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浅:“……”
她小脸满是呆滞,不可思议的看向哥哥。
纪郗永对着妹妹,缓缓的勾起唇角,胯下尺寸恐怖的阴茎上,那层薄薄的,让哥哥的肉茎愈发充满了骇人气势的橡胶套,似乎也在一同取笑着纪清浅:“浅浅,真听话,哥哥要奖励小乖宝吃鸡巴!”
“啊……”
纪清浅脑子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就是翻过身去要跑。
女孩雪白长腿在床单上踢蹬,像个小老鼠一样就想开溜。
纪郗永一把捞住妹妹的脚踝,将她又给拽了回来。
女孩在床上乱爬的时候,两瓣诱人的弹翘臀部时不时因为动作分开,露出粉嫩的后穴,和两瓣馒头般的阴唇,逼口里吐露着晶莹的液体。
“浅浅,小骚逼早都湿了。”
“就该被哥哥的大鸡巴好好的通一通水儿才对。”
纪清浅无力的呜咽。
如果早知道深夜跑出来的后果,就是被哥哥骗到小树林挨操,又被拉到酒店里挨操,她是不会出来的。
“……呜呜,不是说了不在这里操妹妹的吗?”
纪郗永心潮火热,就这这个动作骑跨上妹妹的屁股,深色的大腿紧紧抵着妹妹的雪白大腿,他缓缓将肉棒沉入妹妹的穴缝里,磨着刚刚洗得干干净净的粉嫩小逼,大龟头顶到泥泞的逼口里,把逼口磨得张开,足以容纳下他的进入。
“浅浅,哥哥说的是不在浴室里操你而已,是你会错意了……”
纪清浅被哥哥沉重健硕的身子压着,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哥哥戴上了避孕套的阴茎,在她小逼上磨动。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的鸡巴上戴了避孕套。
她更有感觉了,更有要被成熟男人奸淫小逼,会被操到怀孕喷奶的感觉。
“唔……不,不要,嗯啊……哥哥不要……啊啊啊……”
还没想好怎么跟哥哥讨价环节。
圆硕硬热的大龟头就顶开了逼口,刮擦着腔肉,上翘的龟头有力又强势的顶着阴道上膛,撑开合拢的内壁,深深的操弄了进来。
纪清浅被刺激的屁股拱起,腰肢扭动,两手抓紧了被褥:“嗯啊……”
纪郗永两手按着妹妹的后腰,他的鸡巴太粗,每次进去,都把妹妹的逼口挤压的离开,整个阴户都变形,只能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不过妹妹的小逼很骚。
很快就能分泌出无数润滑的淫液,浸润着闯入的淫棍。
这张小嘴有多爱吃鸡巴,纪郗永知道的清清楚楚,之前无数次他把阴茎送进去,妹妹的小逼都贪婪的咬住他不放,小逼里就跟发了洪水似的,对着他的大龟头吐出爱液。
“浅浅,别紧张……乖乖的给哥哥操……”
纪郗永嘴上哄着妹妹,动作上是一点不怜惜,耸动的欲望把持着神经,更何况妹妹的小逼里又紧又热,腔肉都在吮吸她的鸡巴!
男人的大腿紧紧抵着妹妹的,结实的腰胯压着妹妹屁股,臀肌耸起如同篮球一般,蕴着可怕的势能,啪啪啪的将肉棒一次次拔出又送到妹妹的嫩穴里。
小逼里的湿意越来越多,逐渐开始发起洪水。
妹妹的叫声也开始变得水涟涟的,不知道是在抗拒,还是在求欢想要更多。
噗呲噗嗤的捣干声越来越频繁,逐渐连成一线,女孩的小逼已经狼藉到满是水液,阴唇贴着水滑的茎身上,被干得翻进翻出,逼口都在得趣的一紧一缩的吃着大鸡巴。
这个姿势,每一次肉体拍打的声音都格外响亮,男人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抽打着女孩柔嫩的阴唇,纪清浅听着自己被操得声音,身子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的。
那根粗烫的大棒子硬邦邦的插到酥软的小逼里,龟头棱刮擦着肉褶,不断的摩擦。
最开始被哥哥开苞的不适早就消失殆尽,纪清浅口舌发干,不知不觉间就觉得小逼被操得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哥哥的大龟头每次都刮擦到甬道里那块软肉,操得她直打哆嗦,屁股也忍不住越翘越高,腰肢款款轻摆,臣服在男人的荷尔蒙笼罩里,爽的舌头都探出唇外,胡乱的舔舐着红唇。
“哦,哥哥……就是那里……好舒服,哥哥,嗯啊……”
纪清浅完全忘记了初始的抗拒心理。
身体在哥哥的操弄中,享受不已,小逼里被哥哥的肉棒摩擦的水声嘶嘶,两人紧贴着的下体处,每次男人抬起腰胯,一根粗度惊人的大鸡巴就会油光水滑的显露出来,然后又在男人操弄动作中,又深深的隐没在女孩的雪白股缝里,随即女孩饱满的翘屁股被男人的腰胯拍打的凹陷下去,但又随着下一轮的抽出插弄而弹开,不断的和男人的腰胯撞击着……
“浅浅,哥哥的小淫妇,哥哥的鸡巴长出来就是为了喂饱你的这张小骚穴……”
纪郗永的腰胯磨着妹妹软乎乎的屁股,忽然紧紧压着抵着她,筛动腰臀,带着粗鸡巴在妹妹的穴里旋转,摩擦,研磨,不断的抖动一般让圆硕的龟头雨点般的冲刷着穴心,前倾身体让肉棒故意刺激前侧的那块软肉。
“浅浅,被哥哥的鸡巴操的爽不爽?”
“以后要不要每天都吃哥哥的大鸡巴?”
“呜呜,要……每天都要哥哥的大鸡巴疼浅浅的身子……啊啊哥哥要把妹妹操死掉了……”
纪清浅爽的受不了,她又哭又叫,小逼被哥哥的肉棒磨得快要死掉了,过电般的快感不断的扩散到全身,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什么都不剩下,只有一根顶天立地的大鸡巴,不断的在肉腔里进进出出……
女孩的身子坚持不住,紧紧夹着鸡巴,小腹绷紧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