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跟我扣在一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后面备注着“王主任”。
秦岚偏头看了一眼,身体僵了一下,伸手想去拿手机,但手指刚碰到屏幕就缩回来了。
“我——我先挂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慌慌张张的。
我按住她的手。
“接。”
她回头看我,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嘴唇张开又合上。
“现在?你——你还在——”
“接。”我又说了一遍,手从她手上移开,滑到她腰上,把她屁股往上提了一点。
她趴在床上的姿势更方便了,屁股翘起来,臀缝里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湿淋淋地沾在我的龟头上。
手机还在响。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她的声音努力压平,但尾音还在抖。
“喂——王主任——”
我腰往前一送。
鸡巴整根插进她的逼里。
“嗯——!”她闷哼一声,手捂住手机话筒,回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惊慌和——别的什么。
我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另一边耳朵,用气声说:“继续讲。”
她的手从话筒上移开,指关节发白地抓着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挺大,在安静的卧室里都能隐约听到。
“小秦啊,明天那个报表你提前发我一下,上午开会要用——”
“好——好的——嗯——”秦岚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咬住嘴唇憋住呻吟。
我开始慢慢抽插。
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逼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肉壁特别敏感,每一下抽插都绞得死紧,像一张湿热的嘴含着鸡巴吸。
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她赶紧假装咳嗽,用咳嗽声盖住水声。
“你感冒了?”电话那头的王主任问。
“有——有点——嗯——嗓子不太舒服——”秦岚的声音压得又细又软,但她的屁股却在往后顶,主动迎合我的抽插节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那早点休息,多喝热水。对了,下周那个项目验收你也得跟一下,具体细节我明天跟你说——”
“好——齁——好——好的——”她差点没憋住,那个“齁”字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时候被她硬生生转成了咳嗽。
我加速了。
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臀肉被撞得乱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把她的手机关了静音——她根本没注意到——然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
“那就这样,你先休息吧。”电话那头王主任终于说。
“好——好的——王主任——晚安——嗯——!”
她最后一个字音调往上飘,因为我在她说“晚安”的时候狠狠顶到了底。
她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枕头上,然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呻吟。
“齁——齁齁——你——你太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鸡巴重新插进去。
她的脸完全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挂着泪花——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她抬手捶我的胸口,力气小得像猫挠。
“领导打电话——你还——你还——要是被听到了怎么办——”
“被听到了,”我一边操一边说,“她就会知道,她手底下最温顺的小秦,在家被邻居家的高三学生操得嗷嗷叫。”
“我没有嗷嗷叫——齁——啊——啊——”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翻了个身。
她顺从地趴好,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伏低,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下她的梨形身材被放大到极致——腰塌下去,脊柱沟深深地凹进去,胯骨撑开,两团臀肉又圆又大,臀缝里湿淋淋的逼口和浅褐色的屁眼一览无余。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台灯下白得发光,淫水从逼口淌下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扣住,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拨开肥厚的大阴唇,腰往前猛地一送。
“齁——!”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头发甩到一边。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鸡巴整根拔出整根撞入,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被撞得乱颤,一波一波的肉浪从屁股蔓延到大腿后侧。
她的屁股弹性极好,每撞一下都会被弹回来一点,那种柔软的反作用力让抽插的节奏更加顺畅。
“哦——齁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齁——”她的叫声闷在枕头里,又骚又软,尾音往上挑,跟白老师不同,她的叫床声更害羞更压抑,但压抑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反而更骚。
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裹着鸡巴柱身,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她的阴毛浓密旺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阴阜上,卷曲的黑毛衬着被操红的阴唇,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两个奶子在这个姿势下悬空晃荡。
E罩杯的乳房像两只饱满的水袋,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乳肉荡出夸张的弧线,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乳头硬得像两颗浆果。
我伸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夹着乳头拉扯。
“奶子真大,”我掐着她的腰继续撞,“晃得好骚。”
“别——别说了——齁——羞死了——”她把脸埋回枕头里,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主动往后顶,迎合我的撞击节奏。
我的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绕到她前面,手指拨开湿淋淋的阴毛,找到她的阴蒂。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得很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黄豆大小,硬硬的。
我用中指指腹按上去,打着圈揉。
“啊——啊——那里——别——别同时——齁齁齁——”
她的反应剧烈到几乎跪不住。
阴蒂被刺激的同时逼里被鸡巴猛插,两股快感从不同的方向轰击神经中枢,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垫上打滑,屁股疯狂扭动,但被我掐着腰固定住,逃不掉。
我的左手从她左乳换到右乳,轮流捏她的两个乳头,指腹搓着乳头尖,指甲轻轻刮乳晕上的小颗粒。
右手的中指继续揉她的阴蒂,节奏跟抽插同步——鸡巴撞进去的时候指腹就按下去,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指腹就松开。
三重刺激同步叠加,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要来了——齁——又要来了——齁齁齁——”
她高潮来得比刚才还猛。
逼里的肉壁疯狂痉挛,从逼口一直绞到子宫颈,整条阴道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子把我鸡巴箍死了往里吸。
她的屁股剧烈抖动,臀肉掀起一阵一阵的肉浪,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淫水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齁——”
她的叫声从高亢慢慢变成短促的抽气,最后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瘫在床垫上,腿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掐着腰维持翘起的姿势。
她的逼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舍不得我拔出来一样一下一下地夹。
但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高潮还没退,我就开始第二轮猛插。
鸡巴在她痉挛的逼里进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她的高潮被硬生生延长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要——不要了——齁——太敏感了——受不了了——齁齁——”
嘴上说不要,屁股却还在往后顶。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上半身离开床垫,后背贴着我胸口,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下她的屁股坐在我胯上,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同时捏她乳头,手指左右开弓轮流搓。
三重刺激同时加码。
她彻底崩溃了。
第三次高潮和前两次完全不同——不是痉挛,是全身性的抽搐。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乳房上。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收缩,逼里的肉壁绞得我鸡巴发疼,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量大得顺着鸡巴柱身往外涌。
那股阴气灌进我丹田,熟女的能量又浓又稠,苏玉兰在我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的身体软了,完全靠我掐着腰才没倒下去。
我把她轻轻放回床垫上,鸡巴拔出来,她“嗯”了一声,逼口还在往外淌淫水,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台灯下泛着光。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任我摆布。
台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潮红未褪,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花,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淌下来的口水印。
两只饱满的乳房摊在胸口,乳肉向两侧微微铺开,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乳头还硬着,翘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压上去,鸡巴重新插进她逼里。
“嗯——”她闷哼一声,腿无力地夹了夹我的腰,又滑下去。
她的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肉壁又湿又烫,裹着我的鸡巴像裹在一团温热的湿棉花里。
我这次没有猛干。
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慢慢地、深深地插。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停一秒,再慢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再深深插进去。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她被我压着,手搂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轻轻抓着。
她的腿圈着我的腰,脚踝交叉在我屁股上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眼神涣散又专注,像喝醉了酒一样迷离。
“我要射了。”我贴着她的嘴唇说。
“射里面——”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全部——都给我——”
我最后深深插了几下,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射出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我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那股带着二成灵力的灼热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像一股岩浆涌进体内。
她“齁——”地叫了一声,腿夹紧我的腰,逼里又开始痉挛。
但这次不一样。
我感觉到她的高潮在延续——不是新的高潮,是刚才三重高潮的余韵被我的精液点燃了。
那股阳气灌进她体内之后没有消散,而是像一团火一样在她子宫里持续燃烧,热量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逼一直在抽搐,不是剧烈的痉挛,是那种持续的、轻微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潮水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细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还在——还在高潮——”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我的皮肤,“停不下来——齁——你的精液好烫——一直在里面烧——”
她的脸潮红得不正常,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的瞳孔放大,眼神完全涣散,嘴唇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不管。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抽搐,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全身性的、持续的轻微颤抖,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连乳肉都在轻轻颤动。
“好舒服——齁——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停不下来——齁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全是餍足到极点的表情。
眼睛弯成两道缝,嘴角翘着,又像哭又像笑。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抱住我的腰,把我紧紧搂在她身上,好像怕我拔出去。
“别拔——别拔出来——让它多待一会儿——齁——还在烧——好烫——好舒服——”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逼里持续的抽搐。
那股熟女的阴气灌进我丹田,和苏玉兰的灵力融合在一起,转化成一股暖流在我体内流转。
不是那种激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温热的、持续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舒适感。
从丹田开始,顺着脊柱往上,蔓延到后脑勺,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整个人沉浸在一股暖洋洋的快感余韵中。
【这熟女的能量好生纯厚,】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妾身收了不少。你感觉如何?】
我在心里回她:浑身暖洋洋的。
【那是自然。阴阳交融之后,阳气入她,阴气入你,形成一个循环。你的精液在她体内持续释放阳气,她的阴气也在持续回馈给你。这种状态会持续一阵子,你好好享受便是。】
我低头看秦岚。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笑,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但她的逼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抽一下她就轻轻“嗯”一声,像被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还在高潮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嗯——”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梦呓,“从来没这样过——你的精液——好烫——一直在里面——像一团火——烧得好舒服——”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认真。
“我以后——是不是——离不开你了——”
我没说话,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