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握在我的鸡巴上,手指勉强圈住茎身,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
她低头盯着它看了很久,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表面,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难道——所有男生都这么大吗?”她抬起头看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我第一次见。”
我笑了,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蹭过她肋骨的位置。她的皮肤很滑,微微发烫。
“我也没见过多少。”我说,“但我这应该算比较大的了。”
她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像是把这个信息记在了脑子里。
然后她开始动——手指收紧,顺着茎身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涩,节奏不太稳,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但她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龟头在她虎口间进进出出,每次推到顶端时,她的拇指就会不经意地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最敏感,鸡巴会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一下。
她发现这个反应之后,开始故意用拇指去蹭那个位置,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狡黠。
“你学得很快。”我说。
她嘴角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流畅了。
但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越硬越烫,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她手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坐上来。”我说。
她的手停住了,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
“面对我,跨坐上来。”
她松开手,撑着我的膝盖站起来。
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久了,压出两片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在我面前张开了一瞬——两片粉色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玫红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跨坐在我腰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身体悬在我鸡巴上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睫毛根部浅浅的眼线。
她的呼吸打在我嘴唇上,温热,带着披萨上番茄酱的甜味。
“坐下去。”我说,“让它贴着你。”
她慢慢往下沉。
龟头先碰到她的阴毛,然后是阴唇。
两片阴唇被龟头分开,鸡巴嵌进她的阴唇之间,茎身贴着她的缝隙,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
龟头从她阴唇顶端冒出来,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啊”,身体微微发抖。
阴唇夹着茎身,软肉的触感从鸡巴上传上来,湿热,滑腻。
她的爱液已经流了很多,把茎身涂得湿淋淋的,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感受到了吗?”我看着她,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它在贴着你。你的身体在回应它。”
她点了点头,嘴唇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乱。她的阴唇在茎身上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想把它含进去。
“现在——去感受自己的想法。”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不要勉强,也不要压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磨蹭。
她的胯骨前后摆动,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龟头在她小腹上蹭过,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寸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每一次阴唇滑过茎身,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她的脸朝我越靠越近,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白泛着淡淡的粉。
我的鸡巴在她阴唇间硬得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一下。龟头蹭过她的阴蒂时,她会猛地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她的嘴唇离我只有一息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味,能看到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能看到她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眼神动情,带着一种近乎迷乱的渴望。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从她唇缝间滑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嘴唇本能地张开,让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很滑,很热,带着番茄酱的甜味和一点芝士的咸香。
我的舌头缠住她的,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轻轻顶回来,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学习接吻的节奏。
我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的腰,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
鸡巴在她阴唇间陷得更深,龟头挤进阴唇的缝隙里,贴住了阴道口。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阴道口在龟头上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
我松开她的嘴唇,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泛起的那片红晕。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现在状态很好。”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可以开始画了。”
她睁开眼睛,瞳孔还带着没散尽的迷蒙。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巴还嵌在她阴唇之间,硬得笔直,龟头贴着她的小腹,茎身被她的爱液涂得湿淋淋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浮出来。
“我——好。”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勾出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的小腿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袜口在腿肚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拿起画板,又弯腰从地上捡起炭笔盒。
弯腰的时候,屁股对着我,臀缝里还挂着没干的湿痕,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把画纸夹好,炭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转过头看我。
“你——你躺到沙发上去。”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点沙哑,“侧着,用手撑着头。对,就这样。上面的腿往前弯一点,下面的腿伸直。这样你的——你的——”她指了指我的鸡巴,“——能完整露出来,不会被大腿挡住。”
我按她说的调整姿势。
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撑着头,右腿往前弯,左腿伸直。
鸡巴从两腿之间挺出来,硬得笔直,龟头涨成深红色,茎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样可以吗?”
她盯着我看,嘴唇抿紧,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动情的迷蒙,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最后停在鸡巴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把眼前的画面拆解成线条和阴影。
“头再抬高一点。”她说,炭笔已经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下巴往左偏一点。对。右手放松,手指自然弯曲。腹肌收紧——你刚才动了一下,腹肌的形状变了。”
我收紧腹肌,她点了点头,炭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动作很流畅,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在炭笔上调整着握法——有时候是大面积铺调子的侧锋,有时候是勾勒细节的笔尖。
她的眼睛在画纸和我之间快速切换,每次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在画纸上的笔触越来越笃定。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奶子上还留着自己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奶头挺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板上压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鸡巴一直硬着。
不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审视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拆解成美的眼神。
她的目光每次扫过我的鸡巴,龟头就会不自觉地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
“你的——你的那个——”她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有点窘迫,“它一直在动。我画的时候它跳了好几次。”
“那你得画快点了。”我说,“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松了下来。炭笔在画纸上又沙沙地响了几分钟,然后她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画纸,又看了看我,眉头皱了一下。
“腿的角度能不能换一下?上面的腿再往前弯一点,膝盖快到胸口的位置。这样构图上会更好看,大腿的线条能和肩膀的线条形成呼应。”
我调整了姿势。她点了点头,炭笔又开始快速移动。画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放下炭笔,退后一步,看着画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光。
“画完了?”我问。
“嗯。”她把画板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幅素描,炭笔在纸上留下的线条干净利落。
画面里的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流到腰,从腰流到臀,从臀流到大腿。
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被准确地捕捉到了——不是解剖图那种生硬的描摹,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感。
鸡巴在画面的中心位置,硬得笔直,茎身上的青筋和龟头的弧度都被仔细地刻画出来,但不色情,反而像古典雕塑里的大卫像——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美。
“你把我的小兄弟画得挺好看。”我说。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因为它本来就——本来就——”她说不下去了,把画板放下来,挡住自己的脸。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很好看。”她的声音从画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