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下去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雾气里。
不是现实中的任何地方,脚下是水面,踩上去有涟漪荡开,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层柔和的银灰色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香味,像是桂花混着麝香,甜里带腥。
【官人。】
我转过身。
苏玉兰站在几步之外,赤足踩在水面上,银灰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头顶一对狐耳微微抖动。
琥珀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里像燃着一团金色的火。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金色符文从脸颊蔓延到锁骨,顺着乳沟一路向下,在小腹汇聚成一圈繁复的淫纹,发着微弱的光。
淫纹两侧连着两条细金链,斜斜绕过胯骨,垂在大腿外侧。
C罩杯的奶子挺翘浑圆,乳尖是粉色的,微微上翘。
腰细得惊人,髋骨却宽得恰到好处,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赤足踩着水面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猫科动物才有的韵律,金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撞击在胯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这里是——”
【我的识海。】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看我,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官人今天的邪火没消干净,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伸出手,指尖点上我的胸口,顺着腹肌中线慢慢往下滑。
梦里的触感比现实更敏锐。
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过了电,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等她指尖滑到小腹的时候,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在识海里,官人的身体是意识投射,比外面的肉身更敏感。】她抬起眼看我,竖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爽感也是翻倍的。】
她忽然蹲下去,双手握住我的鸡巴,脸颊贴上来,狐耳蹭过龟头。
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体温比人类高,手掌心热得发烫,十指修长,指甲是淡淡的金色。
她握着鸡巴的方式不是单纯地撸,而是十指交替着从根部揉到龟头,每一根手指的力度都不一样,像在弹一件乐器。
【官人的玉龙枪,在识海里比外面更大呢。】她仰起脸,舌尖伸出来,从睾丸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琥珀色的竖瞳始终盯着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没法形容。
不是臣服,不是讨好,而是一种魅惑。
千年狐妖,成了仙,在别人面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在我面前却蹲着舔我的鸡巴,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她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深度。
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食道壁裹着龟头蠕动,像另一张嘴在吸。
她的狐耳贴着我的小腹,鼻尖埋在我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震动顺着鸡巴传到脊椎,我腿都软了。
【唔……官人的味道……】
她开始吞吐,节奏忽快忽慢。
快的时候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嘴里,然后一口气吞到底,慢的时候含着龟头用舌尖钻马眼,手指同时揉搓睾丸。
每一次深喉,她喉咙里的肌肉都会收紧,像活物一样绞着龟头吸。
我伸手抓住她的狐耳,她发出一声闷哼,吞吐的速度更快了。
【官人想射就射,】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嘴里含着鸡巴没法说话,【在识海里,官人射多少次都不会累。】
我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射出来的量比现实中多得多,浓稠的白浆灌进她喉咙里,她咕咚咕咚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嘴始终没松开,一直吸到最后一滴。
她终于吐出鸡巴,嘴唇上沾着白浊,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仰头看我。
【官人,还没完呢。】
她站起来,转身背对着我,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狐尾高高翘起,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她的逼和人类不一样。
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修长,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顶端汇合处有一颗比人类稍大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
淫水不是透明的,带着一点淡金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
【官人,进来。】
她回过头看我,狐耳向后抿着,琥珀竖瞳里蒙着一层水雾,脸上的金色符文比刚才更亮了,小腹的淫纹像活了一样缓缓旋转。
我扶住她的胯骨,龟头顶上那片软肉。
插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一圈圈肉环,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宫颈。
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不是人类阴道那种无规律的收缩,而是有节奏的、从外到内的波浪式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啊……官人……好大……】
苏玉兰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狡黠冷静的语调,而是带着颤音,尾音上挑,像猫叫春。
我开始抽插。
她的阴道比我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紧,但又不是那种干涩的紧,而是湿润到泛滥却依然紧致的包裹感。
每一次抽出来,肉环们会追着龟头吸,像舍不得松口;每一次插进去,肉环们又会主动张开迎接,然后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
【官人……用力……啊……顶到最里面……】
她的淫语不是装的,是那种被操爽了之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慵懒,尾音打着颤。
她双手撑不住膝盖了,改成趴在地上,屁股翘得更高,狐尾缠上了我的腰,毛茸茸的触感蹭着我的后背。
我低头看她的脸。
侧脸贴在水面上,银灰长发散开,狐耳耷拉着,琥珀竖瞳半睁半闭,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伸在外面。
绝美的五官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金色符文在她皮肤上明灭闪烁,像呼吸灯。
【官人……看我的淫纹……】
我低头看她的后腰。小腹的淫纹透过皮肤映出来,金色纹路正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她的阴道就收紧一次,和旋转的节奏完全同步。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刺激,我又射了。
这一次射得比刚才还猛,精液灌进她宫颈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尖叫,阴道里的肉环同时收紧到极限,像要把我整根鸡巴绞碎吞进去。
她的高潮来了,淡金色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我大腿上,滚烫。
但她没让我停。
【官人……继续……不要停……】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在我后背。
她的脚很好看,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指甲是淡金色的,皮肤白得半透明,能看到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向胸口,重新插进去。
面对面的时候,她的表情更清楚了。
高潮之后的脸颊泛着潮红,琥珀竖瞳里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浅褐色的乳晕上浮起细小的颗粒。
【官人……亲我……】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
她的舌头伸进来,带着一股甜味。
舌吻的同时,她的阴道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肉环们疯狂蠕动,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吸。
她高潮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她小腹的淫纹都会爆发出一阵强光,阴道里的肉环会收紧到几乎让我动不了的程度,然后突然松开,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识海里,时间和体力都没有意义,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叠加上去,没有尽头。
识海里没有时间概念,我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
苏玉兰翻了个身,把我推倒在水面上。
水纹从后背荡开,托着我像躺在一张冰凉的绸缎上。
她跨坐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狐尾在身后高高翘起,银灰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
【官人,换我来。】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阴道里的肉环一层一层地吞进去,每吞一层她就仰头吸一口气,狐耳向后抿成飞机耳,金色符文从锁骨一路亮到小腹。
淫纹开始旋转,带着她的腰自己动起来。
观音坐莲。
她骑在我身上,胯骨画着圈,不是上下颠,而是像磨墨一样碾。
宫颈口顶着龟头转,肉环们从根部到顶端轮流收缩,像一排手指在撸。
【哦齁齁——官人——顶到花心了——】
她的叫声变了。之前还带着狐仙的矜持,现在彻底放开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沙又媚,尾音打着颤往上挑,像猫被踩了尾巴。
她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身体后仰,整个阴户暴露在我视线里。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淫水,顺着睾丸往下淌。
她的阴蒂充血凸起,比刚才更大了,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随着抽插一颤一颤。
【操死我——官人操死小狐狸——】
她低头看我,琥珀竖瞳里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绝美的脸上全是痴态,嘴角挂着一点口水,银灰长发黏在脸颊上。
【都射给我——全部射给小狐狸——】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垂下来蹭着我的胸膛。乳头擦过我的乳头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阴道猛地收紧。
【官人——我骚吗——】
“骚。”
【我只对你一个人骚——】她舔着我的耳垂,声音压成气音,热乎乎的喷在耳朵里,【我是官人的小狐狸精——十世都是——】
她忽然缩下去,舌头舔上我的乳头。
不是普通的舔。
她的舌头比人类长,舌尖能卷成一个小吸盘,裹住乳头之后舌面开始蠕动,像在吸奶。
同时她的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指甲轻轻刮着乳晕边缘。
酥麻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传到脊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窜到鸡巴。她在上面骑着,阴道还在不停收缩,双重刺激让我腰眼发酸。
【官人的乳头——好敏感——】
她换了一边,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忽然用犬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笑,舌头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中线,在肚脐眼钻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掰开我的臀瓣,脸埋进去。
【官人,小狐狸也伺候你这里——】
她的舌尖抵上我的屁眼。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热。
她的舌头比人类长,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着肛门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然后忽然绷直,往中间钻。
【嗯——官人这里好紧——】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搓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鸡巴缓缓撸动。舌头钻开肛门口,伸进去一小截,在肠道内壁舔舐,热得发烫。
我双手抓住她的狐耳,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舌头在屁眼里搅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官人舒服吗——小狐狸伺候得好不好——】
“继续。”
她更卖力了。
舌头抽出来,换手指按上去,指尖蘸着淡金色的淫水在肛门口画圈,然后重新把脸埋进去,舌头伸到最长,从睾丸一路舔到屁眼,再从屁眼舔回睾丸,来回反复。
【官人的味道——小狐狸最喜欢——】
她抬起头看我,下巴上沾着口水和淫水的混合液体,琥珀竖瞳里全是痴迷。狐尾从身后绕过来,毛茸茸的尾尖扫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官人,换个姿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重新跨坐上来。这次是反向观音坐莲,她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屁股对着我的脸,腰肢下沉,把我的鸡巴重新吞进去。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跟着陷进去。
屁眼在阴户上方,粉色的褶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缩一缩。
她开始上下颠簸,节奏比刚才更快。臀肉拍打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哦齁齁——太深了——官人顶到最里面了——】
她仰起头,狐尾缠上我的腰,阴道里的肉环开始疯狂蠕动。淫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光越来越亮。
【射给我——官人——全部射给小狐狸——我要给官人生小狐狸精——】
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抓住她的胯骨,腰往上猛顶,龟头冲破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子宫。
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识海都在震动,水面炸开一圈圈涟漪。
阴道里的肉环同时收紧到极限,像要把我整根鸡巴绞碎。
我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的瞬间,她小腹的淫纹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她的身体弓起来,狐尾炸毛,狐耳笔直竖立,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浪叫。
【齁——官人——小狐狸去了——去了——】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阴道痉挛着一波一波地夹,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吸,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瘫倒在我身上,银灰长发散开盖住我们两个人。狐尾软绵绵地搭在我腿上,狐耳耷拉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官人——】她的声音哑了,带着满足的慵懒,【小狐狸好幸福——】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狐耳,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往我怀里拱了拱。
识海里的光晕渐渐暗下来,雾气重新聚拢。我知道自己快要醒了,意识开始从这片空间抽离。
【官人好好休息——】苏玉兰的声音变得遥远,【明天还有两个等着你呢——】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我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
【小狐狸的骚,只给官人一个人。】
46章 医生,可以帮我手工取精吗?
醒来的时候,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手机屏幕亮着,七点出头。
我躺在床上回味了几秒梦里的事,然后翻身起床。
裤裆里干干净净,没有梦遗的痕迹——在识海里射出去的东西不走肉身,但那种被榨干又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还在骨头缝里流转。
洗了个澡,热水冲在后背上,我把今天的日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午去医院找李欢欢体检,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见绿帽奴夫妻。
时间排得挺紧凑。
擦干身体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前经过客厅,妈妈正在厨房热牛奶。她穿着居家棉质睡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么早就出去?”
“嗯,体检要空腹抽血,早点去早点回。”
“路上小心。”她顿了顿,“中午回来吃吗?”
“不一定,看情况,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她点点头,转身继续热牛奶。我注意到她耳朵尖有点红,大概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市二院离我家四站公交,周日上午车上人不多。
我靠在车窗边刷手机,外网账号的私信又涨了一波,昨晚那条蒙脸打飞机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多了一堆英文和日文回复,有几个外网女博主在评论区留了联系方式。
我没急着回,先关了屏幕。
到医院的时候快八点半。
门诊大厅已经排起了队,我在自助挂号机上翻了翻科室列表,挂了男科。
不是随便挂的——昨晚苏玉兰说了我的精液能治病,我想顺便查查精子质量,看看数据到底有多夸张。
男科在三楼,走廊里人不多。我找到诊室门口,门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医生。
四十出头,白大褂下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领口露出米色真丝衬衫的翻领。
短发齐耳,鬓角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皮肤是那种长期待在室内的白,保养得不错,眼角有细纹但不深。
五官端正,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严肃。
胸口挂着的工牌上写着“陈雅琴 副主任医师”。
她正低头写着什么,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目光从眼镜上方扫过来。
“请进。”
我推门进去,把挂号单放在桌上。“陈医生,我想做个男科检查。”
“什么症状?”
“没什么症状,就是想做个常规检查,查一下血液健康和精子质量。”
她点点头,在电脑上开了单子。
“抽血在一楼检验科,精液检查去三楼西侧取精室,那边有护士会给你讲解怎么操作。”她把打印出来的检查单递给我,“结果下午出来,到时候拿给我看。”
我接过单子,没急着走。
“陈医生,帮我个忙。”
她正在摘眼镜准备擦,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职业化的平静盖住了。
“什么忙?”
“抽血倒是简单,但取精那个——”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自己弄不出来,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直接取?”
她擦眼镜的手彻底停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但表情维持得还算镇定。
“这个……不合规范。”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取精室有专门的流程,护士会给你讲解——”
“我知道有流程。”我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但对着塑料杯自己弄,我真的出不来。您是医生,就当是帮我做个检查,拉上帘子没人知道。”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拒绝的话。但说出口的却是:“……你先把门关上。”
我转身把诊室门关上,顺手把门锁按了下去。她听到锁扣的声音,肩膀微微绷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诊室里面有个检查区,用天蓝色帘子隔开,里面摆着一张检查床和一张矮柜。她站起来,走到帘子边,犹豫了一秒,把帘子拉开了一半。
“躺上去。”她说,语气尽量维持着医生的专业感,但尾音有点飘。
我躺上检查床,她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护肤品的味道,有点像茉莉花香。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已经鼓起来的裤裆,喉咙动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解开牛仔裤扣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晨勃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半硬的状态已经足够让她眼睛微微睁大。
她没说话,但手套下面的手指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开始机械地撸动。
手法很专业,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下来。
力度适中,节奏稳定,像是在做一个标准的临床操作。
但她的耳根越来越红,呼吸也比刚才浅了。
“陈医生。”
“嗯?”
“你这样我出不来。”
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那要怎样?”
“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手套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她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你——”
“就看一眼,不然我真的出不来。”我看着她,语气放得很平,“帮我个忙,陈医生。”
她的眼神在抗拒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之间挣扎了几秒。然后她把手套摘了,手指搭上羊绒开衫的扣子。
“只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羊绒开衫解开,露出里面的米色真丝衬衫。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有点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衬衫敞开,里面是浅灰色的蕾丝文胸,半罩杯,托着一对饱满的奶子。
四十岁的熟女,奶子保养得很好。
皮肤白,乳肉饱满但不坠,乳沟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沟。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肩带滑落,一对奶子弹出来。
D杯,乳晕是咖啡色的,乳头比年轻女孩稍大,颜色也是浅褐,微微凸起,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起了细小的颗粒。
乳房的形状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微微外扩,但整体依然挺翘。
她别过头不看我,双手撑在检查床边缘,指节发白。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到鸡巴上。“继续。”
她咬着下唇,手重新开始撸动。
这次不是机械的临床操作了,手指有了细微的变化——拇指经过龟头的时候会多停留半秒,指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托住了睾丸。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
她倒吸一口气,手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乳头在我指尖变硬。我轻轻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陈医生,你的奶子很好看。”
她没回答,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
我腰眼发酸,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撸动的时候拇指会自然地在龟头上打转。
加上她那张努力维持专业表情却藏不住羞耻的脸,视觉刺激拉满。
“要射了。”
她条件反射地想找东西接,但矮柜上的取精杯离得太远。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把左手摊开,掌心朝上,挡在了龟头前面。
我射了。
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手心里,量多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滩精液,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我喘了几口气,从检查床上坐起来,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低着头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扣上衬衫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够了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够了,谢谢陈医生。”
她拉开帘子,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戴上眼镜,重新打开电脑。表情已经恢复了专业化的平静,但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
“结果两个小时后出来,手机上也能查。”她顿了顿,“不用专门来找我了。”
我笑了一声,拉开诊室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