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州城的城门,恍惚中宛如一道隔绝仙凡的古老屏障,在漫天落下的粉色桃瓣中显得厚重而肃穆。
为了不惊扰这凡尘的平静,也为了遮掩那过于惊世骇俗的容颜,叶真随手捻起几缕剑意,化作几抹无形的轻烟拂过。
原本不食人间烟火、身段曼妙至极的沈清雪,此刻容貌微调,化作了一位气质温婉、身着素雅蓝裙的少妇,虽掩去了那凌厉的剑仙锋芒,却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红颜韵味。
而清璇则是变作了一个灵动可爱、扎着双马尾的小家碧玉,手里还攥着刚刚在路边顺手折下的桃枝。
至于叶真自己,则是一身慵懒的洗旧白衫,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带家眷游园的落拓书生。
三人收敛了那如渊如海的气息,马匹也换成了寻常的挽马,在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顺着青石板路缓缓踏入城中。
就在跨过城门门槛的那一刻,叶真那只带着微微老茧、始终温热有力的手,自然地覆上了沈清雪的柔荑,将其牢牢包裹在掌心。
沈清雪的身子猛然一颤,那双清冷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继而泛起了一层如水般的涟漪。
这种感觉……这宽厚的手掌,这指尖摩挲过她虎口时的微妙力度,这毫无距离感的体温,瞬间穿越了两百年的时空洪流。
她恍惚间看到,两百余年前,也是在这个季节,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衣剑灵,曾在城下,也是这般霸道而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笑言要带她去桃州城看这人间最盛的十里桃花、万家灯火。
那时候,她还不是独当一面的天关女剑仙,他也不是沉睡百年的破碎剑魂。
那少男少女间的稚嫩约定,竟在今日,在那场几乎覆灭剑道的浩劫之后,以这种方式,悄然兑现。
“还是这般爱胡闹……”沈清雪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回握住了叶真,甚至在那温暖的掌心里讨好般地蹭了蹭。
她的目光越过叶真,看向另一侧正蹦蹦跳跳、时而回头羞涩望向自家师尊的清璇。
身为过来人,沈清雪怎会看不出这清璇眼中藏不住的、那份逾越了师徒本分的异样情愫?
再想到此时远在百花宗、宁愿守寡两百年等候这混蛋苏醒的花千语,恐怕在那温泉阁内,早就被这浪子滋润得不成样子了吧。
想到这里,沈清雪那被叶真暗中摩挲得有些酥痒的掌心微微一缩,鼻翼微动,有些幽怨地瞥了叶真一眼。
这多情又心怀天下的剑灵,哪怕换了一具肉身,哪怕沉睡了两百年,骨子里那副四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的“淫剑”模样,当真是半点没变。
叶真察觉到了佳人的目光,回以一个厚颜无耻的笑容。
他那双剑眸中流转着令沈清雪心跳加速的不羁与温柔,在趁着人流拥挤的瞬间,他微微低头,借着伪装的遮掩,温热的唇瓣熟练且富有挑逗性地在沈清雪露出的细腻锁骨处重重一吻。
“清雪莫不是在吃味?今日我只带你看花,旁的人,旁的事,暂且不理。”
微凉的鼻息喷洒在颈侧,沈清雪刚才故作生气的姿态瞬间溃不成军。
那锁骨处的敏感肌肤被那舌尖不经意地扫过,惹得她那隐藏在仙裙下、原本就因连日恩滋而娇嫩不堪的骚穴,又不自觉地溢出了一股热流。
这种身侧爱人相伴的如梦似幻的安宁,让她觉得即便是为此再守上两百年,也是值得的。
街道两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那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味,编织成一张巨大而温柔的红尘之网。
清璇在前面欢快地指着一个捏糖人的摊位,回头喊道:“师尊,沈姐姐,快瞧那个!像不像我们三个呀?”沈清雪看着那一大二小三个挤在一起的糖人,一种莫名的“一家三口”的错觉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至于在这桃州城内的淫事,暂且按下不表。
……
百花宗深处的温泉阁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微醺的、独属于花千语的暖香体味。
层层叠叠的轻纱在初元剑意的鼓动下如浪潮般翻涌,遮掩住了那足以令众生颠倒的春色。
叶真懒洋洋地靠在温润的玉枕上,指尖缠绕着花千语的发丝,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叙说着这段时间在天关杀敌、在桃州漫步的见闻。
窗外是十地的凄清,室内却是能熔断钢铁般的炽热。花千语两百年的守候,在那一缕本源剑意的牵引下,终究化作了时刻触手可及的温度。
叶真讲起沈清雪重归巅峰时的剑意凌霄,讲起她在马背上被他肏得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
“哼,那清冷性子的冰疙瘩,终究还是被你这坏家伙给凿开了窍……”
花千语侧过头,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上此时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醋意。她那双凤目中秋波流转,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两百年前,沈清雪是惊艳江湖的清美剑仙,她花千语则是名动十地的百花圣女。
为了争夺这个浪荡剑灵的“唯一”,她们曾在山巅比拼剑意法力,也曾在深闺私语中互相讥讽。
可造化弄人,剑折归墟后,她们一个枯守剑冢两百年,一个带着道伤苟延残喘,若非这个男人终于醒来,这漫漫浊世,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毫无盼头的刑罚。
叶真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大手在那滑腻如脂的腰肢上轻轻摩挲,试图消弭那股酸溜溜的火药味。
然而花千语却并不买账,她那如水蛇般的娇躯猛地一翻,借着大乘后期那深不可测的灵压,直接将叶真死死地锁在身下。
“沈清雪能给你的,本宫一样不缺。既然沈姐姐在前些日子已经被你喂饱,那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把这百年的利息,全都给本宫吐出来!”
话音未落,她已然狂放地撕开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衣。两团因为激动而剧烈颤动的傲人雪峰,在叶真眼前晃动着刺眼的白。
花千语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扣住叶真的腰胯,臀肉摩擦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吐露出浓郁的催情花香。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主动扶起那根狰狞昂扬、青筋跳动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红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叶郎……!还是这般大……要把我撑裂了……”
花千语仰起修长的颈项,美眸中满是极度快慰的迷离。她疯狂地摆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硕大的龟头上不断研磨。
每一次深陷,那带有千百褶皱的骚穴内壁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试图将那蕴含着太初本源的精元彻底榨干。
叶真也被激发了骨子里的狂野,大手狠狠掐住那双在胸前晃荡的骚肥乳,指尖陷入绵软的肉中,在那傲人的顶端疯狂揉捏。
密室内只剩下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子近乎疯狂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与索要。
花千语那百花体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每当她即将达到高潮,腔道内的软肉便会化作万千花瓣般包裹住叶真的肉棒,进行最深层次的压榨。
今夜,注定不眠。
翌日,当第一缕晨曦穿过重重禁制落在玉榻上时,战况终于落下了帷幕。
叶真神清气爽地站起身,一身白衫已然妥帖地穿在身上,唯有眉宇间残留着几分余韵。
而此时的花千语,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宗主大人,此时却毫无形象地趴在凌乱的锦被中。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腿无力地分开,臀部因为长时间的冲击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高高地撅起。
最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在那泥泞不堪、还隐隐抽搐着的红肿小穴处,大股大股粘稠洁白的浓精正混合着晶莹的骚水,缓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玉榻上,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叶真的气息。
她那张绝色的脸庞深埋在枕头里,眼角还挂着被肏到失神时的泪痕,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叶真看着怀中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画卷,心中满是男人的成就感。
他坏笑着走上前,在那高高翘起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肥美骚臀上,用力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呜咿——!叶、叶郎……不行了……不要再……”
花千语的身子猛地绷直,那双原本就涣散的美眸瞬间失神翻白。
仅仅是一个巴掌带来的震颤,竟让这个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敏感娇躯再次跨过了终点。
在那已经外翻、湿漉漉的小穴深处,一股剩余的精白浊液伴随着她痉挛性的潮喷,再次“嗤”地一声喷洒而出,将身下的玉榻淋得一片狼藉。
“这番不堪驰骋,还想榨你夫君,还是太嫩了呀千语~”
叶真大笑着收手,看着那一脸失神、正瘫软在余韵中无法自拔的绝色佳人,心中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