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是他猛地站起来,关了电视,径直朝后院走去。

院子后头有一小块菜地,是王桂兰自己开出来的,种了些辣椒、茄子、西红柿,还有两垄豆角,沿着竹竿爬得密密麻麻。

楚斌走到菜地边上的时候,奶奶正蹲在地头拔草,大花裤子的裤腿挽到了小腿肚子。

见孙子过来,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问道:“咋不在屋里吹风扇?”

“我来帮你。”楚斌蹲下去,随手扯了一把地上的杂草。

王桂兰连忙摆手道:“你回屋去,这活儿不用你干,一会儿晒中暑了咋办。”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楚斌闷声道,低着头使劲薅草,不敢看奶奶。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找点事做,把自己累出一身汗,这样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见孙子态度坚决,王桂兰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嘴里还是忍不住念叨道:“那你慢点弄,别把菜苗给我薅了。”

楚斌嗯了一声,埋头干活。

菜地不大,但杂草长得茂盛,尤其是两垄豆角架子底下,狗尾巴草一丛一丛的,扎得很深,不好拔。

楚斌用力扯了几把,根上带着黑乎乎的泥土,手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泥。

干了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开始发潮。

仲夏的太阳虽然还没到正头顶,但热度已经很足了,菜地旁边没有遮挡,晒得人头皮发烫。

不过楚斌倒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种实实在在的劳累感,比坐在屋里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至少手在动的时候,脑子能安分一些。

奶奶蹲在他旁边,一边拔草一边跟他唠家常,问他在学校咋样,成绩行不行,有没有交女朋友。

楚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含含糊糊,不想多说。

王桂兰也不追问,老人家心细,看孙子脸上那块淤青和低落的情绪,猜到八九不离十,但她不说破。

这些年楚泽明和苏怡珍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儿子忙着挣钱不着家,儿媳妇又惯孩子,孙子养成这个性子,她心里也疼,但不好多嘴。

“你爸给你打电话没有?”王桂兰一边拔草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楚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闷声道:“没有。”

王桂兰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年纪大了,蹲久了腿脚发麻。

就这么一站一伸腰的功夫,楚斌余光扫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奶奶那件白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片,前胸和后背都贴在了皮肉上,本来就薄得半透明的布料,这下更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两坨硕大的奶子被汗湿的布料紧紧裹着,轮廓比刚才在饭桌上看到的还要清晰。

乳头的形状透过湿透的白色棉布,圆鼓鼓地凸起来,如同两粒葡萄嵌在上面。

楚斌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吱响。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王桂兰浑然不觉,双手叉着腰,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囔道:“老了,不中用了,蹲一会儿就腰疼。”

她说完,弯腰去够脚边的塑料桶,准备把拔出来的草归拢到一起。

这一弯腰,那件松垮的白T恤领口又垂了下来。

楚斌离奶奶不到两步远,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里面的光景。

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晃晃悠悠的,皮肉白得晃眼。

因为出了汗,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淡褐色的乳晕大大的,乳头微微朝下垂着,饱满得像含了一包水的果子。

楚斌喉头滚动了一下,嘴里突然发干。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似得,死死地盯着那道领口里的沟壑,挪都挪不开。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奶奶直起身来,他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扭过头,手里的草抓得稀烂。

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不像话。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在内裤上,又胀又热。

楚斌下意识夹紧了腿,用蹲着的姿势遮住裆部的异状,脸烫得像被火烤过。

畜生。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那是你的亲奶奶,生你爸的人,你他妈在想什么?

可骂完了,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更猛了。

十七岁的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话。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尤其是那对乳头,又大又圆,颜色深深的,跟他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奶奶的反而更…

操!

楚斌使劲拔了一把草,连着几棵菜苗一起薅了出来。

王桂兰听到动静,连忙回头道:“哎哎哎,你干啥呢,那是我的茄子苗啊!”

楚斌一看手里果然连根带叶拔了两棵茄子苗出来,连忙歉声道:“对不起奶奶,我没注意。”

“让你回屋你不回,手劲这么大干啥。”王桂兰没好气地走过来,从孙儿手里拿过茄子苗,蹲下身子重新栽回土里,一边栽一边心疼地拍了拍土。

她蹲在楚斌正前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忙活,那件白T恤的后领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脊背上。

但楚斌的视线根本没在奶奶背上停留。

因为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奶奶蹲着的时候,大花裤子被撑得紧紧的,那屁股…

圆得不像话。

王桂兰体态丰腴,常年做家务活儿,腿脚有劲,臀部的肉结结实实地堆在那里,被花裤子绷着,两瓣屁股蛋子的弧度清清楚楚,随着她栽苗时身体前后微微晃动,那两坨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楚斌顿时看傻了,明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珠子就是黏在那上面,拔都拔不下来。

那屁股又圆又翘,虽然被宽松的大花裤子包着,但那种饱满的弧度和肉感,根本藏不住。

他甚至能看到裤子中间凹进去的那条缝,布料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楚斌使劲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泥土,指尖微微发抖。

他竟然想摸一把,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猛烈得让他浑身一震。

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么近,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个浑圆肥美的屁股,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按下去肯定会陷进去一截…

操操操!

楚斌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奶奶,假装去够旁边竹竿上挂着的毛巾擦汗。

实际上他是怕自己再蹲下去一秒钟,就真的会控制不住伸出手。

裤裆里硬得发疼,那玩意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他赶紧扯了扯T恤的下摆,把前面遮住。

王桂兰栽好了茄子苗,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道:“行了行了,这块我来弄就行,你去把那边豆角架子底下的草给我拔了。”

楚斌闷声应了一句,快步走到两垄豆角架子那边去了,离得远了一些,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他蹲在豆角架子底下,低头拔草,一把一把地使劲薅,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起拔掉。

但根本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团大奶子吊着晃动的样子。

还有蹲在地上时,屁股被花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的样子。

甚至连那道嵌在屁股中间的裤缝,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斌拔草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发呆。

忽然发现自己不光想看,还想伸手摸一把奶奶的屁股,感受一下那团肉的手感。

甚至…他还想把脸埋进奶奶的胸口,含住那又大又圆的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上一口。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那是你的亲奶奶啊,六十一岁了,从小把你疼到大的亲奶奶,你居然对她起这种念头,你还是个人吗?

可骂完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着。

十七岁男生的生理反应,不是靠骂自己就能消下去的。

楚斌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拔草,拔得又狠又快,恨不得把整块地的草全薅光。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王桂兰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来喊道:“斌斌,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太阳大了,回屋去。”

楚斌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虽然没刚才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微微鼓起来,要是被奶奶看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他又假装多拔了两把草,磨蹭了一会儿,确认下面彻底软下去了,这才站起身来。

王桂兰已经端着塑料桶往回走了,桶里装着拔出来的杂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楚斌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奶奶的屁股上。

走路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花裤子随着步伐左右晃荡,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楚斌连忙把视线移到别处,盯着旁边的菜地看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去数豆角架上结了多少根豆角。

一根,两根,三根…

不行,脑子里还是奶奶的屁股。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加快脚步超过奶奶,先一步走进了堂屋。

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头伸到水流底下冲了好一会儿。

凉水浇在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王桂兰进屋的时候,看到孙子正趴在水龙头底下淋脑袋,连忙嗔怪道:“哎呀,你这孩子,用凉水冲头要头疼的!”

“没事奶奶,太热了,凉快一下。”楚斌关了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用胳膊抹了一把脸。

王桂兰心疼地去拿毛巾,递给孙子擦头发,嘴里还不忘叮嘱道:“下回别这样了,你爸小时候就是爱用凉水冲头,后来落下偏头疼的毛病。”

楚斌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孙子满头大汗浑身是土的样子,王桂兰心疼得不行,连忙催促道:“你先上楼洗个澡去,换身干净衣服。”

“知道了,奶奶。”楚斌说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上了二楼,楚斌进了卫生间,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裤子前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操。

楚斌烦躁地脱了T恤扔在一边,打开淋浴头,凉水哗啦啦地浇下来。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试图让冰凉的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走。

可闭上眼睛更糟糕。

黑暗里全是奶奶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吊着往下坠,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被花裤子绷着,一扭一扭的。

还有弯腰时领口垂下来,胸前一览无余的那个瞬间。

思绪飞过,楚斌的呼吸更加急促,下面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翘起来的东西,恨得牙痒痒,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凉水浇在上面,不仅没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温差的刺激,涨得更硬了。

楚斌咬着牙,把水温调得更凉,可那根东西还是倔强地硬着,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状态能持续很久。

但他不想用那个画面来解决。

那是自己的奶奶啊!

楚斌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股热度只是短暂地消退了一瞬,很快又涌了上来。

他在淋浴底下站了足足十几分钟,皮肤都泡出褶子了,下面才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关了水,楚斌拿毛巾擦干身子,换上一条干净的短裤和背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眼角还有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嘴唇干裂,眼神有些躲闪。

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镜子里那个人对峙。

最后他移开了视线,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楚斌把门关上,一头栽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新洗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嗡嗡的低响。

楚斌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他告诉自己,就是太久没释放了,昨天打架,坐大巴,一晚上没睡好,精神紧绷到现在,才会看到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跟奶奶没关系。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在那种状态下,他都会有反应的。

一定是这样。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骗自己。

如果真的跟奶奶没关系,他为什么会盯着奶奶的胸看那么久?

为什么会想去摸奶奶的屁股?

为什么会想把嘴凑上去,含住那乳头吸一口?

楚斌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使劲闭上眼睛。

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好像在喊他喝绿豆汤。

他没应。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王桂兰端着一碗绿豆汤上来了。

“斌斌,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她推开门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楚斌连忙翻过身来,含糊道:“谢谢奶奶。”

王桂兰见孙子脸红红的,以为是在外面晒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你看你,非要跟我去地里,中暑了吧?”

她的手掌粗糙但温热,贴在楚斌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洗衣皂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楚斌被奶奶这一摸,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一缩。

王桂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收回手,放心道:“不烫,没发烧,那就好,你在屋里歇着吧,中午我给你做排骨。”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楚斌看着奶奶转身的背影,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大花裤子在臀部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右交替着晃了两下。

楚斌猛地把视线拽回来,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

凉丝丝的甜味从嗓子滑下去,他盯着碗里沉底的绿豆粒,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王桂兰的脚步声下了楼,越来越远。

楚斌放下碗,再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奶奶对他这么好,大半夜起来开门,一大早做他爱吃的饭菜,被褥提前洗好,绿豆汤端到床头来。

可他呢?

满脑子想的都是奶奶的奶子和屁股。

想摸,想碰,甚至还想吸。

忽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楚泽明。

他的父亲。

昨晚在派出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要再生一个,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响起这句话,楚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都掐进肉里。

废物?

他楚泽明算什么东西,一年到头不着家,不是应酬就是喝酒,妈妈一个人操持家里,他管过吗?

现在倒好,儿子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而是骂,而是威胁。

再生一个。

呵。

楚斌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到父亲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再想到刚才脑子里奶奶的身体,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但当“奶奶”和“楚泽明”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那股对父亲的恨意,竟然和对奶奶身体的渴望搅在了一起,发酵出一种更加猛烈的东西。

报复的快感。

楚斌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那种刺激感是真实的。

奶奶是谁?是父亲的亲妈。

如果自己对奶奶做了那种事…

楚泽明算什么?他从奶奶肚子里出来的那条路,自己也能走一遍。

不,不是走一遍,是狠狠地捅进去。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到时候谁是谁的爹,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颤,心脏狂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

他知道这个念头畜生到了极点,但偏偏越畜生,那种报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仿佛对奶奶的欲望,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多了一层理由,一层让他不那么愧疚的理由。

不是因为我是畜生。

是因为楚泽明该遭报应。

楚斌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旺财兴奋的叫声。

汪汪汪!

楚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是爷爷回来了。

他下意识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果然,院子里传来楚志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桂兰!桂兰!快来看,今天钓了条大的!”

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笑着应道:“多大的?”

“起码三斤!草鱼!”楚志国得意洋洋的语气,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斌听到爷爷的声音,刚才那股子燥热瞬间消退了大半。

就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爷爷回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背心和短裤,确认裤裆前面没有明显的凸起,这才推门下楼。

走到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巴啪啪地甩着水花。

楚志国见孙子下来了,乐呵呵地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鱼道:“斌斌,看看,你爷爷今天手气不错吧?”

楚斌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挺大的。”

“那可不,等了一上午才上钩。”楚志国说着,把鱼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鱼在盆里扑腾了两下,溅了一地水。

王桂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了一眼盆里的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中午炖了它。”

楚志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这才仔细看了看孙子的脸。

目光在他眼角那块淤青上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洗了澡了?精神头不错。”

楚斌嗯了一声,低头躲开爷爷的目光。

楚志国也不多问,转身去了堂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坐在门廊下的竹椅上抽了起来。

楚斌站在院子里,看着爷爷悠然自得地抽烟,又看着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心里那股子混乱的情绪总算被压了下去。

有爷爷在,他踏实多了,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

中午,王桂兰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炖草鱼是主菜,用大铁锅炖的,加了豆腐和大葱,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另外还炒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碟凉拌黄瓜,蒸了一锅白米饭。

祖孙三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吊扇在头顶呼呼地转。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着,一边吃鱼一边跟孙子说些有的没的。

无非是镇上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东家长西家短的。

楚斌听着,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扒饭。

奶奶坐在他对面,不时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鱼,有营养。

楚斌这顿饭吃得很克制,全程几乎没有抬头看奶奶,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和盘子,偶尔抬眼也是看爷爷或者看电视。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奶奶胸前那两坨肉呼呼的奶子,然后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爷爷就坐在旁边,他不敢。

这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志国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塘子老刘说鲫鱼多,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子。”楚志国说着就站了起来。

王桂兰见状,没好气道:“又去?上午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又要跑。”

“你懂什么,钓鱼讲究的是时辰,下午两三点那会儿,鱼最爱咬钩了。”楚志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顺手拎起靠在门边的鱼竿和马扎。

王桂兰摇了摇头,懒得再劝,嘟囔道:“去吧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晚上别走夜路。”

楚志国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旺财跟在后面颠了几步,见主人没带它的意思,又慢慢晃了回来,趴在树荫底下继续睡觉。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又剩下祖孙两个人了。

楚斌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刚才有爷爷在,他还能压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可现在爷爷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奶奶,那股子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王桂兰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吃剩的菜归拢到一个盘子里,碗碟摞在一起,准备端去厨房。

楚斌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道:“奶奶,我来吧。”

王桂兰笑了笑,没拒绝,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孙子道:“那你端着,小心别摔了。”

楚斌接过盘子,跟在奶奶后面往厨房走。

厨房不大,一个人忙活刚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楚斌站在旁边帮着递碗筷。

问题就出在这里。

楚斌比奶奶高出一个头,站在奶奶旁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天然就是从上往下的。

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奶奶那件白T恤的领口,就像一个敞开的口袋。

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领口里面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洗碗搓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楚斌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站在奶奶右侧不到半步远的距离,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把奶奶胸前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淡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朝下垂着,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因为刚才做饭出了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

楚斌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连忙把碗递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可没过几秒,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飘了回来。

王桂兰弯腰去够水池深处的一个盘子,身体前倾,那件T恤的领口垂得更低了,两坨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

楚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下意识往奶奶那边靠了靠,装作帮忙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只是想凑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他没注意到,奶奶的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一开始,王桂兰以为孙子是在看水池里的碗。

但当孙儿第三次低头往她胸口方向瞟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儿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

王桂兰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用胳膊挡住了领口,继续洗碗。

可楚斌似乎没意识到奶奶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目光又飘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胸了。

而是看屁股。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弯着,大花裤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览无余。

他站在奶奶身后侧方,角度刚好,那屁股的弧度,裤缝嵌进臀肉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孙子一眼。

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裤前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支出一个小帐篷,怎么都藏不住。

王桂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连忙把视线移开,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孙子…对她有那种反应?

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想否认这个判断,可刚才楚斌那几次偷看胸口的动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

再加上裤裆前面那个包…

王桂兰的心一下子乱了,想说点什么,提醒孙子注意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斌才十七岁,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纪。

昨天刚跟他爸闹了那么大的矛盾,跑到她这儿来避风头,这时候要是当面戳破这件事,孩子那点自尊心往哪搁?

万一伤了他的心,以后都不愿意来奶奶家了怎么办?

王桂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太疼这个孙子了,从小疼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

但她也清楚,不能总这么给孙子看。

男孩子血气方刚,万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着吧。”

“哦。”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待,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一走,王桂兰就靠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慌。

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

又低头看了看领口,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着,随便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

王桂兰叹了口气。

平时在家就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楚志国那个老头子,连她光着膀子在屋里走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孙子不一样。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什么都会胡思乱想。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该穿成这样在孙子面前乱晃。

想到这里,王桂兰快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翻了翻里面的衣服。

挑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裤换上。

换完衣服,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确认领口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

是几年前买的,平时嫌勒得慌从来不穿,这会儿硬是套上了。

弄完这些,王桂兰走出卧室,到堂屋里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斌这时候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本来是准备上楼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听到奶奶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探头往堂屋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奶奶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严严实实的,连锁骨都看不见。

下面的大花裤子,也换成了深色的宽松长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

奶奶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瞬间烫得像着了火。

完了。

肯定是发现了。

不然好端端的,大热天的,为什么突然换了一身这么保守的衣服?

楚斌站在楼梯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上的木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下楼了。

更不敢面对奶奶。

要是奶奶真的发现了他在偷看…

楚斌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转念一想,奶奶并没有说什么,没有骂他,也没有质问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衣服。

这就是奶奶。

换了楚泽明,早就一巴掌扇上来了。

想到这里,楚斌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夹杂着更深的愧疚。

他站在楼梯上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没得看了。

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那些画面像刻进了视网膜一样,闭上眼就全来了。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吊着晃的样子。

蹲在地上时屁股绷着花裤子的样子。

站在水池前洗碗时,从上往下看进领口里,什么都一览无余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可骂完了也没用,脑子里那些东西赶不走,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听话,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伸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打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栏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了几个字。

“奶奶 孙子 乱伦”

打完之后他的手都在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但还是按下了搜索键。

页面刷新了几秒,跳出来一大堆结果。

论坛帖子,小说网站,视频链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激。

什么“六旬奶奶与孙子的禁忌之恋”,什么“真实经历:我和奶奶发生了关系”,什么“农村留守祖孙不伦之情”…

楚斌的手指微微发抖,点进了一个论坛帖子。

帖子写得有模有样,第一人称叙述,说是自己从小跟奶奶一起生活,长大后对奶奶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最后如何如何。

楚斌看了两段就知道是编的。

细节经不起推敲,行文套路化,一看就是那种色情小说网站批量产出的东西。

但他还是看了下去。

因为里面的情节,跟他现在的处境太像了。

也是十几岁的孙子,也是在乡下奶奶家,也是因为奶奶穿得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楚斌越看越入迷,呼吸越来越粗重。

看完帖子,他又点进了一个视频网站。

搜索框里打了同样的关键词,跳出来的视频不少,但缩略图一看就知道,基本都是日本那边拍的。

封面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年女性和一个年轻男人,标题用中文翻译过来,写着什么“禁断介护”之类的词。

楚斌点进去看了一个。

视频里的女人虽然化了老年妆,但身材和皮肤一看就是三四十岁的演员扮的,跟真正的老太太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演技浮夸,剧情荒诞,看着假得不行。

可楚斌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他不是在看视频里的女人。

他在看的,是自己脑子里的画面。

视频只是一个触发器,真正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把奶奶的脸和身体,一一代入了进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肉嘟嘟的,一扭一扭。

不是视频里那个化了妆的日本女人。

是王桂兰。

他的亲奶奶。

楚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晃动,因为他握手机的手在抖。

他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涨鼓鼓的,又热又烫,一碰就像触了电似得浑身一颤。

楚斌咬着嘴唇,开始上下撸动。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他幻想着自己走进厨房,奶奶还穿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白T恤,正弯着腰洗碗。

他从后面靠上去,双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地揉搓。

奶奶惊叫一声,可他不松手,把脸埋进奶奶的脖子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能闻到洗衣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把奶奶的T恤掀起来,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那对大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眼前,沉甸甸地坠着,乳头又大又圆,淡褐色的乳晕在白花花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啊…

楚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的大花裤子一把扯下来,露出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白得晃眼,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手指按上去就陷进去一截。

他用膝盖把奶奶的腿顶开,扒下她的内裤,看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路。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睛猛地红了,一股强烈的报复快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和欲望搅在一起,猛烈得让他浑身发抖。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操你妈的楚泽明,你他妈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今天老子就把鸡巴捅进去,你算什么东西?

以后老子才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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