹弹可破、白皙如玉的绝美俏脸上一层层抹开。
不多时,原本明艳动人的郭夫人,便成了一个面色焦黄、脏兮兮的寻常小乞丐。
她重新凑近铜镜,看着镜子里那面目全非、脏兮兮却又透着几分机灵的假小子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娇羞又温柔的笑容。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扮作一个小叫花,在张家口的街头偶遇了那个傻乎乎的靖哥哥。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用尽促狭心思去捉弄那个木讷汉子,而那个傻子却只会摸着后脑勺呵呵傻笑,把身上所有的金银、甚至连那匹珍贵无比的小红马都一股脑地奉送给她。
“靖哥哥……”黄蓉幽幽地呢喃了一声,心头泛起无限的甜蜜。
此次郭靖孤身深入敌后去探查蒙古大军的动向,虽然有些时日未见了,但黄蓉对他那身冠绝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与大成内功有着绝对的信心,倒并不如何为他的安危担心。
此时独处一室,心头涌上的,尽是为人妻母后那越发浓郁的缱绻思念。
凝望着镜子里那滑稽的小乞丐模样,黄蓉那颗古灵精怪的少女心思仿佛又复苏了几分。
她忍不住俏皮地歪了歪头,心道:如今襄阳城里人人都敬重郭夫人,若此时靖哥哥突然推门回来,瞧见自己这副脏兮兮、连饱满的胸脯都被死死勒平的怪模样,那个木讷死板的傻大汉,脸上该会露出怎样不知所措、目瞪口呆的滑稽反应?
想到此处,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因为昨夜行刺而有些紧绷的心情,也在这番好奇与思念中放松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美目中的温柔悉数褪去。
她将一头青丝用一根脏兮兮的草绳随意扎起,用手翻得蓬乱,再倒扣上一顶破草帽,抓起一根焦黑的木棍,又将昨日特意吩咐后厨准备的一包熟鸡和一壶黄酒揣在怀里,便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偏房,隐入了襄阳长街的雾气之中。
……
午时将近,朝雾散尽后的阳光带着几分虚浮的暖意。
襄阳城西,济世药堂对面的长街上人来人往,喧嚣的市井之声不绝于耳。
而在药堂斜对面的一株参天古槐下,正围坐着几个衣衫褴褛、懒散不堪的乞丐。
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正毫无坐相地倚着树干斜躺着,此人身形干瘪佝偻,皮肤黝黑粗糙得像老树皮。
他那颗半秃的头上发丝稀疏,生得极其猥琐:一双细小的贼眼长年闪烁着淫邪、油滑的光,鼻孔朝天,嘴唇翻开露出一口杂乱焦黄的烂牙,正是丐帮底层混日子的二袋弟子,陈二狗。
这陈二狗并非什么江湖侠义之辈。
十年前他在老家遭了灾,婆娘跑了,地也没了,一路偷鸡摸狗来到襄阳。
后来他听说加入丐帮好歹能混口饱饭,绝不至于饿死,便厚着脸皮赖了进来。
这十年来他毫无建树,武功半点不会,偷奸耍滑、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长年在这西城医馆药堂附近的城区瞎混,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市井老油条。
因为白老舵主暴毙、襄阳局势急变。
这几日鲁有脚长老亲自下令,吩咐下面轮班死死盯着济世药堂。
可很多丐帮弟子都受过这洪大夫的医治,不便出现在这药堂附近,于是这任务一层层压下来,白天的盯梢差事便落在了长年在这一带混迹、面孔熟络的陈二狗头上。
可陈二狗此时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斜着眼瞧着长街,心里却是完全没有放在济世药堂上,他自幼便十分懒惰,盯梢这种事自然是太费心神,倒不如盯着路边野狗打架,亦或是偶然路过的妇人有趣,每日只是敷衍了事。
更何况,这午时已近,快到享受那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小秘密的时间了,想到这,他不禁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却故意显得有些歪斜、虚浮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
陈二狗贼眼一翻,便瞧见一个面色焦黄、脏兮兮的生面孔小乞丐正朝着大槐树歪歪扭扭地走来,怀里还紧紧揣着一个油纸包。
来人正是易容后的黄蓉。
她自然早已从鲁有脚那里问清了白日负责盯梢的弟子姓名与底细,刚在大槐树下站定,便装作是一脸怯懦的模样,低声道:“敢问……可是二狗哥?鲁长老那边的管事吩咐,说怕二狗哥一个人盯梢乏了,特派小弟来给二狗哥打个下手,陪着哥说说话。”
陈二狗一听,那张生满了坑坑洼洼黑头疥疮的猥琐丑脸登时拉了下来。
他心里本就怕自己的小秘密暴露,如今见上面居然还派了个“眼线”来跟着自己,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晃荡着膀子猛地站起身来,拦在黄蓉面前。
他比黄蓉还要矮上一些,却故意撑起那具佝偻干瘪的躯壳,龇着一口黄板牙,端起一副帮内老资格的架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痰:
“呸!哪来的生面孔雏儿?懂不懂规矩啊?!”陈二狗抬起一根肮脏的黑手指,几乎戳到黄蓉那抹了煤灰的鼻尖上,叫嚣道,“老子进帮当叫花子的时候,你特娘的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这西城的槐树底下,那是老子混了十年的地盘!白子衿白舵主见了老子都得叫一声帮中兄弟。上面那些大老爷懂个屁的盯梢?你这小杂种毛都没长齐,留在这只会碍手碍脚、坏了二爷的大事!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回分舵抱柴火去!”
黄蓉长这么大,何曾被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无赖指着鼻子痛骂过?
更何况她此时胸口被粗糙的白布死死勒平,呼吸本就不甚顺畅。
看着陈二狗那长满疥疮的猥琐嘴脸、闻着他身上那股经年不洗、刺鼻难闻的酸臭狐臭味,黄蓉险些忍不住一巴掌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赖蛤蟆拍飞出去。
可她那双隐在污垢下的聪慧杏眸微微一转,便把怒意压了下去,又故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又带着几分市井讨好的假小子模样,赶忙从怀里掏出东西:
“二狗哥开恩,哥千万别赶小弟走!小弟是刚从江陵府逃难过来的,白日里在酒楼后厨帮工,掌柜的赏了一只肥鸡和一壶好黄酒。小弟一想二狗哥在这儿辛苦,哪里敢独享,特拿来孝敬哥哥,求哥哥赏个脸,让小弟在这扎个根、长长见识。”
说着,黄蓉将怀里的油纸包掀开,刹那间,烧得油亮、异香扑鼻的肥鸡香味在大槐树下飘散开来,另一只手则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一壶醇香的绍兴黄酒。
陈二狗一见到肥鸡美酒,那一双绿豆眼里登时放出贼亮的光芒。
他那无赖心性哪抵得住这等诱惑?
当即一把夺过油纸包,走到一边的墙根下,扯下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流油,又抢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把满是油光的嘴,拍着胸脯哈哈大笑:
“哈哈!你这小杂种倒还算识相!有吃有喝,那便留下来给老子揉揉腿。行,以后在这西城,提我陈二狗的名字,没人敢动你!”
黄蓉顺从地蹲坐在一旁偏僻的树影暗处,看似是在畏惧地陪笑,可那一双杏眸却早已将陈二狗的神态尽数收入眼底。
眼见这无赖吃喝得高兴,戒心放下了不少,黄蓉便佯装天真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二狗哥,小弟听说这济世药堂里的洪大夫医术高明,不过……他身边那个跟着的冷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昨儿个小弟远远瞧见一眼,总觉得那妇人怪古怪的。”
陈二狗正啃着鸡翅膀,闻言贼眼一斜,用极其敷衍的语气哼哼道:“她跟着一个老郎中,能有什么来头?不过……”
说到这里,陈二狗那双细小的绿豆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邪淫光芒。
他往地上吐了块鸡骨头,一开口,市井无赖的轻薄下流本色便暴露无遗:
“嘿嘿,那妇人生得倒是真叫一个俏!那小脸白得跟豆腐似的,那杨柳细腰、还有那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丰满大屁股,啧啧……每次老子瞧见,这裤裆里的劳什子就直挺挺地发硬。只可惜啊,是个天生的痴呆!天天木讷得跟个泥塑的死人一样,连句话都不会说。”
“她一直都是这样吗?你就没见过她偶尔有过不一样的表现?”黄蓉追问到。
“让老子想想……..没有!其实要老子说,痴呆才好呢!要是她哪天跑出门,找不着路,俺倒是可以把那小娘们拽到俺那个草屋里,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折腾上那么一回,她连喊冤都不会喊,只能任由老子享用,那才叫一个痛快!哈哈哈哈!”
陈二狗龇着一口杂乱焦黄的烂牙,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发出了极其猥琐下作的淫笑声。
大槐树的阴影下,黄蓉那张焦黄脏兮兮的假小子面孔,在一瞬间彻底变得冷若冰霜。
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丐帮弟子,居然是这样的一个肮脏卑贱的无赖!
她同时也注意到,陈二狗在用言语轻薄冷素衣时,那双邪淫的贼眼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藏在胡同深处的药堂后院,隐隐透着一种不自然的亢奋与痴迷。
“这肮脏畜生……定然在隐瞒什么极为重要的内情。”黄蓉心中暗道,反胃感与杀意在胸中翻涌着,“看来不必再跟这个满嘴喷粪的无赖用言语盘问下去了。
趁着陈二狗喝得有些微醺、对冷素衣想入非非而心防大漏的刹那,黄蓉在阴影中深吸一口气。
她体内的精纯九阴内功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涌上了双眸。
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怯懦的杏眸,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深邃如古潭、幽暗如夜空的光芒。
瞳孔深处,两个不见底的精神漩涡骤然绽开,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地摄住了陈二狗那一双淫邪的绿豆眼。
刹那间,陈二狗脸上的猥琐淫笑骤然戛然而止,手中的半只肥鸡也“啪嗒”一声无力地掉在地上。
他那干瘪佝偻的身体剧烈一哆嗦,眼神瞬间变得彻底聚焦涣散,神情如同泥塑木雕般呆滞,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二狗哥,咱们这么投缘,有什么秘密不妨说说。””黄蓉的声音凝成一线,带着摄魂大法那不可抗拒的魔力,直钻陈二狗的脑海,“你守在这济世药堂周围,究竟看到过什么异常?上面吩咐你查的事情,你有没有隐瞒?”
话匣子一开,被摄了魂的陈二狗根本不知避讳,市井无赖最深处的腹诽与下作心思登时搂不住了。他拉耷着脑袋,语气机械而木然地嘟囔起来:
“异常?呸……俺天天在这儿吃沙子,能瞧出什么异常?上面那帮大老爷,鲁长老、还有白舵主,天天就会对俺呼来喝去,不把老子当人看。这洪老头不过是个坐堂治病的老郎中,能有什么不正常?不过……要说这西城药堂附近的秘密,俺肚子里倒是有两个。”
黄蓉心中微微一动,隔着抹了煤灰的焦黄脸颊,美目一凛,追问道:“两个秘密?第一个是什么?”
陈二狗嘴里流着黏腻的哈喇子,龇着那一嘴焦黄的烂牙,神色呆滞,嘴里吐出的词汇却极尽猥琐轻薄:
“这第一个秘密嘛……嘿嘿,就是前几日,那黄帮主亲自来这药堂里拜访。俺隔着街偷偷盯着看,操!那可是传说中天仙般的美人啊,可惜俏脸被纱挡着看不清。不过那前凸后翘的身段, 就够把俺的魂儿都勾走了。听说这次那郭大侠不在,也不知道这深闺少妇会不会等不着男人的滋润,下面瘙痒的紧呐,哈哈哈哈…….”
“闭嘴!敢对帮主不敬,还不掌嘴!”大槐树阴影下,黄蓉那张脏兮兮的脸孔在一瞬间彻底变得冷若冰霜。
娇躯因为极度的屈辱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啪!啪!啪!“陈二狗毫不犹豫,伸出手连扇自己三个耳光。
”够了!“黄蓉恨不得一掌拍碎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肮脏无赖的脑袋,但她硬生生将那股冲动给压了下去。大局未明,她不能在此时打草惊蛇。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羞怒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逼问到:“第二个秘密又是什么?”
陈二狗被那冰冷刺骨的精神力一震,干瘪的身体抖了抖,依旧木然地答道:“这第二个秘密俺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你可千万替我保密!”
“行了,快说!”黄蓉心里打定主意,倘若这第二个秘密依然是那卑鄙下流之言,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无赖。
“时候快到了,你跟我来!”陈二狗呆滞的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倾,竟然一把握住了易容成小乞丐的黄蓉的玉手!
那双抠过脚丫子,又沾满烧鸡油腻的肮脏黑手猛地抓来,黄蓉本能地想要缩手并一脚将其踹飞,但看到陈二狗那飘向药堂后院的目光,她硬是生生忍住了肉体上的嫌恶,任由他拽着。
只见陈二狗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一边粗鲁地拽着黄蓉,将她拖进了济世药堂后院外、一处遮掩得极深的死胡同角落里。
到了这幽暗无人、堆满杂物的土墙拐角,陈二狗这才嘿嘿傻笑着,神神秘秘地凑到黄蓉耳边,那刺鼻的口臭扑面而来 :“这第二个秘密……就在这死胡同里。每天午时,只要那药堂后院里响起古怪的琴声,飘出一股子奇香……这儿就会有神仙显灵。老子……老子每天中午都要来这儿,那地方能让人爽赛神仙……能实现老子所有的心愿……”
“琴声?奇香?”黄蓉心头一震,刚要追问。城中钟楼突兀地响起了沉闷的钟声——正值午时。
就在此时,济世药堂那遮掩极深的后院深处,竟然真的隐隐荡起了一阵阴柔的古琴之声。
那琴音时有时无,舒缓动听,却不似中原音律,黄蓉正要仔细分辨,却忽然闻到一丝极淡的,混杂着花香与血腥味的诡异药香,顺着风,悄然弥漫到了这胡同深处。
“血藤流苏!”黄蓉立即运起九阴真经,屏气抵御。
“呃……啊!神…….神仙来了!小兄弟,你看,黄帮主……终于来陪老子了!”
黄蓉身边那原本被摄住魂魄的陈二狗,忽然拉住黄蓉的衣袖,颤抖着低语道。
黄蓉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发现陈二狗那丑陋的脸上,原本的木讷已然悉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享受表情,双眼翻白,倒是并没有在盯着自己。
黄蓉心知这无赖必是在这琴声与异香影响下看到了什么下流的幻觉,迅速侧身,厌恶地将他一把甩开,同时她也没有停止思考:”洪大夫此刻正在药堂门口给人诊脉,这后院的诡异戏法,便绝不是他亲手使出的手段。而那冷素衣刚刚倒是没有在药堂出现。倘若真像这无赖所说,琴声和药香只在午时出现,这倒是极像那饲蛊的秘术。如此说来…………
黄蓉的思绪忽然被一股新的腥臭气息打断。
身边的陈二狗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褪下了裤子,一杆硕大、狰狞得怪异、呈现出病态暗色的丑陋男根,带着阵阵经年不洗的恶臭,突兀地暴露在白日青天之下。
他那张生满了黑头疥疮的猥琐丑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双眼往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嘴角涎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前的破烂衣襟上。
他嘴里发出了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一双沾满油腻的黑手死死握住那根粗大的物什,当着黄蓉的面疯狂、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
伴随着在狭窄幽暗的胡同角落里回荡的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对着黄蓉嘟囔着:
“小兄弟,你别闲着啊!这仙气爽得很!你瞧瞧,你快瞧瞧啊!黄帮主……郭夫人!现在就光溜溜地躺在老子胯底下呢!那白腚肥得哟,一巴掌拍下去直晃荡……来,把你的也掏出来,跟哥哥一起试试!哈哈哈哈!爽死老子了! ”
黄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万雷轰击,一片空白。
她自幼便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及长更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人人敬仰的郭大侠夫人。
这三重显赫尊贵的身份,让她平日里在江湖任何一处皆是受尽尊崇。
就算是她十五六岁初入江湖、行侠仗义时遇到的那些大奸大恶之徒,哪怕是觊觎她的美色,顾忌到她父亲东邪的威名与武林同道的规矩,多多少少也还要端着几分江湖人的面子,绝不敢当面为难、作践于她。
她何曾见识过这般连要饭都不配、最底层、最下流肮脏的市井无赖,在无人死胡同的角落里,当着她的面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作践污秽的下流举动?
陈二狗嘴里那一句句粗鄙至极的羞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厚墙,劈头盖脸地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只觉得自己那只曾被陈二狗握过的玉手,仿佛沾染上了世间最剧烈的剧毒与污垢,恶心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无尽的恶心反胃感直冲她的咽喉,少女的慌乱与如今为人妻母的羞愤,在她的胸中同时炸裂。
“腌臜畜生!”
黄蓉低斥了一声,心里涌起强烈的杀意,体内内力狂涌,指尖的九阴内力已然嗤嗤作响。
可她转念一想,若是就在这杀了他,留下尸体,引起他人注意,便是得不偿失,更何况,让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无赖?
算准了局势已无继续盘问的价值, 黄蓉觉得多在这个肮脏污秽的死胡同里待上一息,对她而言都是对自己灵魂的残酷玷污。
她当下足尖在满是青苔的死胡同墙壁上猛地一点,百衲衣包裹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便随风飘离而去。
长街拐角的死胡同深处,只剩下陈二狗在这阴暗的胡同深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胯骨神经质地在虚空中疯狂挺动,整个人似乎彻底陷在了那荒淫的幻觉深处,发出粘腻撸动声和狂乱的低声淫语梦呓 :“黄帮主……你这个荡妇,屁股可真大啊…………操,你怎么这么骚,那骚水流了老子一手…….现在知道二狗哥哥的厉害了吧?快,快叫两声狗哥,让狗哥死在你这浪货肚皮上……..这对大奶子,真水灵啊……..来,让二狗哥啃一口,看看你这浪娘们的奶水是不是也是甜的啊……爽啊!再动动……对,用你那帮主的大屁股狠狠地坐上来!老子今天要把你这极品少妇活活操死在这儿……操!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