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晨六点·我的房间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醒了。准确地说,是被身体里那股鼓胀的、想要排泄的冲动唤醒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肠道蠕动带来的压力一下一下地涌来。
我慢慢坐起身。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包,那里面整齐地摆着……灌肠球囊、软管、润滑剂、消毒液、药膏。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王振国的字迹,字很大,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自己动手,洗干净点。”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灌肠球囊,走进浴室。
浴室镜子里映出我的脸……头发凌乱,眼下的青黑还没褪干净,嘴唇有些干。
我低头,拧开温水龙头,开始兑水。加入消毒液时,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苦的药水味。我的手很稳,甚至没有发抖。
我在做一件为自己准备“用具”的事。而那个用具,是我的身体。
我弯腰,扶住浴缸边缘,臀部微微抬高。
镜子里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后穴的边缘还泛着一点红肿……昨晚被那根假阳具撑了一夜留下的痕迹。
我将软管头涂上润滑剂,抵住自己的洞口,慢慢推入。
冰凉的软管进入身体时,我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我已经不那么陌生了,但它始终算不上舒服……每次插入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压迫感,总会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
我强迫自己放松,让软管滑入更深。
然后,我按下了球囊。
温水流进肠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慢慢撑开我的肚子。
我咬着唇,感受那股越来越强的胀满感,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我按住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
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不搞干净,到时候你拉都位不出来。”他不在场,可这句话还是涌进我的脑海里。
我夹紧,忍住,直到我终于允许自己蹲下,排泄出来。水流在我体内翻涌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清洗干净的空旷感。
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流出的水完全清澈。
我站起来,用温水冲洗自己,手指轻轻探入那处确认清洁程度,却又不经意间在入口处停留了几秒。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我赶紧收回手。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床边摆着那根东西。
我走近它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和昨天那根训练用的假阳具不同……那一根的底座只是一圈平整的塑料圆盘,今天这一根,底部多了一个椭圆形的、扁平的软胶底座。
我拿起来仔细看:底座和柱体是一体的,底座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边缘微微向上翘起,像一片贴身的叶子。
柱体本身比昨天那根粗了一些,前端的弧度更圆润,像一根被专门设计过……不是为了插入时追求什么快感,而是为了长时间留在身体里也不会脱落,也不会让人难受。
我突然明白了王振国为什么非要我去楼下拿这一根:之前的需要靠丁字裤勒着底座才不会滑出。
可这一根,是靠底座本身嵌入臀缝、像身体器官一样贴合着固定。
他要我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一直含着它,自己夹紧,自己习惯,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不借助任何外物,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沉默地看了它几秒,然后将它握在手心里。
它不是冰冷的,王振国应该是提前放在温水里暖过了……塑料的一层薄薄温意,贴着手心,像一段被体温捂热的温度计。
我坐在床边,先脱掉了内裤。
我拿起润滑剂,挤出大半管,涂在柱体上。
然后像他教我的那样,用另外的手指蘸着自己分泌的体液和被药膏浸润过的穴口边缘,慢慢涂抹、揉按,让那些液体渗进褶皱里。
后穴入口在昨夜被放置PLAY之后依然有些微微的红肿,药膏的余韵让那圈肌肉变得柔软而敏感,只是被手指轻轻碰触,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我侧过身,一条腿踩在床沿,对着穿衣镜,半蹲下,将那根东西抵住自己后穴的入口。
冰凉的塑料顶端压在我红肿柔软的洞口上,那一瞬间我浑身一紧……几乎是本能的、抗拒的。
我用左手扶住它,右手分开臀瓣,深呼吸,放松那圈已经学会放松的肌肉。
然后我微微用力,让它开始进入。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是真的、具体的异物感正在撑开我的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弧度和曲线滑过肠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深沉的、从内里向外压迫的充实感。
镜子里,我弓着腰,脸颊泛红,一根粉色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消失在我自己体内。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那根圆柱体完全没入,只剩椭圆形的底座留在我臀缝之间。
我直起身。
底座的感觉很奇特,它卡在我臀瓣之间,不硬,却有存在感。
每一次微微夹紧臀部,我都能感觉到那片椭圆形的软胶随着臀缝的形状微微弯曲,轻轻压迫着洞口外围。
它不会掉出来……底座正好被臀瓣夹住,像嵌进了专属于它的凹槽里。
我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那个我,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
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转过身,侧过头看了看……臀部线条和昨天完全一样,没有突兀的轮廓。
可我知道,它就在里面,被我的体温暖热,贴着我的内壁,像一根长在我体内的东西。
我穿上内裤。
布料包裹住臀部时,我感觉到底座被内裤轻轻压住,往里推了半分。
那感觉让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
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贴着穴口的位置,随着走动,布料摩擦着我因为药膏而保持着微敏状态的阴唇……我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渗水。
我开始换衣服。
脱掉睡裙,从衣柜里挑了一套昨天穿过的卫衣和牛仔裤,往身上套。
穿上内衣时,布料擦过乳尖,我低下头,看到乳晕在冰凉的棉布下微微收缩。
“你现在是去学校赶论文的赵晓芸。”我对着镜子说,“只是在去图书馆之前,先在自己的身体里放了一件属于别人的东西。”
然后我弯腰穿上运动鞋。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被我的肌肉稳稳夹住。
我扶住墙壁缓了两秒,吞下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然后站直身体。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八点五十。
我拿起背包,推开房门。
出门经过王振国家门口时,门开着,他正坐在客厅喝茶。
他没有看我,端着一杯热茶,声音淡淡的:“放松点。别让人看出来。”
我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答。走出楼道时,晨光照在我脸上,温热而明亮。
我迈出第一步,后穴里那根东西轻轻晃了一下,被我稳稳含住。
我感觉自己又能走了,能保持正常地、平稳地往前走。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我都稳稳地夹着身体里那个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秘密。
……
上午九点半,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
我站在座位前,盯着那把普通的椅子……木质的,硬座,和图书馆里其他几百把一模一样。
我以前从没觉得一把椅子有什么可怕的。
但现在,我要坐下去,而我的体内有一根东西,正安静地、温热的待在我后穴的最深处。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桌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膝盖。
坐下的瞬间,我的体重产生的压力把那根假阳具压向更深处……它的顶端撞上我肠道深处那个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位置,我猛地浑身一紧,几乎是弹了起来。
“嗯……”一声短促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我赶紧咬住嘴唇,四处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看着那把椅子,像看一个敌人。
第二次尝试,我调整了角度。
我先侧着身子,用半边臀先触碰椅面,然后慢慢放低重心,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的角度。
它随着我身体的移动微微转动,刮过肠壁,我蹙起眉,忍着那股从后穴向小腹蔓延的异样感,终于坐稳了。
我不敢动。
我挺直脊背,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坐着,把重量分散在两腿上,尽量不让臀部受力。
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我能感觉到它在肠道里,每一寸的形状,每一条凸起的纹路,被我的体温暖热,像一根安安静静地埋在我体内的、有生命的异物。
笔记本电脑打开,论文文档弹出。
我盯着屏幕,“叙事视角”那四个字在眼前晃动。
我试图集中注意力,默念第一段:“叙事视角,是作者通过叙述者与故事之间的……与故事之间的……”一句话都读不进去。
我的所有感官都在向下腹和骨盆深处聚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有节律地收缩,像心脏跳动一样,一阵一阵地咬紧那根东西的外壁,再放松,再咬紧……那是我的身体在试探,在适应,在试图决定该把这根东西当作敌人还是朋友。
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摩擦,都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产生微小的位移,而每一次位移,都牵扯着肠壁上那个最敏感的触点。
那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体内反复刮挠,不疼,但让人无法忽视,让人坐立难安,让人的注意力一次次从屏幕上的文字被拽向身体深处。
我开始悄悄调整坐姿,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后穴不再受到压迫的角度。
先试着把腰向后弯一些,让骨盆前倾……不行,那让假阳具更深地顶入。
再试着把双腿分开一些……那让底座压迫在穴口周围,带来一种被撑开的胀感。
我试着垫起左脚,让重心偏向一侧……有点作用。
我保持这个姿势待了一分钟,等身体适应,呼吸才慢慢平稳了一点。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还算能忍受的姿势时,仅仅是抬手去碰鼠标的动作,就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改变了角度。
我浑身一颤,呼吸又乱了,只能咬住笔尾,把所有就要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喉咙里。
二十分钟后,有人在我对面坐下。
是个男生。
戴眼镜,后背微驼,穿着一件灰色连帽衫,像是刚上完早课过来的大一新生。
他从鼓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和一本考研词汇书,低下头翻开,开始背单词。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我刚刚才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姿势,因为突然有人靠近而完全被打乱,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被夹得更紧,更深的压迫感袭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坐在我对面,低头翻着单词书,嘴里小声默念着什么。
我甚至都不敢抬手去拿水杯……我怕我的手在发抖。
我紧张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后穴里的假阳具再一次被挤压,刮过肠壁……我差点咬破嘴唇。
那条细线一样的酥麻感从后穴沿着脊椎爬上后脑,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松开双腿,让那根东西回到原位,然后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用咳嗽声遮住那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他似乎没有抬头。我侧过头,假装看窗外。
窗外是一片银杏树,叶子还没有黄,绿沉沉的,被风吹得缓慢地摇动。
图书馆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声、键盘敲击声、空调低微的嗡鸣。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手背上,眼看就快要中午了。
我在这样的安静和温暖里,被一根粉色的假阳具,堵住了身体里最深处的出口,连呼吸都不得不用力沉入小腹,才不至于乱了频率。
我不能这样坐一上午。我对自己说。
我试着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一次,两次,三次。吸气,让腹部鼓起。
呼气,让腹部收缩。
那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我的呼吸在体内轻微移动……吸气时,肠道放松,它待得安稳;呼气时,肠道收缩,它被挤压,和外壁的褶皱发生摩擦。
每一次呼气,那根东西都在提醒我:我是一根被含着的东西。
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不出去。
然后,我开始尝试更精细的调整。
用后穴的肌肉夹住它,移动它……向内含入一点,再放松让它滑回原位;向左偏一点,再回正;向右偏一点,再回正。
我需要找到一个角度,让它恰好离开那个让它碾压敏感点的位置。
但每一次我在肌肉的掌控下调整它时,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就在我心里翻涌起来……当我自己控制那根东西去触碰敏感点时,快感比它自己移动时更清晰,更精准,更让我想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的身体在配合着这根东西,我的肌肉在主动研磨自己。
这不完全是王振国的控制在作祟了。
也有一部分……是赵晓芸自己在做这件事。
我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恐惧,却又无法停止尝试新的角度。
我去了洗手间。
隔间里,我锁上门。
白炽灯嗡嗡响着。
我靠在门背上,背对着门,深呼吸了几次,把心跳稍微平复下来。
然后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手探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椭圆形的软胶,嵌在我臀缝间,被我的臀肉包裹着,紧紧地贴合着。
我碰了碰它,确认它仍然牢固地待在原处,没有滑落的迹象。
我没有取出它。
我也没有真的“需要”检查它。
我的手之所以伸进去,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我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还在原处,还在撑开我、填满我。
确认我那被填满的感觉不是一场梦。
我愣在原地,直到心里那句话被我想明白。
我把手抽回来,拉好裤子,整理好衣服。
我打开门,走出去。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尾微微泛红。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深呼吸,再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女孩,看起来和几个小时之前的我似乎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说不清是认命,还是别的什么。
我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间,回到座位上。
坐下时,那根假阳具被重新压入最深处。
这一次我皱着眉,却忍住了,没有弹起来。
我打开论文文档,开始打字。
打了四个字,停下来。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地按住了我。我闭上眼,深呼吸。打开文档。继续。
中午十二点十分,我走出图书馆。
太阳很亮,晒得人有些发晕。
我站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回宿舍,意味着要独自面对那根东西,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去食堂,人多,容易碰到熟人。
最后我选了学校旁边那家快餐店,那里人流密集,但也因此更容易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我推开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点了一份汉堡套餐,端着餐盘转身找座位。
就是这一步,让我几乎后悔自己走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杯冰可乐、一包薯条、一个汉堡。
我两只手端着托盘,必须保持腰背挺直,步伐平稳。
可我每迈出一步,体内那根假阳具就跟着我身体的节奏,轻微但清晰地晃动一下,刮过肠壁。
它就像一枚深埋在我身体里的滚珠,每走一步都在敏感的内壁上滚动,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又将它夹紧,夹紧之后它又因我的步伐而偏移,往复交替,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
我几乎是小步挪到了座位边。
放下餐盘时,我假装调整托盘位置,实际上是借着那个动作弯腰……弯腰的瞬间,那根东西被挤压着顶向更深处,我浑身一颤,赶紧直起身,把已经滑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我坐下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太深了。
我只好微微抬起一侧臀部,让那根东西找到一个相对不那么压迫的角度,然后慢慢坐实。
我拿起汉堡,咬了一口。
咀嚼时,颞下颌关节的运动带动整个头部微微晃动,而那股晃动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骨盆,最终让体内那根东西跟着晃动,像有人在我身体里轻轻搅动。
我几乎咽不下去。
我强迫自己咀嚼,强迫自己吞咽。
面包和肉饼混在一起,味同嚼蜡。
我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滑下,与体内那根温热的异物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晓芸学姐!”
我抬起头,是之前学生会的小孟。她端着一个餐盘,笑盈盈地走过来,顺势在我对面坐下。
我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学姐怎么一个人吃饭呀?论文很忙吗?”她打开手机,随口问。
我挤出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小孟……好久不见。嗯,论文赶得紧,就出来随便吃点。”
“学姐你最近好低调啊,都没怎么见你发朋友圈了。”小孟说,眼睛看着我。
“忙嘛……”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撕开番茄酱包。
她继续说话,说学生会最近在筹备什么活动,说谁谁谁恋爱了,说导师又布置了什么任务。
我一边应着“嗯”,“这样啊”,“是吗”,一边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可就在这时,体内那根假阳具因为我的紧张肌肉而被夹得更紧……一阵细密的酸胀感从后穴扩散到小腹。
我浑身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我赶紧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那一瞬的失控。“学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小孟问。
“有点头晕,可能低血糖。”我笑了笑,指尖在桌下掐紧掌心。
我没说谎……我确实头晕。
那根东西一直顶着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让我产生了一种持续的、低血糖般的眩晕感,甚至我的呼吸都比平时浅而快。
小孟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餐盘:“学姐你就吃这么点?汉堡都没怎么动。减肥吗?”
“没有……就是没什么胃口。”我拿起汉堡又咬了一口,强迫自己咀嚼。小孟突然站起来:“学姐你饮料快没了,我帮你再去接一杯吧!”
“不用不用……”
她已经转身走了,往饮料机方向去。
我看着她走开几步,立刻喘息起来,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颤抖。
就刚才那几十秒,我已经紧张到几乎失控。
我趁她接饮料的间隙,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痕蔓延到大腿根。
我竟然……在一个熟悉的人面前,湿透了。
那感觉比羞耻更让我恐惧,因为它让我明白:我的身体开始把“紧张”自动翻译成“兴奋”。
“紧张”会让我的括约肌收缩,而收缩会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摩擦我的肠壁……我的身体学会了享受这种被夹紧、被填满的感觉。
小孟端着两杯可乐回来,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道谢。
她重新坐下,又开始聊天,聊到她最近在追的一档综艺,问我有没有看过。
我摇头,微笑说没有。
她笑:“学姐你真的好宅哦。”
我笑笑,没有接话。
我低头看手机,假装在回消息,实际上是在给谁都没有发消息。
我需要一个理由不抬头,不让她看到我脸上越来越明显的潮红和越来越涣散的瞳孔。
我足足在桌前坐了一个小时。
送走小孟时,我几乎是瘫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后穴里那根假阳具依然老老实实地待着,温度已经变成了我的体温,但那种被填满的存在感像一根很低的尾音,时刻挂在身体里。
我需要起身离开座位,稍一动弹,身体内部便又泛起那股酸胀。
我站起身,端着托盘走向回收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异样的别扭,却已经不是完全不可控了。
走出快餐店,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深色布料,看不出什么来。
可我自己知道,腿间已经湿了大片。
下午回到图书馆,我试着去忽略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我默念论文提纲,试图用理智压过身体的感受。
但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轻微滑动,都在提醒我,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磨砺、反复雕琢。
五点,我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
走出大门时,我轻轻呼了一口气……一天,还剩一半。
我夹紧双腿走向出租屋的方向晚饭后,王振国把我叫到他的房间。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语气像在问一件寻常事。
“……适应了。”我说。
这居然是真话。
那根佩戴款假阳具在我体内待了一整天,现在我已经能在走路时不夹屁股、坐下时不弹起来、甚至在图书馆里连着读完三页论文而不走神。
我的身体学会了将它当作一部分。
王振国点了点头,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新的假阳具。
我看到它的时候,第一眼就认出了它和之前那根的区别。
之前的佩戴款是深粉色的,表面有规则的凸起纹路。
这一根是半透明的、接近肤色,材质更柔软……是医用硅胶那种触感,握在手心里可以微微弯折,但又能感觉到它内部有一层更硬的芯,像是某种骨架。
它的头部比之前那根更圆钝,表面光滑,接近真实肉茎的形状,到中段开始变粗,然后收窄,最底部是一个椭圆形的扁软胶底座,边缘比上一根更宽,贴合性更好,像一片吸盘一样。
它的后端延伸出一条细细的电线,像耳机线那样柔软,末端连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推杆和一个圆形的按钮。
“这是一根电动的。”他把遥控器放在掌心里,拇指轻轻一推,那根假阳具在我眼前微微震动起来。
嗡嗡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轰鸣。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声音发紧。
他举着那根东西,像展示一件工具:“意思是,从明天开始,我随时可以让你在图书馆、在超市、在你和任何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湿到腿软。它会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你只能在被它控制的同时,学会不被别人看出来。”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那根安静地栖在床头柜上的假阳具。
它看起来并不狰狞,甚至还带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但我知道它是什么……一个遥控开关,另一端连着我的身体。
“过来。”他拍了拍床沿。
我坐了过去。
他解开我的衣服,让我脱光下身,然后躺下来,膝盖弯曲,双腿打开。
他没有像前几晚那样急着做些什么,而是先握着那根电动假阳具,让我自己摸了摸它的表面。
“记住这个。”他说,“它比之前那根,更接近真实的东西……因为是给老张用的,所以我要让你的后面开始习惯真实的尺寸、真实的弯曲度和温度。”
他把润滑剂倒在掌心,用体温焐热,才涂在那根电动假阳具上。
然后他的手指先分开我臀瓣,探进后穴润了润,又涂了一层药膏。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的揉按下慢慢放松。
他的手指退出去,换成那根电动假阳具的头部,抵住我的入口,缓缓推入。
进入时,能感觉到它的头部比佩戴款更饱满,撑得我的入口有些酸胀,但后半段却更柔软,随着我的体温逐渐贴合肠壁的形状。
它完全没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臀缝间摸了一圈,确认底座的边缘完全嵌在臀瓣之间。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来。”
我下了床,光脚站在地板上。他看着我:“走两步,让我看看会不会掉。”
我试着走了两步。底座贴合得很好,被臀瓣牢牢夹住,像长在身上一样。
“不会掉。”我说。
“感受一下它的重量。”他说,“它里面的硬芯是有重量的,不动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它微微沉在体内,压在肠道下部。这种重量感,是之前那根没有的。”
以后你走路的时候,会一直感觉到。
“我感受了一下……确实。那根东西在体内有一种隐约的下坠感,不重,但像某种一直存在的东西,让我必须用后穴的肌肉微微托住它。”
他退后一步,拿起遥控器。“现在,我要打开它了。”他说,“你别动,先感受第一种模式。”他按下按钮。
嗡嗡声响起。
那根东西突然在我体内震动起来。
不是整个柱体一起震……它内部的硬芯开始以高频振动,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指,在我肠道内部疯狂地抖动。
那种震动不是从表面传来的,而是从内部,从最深处一个点向上扩散,细密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肠壁蔓延向小腹、骨盆,甚至连腿根都开始发麻。
“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我扶住床沿,双腿发软。
那震频率太快了,快到我几乎分辨不出那是震动还是刺痛,只觉得整条通道都在震,连带着阴唇和阴蒂都被波及,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兴奋混杂的感觉。
那是高频持续,像一根电钻一样不停歇的酥麻感,第一波过去后,它开始持续输出,让我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抽搐。
“这是第一种。”他说,“高频持续。适合在你坐着的时候开,让你坐不住……但又不得不坐着。”
他等了一会儿,让我稍微适应,然后推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模式切换了。
频率变低了,但幅度变得更大。
它不是持续震动了,而是变成一种沉稳的、长距离的低频脉动……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次温柔的、缓慢的拳击,一下一下从最深处向外挤压。
那感觉和持续高频完全不同……更接近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肠壁深处的敏感点。
每一次脉动都让我感觉到被撞了一下,然后是短暂的空白,再撞一下。
它比高频更温柔,但也更折磨人……因为它让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次冲击的触感细节。
“这是第二种。”他说,“低频脉动。适合在你走路的时候开……你每走一步,它就会在你体内脉动一次,像一种来自内部的节拍,提醒你它的存在。”
他让我自己也感受了一下。我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和脉动撞在一起,后穴和阴道同时收缩,路径都乱了。我夹紧双腿,喘息着停下来。
他再次推了一下按钮。
这一次,变化最明显……它不再持续震动,而是间隔了几秒,然后短促地、有力地突跳两下,停,再突跳两下。
像一种脉冲,像心跳,而且越来越快,快到极限,然后又停下来,重新开始。
等待被填充、被突跳的间隙,是最折磨人的。
“第三种。”他说,“脉冲节奏。这一种,我会在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开。”
你会在等它的间隙呼吸,在突跳的时候咬住嘴唇……
他说着,把那根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今晚,你戴着它回去,开最低档。”
他说,“等你能在这种持续的震动下正常入睡,明天你就可以戴着它自由活动了。”
“最低档是哪种?”我。
“高频持续。最低功率。”他回答,“恰好能让你感觉到自己在被填满,但不足以让你高潮。你要学会在那种持续的酥麻中保持清醒,保持正常的表情,保持正常的步伐。”
我看着他,没有动。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躺回床上去。”我躺下了。
双腿被他分开。
他把那根电动假阳具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重新涂了润滑剂,慢慢推进我的后穴。
这一次,电机是关着的,但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弧度,它内部那颗硬芯的位置。
他固定好之后,没有立刻打开开关,而是俯身下来,贴着我耳朵说:“我要开始了。”他用拇指推了一下遥控器,最低档。嗡嗡声响起。
细密的高频震动从体内升起,不强烈,但持续,像一只永远不离开的手,在我肠道深处按揉。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短浅而紊乱,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咬紧那根东西。
“……啊……”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喉咙。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运转的器械。
“试着坐起来。”他说。我慢慢坐起身,那震动立刻从内部向上顶压,我撑住床沿,指节泛白。“躺下。”他说。我又躺下了。
他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你在任何地方、任何姿势、任何表情下,都要学会习惯它的存在。直到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直到你不知道是她面噙着它、还是它裹着你。我会让你分不清。”
我闭上眼。那根东西在体内震动着,像一只耐心而执拗的手,一点一点,把我紧握的拳头打开。
这一夜,很难熬……
翌日,十点零三分。
我站在超市入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裙子。今早王振国来敲门,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扔到我床上:“换上。”
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超短裙。
宽松,短到危险……我站在那里,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蹲下、或者风一吹,就会露出内裤的边缘。
“我今天……去超市。”我说。
“我知道。”他说,“所以更得穿这条。你要学会在走光的风险里保持正常。”
我换好,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记住,里面只穿内裤,别穿安全裤。”
我要你的裙底下,除了那根东西和一块布料,什么都没有。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光着出门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遥控器放进自己裤兜里,像放一串钥匙:“去超市,买你该买的东西。其他事我来安排。”
我推着购物车站在超市入口,腿间夹着那根电动假阳具。
它安静地待在我的后穴里,像一头沉睡的兽。
风从玻璃门缝吹来,裙摆微微扬起,我赶紧用手按住。
我深吸一口气,推着车走向生鲜区。
我试着让自己专注于购物,从口袋里掏出清单:青菜、牛奶、鸡蛋、纸巾。
我推着车走到生鲜区,弯下腰去拿一颗白菜。
弯腰的一瞬间,裙摆顺着大腿根滑上去,内裤的边缘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赶紧用一只手压住裙摆,同时感觉到后穴里那根东西因为弯腰的动作被压向更深处。
“嗡……”
体内的东西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是低频脉动。
它只跳了一下,就停了。
我站直身体,心跳骤然加速,环顾四周。
没有人看我。
一切正常。
我舒了一口气,正要继续挑白菜,手机响了。
王振国的消息:“弯腰的时候,裙摆到大腿根了。今天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你每弯一次腰,就会走光一次。我要你在每一次弯腰的时候,想的是怎么保持自然,而不是怎么夹紧后面。”
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他又发来一条:“现在,掀起你的裙摆,拍一张内裤给我看。就在你现在站的位置。”
我浑身一僵。
这里虽然是在货架之间,但偶尔有人经过。
我四处张望……右边没有人,左边一个穿超市制服的员工正在往货架上码罐头,背对着我。
我咬唇,慢慢低下头,把手机伸到裙底。
掀开裙摆的瞬间,凉意包裹了大腿根,我快速拍了一张,立刻放下裙摆。
画面里:我的内裤是浅蓝色的,裆部有一个已经沁透了的深色水痕。
发送。
他回复:“湿成这样了。好。现在翻过来,拍后面的。”
我吸气。
这次我不得不背对着货架,把裙摆整个掀起来,露出臀部和后穴的位置。
手机咔的一声。
照片里:白色内裤的后面也被浸湿了一半,一道水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内侧。
那根电动假阳具的底座边缘正从内裤边缘微微露出,嵌在臀缝之间。
发送。
他回了一个字:“乖。”
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体内的东西猛地开始震动了……
“嗡……”
不是试探,是直接跳到了中档持续。
那根半透明的电动假阳具在体内高频振动起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肠道里疯狂抖动,带着我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我猛地握紧购物车扶手,指节泛白,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柱子。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人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姑娘,没事吧?”
站那儿半天了。“我挤出一个笑:”没事……看价格呢。“她”哦“了一声,推着车走了。”
震动持续。
高频。
我的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像在拼命咬住那根东西,又像在挽留更多。
更糟的是……那条超短裙的裙摆下面,我能感觉到腿间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往前走。走到零食区。”王振国的消息又来了。我回复:“现在还在震……我走不了……”,“走到零食区。”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推着购物车,迈出第一步。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让裙摆飘起来一点,凉风拂过裸露的大腿根。
我一手推车,一手死死压着裙摆。
走到零食区时,一个穿着黑色POLO衫、挂着员工牌的年轻男店员正站在货架旁补货。他看到我,礼貌地笑了一下:“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点点头,继续整理货架。
我停在薯片货架前,假装在看薯片成分。
震动没有停。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持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就在我伸手去拿一包薯片的时候,手机又亮了:“掀开衣服下摆,拍一张肚脐往下到小腹的照片。我要看到你裙子的腰线。”
那个店员离我只有几步远。
他的背对着我,正在往最上层货架放薯片。
我咬唇,慢慢把手机举到裙腰位置,微微掀起一点点裙摆的下沿,露出一截小腹……因为紧张,我的小腹在一阵阵地收缩,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我拍了一张,放下手机。
发送。
店员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包薯片:“这个口味是新出的,蛮好吃的,你可以试试。”他完全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接过那包薯片,挤出一个笑:“好,谢谢你。”他说:“不客气。”
他走了。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包薯片,指尖还在发麻。手机又亮。王振国:“现在走到冷藏区。”
我推着车走过几排货架,前往冷藏区。
冰柜的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我弯腰去拿牛奶的时候,身体弯曲的瞬间,震动再次升级……从持续高频直接跳到了低频脉动。
超强的一下撞击。
我猛地一颤,手里那盒牛奶差点脱手。
王振国的消息来了:“别放回去。拿着它,拍一张胸口的照片给我。我要看到你心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出汗了,白色的内衣从领口微微露出。
这台手机前置镜头的取景框里,我看到自己锁骨处的汗珠,能看到心脏跳动在颈侧。
我按下了快门。
我看到取景框里的画面:白色内衣被汗水浸透,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形状。他回复:“乳头硬了。你是冷,还是兴奋?”我没有回复。
震动开始加重,变成了越来越快的脉冲节奏。
我的每一个步伐都不得不在每一波震动的间隙里找到平衡。
我推着购物车走向超市最深处的清洁用品区……那里少有人去。
手机的闪光灯隔着一段距离,微微一亮。
不是他的消息,是他站在那个货架的尽头,举着手机。
他看着我,又发来一条:“脱下来。”他指的是那条超短裙。
我的指尖攥在购物车的把手上,看了一眼周围……清洁用品区空无一人,几个货架的遮挡挡住了外边的视野。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拉下短裙,叠好,放进购物车,用一袋纸巾盖在上面。
然后我站在冷气中,下身只有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和腿间的电动假阳具。
“走到我对面来。”他又发消息。
我赤着两条腿,绕过那排货架,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伸手碰我,而是低头看着我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布料几乎透明,那根电动假阳具的底座从边缘露出,嵌在湿润的臀缝间。
“湿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现在,回去找一件东西,把这个拍下来给我看。”他指的是我的后背……他退开一步,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我穿着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货架间的背影。
照片里,我的内裤湿痕清晰可见,几乎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布料下撑起一个凸起的轮廓。
“好看。”他说,“这就是你的样子。我希望你永远记得,你在一个公共超市里,可以变成什么样子。”
我回到自己的购物车边,重新穿上那条短裙。
震动又开始了。
这次是最高档。
我整个人一软,靠在货架上,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这时那年轻店员又转过那个拐角,看到了我:“小姐,你真的没事吗?脸好红,要不要去服务台休息一下?”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把尖叫咽回去:“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站一下就好。”
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你。补充一点糖分。”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他走远了。
我低头看着那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在口腔里散开。
但体内的震动依然没有停。
我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队伍不长,前面三个人。我数清了,拍了一张队伍的照片发给王振国。没有多打一个字。他回复:“往后看。”
我转过头……他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灰色夹克,双手插兜,像一个普通的等待结账的中年男人。
他看着我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一个字:“试。”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试”是什么意思,王振国已经走到我身侧,伸手从购物车里拿起了那盒牛奶,翻看保质期。
“这盒日期新鲜,你买这个吧。”他声音平常得像一位友好的邻居大叔。
但他的手在放下牛奶盒的时候,顺势滑过我的裙摆边缘,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指尖碰触到我大腿根。
随后,他大拇指向上一挑,拨开了那根电动假阳具的底座。
“嗡……”
最高档,突然爆发。
我的膝盖猛地一软,伸手抓住了他递来的那只手臂,几乎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指尖抠进他的衣料,指节泛白。
我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咽下去,只剩一丝从鼻腔漏出的闷哼。
周围排队的顾客有人闻声望过来,只见一个年轻女孩紧抓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像是站不稳。
一个排在前面的大妈热心地问:“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啊?”王振国替我答道:“她有点不舒服,我扶着呢。”他转头看我,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你。你不能叫,不能倒,不能让人发现你裙子底下有什么。”他的手还在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甚至还在底座边缘轻轻打转。
我站在他身旁,整个人都在发抖。
电击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后穴扩散到全身,我的括约肌在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地吞咽那根震动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汇成溪流。
“差不多了。”他说,“去交钱。”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一位友好的邻居。
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我还是迈出那一步,走向收银台,把东西放上去时指尖还在颤抖。
“三十二块六。”收银员说。
我掏出钱包,手指不听使唤,一张纸币掉在了地上。
我蹲下去捡……蹲下的瞬间,震动顶向最深处,我差点叫出声,只能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
王振国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我捡起纸币,站起来,递给收银员。
她找零给我。
我接过硬币时,那枚硬币从我指尖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没有弯腰去捡。
我已经不能再弯一次腰了。
王振国替我把硬币捡起来,放在收银台上:“孩子拿好。”我捏起那枚硬币,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推着购物车走出收银台,提起购物袋,走向大门。
我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热度:“电梯间,二楼。现在。”
他说完,一闪身出了门,走向另一个方向。
我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攥着购物袋,看着面前那扇通往商场二楼的通道。
他用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的腿在打颤,我的裙摆下方是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内裤,我的手是抖的。
我抬头看了那扇门一眼。然后,我迈出了那一步。
上午的商场没什么人,电梯间也一样。
我走到电梯前时,里面已经有五六个人,散落在轿厢各处。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站在靠控制面板的位置,面对着电梯门。
王振国跟在我身后十几步的距离,但他没有走进来……他在门开始关闭的最后一刻,才迈步进来,站在我身侧。
电梯里有一个抱着文件的女人、一个提着工具箱的维修大叔、一个戴着耳机看手机的男青年、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电梯门关上。
“叮……”电梯启动。
他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碰触我的裙摆边缘。
“嗡……”
只震了一下就停了。
低档。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我不敢动,不敢回头,不敢让任何人察觉。
我一直强忍着,所有的肌肉都在绷紧,指尖掐进购物袋的提手里。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显示器在沉默地跳动着数字……7,6……
“叮。”电梯停在一楼。那个抱着文件的女人先走了出去。电梯门重新关上。
轿厢里只剩我们……我和王振国,以及那位推着婴儿车的母亲。
他再次伸手,隔着薄薄的裙摆,摸到我大腿根。
他的手指从裙摆边缘探入,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划动,直到触到内裤湿透的边缘。
“嗡……”
他摸到那根假阳具底座的时候,同时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我的身体几乎是猛烈地跳了一下。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向他,声音贴在耳后:“嘘……电梯里有人。”那位推婴儿车的母亲抬头看了一眼……她看到的是:一个女孩靠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像是有些不舒服,男人在护着她。
“你没事吧?”那母亲问了一句。
“没事,她有点头晕。”王振国替我回答,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的手指依然附在我裙底下,在最高档的震动中,缓慢地、精准地揉动那底座边缘。
一下,又一下。他玩弄着我。他让我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在那股震动和被拨弄的节奏中,张张合合,像一张被反复撬开的嘴,一点点被打开。
我听见自己呼吸破碎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去。
我把头顶抵住他的肩膀,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咬碎在喉咙里。
叮……二层。
那位母亲推着婴儿车走出去了。
电梯门关上。
轿厢里只剩我们两个。
他终于收回手,关掉了遥控器。
我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晃了一下。
他站在我身后,声音平静:“你做得很好,没有叫出来……今天,就先这样。”
电梯的门在底层打开,明亮的商场大厅和阳光一起涌进来。
我拖着发软的腿,走出了电梯门。
他没有跟出来。
我站在大厅中央,人来人往。
风从裙摆下吹过,我的大腿根一阵发凉。
我不知道自己的内裤湿到什么程度……我只知道,它在商场空调的冷气中,正沿着我的腿根慢慢地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