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色未央

凌晨两点,整栋楼都沉在深蓝色的沉默里。

林逸醒了。

空调温度打得太低,被子不知道被谁卷走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苏晴和陈雨萌一左一右地占据了大半张床,两个人各自裹着一角被子。

他没有叫醒她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了一件T恤走出房间。

客厅的灯暗着,只有冰箱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经过秦婉的房间门口时,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人。

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阳台——透过玻璃推拉门,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秦婉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一闪一灭。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头发松松地披散着,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在月光下有一种和白天不同的温柔。

他推开阳台门。夜风裹着夏夜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味道,和室内的空调冷气完全不同。

"睡不着?"林逸走过去,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秦婉没有回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缕灰白色的形状,被夜风吹散。

"想事情?"

"也不算想事情——就是睡不着。"她把烟灰弹进手边的烟灰缸里——里面已经有了三四个烟头,"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也可能是老了——觉少了。"

"你才三十二,不老。"

"你又哄我。"秦婉笑了,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正对着他,"你跟苏晴也是这么说的吧——不老,你很年轻,看着像二十出头。"

"那是实话。"

"你对着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吧。"秦婉打断了他,但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意思,"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就是——遇到一个说一个。但我也不在乎。"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安静的街道。

路灯橘黄色的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投下一片片光晕,偶尔有一辆出租车开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清晰。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湿。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想离婚的吗?"秦婉突然说,"不是他打我的时候——他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我都没想过离。"

林逸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是有一次——也是夏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他坐在客厅里没睡,我以为他在等我,心里还挺高兴。结果他跟我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花了多少钱?买菜一百二,交电费三百——一个月工资够你花几天?'"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的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苦的笑。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他还在那里算账,算我今天多花了多少钱——我心里突然就特别平静。我就想:我这辈子,不会跟这个人过到老了。"

林逸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搭在她旁边的栏杆上。

这个距离很近,但又不是直接的身体接触。

秦婉看了他的手一眼,嘴角动了动,然后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你不一样。"她说,"你对女人好,不是因为你想要什么回报——你就是想对她好。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她把手搭在他搭在栏杆的手上——不是握住,只是轻轻地搭着,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反正我也不在乎你对别人怎么样。你对我的时候——好就行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滑动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在凌晨的阳台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白天不会有的暧昧和亲昵。

秦婉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

月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一种黑白照片般的质感——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很深,嘴唇微微张开着。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手从他的手臂缓缓滑到肩膀上,停在那里。

林逸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同——没有酒精的催化,没有情欲的催促。

就是两个睡不着的人,在凌晨两点半的阳台上,自然而然地亲吻。

她的嘴唇带着薄荷烟的味道——微凉,微苦——舌尖却是温热的。

他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们吻了很久。

楼上一户人家的灯亮了又灭了,远处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狗叫。

秦婉的手一直搭在他肩上,没有抱紧也没有推开,就那样轻轻搭着。

她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你身上有空调的味道。"

"我刚从屋里出来。"

"好闻。"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锁骨再到胸口——隔着T恤布料的薄薄一层,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心跳,"你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秦婉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轻轻一跳——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林逸托住她的臀部——她裸露的大腿在夜风中带着微凉的触感,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腰侧。

她穿的是睡裙,没有穿内裤——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臀瓣下那一片湿润柔软的区域。

"抱我回房间。"

他抱着她走回屋里,穿过黑暗的客厅,走进她的房间。

床单是深灰色的,床头放着黄铜色的台灯和一摞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把秦婉放在床上。

她躺下的时候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她没有把吊带拉回去——直接脱掉了睡裙。

在黑暗中,她赤裸的身体只有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

D罩杯的乳房在平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形态,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乳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腰腹间柔软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银光,双腿之间那一片幽暗的区域在朦胧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林逸脱掉T恤和短裤上了床,躺在她身边。秦婉侧过身面对他,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胸口。

"慢一点,"她说,"今晚不急。"

他在黑暗中吻她——和阳台上那个吻一样慢、一样安静。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不急着去碰那个地方,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抚摸他身体的线条。

从锁骨到胸肌——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从胸肌到腹肌——沿着肌肉之间的沟壑一条一条地滑过;从腹肌到人鱼线——停在那里,不再往下。

"你身上的线条真的很好看。"

"你不是看过很多次了。"

"看过很多次也还是好看。"她的指尖沿着人鱼线来回滑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有的人的身体——看一百次都不会腻。"

她翻身压到他身上,低头含住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绕着那一小粒硬起的凸起打转。

她的手终于滑到了他两腿之间——握住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指尖慢慢沿着茎身抚摸,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

"嗯……"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沾了一些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黑暗中,她的身体在他上方的轮廓呈现出优美的剪影——肩线、腰线、臀线,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发梢拂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她伸手握住那根竖起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淫水传递过来。她慢慢坐下——

"嗯啊……"

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叹息。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穴道已经足够湿了,刚才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湿透了。

肉棒整根没入之后她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的触感,穴壁的嫩肉一收一放地包裹着茎身。

"就这么放着……别动……"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让我感受一下你……"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充实的存在。

过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开始动——不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地、画着圈地研磨。

龟头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轨迹,碾过每一寸内壁——前壁、后壁、左侧、右侧——每一个角度都带来不同的快感。

"舒服吗?"她在黑暗中问。

"嗯。"

"我也舒服。"她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节奏的起伏。

她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重新没入,发出"咕叽"一声水响,"你那个东西……顶得我好深……"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咕叽,咕叽——像某种深夜的节拍,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好深……"秦婉的声音不再平稳了,开始带上喘息的节奏。

林逸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动的时候呈现出一种波浪般的韵律,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

他帮她稳住节奏,偶尔在她在最高点的时候往上顶一下——让龟头顶到更深的地方。

秦婉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你……别使坏……"

"你不是喜欢深的吗?"

"喜欢……但你突然来那一下……太刺激了……"

她又动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停住了。

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胸前两团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头顶着他的皮肤:"你动……我从上面来——"

林逸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一下——然后开始挺动。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龟头每一次都抵达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龟头的顶触下微微变形,秦婉的呼吸每一次都顿一拍。

他在最深的地方停了一下,轻轻研磨,感受着穴壁嫩肉缠上来的触感,然后再退出。

"对……就这样……"秦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慢慢地……就这样操我……别停……"

她在他的节奏中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的一角——月光随着窗帘的摆动,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明明灭灭地交替。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他的挺动轻轻晃动,乳波在黑暗中形成模糊的轨迹。

林逸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舌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粒。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再松口——乳肉弹回去,在月光下颤动了几下。

"嗯……吸我的奶子……用力吸……"秦婉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送变成了有节奏的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淫水被带出的咕叽声混在一起。

"对……对……就这样——顶到底——就是这个速度——"秦婉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碎在空气里,"姐姐的骚屄被你操爽了——操出水了——"

她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不像白天那种猛烈喷发,而是一种温和的、从深处涌起的波浪。

穴肉缓缓地收缩——一收一放,像是有节奏的心跳——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手指攥着枕头,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逐渐平息。

林逸感觉到了她的高潮——他没有加快速度冲刺,而是继续以同样的节奏和深度抽送,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她的穴肉在他的抽送中一张一合地包裹着他,那种感觉比任何刻意的收缩都要舒服。

他在她高潮结束后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他也到了。

他没有拔出来——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打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秦婉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阵温热的冲击,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颤抖。

他没有马上退出来——两个人就那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

秦婉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柔软而温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住这里了——不想跟她们俩过了——"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你会怎么办?"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秦婉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住了,"你跟她们俩的关系——跟我的关系——都是因为这个房子的存在。如果哪天你搬走了——这一切是不是就散了?"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想过要搬走。"

"你不是没想过——你是没到想的时候。"秦婉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指责的意思,"你会长大的。你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个合租屋里,跟三个女人过。"

"那你呢?"

"我?"秦婉笑了一下,"我就住这儿。哪也不去。"

"那我也在。"

秦婉没有再说话了。

她把他抱紧了一些,面颊贴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动窗帘的一角——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胸口平稳地起伏着。

她体内还含着他的精液,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渗到床单上。

林逸没有叫醒她。他躺在那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声,在凌晨的安静里,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那一轮月亮,已经快要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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