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
沈清锁好画室的门,手里抱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我借的几本书——《人体结构基础》《动态素描入门》《光影与构图》。
她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马尾,浅蓝色牛津纺衬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轻轻晃动。
只有小腿上那双白色棉袜还留着一点皱痕,是刚才匆忙穿回去时没拉平的。
“你真的要学画画?”她站在楼梯口,歪着头看我,银色小耳环在夕阳里闪了一下。
“试试看。”我把帆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反正高考之后有的是时间。而且你刚才画的那张素描让我觉得——能把看到的东西用线条留住,挺有意思的。”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从帆布袋里抽出一本书,翻到扉页,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是她刚才在画室里临时写的推荐书单和几个入门练习的要点。
“你先从速写开始,每天画十张,不用画得很细,抓动态线就行。”她把书塞回袋子里,语气认真得像个小老师,“等你画满一百张,拿来给我看。”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脚尖在地上点了点,“那个——你刚才说的——丝袜——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你觉得好看的就行。”
“那我下次穿。”她说得很快,说完就转身往公交站跑,帆布袋在身侧晃来晃去。跑了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没开。
妈妈还没回来——大概还在加班。
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坐进沙发里。
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我把借来的书摊开,翻了几页。
人体结构的骨骼框架、肌肉走向、比例关系——这些内容换作以前可能要啃很久,但现在看了一遍就差不多记住了。
苏玉兰解封之后,智力和精神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背书做题都轻松了不止一个档次,学新东西的效率比以前高太多了。
画画是个不错的开始。但光画画不够。高考之后有两个多月的暑假,大学开学之前,如果能学一些能变现的实用技能——
我打开手机,翻了个墙,想在外网上找找灵感。
结果扑面而来全是黄色视频。
X网的首页推荐,一排排缩略图在屏幕上闪。
我往下刷了几页,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有几个博主不露脸,只拍身材和鸡巴,粉丝量却不小。
评论区里全是饥渴的英文留言,偶尔还能看到中文。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
一个念头冒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又拉开裤子看了看自己的鸡巴——近二十厘米,硬起来的时候青筋凸起,龟头饱满,比首页上那些博主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再加上苏玉兰加持的阳气,拍出来的照片自带一种让女人看了腿软的气场。
【官人在想什么?】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我在想——我能不能自己当博主。】
【哦?】她的尾巴在识海里甩了一下,金色符文微微发亮,【拍照片发出去那种?】
【对。不露脸,只拍身材和鸡巴。】我把椅子转了一圈,【你看,这些博主粉丝都不少。我的条件比他们好,拍出来效果肯定更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是一种吸引女人的手段。】我说,【骚的、饥渴的、好奇的——她们会自己找上门来。】
苏玉兰在识海里笑出声来,银灰色的狐耳抖了抖,琥珀色的竖瞳眯成两条缝。
【官人果然聪明。】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上挑,【妾身觉得这个主意好得很。操粉也是功德无量的善事——那些女人饥渴难耐,官人用玉龙枪度化她们,给她们快活,给她们精液美容养颜,这不是普度众生是什么?】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在做慈善。】
【难道不是吗?】她眨了眨眼睛,金色符文在脸颊上微微发光,【官人十世善人,做慈善是刻在骨子里的。只不过这一世——慈善的方式比较特别罢了。】
我笑了一声,打开注册页面。
用户名:玉龙枪。简介那一栏我敲了六个字:男菩萨,接许愿。
头像暂时空着。
我站起来,把房间的灯调到最亮,然后脱掉T恤和裤子,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胸肌匀称,腹肌分明,鲨鱼线从肋骨两侧斜切下去,人鱼线消失在胯骨的位置。
鸡巴还没完全硬,但尺寸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用手握住茎身,撸了几下。
鸡巴在手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涨成深红色,像一颗红宝石,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微微上翘的弧度,饱满圆润的龟头——确实当得起“玉龙枪”这个名字。
我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角度选得很好——画面从胸口开始,腹肌完整入镜,手握着鸡巴根部,茎身和龟头占据画面下半部分。
没有露脸,但光影和构图都恰到好处,不色情,反而像某种雕塑作品。
我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侧面的、仰视的、特写龟头的。然后选了一张最好的,配上文字“第一次发,试试”,发了出去。
【官人,你说会不会有人许愿?】苏玉兰问。
【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