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在虚空之中的气氛久久未能消散。
姬紫月指尖轻轻攥紧淡紫广袖,元灵体本能牵引周遭无尽先天仙元缓缓流淌,丝丝缕缕温润仙光环绕母女周身。
她竭力压下心底汹涌的愧疚与无力,再三望向老子与释迦半截悬空的残躯,心中那股想要寻法弥补缺憾的执念依旧不曾散去,可理智又清清楚楚告知她,仙域天门铸就的天罚道痕乃是万古秩序烙印,连两位屹立人道顶峰的至强者都直言难以逆转,以她大圣巅峰的修为,眼下根本寻不到任何可行的途径。
一味沉湎自责毫无用处。
此地紧邻仙域与凡尘相隔的天门边界,两界壁垒震荡不休,虚空之中潜藏无数紊乱的秩序碎片。
方才跨界引发巨大动静,仙光撕裂长空的异象早已扩散开去,谁也无法确定,会不会引来仙域本土生灵探查。
她们一行四人皆是凡尘来客,老子与释迦道躯残缺、战力受仙域天道持续压制,母女二人仅有大圣层级修为,初入陌生天地,情报匮乏、举目无亲,不宜长久在此处停留暴露踪迹。
姬紫月轻轻侧过头,看向依偎在身侧的叶紫。
少女紫发随风轻扬,交融圣体金光与元灵温润光泽的眼眸依旧泛着微红,方才试图以仙元滋养两位前辈却收效甚微的失落,还萦绕在眉宇之间。
察觉到母亲的目光,叶紫微微抬头,小声问道:“娘亲,我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她环顾四方,目之所及尽是壮阔无垠的仙域山河。
天穹比凡尘宇宙更加辽阔高远,天幕泛着淡淡的琉璃宝色,无数流云并非凡俗水汽凝聚,而是固化的稀薄仙雾,缓缓漂浮,不时有一缕缕先天仙光自天穹深处垂落,洒落大地。
远方一列连绵亿万里的仙山横亘视野尽头,山峰直插云海,山体岩石流转天然道纹,古木参天,仙草遍地,一道道乳白色仙瀑自万仞山巅倾泻而下,落水之处升腾氤氲灵霞,仅仅遥遥观望,便能感受到难以想象的磅礴生机。
这般仙境盛景,若是在往日,叶紫定然满心好奇,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探寻。
可此刻,别离父亲的思念、连累两位前辈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再壮丽的风光,也难以让她心生欢喜。
姬紫月抬手,轻轻抚过女儿泛着淡紫光泽的发丝,柔声安抚:“此地乃是仙域边境,不宜久留。我们需要寻一处安稳之地暂且栖身,一边熟悉这片天地的规则与族群,一边静观局势。”
话音落下,姬紫月抬眸望向悬浮虚空的老子与释迦,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带着难以淡化的歉疚:“二位前辈,边界虚空秩序动荡,方才仙门爆发的异象太过惹眼,恐引来旁人窥探。不如我们暂且离开这片区域,深入仙域腹地,寻一处幽静山谷或是洞府作为临时居所,暂且落脚休整。”
老子白发长须随风浮动,眸光望向远方延绵无尽的仙山脉络,缓缓颔首,缥缈道音响彻虚空:“此言有理。仙域天地广袤无边,生灵繁杂,本土强者无数,我们初来乍到,底细不明,的确不宜在两界交界之地逗留。”
释迦牟尼双手合十,温和佛韵层层荡漾开来,扫过四周躁动不安的虚空裂隙:“边界残存仙凡冲突的道痕,极易被修行者捕捉。尽早寻一地蛰伏,慢慢打探仙域各方讯息,方为稳妥之道。”
达成共识,四人不再原地停留。
老子与释迦没有完整下肢,无法如同寻常修士一般踏空迈步,只能依靠自身浩瀚道力托举半截残躯凌空移动。
仙域天道天然制衡人道巅峰力量,每当二人催动道力向前穿行,无形的天地束缚便会悄然降临,如同身处粘稠的瀚海之中,每一次挪移,都要额外消耗更多本源。
细微的阻碍旁人难以察觉,可拥有元灵体的姬紫月感知何其敏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的酸涩再度泛起。
她暗暗下定决心,往后寻得机缘,一定要多搜集天地灵粹,尽力为两位前辈调养道基。
四人一同调转方向,朝着仙域腹地纵深前行。
一路凌空飞行,仙域万象徐徐铺展在母女二人眼前,处处皆是凡尘宇宙难以寻觅的奇景,不断冲击着她们的认知。
在北斗东荒,在中州,在飞仙星,修士所见山川大地,依托星辰本源而生,灵气分布不均,险地多伴随着煞气、凶阵、上古遗骸。
可仙域截然不同,这片天地仿佛自诞生之初便被仙道本源滋养,大地土层之下流淌着液态仙金,随处可见裸露在外的晶石矿脉,不需要刻意开采,自然而然向外散逸精纯仙元。
下方大地,一望无际的灵原铺向天际。
青草并非凡俗碧绿,而是泛着淡淡的莹玉光泽,每一株草叶内部都流转微型道纹,风吹草动,万千道纹一同震颤,汇聚成绵长不息的天地韵律。
原野之上生长无数不知名奇花,有的花朵大如战车,花瓣流光溢彩,花蕊之中悬浮迷你星辰虚影;有的外形简约,仅仅一朵小白花,却能释放净化万物的清香,驱散一切负面气息。
偶尔能见到成群的仙兽漫步原野。
它们形态迥异,不似凡尘妖兽那般戾气丛生,大多性情平和。
有体长百丈、背负云纹龟甲的玄灵巨龟,慢悠悠爬行,周身环绕薄雾;有双翼展开数千丈、翎羽折射七彩仙光的灵禽,掠过天际时洒落漫天花雨;还有形如白鹿、头顶生有螺旋仙角的异兽,低头啃食灵草,察觉到虚空之上的四人,只是抬首淡淡望来一眼,并无攻击之意,旋即再度低头觅食。
叶紫眼中渐渐生出几分好奇,暂时冲淡了心中愁绪。
她自小生长在天庭,见过诸天星辰无数奇景,可和眼前仙域相比,依旧相差甚远。
她小声对姬紫月说道:“娘亲,仙域的生灵,似乎天生便亲近大道。”
“仙域乃是仙道本源汇聚之地,天地根基远胜凡尘宇宙。”姬紫月轻声回应,目光不断扫视四方,元灵体全力运转,感知四面八方流动的精气与法则,“凡尘生灵想要悟道,需要与天地相争,挣脱桎梏;此地万物生于仙道环境,大道无形滋养众生,起点便截然不同。”
说话之间,前方出现一片广袤的灵湖。
湖水澄澈通透,并非普通水流,而是浓缩到极致的液态仙元,湖面不起波澜,却有一层层环形霞光不断向外扩散。
湖中心矗立一座孤岛,岛上生有数株高达千丈的悟道古树,树干黝黑,枝叶呈琉璃色,叶片轻轻晃动,落下一片片光雨,光雨坠入湖水,激起圈圈道韵涟漪。
数十道身影盘坐在孤岛岸边,皆是仙域本土修士,身着各式霞衣,静心打坐,吸纳湖水散逸的仙元。
然而当四人飞越灵湖上空时,原本平静的修炼氛围骤然生变。
那些盘坐的修士纷纷抬首,目光齐刷刷落在姬紫月与叶紫身上。
他们的眼神先是惊诧于母女二人周身萦绕的灵韵异象,随即便转为赤裸裸的打量——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胸脯,再到仙裙遮掩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轮廓。
一名体魄雄健、气息接近准帝门槛的壮汉,目光死死锁在姬紫月的臀部。
她飞行时仙裙贴体,勾勒出两瓣浑圆丰腴的轮廓,随着仙力流转微微荡漾。
那壮汉喉结上下滚动,视线如同黏腻的舌头舔舐过那片布料下的隆起。
旁边一个眼神阴鸷的老者则更关注叶紫,少女初初长成的胸脯在衣料下撑起两枚柔和的弧度,虽不算硕大,却已足够引人遐想。
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鹰隼。
另有几名青年修士,视线在母女二人的腿间来回逡巡,仿佛要穿透那层紫纱和月色仙裙,窥见衣裙下隐秘的沟壑。
姬紫月瞬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那些目光仿佛实质的触手,从她裸露的脖颈滑下,钻进领口,缠绕住她的双峰,又沿着腰线滑向臀缝。
她下意识收拢双臂,侧身挡在叶紫身前,脸颊泛起薄怒的红晕。
叶紫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不适的窥探。她年纪虽轻,但女子本能的羞耻让她浑身僵硬,她垂下眼帘,小手紧紧攥住母亲的手腕,指尖冰凉。
老子眸光微抬,一缕淡淡的道韵无声散开。
没有凌厉杀机,仅仅是属于另类成道强者的厚重底蕴自然流露,却让下方一众本土修士心神骤震,所有探来的神念如同撞上铜墙铁壁,飞快收回。
那些修士纷纷低头,不敢继续直视,但余光依然偷偷黏在母女二人的腰臀处。
老子冷哼一声,无形的威压让整座灵湖的湖面都泛起涟漪。
他心中却暗暗记下这些人的反应——母女的容貌体质已经引起觊觎,往后必须加倍警惕。
而在那威严之下,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方才他的目光也在姬紫月收紧双臂时凸显出的胸脯曲线上停留了半息,随即被他以万古道心强行压下。
四人径直掠过灵湖上空,继续向前行进。
“仙域生灵对外来者抱有警惕,却并非一见面便厮杀。”释迦缓缓开口,佛音低缓,“但这只是边境区域,越往腹地深入,强大族群、古老道统便会越来越多,其中不乏真仙级别的存在,行事难以预料,我们务必谨慎。”
姬紫月心中一凛,牢牢记住这番话。
按照此前二人所说,老子与释迦受天地压制,真实战力大致等同于凡尘准帝,一旦遭遇多名真仙联手,局面将会十分凶险。
她们一行人没有绝对依仗,容不得半点疏忽。
持续飞行近两个时辰,沿途风光不断变换。
灵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起伏的山脉与覆盖着紫色藤蔓的峡谷。
就在她们穿过一片低矮山隘时,前方山谷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沉闷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兽类痛苦而压抑的哀鸣。
四人速度放缓。姬紫月循声望去,只见下方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头通体泛着九色光晕的雌性神鹿正被三头体型远大于它的雄性仙兽围在中央。
那雌鹿皮毛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在午后的仙光下泛着层层七彩涟漪,鹿角宛如琉璃雕琢,姿态本是仙域最优雅的生灵。
可此刻它却在剧烈颤抖,四条修长的腿几乎站立不稳。
一头雄鹿从后方死死压住它的脊背,两只粗壮的前蹄搭在它臀部两侧的丰腴软肉上,将那两瓣饱满的鹿臀向两边掰开,露出中央一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粉红色缝隙。
另一头雄鹿站在雌鹿侧方,低头不住舔舐雌鹿不断颤抖的脖颈和脊背,粗糙的舌头刮过细腻的皮毛,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第三头雄鹿则绕到前方,将自己深紫色的肉茎凑到雌鹿嘴边,似乎在逼迫它舔舐。
雌鹿别过头去不肯,那雄鹿便低吼一声,用蹄子踩住雌鹿的前腿,强行将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巨物塞进雌鹿口中。
雌鹿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溢出。
而它身后的那头雄鹿早已按捺不住。
它挺起腰腹,那根深紫色、足有成人手臂粗细、布满狰狞经络的肉茎对准雌鹿暴露的嫩红入口,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物应声没入大半。
雌鹿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前蹄在草地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仰首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哀鸣。
那声音穿透山谷,回荡不绝。
叶紫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交配场景。
她只觉一股热气从胸口涌上脸颊,耳根烧得发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砰砰砰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山谷中的其他声响。
她想要移开视线,可目光却被那根不断进出雌鹿体内的深紫色巨物牢牢钉住——那上面青筋盘虬,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粘液,随着抽送被带出,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草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撞击声在山谷中有节奏地回荡。
每一次那雄鹿挺腰,雌鹿的腹部便被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从肚皮上清晰可见。
雌鹿的四肢不住打颤,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那被撑开的嫩红穴口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异物,周围的皮毛已经被浸湿成一缕一缕,泛着水光。
侧方的雄鹿不再满足于舔舐脊背,它绕到雌鹿身侧,低头含住雌鹿垂晃的乳/房——那两排粉嫩的乳头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晃动,被雄鹿粗糙的舌头卷住,用力吮吸。
雌鹿又是一阵哀鸣,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迎合。
前方的雄鹿见雌鹿始终不肯张嘴,索性用前蹄压住它的脖颈,将那根紫黑的肉茎强行抵在雌鹿紧闭的嘴唇上,来回磨蹭,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雌鹿的唇缝和鼻尖。
雌鹿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眼中渗出泪水般的晶莹液体。
叶紫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体内有一种陌生而汹涌的躁动在四处冲撞,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夹紧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松开了一些,膝盖轻轻摩擦着内侧。
姬紫月的呼吸也同样急促起来。
她修道多年,经历过与丈夫的欢好,并非不通男女之事。
可如此原始、赤裸、不加掩饰的野兽交合,依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尤其是那三头雄鹿眼中纯粹的、毫无理智的占有欲——那种要将雌鹿彻底吞噬、撕碎、填满的目光——让她联想起方才灵湖边那些修士的目光,那些如蛆附骨的视线,舔过她脖颈、胸口、腰肢和臀缝的触感。
两个画面在脑海中重叠。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恐惧与本能生理反应交织的结果。
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悄悄渗出,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夹在一起,仙裙下摆被绞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线条。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一抹微凉的湿意在慢慢扩散,浸染着布料紧贴肌肤。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下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叶凡的面容——丈夫宽厚的手掌抚摸她腰肢的触感,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酥麻,以及他在最亲密的时刻低唤她名字的嗓音。
一阵更强烈的潮热涌过全身。
她猛地摇头,将这些画面驱散。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侧过头,看见叶紫涨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肩线,心中一痛,下意识伸出手,将女儿微微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老子与释迦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但姬紫月没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间,释迦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住了整整三息。
三息之内,那串跟随了他无尽岁月的佛珠没有转动分毫。
而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为短暂的、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
老子的呼吸节奏也发生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下方的交配场景,但在掠过雌鹿那被撑开又合拢的穴口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们的修为足以压抑一切外露的情绪,足以在万分之一息内斩断杂念。
然而在那浓郁的、带着膻腥与甜腻的交配气息中——那种混合着雄性体味、雌性体液、青草汁液和泥土腥气的浓郁气味——两具残缺的道躯深处,某种沉寂了无尽岁月的原始冲动被轻轻触动。
那是生命本源深处最古老的本能,比道法更根源,比修为更原始。
释迦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那残缺的、被仙光斩断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竟有了一丝虚无的幻痛——仿佛那早已不存在的部分,依然能够感受到某种久违的燥热。
他随即心中默念佛号,以无上定力将那一缕杂念连根斩断,片叶不留。
老子则更为直接。
他闭上双目,彻底隔绝了视觉。
但他的神识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姬紫月——她身上那混合了灵泉与女子体息的气味,在方才那一刻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雌鹿发情时散发的那种甜腻气息。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下方,那三头雄鹿的暴行仍在继续。
压在雌鹿身上的雄鹿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它的腰腹如同装了机关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浑浊的透明液体,溅落在草地上,将一片绿草打得湿漉漉黏糊糊。
雌鹿的四肢已经彻底撑不住,前膝跪倒在地,臀部却依然被雄鹿提着高高翘起,被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击。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渍声、雄鹿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雌鹿断断续续、几乎失声的哀鸣。
那三头雄鹿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期间它们换了两次位置,另一头雄鹿接替了后方的位置,将那根同样粗壮的肉茎狠狠插入雌鹿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雌鹿的身体已经麻木,连哀鸣都变得沙哑而微弱,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最后一刻,压在雌鹿身上的雄鹿身体剧烈抽搐,肌肉绷紧如石头,深埋在雌鹿体内的肉茎猛地膨胀了将近一倍,一股股浓白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顺着雌鹿的大腿内侧汹涌流淌,在浅色的皮毛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白色轨迹,滴落在草地上,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雌鹿终于彻底瘫软在地,四肢抽搐,瞳孔涣散。它的身下积起了一大滩混合着体液和血丝的污迹,在绿草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叶紫已经别过头去,将整张脸埋在母亲肩头。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呼吸又急又浅,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姬紫月的锁骨上。
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膝盖轻轻摩擦,那种陌生而汹涌的躁动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姬紫月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将女儿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看到下方的景象。
可她自己却无法移开目光——不是不想,而是那原始而狂暴的场景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将她的目光钉在原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诚实的回应。
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痉挛感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悄悄苏醒,张开嘴,渴望着被填满。
她夹紧双腿,感觉到亵裤内侧的湿意正在扩大,温热的布料贴在最隐秘的缝隙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摩擦。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强行运转神力,将体内那股汹涌的潮热压下去。
元灵体自发引动周遭的先天仙元,冰凉的灵气涌入经脉,暂时驱散了那份燥热。
可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继续赶路。”老子平淡的声音响起,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将山谷中残余的暧昧与躁动瞬间击碎。
释迦双手合十,低眉垂目,默念佛号,率先调转方向继续向前飞去。他的背影挺直而从容,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凝滞从未发生过。
姬紫月深吸一口气,拉起依然埋着头不敢抬起来的叶紫,跟上两位前辈的步伐。
飞过那座山谷时,她忍不住最后往下瞥了一眼——那三头雄鹿已经离开了,只留下瘫软在地的雌鹿,独自躺在阳光下,身下的草地一片狼藉,皮毛上沾满了斑驳的污迹。
一阵风吹过,带来那股浓烈的、带着甜腥和青草气息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猛地转过头,加速追上前方的人影。
只是在她没有察觉到的角度,飞在最前方的老子,那只拢在道袍长袖中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攥紧又松开后的痕迹。
而他体内的道韵流转,比平时稍快了一线,虽然随即被他抚平,但那一线波澜,终究留下了印记。
四人重新启程,但空气中的氛围明显沉重了许多。
叶紫依偎着母亲飞行,目光躲闪,不敢再看下方。
而姬紫月则在飞行的间隙,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紧贴腰肢的裙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那些目光舔过的灼热感。
她无法抑制地想起叶凡。
那个为了保护她们甘愿独自面对诸至尊的男人,此刻是否平安?
她抚了抚自己纤细的腰肢,又低头看了一眼被仙裙束缚的饱满胸脯,这是丈夫最迷恋的地方。
可在这片陌生而危险的仙域,这幅皮囊连同她的体质,注定会成为觊觎的焦点。
她暗暗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决绝——无论如何,她必须守住自己,更要守住女儿。
又飞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起伏的山谷群。
千山万壑纵横交错,山谷之间溪流纵横,地底不断涌出灵泉,蒸腾起白茫茫的仙雾。
不少山谷之中留有前人开凿的洞府,部分洞府荒废已久,道阵破损,也有一些依旧被修士占据,洞府之外布下守护禁制。
姬紫月放缓速度,目光在群山之间来回搜寻,想要寻一处位置隐蔽、灵气充裕、进出方便,又远离大型修士聚集地的山谷。
“娘亲,你看那处山谷。”叶紫伸手指向斜前方。
顺着少女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峡谷嵌入群山之间,入口被成片垂落的仙藤遮掩,天然形成屏障,从外部很难看清谷内景象。
峡谷深处地势开阔,有灵泉自山壁涌出,汇聚成一方清潭,潭边生长大量药草,先天仙元浓郁,远远望去,一层淡青色灵雾长久笼罩山谷上空。
更难得的是,四周群山形成天然隔绝,外界的气息很难直接渗透进去,隐蔽性极佳。
老子微微探出一缕道念探查山谷,片刻后开口:“谷内并无强大异兽盘踞,也没有修士长期驻守的痕迹,仅有几头低阶仙兽栖息,禁制痕迹古老,早已失效,倒是一处合适的临时落脚点。”
释迦亦神念扫过周遭,确认方圆千里之内没有大型修行聚落,点头附和:“此地幽静,不易被打扰,暂且栖身再合适不过。待到我们摸清周边地域势力分布,再考虑是否另行寻觅长久居所。”
四人调转方向,朝着山谷入口飞去。
缠绕峡谷入口的仙藤拥有灵性,察觉到外人靠近,藤蔓微微蠕动,挡在前方。
姬紫月没有动用神力强行摧毁,元灵体运转,柔和的天地精气流淌而出,轻轻沟通草木灵智。
仙藤感知到温和无恶意的气息,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这便是元灵体得天独厚之处,亲和万物本源,寻常草木精怪极少会主动与她为敌。
叶紫站在一旁,下意识效仿母亲调动精气,元灵圣体同步引动仙元,山谷之内所有花草齐齐摇曳,仿佛在呼应二人。
老子与释迦的目光同时落在母女身上。
她们周身环绕的灵韵在穿过藤蔓时愈发浓郁,仿佛整片天地的精气都在朝她们汇聚。
老子心中再次浮现疑虑——这绝非普通体质,可仙域天机晦涩,他无法推演根源。
他瞥见姬紫月浸染了灵气的背影,那纤细腰肢在行走间款款扭动,月光般流淌的仙裙紧贴着丰腴的臀部曲线,他的视线不由在那隆起的弧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猛然收回,暗自皱眉。
释迦则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但鼻尖那股淡淡的乳香与体香混合的气味异常清晰,那是姬紫月方才靠近藤蔓时散发的。
他默念心经,压住小腹升起的一丝燥热——那燥热不是来自情欲,而是来自残缺道体对充沛生命本能的渴求。
穿过仙藤屏障,正式踏入峡谷之中。
谷内风光更为清幽。
两侧山壁呈淡玉之色,岩壁之上天然生成无数道纹,源源不断渗出仙元。
中央那汪灵潭水波静谧,潭底铺着五颜六色的仙砂,不时有细小的灵鱼穿梭游动,鱼身泛着微光。
潭边丛生各类灵药,不少早已在凡尘绝迹,千年、万年药龄比比皆是,浓郁药香弥漫整座山谷,吸入肺腑,便觉神魂安宁。
山谷深处山壁上,有一处天然石室,应当是上古时期修士开辟,石室宽敞,通风良好,石壁自带隔绝外界神念的微弱天然法阵,稍加整理便可居住。
姬紫月落在灵潭岸边,淡紫仙裙轻垂。
她俯身伸手,指尖触碰潭水,冰凉醇厚的仙元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然而在她弯腰的瞬间,仙裙后摆被臀部的曲线撑起,紧绷地包裹住两瓣丰腴圆满的轮廓。
那形状如同成熟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裙布勾勒出深深的臀沟阴影。
老子正悬浮在石室前方,目光恰好掠过那个方向。
他的眼皮微微一跳,视线在那饱满的曲线上停留了一息——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捕捉,如同沙漠旅人看见水源。
但他旋即收敛心神,移开目光,面不改色。
释迦则正盘膝坐在潭边,佛珠的转动在那一刻有一丝的凝滞,随即又恢复如常。
两位万古强者都选择了沉默,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姬紫月并未察觉身后两位前辈的微妙反应,她专注于感知潭水的灵力。
叶紫跑到潭边,好奇看着水中游弋的灵鱼。
她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少女的胸脯在衣襟下微微晃动,形成两枚柔和的凸起。
这个角度,正好落在释迦的低垂的视线余域里。
释迦轻轻阖上眼帘,指尖的佛珠拨动得又快了几分。
姬紫月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对众人道:“这处潭水灵气极佳,石室也整洁,稍作整理便可居住。我先去清理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