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那句话的人,是奥黛塔。
加练结束后的夜里,练舞房只剩我们两个。
灯光调得很暗,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
她站在我面前,汗还没完全干,淡蓝色的发丝贴在颊边,紫色的眼睛在昏光里显得格外认真。
“今晚……可以更进一步。”
声音不重,却清晰得让人无法误会。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把呼吸放缓。
“你确定?”
我问,“不是因为觉得应该,或者因为我硬了,或者因为气氛到了。是你自己想。现在,在这里。”
她点头。
眼神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紧张,却更多是某种已经想清楚的平静。
“我想。小G。我想让你碰我。真正的、双方都愿意的那种。”
我伸出手,掌心朝上,等她自己放进来。
她的手指覆上来,微微发凉,却用力回握。
我反手握住,带她走到练舞房角落那张铺了厚垫的休息区。
没有急着去脱她的衣服,只是先坐下,让她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点可以被随时拉开的距离。
“从头开始。每一步我都会问。你不想要了,随时说停。我保证立刻停。”
“……好。”
我先吻她。
浅的、慢的,和这几天练过无数次的吻一样。
她的唇软而热,很快就张开,允许我加深。呼吸渐渐乱了。
我的手抬起来,停在她的肩带边缘,没有往下拉。
“可以脱掉吗?”
她自己伸手,把两边的吊带褪下。
白色的舞蹈服滑到腰间,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头因为骤然的凉意与紧张而微微收缩,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立刻碰,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亲这里吗?”
“……可以。”
我低下头,先吻她的锁骨,再顺着中间的沟壑往下。嘴唇碰到乳房下缘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抬起眼睛确认,她轻轻点头,于是才含住一侧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再轻轻吮吸。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时紧时松,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另一边……也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我换过去,同样仔细地侍奉。
牙齿偶尔轻轻碾磨乳尖,换来她压抑的轻哼。
乳房在我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烫,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轻轻并拢又分开,身体正一点一点地打开。
“下面……可以吗?”
我问,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她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我清晰地看见旧日的阴影从她眼里闪过,又被她自己压下去。
“可以。慢一点。”
我帮她把舞蹈服完全褪下。
她赤裸地躺在垫子上,腿因为习惯性的防备而微微并着。
我没有强行分开,只是先吻她的小腹、髋骨、大腿内侧,用嘴唇一点点把她的紧张吻开。
等她的腿自己松开了一些,我才低头,把脸埋进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我要用舌头了。不舒服就说。”
“……嗯。”
舌尖先碰到外侧的阴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抓紧身下的垫子。
我立刻停住,抬起头看她。
“要停吗?”
“不要。继续。就是……有点敏感。”
我重新低下头,动作放得更轻。
先用舌面缓慢地舔过整条缝隙,把那层薄薄的湿意卷进嘴里,再一点点分开阴唇,舔上里面更深的粉红。
当舌尖碰到阴蒂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里?”我问。
“嗯……那里。轻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严格地按照她的反应调整。
她绷紧的时候就放慢,她呼吸变得急促的时候就稍稍加力。
舌头在阴蒂上打转,偶尔下滑,浅浅地探进穴口。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腿最终完全打开,一只脚无意识地踩在我的肩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小G……进来。我想要你进来。”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清晰的、主动的渴望。
我撑起身子,脱掉自己的衣服。
硬了很久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润。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再次确认。
“我要进去了。会很慢。如果疼,或者害怕,立刻告诉我。”
“好……我知道。进来。”
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柔软地缠上来。
可即便如此,进入的过程依旧被我拉得很长。
每进一寸就停顿,观察她的表情,听她的呼吸。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时的、近乎迷茫的快感。
当我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呼出一口气。
“可以动吗?”
“可以……慢一点。”
我开始抽插。
动作又慢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顶到最里面。
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最初的紧绷正在被一点一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己的迎合。
她的腰开始微微抬起,迎合我的节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舒服吗?”我问,声音因为忍耐而发紧。
“舒服……继续。看着我。”
我低头与她对视。
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只剩下被情欲浸湿的、全然的信任与沉溺。
我加快了一些速度,却依旧保持着可控的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甜腻,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淫水被捣出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小G……我好像……要……”
“我在。没关系。去吧。”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性器上。
她在高潮里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
我咬紧牙关,又抽插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溢。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大部分重量撑在手臂上,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她的呼吸还很乱,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是满足后的湿润,而不是痛苦。
“还好吗?”我低声问。
她点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轻: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红肿而湿润,精液正缓缓往外溢。
我拉过干净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由着我动作,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颤一下,却没有躲开。
收拾完后,她主动靠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们赤裸地躺在垫子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
“谢谢你。”她忽然说,“每一步都问,每一步都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而不是被使用的。”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臂环紧了一些。
“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细雪。
练舞房里很暖,两个人的体温交缠在一起,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冰冷也彻底驱散。
这是真正的第一次。
双方自愿,充满尊重与珍惜。
而我们都清楚——从今往后,所有的靠近,都会是这样被小心接住、又被郑重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