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连续五天。
每天固定的时辰,林辰都会让顾渺寒重复那个过程:逆转灵力,刺激肠道,在玉盆里排出那一点点可怜的秽物。
他会在一旁仔细观察,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然后,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
“师尊,现在是什么感觉?心里怎么想?”
起初,顾渺寒的回答依旧是那些平静的、逻辑清晰的陈述:“略感滞涩”、“异物脱离之感”、“并无波动”。
但到了第三天,林辰注意到,她在回答前,沉默的时间似乎变长了一点点。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凝聚?
或者说,困惑?
林辰不满足于此。
在第四天,当顾渺寒完成例行“任务”后,林辰没有立刻让她清理。
他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师尊,你知道吗?我让你做这些,不是因为我喜欢看脏东西,也不是因为我想羞辱你。”
(大概?)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想看你的全部。你的一切。包括你最干净的样子,也包括你最难堪的样子。”
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真挚的情绪。
“因为你是我的师尊,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了解你的全部,拥有你的全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看。包括我的……最难堪的一面。”
说完,他松开了顾渺寒,走到另一个干净的玉盆前,背对着她和瑶光,褪下裤子,做出了和顾渺寒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同样逆转灵力,刺激肠道,然后,在顾渺寒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排出了自己的秽物。
那过程比顾渺寒要“壮观”一些,量也更多,气味更浓。
完成后,林辰清理干净,穿上裤子,走回到顾渺寒面前。
“师尊,看到了吗?”
他问,眼神炽热。
“这就是我。完完全全的我。我把我也给你看了。”
他盯着顾渺寒的眼睛:“现在,师尊,你评价一下。你觉得……弟子怎么样?弟子刚才的样子,难堪吗?丑吗?还是说……你觉得,弟子也很真实?”
顾渺寒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闪烁?
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荡起的涟漪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辰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主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慢了一拍。
“为何……要如此?”
她没有回答林辰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林辰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在问“为什么”?
她开始思考行为背后的动机了?
虽然可能只是逻辑上的困惑,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因为我想让师尊看到真实的我。”
林辰急切地回答。
“我也想看到真实的师尊。……一个有血有肉、会思考、会感受的师尊。”
他握住顾渺寒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
“师尊,你是因为爱我才愿意为我做这一切的,对吗?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最难堪的一面,都交给我看。对吗?”
顾渺寒再次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林辰握着她手的地方,然后又缓缓抬起,看向林辰急切的脸。
爱……?
这个字眼,在她的认知里,似乎和“服从主人”、“取悦主人”是等同的。
但此刻,林辰的语气和眼神,似乎又在赋予它某种不同的、更深层的含义。
她无法理解。
但她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回应。
林辰没有逼迫她立刻回答。他知道这需要时间。
第五天,他让瑶光也加入了进来。
“瑶光,你也来。我们三个一起。”
林辰说道。
“不能让你不合群。”
瑶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无法违抗命令,只能颤抖着照做。
于是,洞府里出现了荒诞至极的一幕:
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无涯剑阁的当代圣女、以及她们共同的主人(弟子),轮流在玉盆前,以最不堪的姿态,完成着排泄的过程,并被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来。
林辰将这三段录像,连同前几日单独录制顾渺寒的片段,一起通过特殊的传送阵,寄给了远在沧澜阁的苏月璃。
他知道月璃姐一定会“好好”点评的。
寄出录像的当天傍晚,林辰、顾渺寒、瑶光三人围坐在传讯玉符旁。
玉符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微光,等待着来自沧澜阁的回应。
没过多久,玉符震动起来,苏月璃那带着兴奋、嫉妒、以及一丝沙哑媚意的声音,透过玉符清晰地传了出来:
“辰儿!你寄来的‘好东西’姐姐收到了!看了!全都看了!“
“哎呀呀……没想到渺寒这贱人,连拉屎的样子都被你录下来了?还天天录?咯咯咯……她那张脸,还是那副死样子吗?有没有一点点变化?快告诉姐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好奇。
“还有辰儿你……你也录了?天哪……姐姐好嫉妒!姐姐也想看现场!不过……辰儿你真棒,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愿意分享给姐姐……姐姐好开心……”
“瑶光那丫头也参与了?呵……倒是懂事。不过她那点量,跟渺寒那贱人有的一拼,都是修仙修得没什么存货的,哪有辰儿你的‘分量足’?辰儿你最真实了,姐姐最喜欢了!”
苏月璃的点评肆无忌惮,充满了个人的好恶和攀比。
林辰看向顾渺寒:“师尊,你听到了吗?月璃姐在点评你呢。她说你‘死样子’,说你‘没什么存货’。”
他又看向瑶光:“她说你‘懂事’,但‘量少’。”
最后,他对着玉符说道:“月璃姐,师尊和瑶光都在旁边听着呢。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她们说。”
玉符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苏月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挑衅和恶意:
“渺寒,听到没?你现在连拉个屎,都要被录下来给我看,给我点评。感觉如何呀?我的好姐妹?是不是觉得很光荣?很荣幸?能被辰儿这样‘重视’?”
“瑶光,你也是。好好学着点,怎么才能更‘真实’地取悦辰儿。光量少可不行,还得有‘表情’,有‘反应’,懂吗?”
洞府内一片寂静。
瑶光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
顾渺寒则平静地看着悬浮的玉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林辰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看到了。
在苏月璃那句“感觉如何呀?我的好姐妹?”问出时,顾渺寒那平静无波的眼眸,极其轻微地……眨动了一下。
频率比正常略快。
她的呼吸,似乎也微不可查地……停滞了半拍。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比平时慢了一些:
“月璃所言……奴婢听见了。”
“奴婢……不知‘感觉如何’。”
“主人欲录,奴婢便做。月璃欲评,奴婢便听。”
“此乃……本分。”
她的回答,依旧符合“逻辑”。
但林辰的心脏,却因为狂喜而剧烈跳动。
她说了“月璃所言……奴婢听见了”。
她重复了苏月璃的话。她提到了苏月璃的名字。
而且,她在回答时,目光不是看向林辰,而是……看向了那枚传讯玉符。
仿佛在隔着遥远的距离,与那个疯狂的声音进行着某种无声的、扭曲的“对话”。
“师尊。”
林辰压下激动,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那你觉得,月璃姐的点评,有道理吗?她说你‘死样子’,说你‘没什么存货’。”
顾渺寒的目光从玉符移回林辰脸上。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
“月璃……所言属实。”
她缓缓说道。
“奴婢排泄之物,确然不多。”
“至于‘死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词汇。
“奴婢……不知何谓‘死样子’。奴婢面容,一向如此。”
她说的是事实。
但林辰却从她那短暂的停顿和略显“生硬”的用词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试图“解释”或“辩驳”的意味。
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展!
“瑶光,你呢?”
林辰转向瑶光。
“听了月璃姐的话,你怎么想?”
瑶光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
“主人……奴婢……奴婢觉得很羞耻……很难堪……但是……但是主人命令,奴婢……奴婢会尽力做得更好……”
她的反应是正常的、人性化的羞耻和难堪。
林辰点了点头,又看向顾渺寒:
“师尊,你看瑶光,她会觉得羞耻难堪。你呢?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顾渺寒看着瑶光那泫然欲泣的脸,又看了看林辰急切的眼神,最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枚已经安静下来的传讯玉符上。
洞府内,只有灵灯的光芒无声流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长久凝固的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