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我们都禁止高潮,舰长大人。”酒红色眼眸媚得能拉出丝来,浑浊湿润,透露着令任瞠目结舌的无限包容的爱意:“但,我们都能为彼此做些什么不是吗。”

话音未落,佳人的体香便裹挟动情的湿热与撩拨心弦的情欲满溢鼻腔。

她放弃对手掌的支配一只手扣住爱人右肩头一只手扣住后脑倾身凑近,伸出的媚软香尖衔着黏稠湿热的口水舔抿起耳朵,如羽毛缭绕般打转且逐渐用力,从耳廓到耳垂黏连起数道银丝和打滑的软热香舌纠缠拉扯,搅和的暧昧水音从软骨流露进外耳,于耳道内流动的声音随着丽塔呼吸的起伏简直要穿透颅骨把整个大脑都掀开一般令男人快乐的战栗起来。

如春笋挺立的粉嫩乳尖因娇躯没有过分贴紧而不时扫荡胸膛,酥酥麻麻的潮湿和着微微起伏的欢愉近乎是把男人的脑神经掀翻般不能自己,不止是低吟不争气的泄露,连身体都快要失去控制遵从欲望将她扑倒。

“哈……呼…………”

臂膀慢慢搂上腰肢促使肌肤的距离更近,另一只手则抚上焖熟臀肉用力揉搓,当丰腴臀瓣回弹又仿佛吸附般的媚软触感通过手指送入感觉的刹那一种不可言会的贯穿感冲上他的咽喉,令瞳孔都收缩起来。

“不行哦,舰长大人。”

但下一秒,那熟悉的轻柔就帮他从致命的穿透中解放。

丽塔把爱人的手拿开,沁着汗液的柔软和着浓郁芬芳再度裹上手背立刻放下,接着在两人都放松神经的霎时将身体的距离从正至负的缩短,直到两颗噗噗通通的心脏又一次感受到炙热的跳动,伴随血液在血管流动的回响填充酣鏖的苦痛。

“连这都不允许吗。”

大抵是水分蒸发导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让女人心灵为之一颤,防备和矜持也随之放低。

她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和他拉开距离,语调轻细,像一缕灵感的风:“…………只限于上身哦,我亲爱的主人。”

比起提醒,这句话更像暗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允诺。

闻言的舰长不再忍耐,承受着饶有意味的视线双手落于肩头将她毫不费力地推倒床上:夜风轻轻吟唱,清澈的潮汐中从窗外生长的树梢的阴影像是有了实体般遮住女人皎洁美体但饱满隆起中央充血的凸起依旧醒目,粉红乳豆像布丁上的樱桃一样在丽塔错落的呼吸中不停摇晃,阵阵诱人肉浪颤出丝丝香甜与独属于魅力女性的溽热芬芳,令他不受控制的像犬类一样俯下身子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犬齿稍许用力地撕磨起来。

“唔…………”

或许是忍耐的缘故,爱人接触肌肤的感觉比以往都要明显。

然而舰长并没有对女人乳头作出太大举动,牙齿的撕磨也仅仅维持数十秒便松了口,像是为了解决燃眉之急一般紧接着便效仿下属对他的侍奉伸出舌头舔上闷热腋窝,保持不轻不重的力道一边嗅着女性轻易产生和体香不同的浓重体位一边把口水从中心向四周涂抹开,让月光都能看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色情水渍。

携着呼吸,微弱的色情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在丽塔本就防御薄弱的感官中回荡着,携着湿滑的粗糙触感每每舔过那片羞耻地带时便会在她的体内留下一阵回味悠久的甜蜜颤栗。

爱人的舌头是那样放荡,仿佛是为了回赠她彼时的所作所为或是坏心眼的话一样接连不断地将温热唾液涂抹在腋窝处,又不知不觉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先是腋下周缘,再是乳房侧面,粗糙又丝滑的湿热触感喷薄潮热鼻息一点一点卸下女人的耐力,就像她对他身体的挑衅那般怀揣忠贞的忍耐同时消缓肉体对精神的刺激,让神经甚至精神都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中乐此不疲。

“哼…………哈啊~~~”

喘息已经到了焦灼的地步,吐出的热气在月光下显出的形状是那样迷人,娇躯颤抖着想要扭动起来却被男人挠人的举动无声制止。

他在她身上恣意游走着,不管自下向上还是其他方向完全分不清地舔抿着,舌尖勾起瘙痒舌苔清理情欲,水润绵密的感受裹挟分外晰明的燥热静静流淌全身,在娇躯抹的涎水经热风的烘干没一分钟便彻底粘连在糯软的白皙之上。

舰长的舌头在丽塔上身剐蹭着,始终遵循着‘下身禁止’的原则不留缝隙地扫过身前其余地带的每一处,湿热的搅和与熟悉又垂涎的触感动摇着她的理性,并对这种被舔抿的感觉产生上瘾。

“啧咕……噗湫…………”

亲吻吮吸的声音在潮汐中闪着光,宛如一条漫无边际的天上河流恣意淌过,一遍遍、一遍遍,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咽喉呼唤着即将到来的携有温热的甘甜助长情欲的燃烧,令身体发散的早已具有别样温度的香味熏得脑袋发蒙。

丽塔感觉男人好像是要用唾液把自己洗一遍一样,只感鼻前、耳边尽是对方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一般萦绕着她的感官,即便这只是身体接收器被放大数倍的结果仍给予她一种无法忍受的想要性爱的冲动。

她只感心脏要炸了,可爱人这样少见的粘人举动令其产生的惬意和愉悦又在说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享受,让美妙的肌肤之触滑过胸膛最终缓慢落于始终等待的唇齿,如鸟儿轻轻一啄。

“唔?!”

也直到这时她才先受不了这样对她来说极具勾引意味的行径面色潮红地将他推开随即如释重负地呼吸起来。

“…………丽塔?”

“您越界了,舰长大人…………”

猝不及防的推搡把舰长从愉快的微醺中叫醒。

在感官都沉醉其间的彼时,他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十分香甜的真实的美梦,而当这一切如泡沫破碎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丽塔仿佛情窦初开的青涩羞赧。

像喝醉了一样,是比想象中更炽热辛辣的玉液入喉,思绪惬意地啜饮、轻抿,在淡淡醉意的快乐中畅游,将她带回被他肏到失神的夜晚。

“我……越界了?”

有些不可思议,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因为那场真实的梦就是如此。

女人咽下唾液,轻微颔首:“对…………我们该睡觉了。”

“那你觉得我们做完了吗。”

“至少今晚的已经结束了。”

向来习惯忍受的男人没有言语,只是在两三秒的沉默后牵住爱人湿热的手促使她和他一块儿躺了下来。

“那……要不要继续抱着睡。”

就消化着燃烧到极致的欲火在肉体又一次的拥抱中煎熬。

望着那张粗野却又迷人的脸,女人只感自己大概是没办法撑过明天,只因她的欲火比他燃的更烈。

但在此之前,还是需要竭力保持始终的耐心和矜持,用宽厚的温柔引领疲惫的他进入梦乡。

“晚安,舰长大人。”

“晚安,我亲爱的魔女。”

天性的解放不是一蹴而就,它更像一种潜移默化的进攻性或迟缓加重的病症,如同只要燃起就无法熄灭的火焰自体内涨大,因经历或心境的变化令人快速成长蜕变,最终脱胎换骨或作茧自缚。

已经忘了当时是怎样的情况,但难得的哲学话语从那位矮子老妪嘴里吐出时舰长着实吓了一跳,还记得这番话的如今他要在这句哲学的基础上添加更加恰当的比喻——天性就是枷锁,当锁头开始锈蚀,那不论身体还是精神的上限就离崩坏不远了。

一如此刻。

“啧……咕湫~~~”

湿热喘息扑在脸上,经昨夜爱抚发酵而有些不受控制的两人距离抱走文件的公职人员合上办公门不足三十秒的时间便捧住彼此脸庞尽情湿吻起来:享受着只有副作用的逐渐侵蚀的失控,舰长和丽塔双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撬开牙齿无心的防御和嬗口内的香舌热情似火地交缠,不论主动或被动也毫无任何目的,仅仅是为了缓和从昨晚牵手开始就胡乱膨胀的无法形容的压抑而肆无忌惮。

丽塔感受着爱人舌头在口中的游走跃动,配合他缓解欲火的同时舌尖刮过舌苔以相同的重量和心意并不细腻地扫过口腔内壁的每一处将残留在上的口水卷走咽入喉中,如同发情期的动物满溢性欲和餮食的一边勾引回衬一边发出乱如雨点的呼吸声维持着紧张和极度的激动全神贯注地投入仿佛来之不易的亲密中。

“唔姆……主人真心急…………”她缭乱的喘息着:“明明湫呲……说好,忍耐的。”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相拥缠绕消耗着彼此的氧气逐步踏入吐血的马拉松,平日绝无可能见到的热情与压抑后不能等待的状态每掠过丽塔敏感的心尖便使她受到一阵欢愉的颤抖。

套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捧着粗糙的两面手法娴熟地微微摩挲,热量与触感透过柔滑丝绸随着接吻的持续一点点加重男人无法消缓的病症。

他只感咽喉在燃烧,不是口干舌燥的涩疼,而是喉管中的水分都被生生蒸发了一样的灼烧感,只有混合着丽塔唾液的涎水咽下肚时才出现稍稍的缓和。

焦灼呻吟和着黏稠唾液的顺滑姿态漫无边际地碰撞,唇舌的交配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分割。

男人和女人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氧气企图把这样的时刻延长些许,抱着最好是持久永恒的一刻的心态怀着压盖过羞涩的热火触碰、勾扯湿热温腔,靡靡水声先是散漫耳际,再是如涨潮般充盈办公室,糅合男女升高的体温与不再绝对理性的行为举止令感官的接收更加嘈杂。

激吻中丽塔发丝因螓首的抬动摇曳,像柳叶点过湖面在沸腾的脑海中漾起层层涟漪,欢快、沉迷,携着好闻的气息充斥男人鼻腔。

从拥抱开始到现在都没得到泄火的情欲反而因昨夜湿黏的爱抚烧的更旺了,善于使用诡计的魔女得承认自己对于爱情的耐性可能并没有男人那么高所以选择更进一步寻求抚慰将身体贴紧。

下一秒舰长只感胸前的压迫更加剧烈,本就循环紊乱的心肺更是因丽塔的用力失灵失控弹跳出喧如擂鼓的声响震颤耳膜,可下一秒那淫媚的邪香就将所有的痛苦都压了下来。

“咕呼……湫噜。”

丽塔既放浪又矜持地轻嗅伴着香皂气的爱人的气息,不断膨胀的爱欲在如酒精气泡甘美的口腔中获得了心满意足的甜蜜。

于是心脏凝滞了一瞬,燥热的身体开始湿润,舌头搅拌欲望的情色在愈发缩紧的拥抱中挥洒延绵,像是含着一口甜酒一样享受辛辣和刺激的甜度充斥嘴巴,直到因男人不堪重负的逃离而顷刻消失。

“哈、哈……呼…………哈呼…………”

无须什么言语阐述,那潮红到极致的面色就足矣。

分离的唇齿间拉开数道黏稠藕丝咻然掉落在地,肺内氧气消耗殆尽的男人从窒息中匆忙脱逃用力呼吸的模样隐隐刺激起丽塔的施虐欲。

残阳霞光照在那张疲倦的脸上,尚未消去的深深黑眼圈和乱糟糟的头发显出他沉郁颓废的模样,苹果糖一样的红色使她感到眼前人似乎比以往更加羸弱且诱人,令她有些抑制不住欲望的本能。

“…………唔!”

可还不等欲望作祟,对方反而迎难而上猛然扣住她的后脑将糯软香唇再次揉进唇齿的贴合中,只是这次比彼时要更加湍急短暂,蕴含野性的力量:不顾牙齿磕到一起的疼痛,身体血液仿佛蒸发般令瞳孔收缩,男人舌头携着唾液轻而易举地深入佳人口腔中肆意搅动起来,流淌脖颈的汗液湿润锁骨湿润胸膛再湿润衣襟,喧吵又密集的闷热填满喉头致使激吻的姿态加倍不留余地。

仅含着万分之一对生的渴求,相较刚才的生死不舍这次由他先手主导的亲吻多出一缕感性的灵活,唇与唇交叠的时刻男人舌头像是回报丽塔差点把他弄晕的行径般有如狂风暴雨地朝着媚软嬗口进攻,完全不遗余力地一寸寸飞速扫过舌苔舌底和口腔黏膜,衔着愈演愈烈的欲火与之纠缠、索取,蕴着和她一样的自私而完全不管不顾单纯保留一丁点的人道主义给她喘息的极其短暂的时机紧接着便继续侵略的暴力。

但丽塔并不感到难受,甚至主动配合起爱人进攻的节奏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只因那根令她沉迷的熟悉的火热男茎再次顶上小腹,火热温度感染她呼吸的同时加剧性欲的滋长,以至于仅限于接吻的肉体间的摩擦完全不足以缓和汹涌欲火。

她能明显察觉对方也变得不安分,早已无药可救的烙入骨髓不论身体还是精神的喜悦和毫无顾忌令大脑向全身发送对酥酥麻麻的压抑痛苦甘之如饴的信号,操纵全身都心无旁骛的沉浸在这场既不是调情也不是表示心意的接吻。

潮热淹没心关,男人粗壮有力的手臂搂紧佳人腰肢大手用力抓捏丰盈臀瓣,像昨夜那样抱着令她灼灼欲燃的想法和态度从正至无限的煽动情欲的魔力促动对方一点一点卸下遮挡抛弃理性投入没有预先告知也没有铺垫的做爱。

“啧哼……慢点舰长大人,”她一边享受一边迂回他的邀请,把身上不安分的那只手拿开,放到胸前:“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湫……所以咕嗯,不能、在呼……这里做哦❤”

“姆湫……那,还有多久。”

“不知道但啧……今天,就这样了,”接连不断的呼吸喷到舰长嘴边,宛如宣告最后一次不舍的亲吻:“只给您一次咕呼……机会哦。”

话音未落,亲密的拥抱重新缩紧。

丽塔仿佛是把全身力气给用光一般环住男人颈脖的藕臂豁然收紧缩短和对方的距离下一秒甜如稠蜜的嘴唇覆上,泄露一缕羽毛似的娇吟,裹挟居高临下的真切在深深相印的绵密里恣意徜徉。

“唔呼…………”

这次的接吻格外平静,连心脏炽热的跳动也渐渐趋于平常,丽塔和男人默契地忍受着身体从里至外的躁动与难挨的热量没有出声的品尝起这舒缓甚至有些优雅的片刻,相望的目光中是不言而喻的滚烫,和着水润静静发酵,在越滚越大的独属于他们能够享受的热的雪球中流连忘返,直到不知谁哼出浅浅呻吟,这比前些时都要漫长的片刻才迎来终结。

柔美纤手滑落,舌尖轻抿嘴唇不允许哪怕有一滴唾液浪费,这般怡然,这般沉醉。

丽塔深吸口气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耳垂通红的爱人,她不禁轻笑一声。

“别笑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舰长大人难得露出可爱的一面哦。”

“哪可爱了…………”

“至少在下眼中,您就是那样可爱。”她说着走近,于在脸颊印下一枚回味悠久的香吻:“这是明天的预支哦,今晚还要抱着睡吗。”

男人沉默了几秒,没有言语,但已然言语,窘迫的模样和如愿的回答令丽塔满心欢喜。

她扑进男人怀里,在泻得一地的苹果红糖霜中湿濡的呼吸沾染耳畔,轻盈的呢喃扣人心弦。

“再忍忍,后天就好了。”

“…………嗯。”他只感全身发热,好像当初那个被她撩拨调戏的生涩青年。

对于爱情的理解,丽塔觉得这跟行驶在规则中没什么两样。

它不是法律裁定的禁区,而是两人内心和良心划下的准则,一种可以被打破但绝对不愿被打破的桎梏,关乎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涉及到自身的清白与灵魂的思想,它是灵活的,随着年龄和心智的上涨不断变化,最终停止在与世长辞的那刻,而在此之前它更类似一种局限在想象的模糊,一种与爱类似但无关乎爱的责任的模样。

“您知道吗。”

“什么。”

火光里,夕阳缱绻钟声回荡,萧索树林摇晃的声响环绕在放学后人影稀疏的教学楼。

透过窗户望着霞光下树影婆娑的画面,丽塔.洛丝薇瑟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和上司表露心意的那个下午,她凝视着那张被残阳笼罩的面庞,最后灿烂的光线把细小又软的毛发都映得清晰可见,令他当时还称不上粗野也没多少胡子的脸孔看起来分外稚嫩。

“我向您求过婚来着。”

闻言霎时,男人便想追寻和对方共有的回忆确定她话语的真实性,可记忆的潮水还没搅起绵柔的温度和体香豁然充盈鼻腔,丽塔健康丰腴的大腿用力夹住脑袋的感觉给男人带起一席温暖与怡然把思考生生拽回现实。

“…………我们要不去喝一杯?”

“您觉得呢。”

低沉嗓音飘入耳际,夹杂凉意掀起的簌簌林音漂浮在宁静的空间中。

是使坏、耍滑还是别有意味的勾引都不重要了,爱欲的潮水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截止今天见到对方前的一刻还在未这次会有怎样的调情激动的舰长在注意到那双平静温婉的眸时内心满贯的激情忽然没理由的褪去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流淌淡淡甜味的安然和潜匿在脑中叮叮哐哐的微醺朦胧,操纵他乖乖躺到她的双腿间体验话语都美妙万分的清宁时刻。

“我觉得……你这几天好像没洗澡。”

过量的浓厚雌香入鼻撩拨男人对气味敏感的神经。

似乎是对前几日隔丝做爱的疼痛和过度的酸爽依然心有余悸,又或是想要爱人重温一下和美腿毫无阻碍的拥抱,今天丽塔并没有穿那条令男人梦魂牵绕的黑透肉裤袜,饱满细嫩的肉腿触感肆意贴紧、挤压脸庞的舒适带着一股浓郁的焖厚体香气让他有些上瘾,在腿肉对脸颊的细密摩擦中忍不住把双手也贴上去对着弹软光滑的美腿一顿乱摸,弄得丽塔腿肉瘙痒难耐。

“bingo~”她笑言道,仿佛有阴谋藏匿其间:“多亏舰长大人前几日的忍耐,现在在下全身都是您的味道。”

“…………这话听起来有点恶心。”

丽塔笑着没有说话,早已重复千百遍的动作烂熟于心,抚摸头发的手更加细腻温婉,手指穿梭过发间的沙沙声为男人带来缓解疲惫的舒适与抚慰心灵的安心。

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半眯美眸流露出和天空一样的蜜色,充斥味蕾的香甜纯粹不带有一丝杂质,勾动着男人退潮的爱欲。

风声静静回荡,让短暂的安慰时间变得深刻漫长。

丽塔无法说明自己到底是被施了什么魔法才会在今天醒来后所有的欲望都归于宁静,没有性欲、没有欲望,就连对挑逗戏弄他的想法都似有若无。

是物极必反还是对压抑习以为常后的本能崩坏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时刻,所有作祟的欲望和下意识的习惯都若隐若现,好似身体自身中和掉的毒一样得到治疗随后渐渐消化,不再复发。

望着逐渐瘦弱的红火,晚风飘摇、哀伤弥漫,淡漠的苍郁树林里她的目光抓到一片衰败的树叶,看到它被风摘下高高抛起,随后缓慢又急速的斜落在地,摇晃自然空灵的嗓音回响在漫无边际的铃声里,晰明又凄清,让她的视线不住回到爱人身上,回到那个向他表露心迹的黄昏。

“所以您不记得了是吗。”

酒红色杏眼是那般平静,没有恼怒没有埋怨亦无半分失落,只是含着淡淡笑意和帷幔一样轻薄朦胧的爱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一吐而出。

“不记得了,”裹在腿肉里脑袋左右摇动:“但如果你再向我求一遍的话,我会立马拉着你去买钻戒。”

丽塔吐出口气,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真逊。”

“鸽子蛋那样大的哦,”他像是为了反驳或弥补什么抚摸大腿的手伸向放在腹部的柔软足底,找准穴位便用力摁弄起来:“还不足以表示我的歉意吗。”

丽塔摇摇头:“您从来不用跟我表示歉意,因为在下欠您的永远更多一点。”

男人停顿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您从来不在乎这些。”

她说着收起腿调整好姿势捧住他的双颊,凝视那双容得下夕阳的倦怠眼睛,缓缓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

没有浓厚深重的意味,也没有表露情绪的暗示,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原因究为而何就已经结束的蜻蜓点水的一下,树叶还没被风摘去那双酒红就与夕阳拉远了。

轻盈酩酊的馥郁缭香里,平静贯彻始终的爱意满盈的杏眼直视似乎没有理清事情发生的疑惑目光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缕轻快,可当视线能够将整张脸都收入时无可奈何的缱绻接踵而至,让她萌生出想要再次亲吻的冲动。

“呵……傻傻的。”她喃喃道。

“傻傻的吗。”舰长小声的问,坐起身来面对那张总是叫他爱的无法自拔的风骚俏脸:“你说的谁。”

“我们都是,舰长大人。”

“可我不这么觉得,丽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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