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屋子,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的瞬间,汹涌的复杂情绪席卷全身。引发这些情绪的并非妈妈本身,而是她手中的酒杯和咖啡桌上半空的酒瓶。我第一反应——也是最恰当的反应——是担忧。自从爸爸六个月前突发心脏病去世后,她喝酒越来越频繁。现在工作日还能克制着只喝几杯(毕竟要上班),但从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简直是不间断地喝。
她整个周末都闷在家里的状态让情况更糟。不仅是我,她的好几个朋友都劝她出去散心,说不定能遇见新缘分。妈妈比爸爸年轻,三十九岁的年纪独自生活实在太早了。何止是太早——当我走近时忍不住想——他妈的根本就是暴殄天物。这个念头在看到她的模样时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