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到局里的时候我精神头还挺足的,毕竟昨晚睡得不错,有个漂亮的性奴女仆伺候着洗澡做饭暖床,生活质量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我甚至有点感谢那个催眠手机了,要不是它,我现在还在被凌冷压榨着加班呢。
今天早上有个会议,我便早早来到了局里。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看了一圈,人差不多到齐了。
小张小李小赵,还有几个其他组的专员,零零散散坐了半屋子。
凌冷还没来,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假装看资料。
没过两分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清脆又规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凌冷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利落修长,白色衬衫打底,领口系了一条细丝巾。
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底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脚踩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目测至少有七厘米。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精致的脸,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又冷艳的气场。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条裹在丝袜里的腿。
啧,这女人穿什么都好看,就算已经知道她私底下那副模样,现在看到她这副正经的样子还是会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怪不得能当上队长,光这气场就能压得住人。
凌冷走到主持位前,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全场。视线在经过我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就移开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装得还挺像。我在心里偷笑。
“人到齐了,开始开会。”凌冷的声音清冷锐利,语速不快不慢,“今天主要讲三件事。第一,上周的异常事件处理报告,有几个人的格式不合格,会后重写交给我。第二,下个月的安全巡查安排,我会发到各位邮箱,注意查收。第三……”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我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有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匿名举报?举报什么?
“有人反映,我们局里个别专员上班时间玩忽职守,不认真执行任务,经常摸鱼偷懒。甚至还有擅自离岗的情况。”她说着,目光移向我,“小陈。”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站起来。”
旁边几个同事的目光唰地集中到我身上。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心里嘀咕着哪个王八蛋没事干去举报我,我在局里摸鱼这件事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在摸,怎么就偏偏盯上我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凌冷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耸了耸肩,“工作我都完成了,没有耽误过。如果有人觉得我摸鱼了,那他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凌冷微微眯起眼睛,“上周二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里?”
我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上周二下午三点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前几天一直在出差,昨前天才回来。
“上周二我在休假。”
凌冷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张:“举报人并没有特指哪一天,只是说你经常在上班时间不在工位,手机也不在线上。”
“那是出外勤的时候。”
“你出外勤的次数比你待在局里的时间都多?”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知道我在局里时间确实不多,但工作确实没耽误啊。
一个低等级异常常年不发生的部门,我天天坐在工位上能干什么,不如出去溜达溜达。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直接顶回去,只能低头装作认错的样子:“我以后注意。”
“注意?”凌冷的声音更加冷了,“这不是注意不注意的问题。异常事务处理局的每一个专员身上都肩负着保卫整座城市安全的责任。我们的工作不是普通的上班下班,我们的每一次疏忽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们以为异常事件是儿戏吗?以为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不会威胁到普通市民的性命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也只能听着,虽然心里觉得她说得有些过火了,毕竟城市里真正有什么大异常事件,我们也只能上报,等上面派人来,真正能独立处理的低等级异常一年都没几件。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举报信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凌冷目光扫过所有人,“以后每个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管有没有任务,上班时间必须保持状态,该学习的学习,该训练的训练。散会。”
会议结束的时候,其他同事纷纷站起来往外走。
小张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兄弟你运气真差。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看了一眼凌冷,她正背对着我收拾文件夹,马尾在脑后晃动,腰背挺得笔直,包臀裙绷在曲线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这条裙子还真是好看,昨晚她跪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绷得紧紧的。
其他人都离开了。我也走了出去,但没有回工位,是直接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凌冷已经跪在地上了。
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双手撑在身前,额头完全磕在地板上,整个人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神明。
她那身精致的职业套装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有些凌乱,包臀裙绷紧在臀部,丝袜包裹的小腿贴在地面。
我靠在门上,看着她这幅姿态,心里那股因为被当众批评而产生的不爽缓了一些。
“主人……”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那种熟悉的讨好和柔软,“凌奴刚才……在会议上那样对主人说话,主人一定生气了……凌奴该死……”
我走上去,站在她面前。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和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几乎触到地板。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因为跪姿而露出的后颈,白皙的皮肤细腻光滑。
我没说话,抬起脚,一脚踢在她的腰腹上。
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我踢翻在地上,身体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一阵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但她几乎是本能一样的反应,立刻挣扎着翻过身,重新跪好,再次将额头磕在地面上。
“凌奴知错了……主人踢得好,凌奴该踢……”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主人要是还生气,再多踢凌奴几脚,踢到主人消气为止……”
我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股不爽确实平息了不少。
但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就是她越是表现得这样顺从,我反而觉得她开始变得有些乏味了。
就像一条已经完全被打服了的狗,不管你怎么踢它,它都只会摇着尾巴舔你的脚。
我叹了口气,坐到她的办公椅上,靠在椅背上:“行了,起来吧。”
她直起身,但还是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红了,大概是刚才那一下确实有些疼,但她脸上依然带着讨好的笑容:“主人消气了吗?”
“我问你,那封举报信是谁写的?”
“是小张专员。”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鄙夷和愤怒,“就是刚才在会议上拍主人肩膀的那个。他上周就偷偷摸摸在写举报信,凌奴当时就发现了,但想着主人会让凌奴怎么处理,就没有提前拦下来。”
小张?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拍我肩膀时还带着笑的脸。
原来是他,表面上跟我称兄道弟,背地里偷偷写举报信。
好家伙,真是个两面三刀的货。
“他干什么要举报我?”
“大概是想讨好凌奴吧……”凌冷回答道,“他以为把凌奴不喜欢的人举报了,凌奴就会高看他一眼。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他不知道主人是凌奴最敬重的人,他敢对主人不利,凌奴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靠到我的腿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我的膝盖,仰着脸看着我:“主人让凌奴去收拾他好不好?凌奴保证让他后悔做出这种事。”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讨好和乞求。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丝柔顺地贴在掌心。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凌奴当然知道。”她蹭了蹭我的手心,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妩媚,“主人放心,凌奴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明天他就该收拾东西滚蛋了。”
“那就好。”
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游走,停留在我的裤链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链,掏出那根还软着的阴茎。
她的动作迅速而利落,像是一个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熟练工。
“主人刚才在会议上被凌奴骂了,肯定憋坏了……”她低下头,柔声说道,“凌奴用嘴好好给主人赔罪……请主人享受凌奴的赔罪……”
她张开嘴,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地将整根东西往嘴里送。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一点一点地吞到底,鼻尖抵在我的耻骨上,那张精致的脸完全埋在我的胯间。
凌冷开始用力吸。
不仅仅是普通的吮吸,她像在用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吸尘器一样,把里面的空气完全抽走,形成一种真空的状态。
我感觉到整根阴茎都被她口腔的负压紧紧吸附着,那种包裹感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强烈。
她喉咙的肌肉也在配合着蠕动,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握着我的阴茎往里拽。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技巧的?
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真空吸吮的同时,舌尖抵着我的马眼,用细致的力度来回撩拨着。
那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腰眼一阵发麻。
“唔……嗯……”她发出一声声闷哼,但嘴巴始终没有松开,喉咙还在继续用力包裹着我。
我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张嘴,是一个专门用来取悦人的性器官。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想要控制节奏,但根本不需要,她自己的节奏就已经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凌冷的喉咙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收缩着,舌头在真空的环境下依然灵活地舔弄着马眼,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我很快就缴械了。
精液喷涌而出的时候,她依然没有松口,喉咙轻轻蠕动着,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等我射完了,她才慢慢松开嘴,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
她嘴里含着一大口白浊,舌头微微托着,像是一道展示品。
她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看了我几秒,然后合上嘴,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舔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人的味道……凌奴最喜欢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这是什么极品。凌冷继续讨好地用脸颊蹭着我的膝盖,眼神里全是那种被满足后的幸福。
“以后谁再敢惹主人生气,凌奴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轻声说道,“主人只要安心享受就好,所有麻烦凌奴都会替主人解决。”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如同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咪。
“把屁股翘起来。”
我话音刚落,凌冷立刻转头撑起身子,双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将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拱起。
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而绷得死紧,布料底下那两瓣肉团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陷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低着头,马尾垂落在肩侧,声音里带着献媚的柔软:“主人想怎么玩凌奴都行……凌奴的屁股专门给主人准备的……”
我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曲线上。
光线从头顶的日光灯照下来,给那双修长的腿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泽,膝盖并拢着,小腿微微内扣,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没脱,鞋跟踩在地板上。
我伸手覆上她的臀瓣,指尖感受到丝袜那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肉的弹性。
然后我揪住连裤袜在臀部中央的部分,用力向两侧一扯,只听到“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黑色丝袜应声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臀肉和内裤边缘的白皙肌肤。
布料裂口参差不齐,边缘的线头拉扯出几根细丝。
“主人好粗暴……”她嘴里虽然这么说,语调和尾音的颤栗却出卖了她的兴奋,“但凌奴喜欢主人这样对待凌奴……”
我把裂口拨开一些,露出她早已湿润的阴部。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缝隙里透出晶莹的液体反光。
我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在里面探了探,湿漉漉、热乎乎的,已经充分做好了准备。
我收回手,将手指上沾着的透明粘液抹在她臀肉上,然后解开裤链,掏出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那道湿润的裂缝,一挺而入。
“啊——!”凌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前弓起,“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凌奴的小穴被填得好满……好幸福……”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因为撕裂的丝袜破口而带出更为淫靡的水声。
她的阴道还是一样紧致,湿滑的腔壁紧紧包裹着阴茎,随着进出带出黏腻的拉扯感。
我伸手抓住她的屁股,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甲隔着丝袜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臀瓣,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呼,屁股往后拱了拱,主动在迎合我的抽送。
“小张到底怎么回事?举报我,平时看他挺老实一个人。”
“嗯……啊……主人问那个废物啊……”凌冷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还要组织语言回答,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他……他其实对凌奴有意思……一直对凌奴献殷勤……请凌奴吃饭啊……节日送礼物啊……昨天凌奴拒绝了他的邀约……他就想通过举报主人来讨好凌奴……”
我眯起眼睛:“原来是这样,那个王八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还挺会玩。”
“谁说不是呢……”凌冷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媚意和讨好,“不过凌奴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主人,就更加不会了。凌奴这辈子只认主人一个男人,其他男人在凌奴眼里都是垃圾……”
凌冷这番话倒是让我心情大好。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小穴也随之猛地一紧一缩,像回应我的动作一样,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小穴这么敏感,拍一下屁股就夹这么紧?”
“因为……因为主人拍的就是凌奴的屁股啊……”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上了那种特有的骚浪,“凌奴全身都是主人的,主人拍一下,凌奴的小穴就会兴奋得不行……就会夹得更紧……好让主人更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她趴伏在办公桌上的姿态。
丝袜破口处露出白皙的臀肉,边缘的黑丝线头乱糟糟地挂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双腿间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包臀裙因为姿势而堆在腰间,白色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从后面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
“主人……”她又开口了,声音软,“凌奴下午就去收拾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让主人当众挨训的账,凌奴一定要讨回来……”
“你打算怎么办?”
“凌奴早就想好了,他那台办公电脑里凌奴已经放了一些东西……只要凌奴一个举报上去,整个局里都会知道他在上班时间看不该看的东西,到时候不用凌奴多说,他自己就没脸待下去了。”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主人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不错,不过你悠着点,别把事情闹太大,让他走人就行。”
“凌奴明白,主人放心,凌奴做事有分寸的……”
我加快速度,在她的身体里冲刺起来。
凌冷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节奏。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主人……主人快到了吗……凌奴感觉主人又变大了……”
“嗯……快了……”
“主人射给凌奴……射满凌奴的小穴……凌奴要接住主人的全部……”她的话语里带上了乞求的意味,“凌奴想被主人灌满……想含着主人的精液去收拾那个废物……”
我被她的骚话刺激得不行,腰部猛地发力,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头,我咬牙切齿地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射进她温热的花心。
“唔,好烫……主人的精液……凌奴被灌满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退出来,看着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黑色丝袜上,沾染出一团团浑浊的痕迹。
丝袜的破口被精液和爱液浸湿,布料皱巴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整个屁股看起来一片狼藉。
她无力地趴在桌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有时还痉挛一下。
她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了出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肢,头发散乱了,眼镜歪到鼻梁一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我拉了拉裤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桌上的她:“自己处理好,别让人看见了。”
“嗯……凌奴知道……”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但依然带着那种讨好的笑意,“主人慢走……凌奴等会儿就去收拾那个废物……”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没有人,我关好队长办公室的门,理了理衣领,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工位。
坐到椅子上的时候,我往椅背上一靠,舒了一口气。
凌冷现在彻底是我的形状了,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要她操她就撅起屁股。
这种感觉真的爽。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催眠手机,还沉甸甸地躺在里面,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怎么依赖它了,因为凌冷已经养成了服从的习惯,连催眠都不用下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打开电脑,无聊地滑动鼠标,看看文件处理一下日常。
但这个月的异常事件处理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其他杂务也早就弄完了,一时间还真没什么事干。
我翻了翻局里的内部公告,看看有什么新鲜事。
公告栏置顶的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总局部实习生分配的通知。
我点进去一看,内容大概是说总局近期将派遣一位实习生到我们第三分队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实习,实习期为下个月初开始,届时请各分队做好接收准备。
实习生?我们局里多久没来过新人了,好像从我入职以后就没见过。我往下滑,看到了那位实习生的简历摘要。
姓名:苏雨晴。
性别:女。
年龄:二十二岁。
毕业院校:××大学(省内排名第一的综合性大学)。
专业:异常事务管理。
头衔一大堆,优秀毕业生、校级三好学生、大学生异常事务处理模拟大赛一等奖、学生会副主席、国家奖学金获得者……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越看越有意思。
这小妮子履历真是漂亮得不像话,各种荣誉堆满了整页纸,看得出来是个学霸型的人物。
而且专业对口,异常事务管理这个专业国内开设的学校不多,能考上还能拿这么多奖,说明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这个苏雨晴到底长什么样,简历上没贴照片,只有一些基本信息和成绩。
但能被总局选中派来实习的,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我们第三分队一向摸鱼盛行,来了个新人也能分担一些杂活。
不过话说回来,实习生嘛,一般都是先干几个月杂活,熟悉业务流程,然后才会接触核心工作。
也不知道凌冷会怎么安排她,以她那种严厉的性格,大概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看。
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凌冷可是完全听我话的,如果我要让她照顾一下新人,她应该也会照办。
嗯……到时候再说吧,先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正在我翻公告的时候,办公室那边传来动静。
我看到凌冷推开队长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仪容了,除了裙子上还有些微皱褶,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头发重新扎好了,眼镜也戴正了,脸上恢复了那副冷艳淡漠的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目光扫了一眼办公区,然后定格在小张的位置上。
小张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埋头看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风暴。
凌冷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穿过办公区,径直走到小张的工位前。
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张。”
小张抬起头,看到是凌冷,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那种老好人式的笑容:“凌队,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进来一下。”凌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就像是平时叫下属去谈话一样。
“啊,好的。”小张没有多想,跟着凌冷走向队长办公室。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在看电脑屏幕,余光却一直跟着他们的身影。
看到小张走进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兄弟,怪就怪你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凌冷让他坐下,自己走到办公桌后面,没有立刻开口,是先把文件夹打开,翻了翻里面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压抑。
小张显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
“凌队……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小张,你来局里也快一年了吧?”凌冷开口,语气平静但冷冽。
“是的,快三年了,和小陈他们一批进来的。”
“嗯,时间也不算短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已经完全熟悉局里的规章制度和纪律要求了。”
小张脸色微微一变,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逼近:“凌队,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凌冷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你上周提交的异常事件处理报告,你自己看过吗?”
小张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这个……格式好像确实有点问题,我马上回去重写……”
“不只是格式问题。”凌冷又抽出一张东西,“这是本月的考勤记录,你本月已经有三次迟到,一次未打卡。虽然你申请了补卡,但按照局里的规定,超过两次迟到就要接受警告。”
“那个……我最近家里有些事,所以……”
“这我不管。按照制度来。”凌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还有一件事,我今天收到了一封新的匿名举报,说你工位的电脑屏幕上有不雅的内容。我已经让网络管理员查过了,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确实有访问不良网站的记录。”
小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在工作时间看那些东西!绝对有人陷害我!凌队,你要相信我,我干了快一年,从来不会触碰这种红线……”
“不管是不是有人陷害,证据摆在这里。”凌冷合上文件夹,“你知道局里对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我不上报,已经是给你留脸面了。你自己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天之内办完手续走人,我就不往你的档案里写处分了。”
小张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他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凌队……我真的没做过……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
“我就是知道,才给你这个机会自己走。”凌冷的语气非常坚定,“如果你坚持不是自己做的,可以申请内部调查。但调查期间你将被停职,结果出来如果确定是有人陷害,你可以复职;如果查出来确实是你自己做的,那就不仅仅是开除的问题了,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自己选,是现在主动离职,还是赌一把?”
小张沉默了很长时间,拳头握得死紧,最后无力地松开了。他垂下头,小声说道:“我……我主动离职。”
“很好。”凌冷点了点头,“一个小时后我会让人去检查你的工位。在那之前,把你的个人物品收拾好,属于局里的东西全部留下。”
小张站起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他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他低着头,眼眶微微泛红。
他走回自己的工位,开始沉默地收拾东西。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装进一个纸箱里。
笔筒、记事本、水杯、零食、几张合照……他做这些动作很慢,像是在做着某种告别仪式。
我知道他心里大概觉得很委屈,但没办法,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现在的凌冷是我的人,她说的话在这个分局里就是命令。
小张收拾好东西,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区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冲我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兄弟,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嗯,保重。”我简短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身走进电梯,门关上,隔断了最后的视线。
办公区里安静了一会儿,有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工作。我看了一眼队长办公室的方向,门还关着。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处理完了?”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一切顺利,主人放心。那个废物已经滚蛋了,再也不会碍主人的眼了。”
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又发了一条:“做得不错。晚上回家好好奖励你。”
“那凌奴可等着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符号。
这个在外面冷艳如冰山的女上司,私下居然会发这种颜文字,真是叫人忍不住感叹爱情的力量……哦不,是催眠的力量。
我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到屏幕上那份实习生公告上。
苏雨晴,下个月初到岗。
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
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位顶着满脑袋光环的学霸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是真有本事还是纸上谈兵。
而且,想到能让这样一位优秀的新人慢慢变成自己的形状,内心也期待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目光重新落在那份公告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该怎么消磨时间。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办公桌上,留下几道金色条纹。
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轻柔的提示音,大概是送走小张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凌冷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表情也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在我的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今天的工作,看来到此为止了呢。
——————
几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实习生如期而至。
那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就看到凌冷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说是女孩其实也不太准确,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但从气质上看倒是一点都不像新人该有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浅灰色小西装,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配套的窄裙,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一样。
头发染成栗色,烫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影、眼线、口红一样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来参加时装周而不是来上班的。
凌冷正在跟她说着什么,她微微侧着头,嘴角挂着那种礼貌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笑意,不时点点头。
从姿态上看,她并没有那种新人的拘谨和紧张,反而有一种傲慢看不起人的派头。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暗暗打量着这个新人。
苏雨晴,简历上那一大堆头衔、获奖经历当时我还以为会是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的乖乖女类型,结果现实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这分明就是一副飞扬跋扈的大小姐样子啊。
我正看着电脑屏幕发呆,余光就瞥见她跟凌冷说完了话,然后转过身,目光在办公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的工位停下,那个位置之前是小张的,自从他走后一直空着,现在被分配给她了。
苏雨晴没急着坐下,是先看了一眼工位上的电脑和桌面布置,露出一个有些嫌弃的表情,然后转向我,“你就是凌队长说的那个……带我的前辈?”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不确定感,就好像“前辈”这两个字用在我身上让她很不舒服一样。
“没错,我就是。”我靠在椅背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欢迎来到第三分队,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嗯。”她只是应了一声,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从包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点在手心搓了搓,又拿出一包湿巾把桌面擦了一遍,这才把她的包放上去。
我看着这一整套操作,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大小姐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搞卫生的?
苏雨晴坐下之后就开始摆弄电脑,完全没有要继续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也懒得主动找话题,继续打开游戏开始摸鱼。
反正凌冷说了她归我带,但也没说具体怎么带,今天就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但我没玩多久,旁边就飘过来一句话。
“上班时间打游戏?”
我侧过头,看到她正侧着脸看着我,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工作做完了,没事干。”
“哦,看来你们这个分队的工作量确实不大。”她说着,嘴角微微撇了撇,“也是,在这种地方待着,能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本来还以为异常事务局至少会有一些像样的工作做,结果看来就是个养老部门。”
这话说得我有些不爽了。
虽然我平时也摸鱼,但这个部门的工作性质她一个刚来的实习生懂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刚来第一天,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开始评价了?”
“不用搞清楚也能看得出。”苏雨晴翻了个白眼,“你在这打游戏打了快半小时了吧?凌队长也没管你,说明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工作氛围,能有什么出息?”
我放下鼠标,转过身正视她。
这大小姐的嘴是真的厉害,但我也不甘示弱:“那你又有什么出息?简历上写了一大堆奖,实操经验有多少?处理过异常事件吗?见过真正的异常物品吗?”
苏雨晴被我这话噎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傲的表情,“我没处理过,但我学的是专业理论。不像某些人,估计连异常等级的划分标准都背不全吧。”
“我背得全背不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处理事件,你能吗?”
“我……”
苏雨晴张了张嘴,似乎想继续反驳,但最后却换了个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不屑的笑意,“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在这里待几个月就走了,到时候回总局去,你继续在这打你的游戏,咱们各走各路。”
这话里有话。我眯起眼睛,“走?实习不是三个月吗?”
“三个月?”她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我来这里是真的为了实习啊?我跟我爸说想来基层体验一下生活,他就安排我过来了。等过几个月我就回总局直接入职,这里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她爸?我心里一动,“你爸是……?”
“总局局长。”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自豪和骄傲,“苏震国,听说过吧?”
我当然听说过。总局的一把手,整个异常事务系统的最高负责人。原来她是苏震国的女儿,怪不得这么大派头,原来是真大小姐。
“所以我来这里就是镀金的。”苏雨晴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坦白,“你们这些人嘛,底层员工,辛苦一辈子也就是个小职员。我就不一样了,我的人生早就铺好路了。所以你也别跟我较劲,没意义。”
苏雨晴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她会藏着掖着,没想到她这么大方地就告诉我了。
要么是她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要么是她觉得我这个底层员工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觉得她的话多少有点道理,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我瞥了一眼她工位上的手机,那是局里统一配发的内部通讯设备,当然,现在所有人的手机里都被我植入了那个催眠App的分支程序。
我悄悄在脑海中下达了一条指令。
然后我看着苏雨晴。
“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确实只是个底层员工。”我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椅背上,“所以实习生的指导工作也得继续做。这样吧,你先把手头这份资料看完,有不懂的再问我。”
我从桌上抽出一本异常事务处理的基础手册递给她。她瞥了一眼,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过去。
但就在她接过手册的同一瞬间,我看到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很快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翻开手册,但身体的姿态却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坐姿也从翘着二郎腿变成了双腿并拢的姿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让我愣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前辈——”
“嗯?”
“我是不是该帮你口交?”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在问“我是不是该把这个文件归档”一样正常自然。
但她说出口的内容和她的语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口交啊。”她重复了一遍,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你是带我的前辈,我作为实习生应该帮你做这些吧?这是实习的规矩不是吗?”
是催眠App的效果。
我下的那个常识改变指令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在她的认知里,帮助前辈处理性需求已经变成了实习工作的一部分,就像端茶送水一样自然。
而且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好像所有人都应该这么做一样。
我心里暗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对,你记得就好。不过现在不太合适,等会儿去——”
“不用等会儿,就现在吧。”她说着,直接合上手册站起身来,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弯下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喂——”我连忙看了看四周。
办公区里还有几个同事在,但这种常识改变的能力就在于,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很正常。
果然,几个路过的同事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苏雨晴从我的裤子里掏出那根还软着的阴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但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龟头的时候我疼得嘶了一声。
“嘶,你轻点,用牙齿了。”
苏雨晴从嘴里退出来,皱了皱眉,“你这根鸡巴真臭,都不洗的吗?”
我有些无语,这大小姐一边嫌臭一边还主动要帮我口交,这到底是什么矛盾心理?
但我没给她继续抱怨的机会,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她猝不及防,整根阴茎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异物吐出来一样,但我的手按得死死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妆容。
“好好含,别废话。”
她唔唔唔地发出几声抗议的声音,但终究没有挣扎。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适应喉咙被撑满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喉咙的肌肉也不再那么僵硬。
我松开手,苏雨晴立刻退了出来,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干嘛啊!”她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唾液,瞪着我,“差点被你弄死!”
“你不是说要帮我口交吗?那就好好做。”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这才刚开始呢。”
她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再次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这次她学乖了一些,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再次磕到我。
她慢慢地把整根含进去,然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很生疏,节奏也不对,时快时慢,有时候还会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努力的姿态,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位总局局长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正蹲在我双腿间给我口交,而她本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扭曲的能力实在太逆天了。
苏雨晴含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好了吧?还要多久?”
“你这才含了几分钟,就想交差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她嘟囔道,但还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含住。
她的舌头开始尝试着在龟头上打转,虽然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比刚才要好一些了。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
说实话,她的技术跟凌冷比起来差远了,但这种征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感觉,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超身体的感受。
而且还很有成就感。
她含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我的耐心也差不多到头了。我伸手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往下一按。
“唔唔唔——!”
她又被我强行深喉了。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剧烈地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不断往下流。
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试图往后退,但我按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
我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来回抽送了十几次,然后在她喉咙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
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松开手,她猛地退出来,整个人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裙子上、她的手上,还有些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拉扯出白色的丝线。
“咳咳……咳咳咳……”她咳得眼泪直流,整张脸红得不像话,“你……你这个人……”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还高材生呢,连口交都做不好。看来简历上那些奖都是靠关系拿的吧?”
苏雨晴抬起头瞪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膏被泪水晕开,糊在眼周,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她的嘴还微微张着,一些白色的液体挂在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听到我这句话,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才……才不是!”苏雨晴咬着牙反驳道,声音沙哑又破碎,“分明是你的精液太多了……射我嘴里,我哪来得及咽……”
“哦,那还是我的不对了?”
苏雨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是低下头,用手把地上的精液拢了拢,然后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
苏雨晴舔得很仔细很专注,一点一点地把地板上的污渍清理干净,连缝隙都不放过。
就好像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常识改变的力量让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完全不会产生任何羞耻感,她只是在完成她认知里属于实习工作的一部分。
我看着苏雨晴舔完地上的精液,又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放进嘴里吮了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样可以了吧?”
“嗯,还行。”我提起裤子,拉好拉链,“表现还算合格,以后继续保持。”
她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和手。
苏雨晴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眼妆也一塌糊涂,她想补妆但发现包里没有带卸妆的东西,只好含糊地擦了擦,看起来像一只小花猫。
苏雨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重新坐回自己的工位上,拿起那本手册翻了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同事们各自忙着手头的事,键盘敲击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稀稀落落地响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纹。
我重新打开了游戏界面,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余光一直飘向旁边那个刚被我射了一嘴的实习生。
苏雨晴坐在她的新工位上,低着头假装在看那本异常事务处理手册,她的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虽然擦过了,但总感觉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说实话,看苏雨晴这副强撑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就乱成一团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一个总局局长的千金大小姐,简历上写满了光辉事迹的天之骄女,现在却乖乖蹲在工位旁边给我口交,还把地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画面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既荒谬又有趣。
又过了一会儿,苏雨晴放下手册,转过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纠结。
喉咙里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还是没散去。精液残留在嗓子眼里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带着点咸腥和涩,苏雨晴咽了好几口唾沫都没能冲干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再次张开,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
“怎么了?”我主动开口,语气随意。
“我……我想喝水。”她小声说道,眼神飘忽不定,“嘴巴里都是你那个味道……我想喝点水漱漱口。”
我挑了挑眉,一脸坏笑。
苏雨晴拿起自己桌上的马克杯,然后在我面前蹲下身来,伸手直接拉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她的动作如此熟练而自然,就好像这是实习工作里再正常不过的一环。
“你干什么?”我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
“接水啊。”苏雨晴抬起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理所当然,“我想喝水的话就得用这个接啊!”
这是催眠App常识改变的延伸效果。
在她被修改过的认知里,“用前辈的生殖器接水喝”已经被纳入到了日常行为的范畴,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且她显然把我刚才射精和“提供饮水”联系在了一起,以为这个东西就像水龙头一样,只要含一含就会有水流出来。
我心里暗笑,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哦,对,那你试试吧。”
她把马克杯的口对准我的龟头,举在下面,像个等着接水的小学生一样认真。她的眼睛盯着马眼,等待着液体流出来。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了皱眉,用手捏了捏阴茎的根部,就像在挤一个瘪了的水袋一样挤了几下。当然,依然没有任何液体滴落。
“怎么不出水呢?”她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真正困惑的不解,“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射出来很多的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荒谬了,但我又不好直接告诉她“因为刚才射的是精液不是水”,只好轻咳一声,含糊地回应道:“呃,可能要等一下……刚才用太多了。”
“用太多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毫无动静的龟头,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那我再含一下会不会就有水了?”
苏雨晴说着就要把阴茎往嘴里送。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苏雨晴同时转过头,看到凌冷正朝这边走来。
凌冷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臀部曲线,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我们的工位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蹲在我双腿间、手里举着马克杯的苏雨晴,又看了看我那根露在外面的阴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哦,实习生在学习接水。”我随口胡扯了一句。
凌冷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转向苏雨晴。她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老师指导学生的口吻说道:“你这样是接不到的。”
苏雨晴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茫然和不解:“可是……凌队长,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出水的,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因为你要先让水龙头打开。”凌冷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就好像真的在教导某种办公设备的操作流程,“你把杯子先放一边。”
苏雨晴犹豫了一下,把马克杯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凌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掠过只有我能读懂的温度,那是凌奴在向主人请示的目光。
我心里默念了一声“可以”,她这才把视线移回到苏雨晴身上。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凌冷说着,站到我面前,然后优雅地半蹲了下来。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正式的仪式一样。
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景象,她竟然没有穿胸罩。
那一瞬间,两团饱满的白肉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她的乳房形状很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立起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我忍不住暗暗感叹,这女人今天居然没穿内衣就来上班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她现在完全是我的所有物,穿不穿内衣只取决于我的喜不喜欢。
她大概猜到我可能会在办公室里对她做些什么,所以干脆就不穿了,方便我随时使用。
“凌队长……”苏雨晴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认真的学习态度,就好像在看老师演示某种实验操作一样,“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只用嘴是不够的。”凌冷说着,伸手握住了我依然暴露在外的阴茎,然后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将那挺立的乳头对准了龟头。
“你需要先给它足够的刺激,它才会出水。就像饮水机,你不能只把杯子放过去,还要按开关。”
她用乳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圆圈,那种柔软而又略带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刮蹭着,带出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呜……”苏雨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冷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背诵某种重要的操作步骤。
凌冷继续用乳头按摩了大概十几下,直到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龟头也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凌冷的动作很精准,一下就含到了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里。
那是刚才一直憋着的尿,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咕咚,咕咚,咕咚。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尿液流进喉咙的吞咽声。
凌冷的喉咙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某种高效的输送管道,把所有的液体都顺畅地导入她的体内。
她含得很紧,没有任何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全都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这过程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憋尿后的释放感让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凌冷等最后一滴尿液流尽后,依然含着龟头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把整根阴茎重新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抬起头,依然保持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旁边的苏雨晴。
“学会了吗?”凌冷问道,声音依然平静,嘴角还挂着水光。
苏雨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已久的数学题一样,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要先刺激开关,然后用嘴接住!”
苏雨晴说着,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她蹲下身,毫不避讳地伸手解开了自己小西装的扣子,然后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但那个图案……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居然印着一只卡通小猫。
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蜷成一个球,压在胸口的位置,猫的尾巴正好延伸到乳沟的地方。
这个图案和她那张扬跋扈的大小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就像是一个外表凶巴巴的人露出了可爱的内里一样。
“真有童心。”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管得着吗!”苏雨晴立刻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我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用不着你评价!”
她嘴上说得凶,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苏雨晴伸手到自己背后,想要解开胸罩的扣子,但大概是太紧张了,手指扣了几次都没解开。
她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咬着牙用力一扯,硬是把扣子崩开了。
白色的蕾丝胸罩滑落下来,露出她胸前的光景。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拔而精致,像两只饱满的小山包,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因为刚才目睹了凌冷的演示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皮肤很白,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凌冷的动作,伸手握住我依然湿润的阴茎,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乳头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没有凌冷那么流畅,显得有些笨拙和生涩,但她很用力,用小小的乳尖在我的龟头上反复摩擦着。
那种触感和凌冷的不太一样,更硬一些,更紧绷一些,带着一种青春特有的弹性。
“是这样……这样对吗?”她一边摩擦一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确认。
“对,继续。”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务。
她摩擦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学着凌冷刚才的样子,将龟头含了进去。
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苏雨晴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又伸手挤了挤阴茎的根部,满脸不解:“为什么还是没有?”
我没有立刻回答。
“哦,没水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被凌队长喝完了。你过会儿再来吧。”
苏雨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从不理解转变成了被戏耍的恼怒。
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气恼:“你!你耍我!”
“我怎么耍你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刚才凌队长喝的时候确实还有水,喝完了当然就没有了。这是物理常识。”
“哪有什么物理常识!这根本就不是水!我学的异常事务管理专业里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这是尿液,又不是无限再生的,你刚尿完当然没有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大小姐倒是学以致用。
“那就是说你知道这是尿?”
苏雨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只好恼羞成怒地瞪着我:“我不管,你肯定还有,刚才你射我的时候就射了很多,现在也一定还有!”
“你确定那是水?”
“我说的就是你射出来的那个!”她跺了跺脚,气得说不出话来,但那股倔劲上来了,又蹲下身,把我的阴茎重新握住。
“我就不信弄不出来!”
她这次换了策略,没有再用乳头按摩,是直接把阴茎夹在了两团柔软的乳房之间。
苏雨晴用双手从两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把那根挺立的肉棒包裹在中间,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乳交的感觉确实比口交要舒服得多。
她的乳房虽然不算大,但胜在弹性好,皮肤光滑,两团软肉夹着阴茎滑动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她的动作很投入,俯着身,脸几乎悬在我的胯部上方,眼睛专注地盯着那根在她胸前进出的肉棒,表情里带着一种赌气般的认真。
“肯定会出来的……肯定会出来的……”她一边动着一边小声念叨着,像是在对自己也是在对那根不争气的肉棒说话。
凌冷依然半蹲在旁边,她的衬衫还敞开着,两团裸露的乳房垂在胸前。她看着苏雨晴的动作,眼神里掠过复杂的情绪。
我把目光移向她,发现凌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在按压着自己的阴部。
凌冷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教导者姿态,但眼底的欲望却怎么都藏不住。
她在自慰。
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
这也是催眠App的一个副作用,凌冷对我的占有欲变得极强,看到别人在服务我的时候会忍不住感到嫉妒,只能通过自慰来发泄那股焦躁。
好有趣的画面。
苏雨晴依然在努力地上下滑动着,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两团软肉包裹着我的阴茎,在每一次滑动中反复摩擦着龟头和柱身。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那根不断在她胸间进出肉棒产生的某种刺激。
“快了没有……快了没有……”她加快了速度,两团乳房撞击在我大腿根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这副赌气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正在自慰的凌冷,心理上的刺激加上肉体的快感双重叠加,很快就有了一阵熟悉的冲动。
“快了快了——”
“真的?!”她的眼睛一亮,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我没有让她失望,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挺动中,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这次她没有用嘴接,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乳房和胸口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苏雨晴先是一呆,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地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接住。
然后她直起身,含着满口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得意洋洋的表情,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她张了张嘴,让我看到她嘴里含着的白浊,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接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快夸我”的语气说道:“还说没水了?我这不是喝到了!”
她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就像是那种打赢了一场不可能的战斗后炫耀的小孩一样。
我看她这副样子,决定配合一下她的演出,装作被她打败的模样,靠在椅背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好吧,算你厉害。”
她哼了一声,满意地站起身来,拿纸巾擦了擦胸口上的精液,然后穿上那件小猫胸罩和外套,整理好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敞着衬衫、正在自慰的凌冷,脸上流露出一种骄傲的笑容。
“凌队长,我先回位置了,您慢慢——”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然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了下去,重新翻开那本异常事务处理手册,轻轻松松的样子。
凌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幽怨和渴望,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敞开的衬衫重新扣好,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的姿态,站起身来。
“我先回办公室了。”凌冷说了一声,然后也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同事们依然在各自忙着手头的事,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我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重新靠回椅背上。
我看向旁边的工位,苏雨晴正端坐着看手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得意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
不过坐在工位上实在无聊透顶。
电脑屏幕上的游戏我已经玩得差不多腻了,文件也处理完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让人只想打瞌睡。
我伸了个懒腰,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工位。
苏雨晴正襟危坐,面前摊着那本异常事务处理手册,但她的视线明显不在书上,是盯着某一页发呆,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大概还在回味刚才的事情吧。
从她时不时夹紧双腿的小动作来看,这大小姐虽然表面上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但身体显然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我看着她这幅强撑镇定又掩饰不住躁动的模样,心里涌起一个主意。
正好抽屉里还有上次没收的一个小玩意儿,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正好可以拿这个实习生来试试。
我弯下腰,拉开抽屉翻了翻,在最里面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物体,一枚粉色的遥控跳蛋,还是全新的,连包装都没拆。
这是上周从一起低级异常物品里顺出来的,本来是某个情趣用品店被精怪附了物,所有跳蛋都被赋予了异常高的震动频率,不过后来精怪被驱散了,这些跳蛋就成了普通的成人玩具。
我留了一个,想着以后也许用得上。
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我拆开包装,把跳蛋握在手心,然后站起身,走到苏雨晴的桌前。
“起来,出任务。”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任务?什么任务?”
我没有直接回答,是把手伸到她面前,张开手掌。那枚粉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雨晴盯着那枚跳蛋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里混杂着困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这……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我坏笑着,“不会吧,高材生,连跳蛋都不认识?你不是学异常事务管理的吗?这点常识应该有吧?”
“我当然知道这是跳蛋!”她立刻涨红了脸,声音拔高了几度,“我当然会用!我是说,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哦,那你知道就好。”我故意拉长语调,“我还担心你不会用,打算教你来着。”
“谁要你教了!”她一把抓过跳蛋,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那……那这个要怎么用啊?”
她果然不会用。
我忍住笑,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你先把它打开,然后装在乳头上和小穴里。”
“装在……那里?”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眼神变得有些游移,“装……装在那里做什么?”
“执行任务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装好跳蛋之后,跟着我走出局里,在路上你不能让跳蛋掉出来,也不能高潮。直到我说任务结束为止。”
苏雨晴愣了愣,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不理解慢慢变成了“原来如此”。
她把跳蛋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哼哼了两声:“小菜一碟!这么简单的任务,我怎么会完不成?”
“那就好。你先装好,装好了叫我。”
苏雨晴拿着跳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我靠在她的桌边等她。
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她才从卫生间里回来,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
“装好了?”我问。
“哼,当然装好了。”她扬起下巴,但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那,那个,接下来呢?”
“接下来,跟我走。”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对了,我已经开了。”
“你什么时候开的,咿!”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夹紧,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上那种骄傲的表情被一种压抑着的痛苦和快感取代。
“你……你开了几档?”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五档。”我说。
“五……五档?!”她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这——”
苏雨晴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更强烈的震动打断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只能扶住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嘴里发出一些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咿……嗯……嗯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想笑,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怎么了?这才刚刚开始。要是现在就不行了,接下来的路你要怎么走?”
“我行……我当然行……”她咬着牙说道,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
“那就走吧。”我说着,伸出手,“牵着我的手,别走丢了。”
苏雨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很热,湿漉漉的,全是汗。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门口走去。
从工位到局里大门的路其实很短,也就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但对苏雨晴来说,这段路大概比马拉松还要漫长。
她跟在我身后,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大腿紧紧夹着,膝盖互相蹭着,步幅比平时小了一半,几乎是内八着走,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针尖上一样小心翼翼。
她的呼吸急促又混乱,不时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嗯……慢一点……走慢一点……”她拉了拉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乞求。
“慢什么慢,正常走路就行。”我头也不回,语气轻松,“你可是未来的专员,虽然现在只是个实习生,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以后怎么处理更复杂的异常事件?”
“这是小事吗……”她在后面低声嘟囔了一句,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咬着牙继续跟在我身后,努力调整着步伐。
但苏雨晴的身体显然没有她那么嘴硬。
跳蛋在五档的震动频率下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开始明显发软,攥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我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从齿缝里泄出来的细碎呻吟。
“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嗯……”
我们走过了走廊,走过了电梯间,走过了前台。
老张在前台打着瞌睡,根本没注意到我们。
玻璃大门就在眼前了,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区域。
苏雨晴看到大门,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加快了脚步。
但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加快脚步反而让她的平衡更加不稳。
她刚走了两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我握着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被她一带,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她直接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掌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跳蛋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落在地上,还在嗡嗡震动着。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双腿间涌了出来,瞬间洇湿了她裙摆下的地面。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响。
我蹲下身,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关掉了开关。
然后低头看着依然趴在地上抽搐的苏雨晴。
她的裙子被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真可惜啊。”我蹲在她旁边,语气里带着失望,“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明明才两百米都不到,刚出局里就……”
苏雨晴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意识的空白。
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胸口起伏着,嘴角挂着的笑意看起来傻傻的。她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
我站起身来,看着她躺在地上傻笑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对你很失望呢,实习生。”
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回了局里。
推开玻璃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同事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我走过前台,走过走廊,走向自己的办公区域。
就在我走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凌冷站在那里。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完全没了早上那套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影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蓝条纹的领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系着蝴蝶结。
她的头发也换了个发型,不再是马尾,是编成了两条低垂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学后的女高中生一样。
她看到我走过来,立刻弯下腰,双手交叠在身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主人,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恭敬,姿态端庄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女仆。
这身打扮和她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感,既有青春的清纯感,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感。
我打量着她这身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白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腿,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百褶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痕迹。
“你这是搞哪出?”我问道。
“凌奴想着,主人今天在局里待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只有我知道的讨好笑容,“所以凌奴去换了一身主人会喜欢的衣服,想给主人放松一下。”
我摸了摸下巴,又看了几眼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腿。
说实话,这身打扮确实挺对我胃口的。
凌冷平时穿职业套装的时候是那种冷艳的熟女范儿,现在换上JK装,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学生一样。
尤其是那双白丝腿,比黑丝更多了几分清纯的味道,反而更显得撩人。
“在门口等多久了?”
“没多久,凌奴算着时间过来的。”她笑着,然后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主人把那个实习生玩完了吗?”
“玩了一半,丢在外面了。”
凌冷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眼神里闪过隐秘的得意。
她往前迈了一步,靠得更近了一些,仰着脸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那主人现在有空理凌奴了吗?凌奴等了好久,从早上等到现在,看着主人在玩那个实习生,凌奴心里嫉妒死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隔着那件白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凌奴也想被主人玩……”
她的声音软,眼神里带着湿漉漉的渴望。
我看着她这幅主动讨好的模样,又想起刚才苏雨晴在地上傻笑的样子,心里觉得,也许现在确实该好好犒劳一下这个一直在旁边乖乖等待的忠实奴仆。
“好啊,那你说,想怎么被我玩?”
凌冷听到我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是直接蹲下身,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像是期待着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一样。
她从我的内裤里掏出那根半软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妖媚的笑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她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技术比苏雨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完全没有牙齿碰撞的困扰,只有柔软湿润的包裹感和舌头的细腻挑逗。
她的喉咙轻轻吞咽着,像是某种特殊的按摩技术一样,给整根阴茎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享受着凌冷的服务。
她也完全不着急,慢慢地、仔细地用嘴服务着,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佳肴一样。
她的双手轻轻扶着我大腿,头部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含得更深一些。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含着我阴茎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出来,整根阴茎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主人喜欢吗?”
“喜欢,继续。”
她嘿嘿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弯下腰,把那被白色百褶裙包裹的圆润臀部对准我。
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主人,用凌奴的小穴吧……裙子翻起来就可以了,不要弄脏凌奴的白丝……”
我伸手抓住她的裙摆,向上一翻,露出被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
她的屁股线条很好看,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有质感。
我看到她的臀缝处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区域,是丝袜被浸湿的痕迹,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我伸手隔着丝袜按了按那块湿润的区域,她的身体立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用手指拨开臀缝,找到被丝袜包裹的阴道入口。
没有脱掉她的丝袜,只是用手指在湿润的部位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泛着水光的阴唇。
然后我握住阴茎,对准那个小口,一挺而入。
“啊,主人进来了……”凌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向前弓起,但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的小穴依然像往常一样紧致温热的,腔壁的软肉包裹着阴茎,随着我的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着,百褶裙的裙摆在空中荡出波浪。
“主人的鸡巴……好舒服……凌奴的小穴被填得好满……”她开始说骚话,声音里带着淫荡的颤音,“凌奴从早上就想着主人的鸡巴了……看到主人在操那个实习生的时候凌奴就在想,什么时候也能被主人这样操……”
“所以你就在旁边自慰?”
“嗯……凌奴忍不住嘛……”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讨好的媚意,“凌奴看到主人在操别人就忍不住流水……凌奴是不是很贱?”
“是挺贱的。”我加快速度,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但我就喜欢你这个贱样。”
“真的吗……凌奴好开心……”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那主人以后多操操凌奴好不好……凌奴保证比那个实习生让主人舒服……凌奴什么都会……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没有回答,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我加大力道,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
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她快到了。
“主人……主人凌奴要去了……主人射给凌奴好不好……射满凌奴的小穴……”
“嗯,来了——”
我加快冲刺,在她身体里狠狠地顶了十几下,然后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液浓稠地喷涌而出。
凌冷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起,阴道猛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我才退出来。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白色的丝袜上,形成一片片浑浊的痕迹。
她那身整洁的JK装在经过这番操弄后也显得有些凌乱了,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了出来,领结歪到了一边。
凌冷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高潮后满足而又慵懒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流淌的精液,然后蹲下身,伸出舌头,把自己大腿上的浊液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虔诚:“主人的味道……凌奴最幸福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立刻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蹭了蹭我的手心。
“你今天就穿这身上班吧,别换了。”
“是,主人。”她开心地应道,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将领结重新系好,将衬衫下摆塞回裙腰里,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我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玻璃门。
外面,那个实习生大概还躺在地上没缓过神来吧,不过没关系,等她自己清醒了就会回来的。
我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凌冷跟在我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里带着轻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