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储的回忆与伤痛

夜深了。

母亲已经睡去。

她侧躺在我身侧,呼吸平稳而绵长。

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一只手还维持着环过我腰的姿势。

月光从冰晶窗透进来,将她裸露的肩膀与乳房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自己涌了上来。

小时候的宫殿比现在更冷。

走廊又长又空,每一步踩在冰面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回响。

母亲总是走在前面,背影笔直,冰蓝长袍的下摆几乎从不沾染尘埃。

我必须小跑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如果步伐乱了,她会停下,转过身,用那双冷静的紫色眼睛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

仅仅是那一眼,就足以让我把脊背重新挺直。

“皇储不该有多余的表情。”

“歌唱可以,但只能作为点缀。你的本分是权术与刀剑。”

“再哭一次,就去禁闭室待到明天。”

那些话像细小的冰渣,一点点积在胸口。

后来我长大了一些,被送进皇家艺术学院。

第一次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台下有短暂的安静。

那安静里似乎有欣赏。

可散场后,走廊里却飘来压低的议论——

“皇储殿下的嗓子,确实不错。”

“能不好吗?评审席上坐的都是宫里的人。”

“要是换作成我们,恐怕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话并不尖刻,甚至带着客套的笑意,却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

它们像在提醒我:你所有的努力,在别人眼里,都只是身份的附属品。

我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母亲。

她现在是温柔的。

可我清楚地记得,她也曾是那个用目光就能让我把眼泪逼回去的人。

第二天清晨,我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去练习。

我独自走到宫殿后的花园。

至冬的花园永远被薄雪覆盖,只有少数耐寒的冰蓝色花朵还会偶尔绽放。

凉亭建在花园最深处,四面通透,只有顶棚遮挡风雪。

我坐在石凳上,盯着地上的雪发呆,直到指尖都被冻得有些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又躲到这里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我没有回头。

她走到我身边,在石凳另一端坐下。

今天她没有穿那件厚重的长袍,而是换了一身相对简便的衣裙,裙摆很长,几乎拖到雪地上。

银白色的长发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

“昨晚没睡好?”她问。

“……有一点。”

母亲沉默了片刻。风吹过凉亭的柱子,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想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我身体微微一僵。

“妈妈知道。”她的声音平静,“你一直记得那些话。记得妈妈怎么逼你把脊背挺直,记得学院里那些人怎么用身份去贬低你的努力。”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母亲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很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妈妈确实严厉。”她说,“因为妈妈知道,如果从小就对你心软,你现在连坐稳皇储位子的资格都没有。可妈妈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的才华。你唱歌的时候,妈妈在台下听过。那不是靠身份就能唱出来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摩挲。

“那些人嫉妒你,是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拥有你拥有的东西。你真正该怕的,不是被质疑,而是自己也开始相信那些质疑。”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母亲忽然站起身。

裙摆在雪地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凉亭中央,转身面对我,然后——在我几乎反应过来之前——抬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再往上,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私处。

粉嫩的阴唇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已经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过来。”她淡淡地命令,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一些,“跪下来。”

我几乎是立刻从石凳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石砖的凉意透过裤子传到膝盖,可我顾不上这些。

母亲一只手撩着裙摆,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压向她的双腿之间。

“用嘴。”她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先碰了碰外侧的阴唇。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淡淡冷香。

我先用舌尖沿着缝隙慢慢舔过,将那层薄薄的湿意卷进嘴里,然后才分开阴唇,舔上里面更深的粉红。

母亲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些,迫使我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头则深深探进穴口。

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温热而柔软。

我一边用舌头搅动,一边用力吮吸不断渗出的淫水。

味道比昨夜更淡一些,却依旧带着属于她的气息。

“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把妈妈舔舒服了,那些伤心的事情,就会暂时忘掉。”

我更加卖力。舌头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整根伸进小穴模仿抽插。

母亲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裙摆被她自己攥得更紧,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风吹过凉亭,将她的呼吸声吹得有些散乱。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

我没有去擦。就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混进母亲的淫水里,再被我一起吞下。

咸涩与腥甜在舌尖交织,奇怪地让胸口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母亲察觉到了。

她没有抽出身子,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哭吧。”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里,你可以哭。哭完之后,把妈妈的味道记住。以后再有人用身份去否定你,你就想想现在——想想你正跪在冰神腿间,用舌头把她舔到发抖的样子。”

我含着她的阴唇,用力点了点头。

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混着泪水一起被我咽下。

母亲的身体开始轻颤,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最终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

她没有立刻放下裙摆。

而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我把最后的余韵也慢慢舔干净。

直到我的舌头把她的小穴收拾得不再那么湿漉漉,她才缓缓松开手,让裙摆重新落下。

我还跪在原地,脸上全是她的味道,眼眶通红。

母亲低头看着我,伸手抹去我颊边的泪痕与淫水。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回屋。今天哪里都别去。”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却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料压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妈妈一直都在。”她低声说,“用这种方式也好,用别的方式也好。只要你需要,妈妈就在。”

风雪又开始大了起来,世界一片苍白,而我们两人就站在这片苍白的中心,以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把那些藏了很久的伤痛,暂时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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