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看着念全。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泪,不是笑,是把攒了好些年的包袱卸下来以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
“姨,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跟我女儿不欠了。”秀云说,“你爹碰了我女儿,你碰了我。你碰了春秀,老邱碰了我。绕来绕去,谁欠谁早就算不清了。算不清就不算了。我跟你全大爷过了半辈子,替他还了半辈子的债。如今我不欠谁了。谁也不欠了。”
念全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他走过去,把她从窗台前面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偷,不是借,不是还,是把所有账本都撕烂了烧成灰以后,两个无债一身轻的人抱在一起。
秀云的嘴唇在他嘴下微微张着,舌尖迎上来跟他缠在一起,不急不缓,像是在品一杯泡了三遍的茶。
她的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发根顺到发尾,又从发尾顺回来,像是在摸一只终于归了家的野狗。
“念全。”她从他嘴里挣脱出来,仰着脸看着他。
“嗯?”
“你胡子扎人。”
念全笑了。
那笑容很轻,嘴角往上翘了翘,跟他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憨憨的,带着一点傻气。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说:“你不是让我留着吗。”
“留着是让你在外面装的,不是让你扎我的。”秀云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手指头沿着他下颌骨的弧线慢慢滑过去,“你这胡子,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你爹那年拄着棍子来找我,脸上的胡子也是这样的——扎人。”
“姨,你别提我爹。”
“怎么,吃你爹的醋?”
“不是吃醋。”念全把她箍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是觉得——以前你跟我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我爹还在那边炕上——算了,不说了。”
秀云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她说:“念全,你知道姨这辈子最对不起谁?”
“谁。”
“你娘。你娘对我最好。她那年到临河镇来,抱着全安,牵着全生,站在医馆门口说——”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她把我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我后来还是把你拐跑了。”
“不是你把我拐跑的。”念全说,“是我把你拐跑的。工地那一个月,是我硬要你跟我走的。”
“都一样。”秀云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现在好了。你爹有你娘和念慈,你有我。你娘说得对——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分了就分了,分了各自好好过。”
念全把她推倒在诊室的木板床上。
这张床白天给病人躺着正骨,晚上他们有时候在上头晕一会儿。
床单是白粗布的,上面沾着白天推拿时蹭上去的药油印子,黄黄的,带着一股辛辣的草药味。
“姨,我想了你一天了。”念全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白天给王婶正骨的时候,你从我跟前走过去,身上那股药味飘过来——我当时就硬了。”
“你正骨的时候想这些?”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了。差点把王婶的腰推错位。”
“没出息。”
念全把手伸进她的布衫里,隔着贴身的褂子握住她一边的奶子。
那坨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烫,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手心。
他用力揉了两把,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姨,你奶子比我媳妇的软。”
“别胡说。”秀云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挺了一下。
“我没胡说。念慈的奶子小,一只手就握满了。你的奶子大,一把握不住。”他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又把贴身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晃着。
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透了的红枣,周围的乳晕皱巴巴地缩成一圈深褐色的褶子。
“你看什么呢。”秀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遮。
念全把她的手拿开,低下头叼住她左边的乳头。
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化了一半的糖块。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姨,你这乳头真硬——跟小石子似的——念慈的没你硬。”
“你别老提念慈——”秀云的声音发着抖,手指头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不提了。以后不跟你提她。你比她强。你比她强一百倍。”
他换到另一边,叼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
吸得秀云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闷闷的哼声。
她这对奶子被麻三吸过,被孙老栓吸过,如今又被念全吸——三个男人,祖孙三代,都在这对奶子上留下过唇印。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往下窜。
她的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扯开他的裤带,把他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握着他,手指头圈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的时候拇指绕着马眼打了个圈,把前液抹开了涂了他一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姨,你手活真好。比我媳妇好。”念全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你又提。”秀云手上加了把劲,攥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提了——谁都不提了——就提你——就你最好——”
秀云把手从他肉棒上拿开,自己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净的大腿。
她虽然上了年纪,但大腿的皮肤还是细嫩的,内侧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透明的黏液。
念全把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他的手指头不住地收缩,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松。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刮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
秀云浑身一抖,腰往上挺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淌,滴在床单上。
“姨,你里面真烫。比我媳妇烫多了。”
“你又提——”秀云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了不提——”
“最后一回。最后一回。”念全嘿嘿笑了,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姨,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比上回还多。”
秀云别过脸去不看他。
念全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咂咂嘴说姨你的水是甜的。
秀云说你少贫嘴。
念全把她两条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
每磨一下就磨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磨得她轻轻吸一口气,腰往上挺一挺,穴口也跟着收缩一下,像是在嘬他的龟头。
“姨,想要不。”
“你快点。”
“你说想要我就进去。”
“念全——”
“你说。”他把龟头又在她穴口上磨了一圈,就是不进去。
“要——想要——你快点进去——”秀云终于绷不住了,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
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的叶子都震得轻轻晃了一下。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姨——你夹得我真紧——”念全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诊床的白布单上洇湿了一大块。
“念全——你把姨干死——把姨干死算球了——”秀云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每一个字都被碾成一截一截的颤音,拖着湿润的尾巴,“姨这辈子——先是跟你全大爷——后来跟你爹——后来又跟你——姨不欠谁了——姨谁也不欠了——”
“姨,你这骚穴是全大夫的好,还是我爹的好,还是我的好。”念全把她两条腿往下压,让她整个人折成两半,膝盖都快压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了,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秀云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念全停下来不动了,那根肉棒就埋在她里面,龟头顶在她最深处,不进不出,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
“姨——你说不说——”
“你——你这个坏种——”秀云难受得扭着腰,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最后实在绷不住了,“你的好——你的比谁都好——行了吧——”
“比全大夫的好?”
“比他好——”
“比我爹的好?”
“比你爹好——比你爹好一百倍——”
念全嘿嘿笑了,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诊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宫颈口上。
她翘着屁股趴在床沿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的画面在油灯光里格外刺眼。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姨——你这屁股比我媳妇的大——操起来真舒服——”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你别舔那儿——别舔——”
念全偏要舔。
他舔着她的耳后根,舔着她的后颈,舔着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她的皮肤是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他一边舔一边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姨——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
“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姨这辈子最后跟了你——不跟别人了——”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越来越响了。
念全把她从床沿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诊床中间,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干她。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他一边干她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每揉一下就揉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秀云被他前后夹攻,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跪在诊床上,两只手撑着床板,头垂着,头发散了,花白的一大把糊在脸上。
她的腰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奶子垂着前后甩,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
“念全——姨要到了——姨要到了——你再快点——往最里头干——”
念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飞。
他咬着牙说姨我也快了,你要我射在哪。
秀云说射在里头——全射在里头——姨今天安全——你不用怕。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冲,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里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到最里面去。
她也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浑身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诊床下的青砖地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那声叫里没有压抑,没有羞耻,没有“老栓哥”也没有“全大夫”,只有一个名字——“念全——念全——”
两个人瘫在诊床上大口喘气。可还没有完。
秀云翻了个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刚软下去还没完全消肿的东西——上头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滑溜溜的泛着光——对准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又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脖子又叫了一声,这声叫比刚才更软更慵懒,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
她开始晃,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下翻飞,她自己伸手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她一边晃一边低头看着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全——姨又来了——姨这一晚上要被你干死——”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拉着丝。
“姨——你晃慢点——别闪了腰——”念全伸手握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帮她稳着节奏。
“姨不怕——姨身子骨硬朗——比你娘硬朗——”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起来按在胸口上,带着他揉自己的奶子,“你摸摸姨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多快——”
“姨,你的心跳比我媳妇的快。”
“你又提。”秀云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不恼,反而晃得更快了,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宫颈口上。
“念全——你以后在床上——只许提姨——不许提念慈——不许提你娘——不许提春秀——”
“就提你——姨——就提你——姨你的骚穴真好——姨你的奶子真大——姨你的屁股真圆——姨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念全被她上面晃着下面夹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两个人像两只斗红了眼的野兽,谁也不让谁,都想把对方先弄趴下。
念全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重新从正面干进去。
秀云的腿细长,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
“姨——我换个姿势——这个姿势能顶到你最里面——”
“你顶——往死里顶——”
他这回没有保留,每一下都快、准、狠,撞得整张诊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床脚在青砖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搅在一起被摩擦打出来的白浆,糊在他的肉棒上,也糊在她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上,越积越厚,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
秀云被他干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手指头死死攥着枕头,嘴里叫着全哥——好儿子——乖侄子——轻点——重点——别停——到了到了——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头发垂到床板上,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念全头皮发麻。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第二次,低吼了一声,把她的胯骨死死往自己身上压,一股滚烫的浓精又灌了进去。
这回比上次更多更猛,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了一点。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也瘫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诊床上的白布单浸得湿透。
过了很久,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他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湿淋淋地垂着。
秀云腿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子。
她懒得擦,就那么让它淌着。
“姨。”
“嗯。”
“往后咱谁也不欠谁的了。”
“嗯。”
“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嗯。”
“姨,你怎么就会说嗯。”
“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诊室里飘着,跟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搅在一起。
窗台上那盆野菊花被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晨风吹得轻轻晃着。
巷子里有人在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远处的公鸡又叫了一声,狗跟着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墙外头,一个人影慢慢蹲下来靠在墙根底下。
这人是个偷儿,在巷子口蹲了好几天了。
他看这医馆是新开的,里头就一个女人和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大夫,以为好下手,想趁夜里摸进来顺点东西。
他方才趴在窗户缝上,把那诊室里的动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下一翻,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女人腿间进进出出,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女人穴口往下淌,那声又尖又长的浪叫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他看得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
“娘的。”他拿袖子蹭了一下嘴角,猫着腰从墙根底下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