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天关外的十里坡,清璇策马在前方追逐着几只灵蝶,拉开了些许距离。
叶真故意放慢了马速,并排在沈清雪身侧。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沈清雪那只裸露在外的如玉柔荑,感受着她指尖因为刚才策马而产生的微微热度。
“叶郎……莫要胡闹,清璇还在前面看着呢。”沈清雪虽然嘴上在嗔怪,可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却始终停留在叶真的侧脸上。
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尤其是那次人剑合一的灵肉交融,让她对叶真的依恋已经深入骨髓。
叶真坏笑一声,神识一扫,确认前方那小丫头玩得正欢。他猛地用力一拉,竟在瞬间将沈清雪从她的坐骑上揽了过来,让她斜坐在自己的怀中。
“呀——!”沈清雪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叶真的脖颈。
枣红马在荒原上慢条斯理地走着,而两人的身体却在这一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沈清雪那娇嫩的俏脸贴在叶真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那微微的颠簸中,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湿意。
“清雪,在这马背上……我还未试过呢。”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女仙浑身发软。沈清雪娇羞地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你……你这色胚剑灵……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在旁人眼里,沈清雪此时侧坐在叶真怀中,俨然一幅极具侠侣风范的唯美画面,可此刻这位冷若冰霜、端庄圣洁的九天女仙,正紧紧咬着朱唇,双手死死攥住叶真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
“清雪,瞧你,平日里御剑飞天眼都不眨一下,怎么骑着匹马,身子骨就吓得软成这副模样了?嗯?”
叶真那因情欲而有些沙哑又极富磁性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沈清雪那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一边单手控缰,另一只手却极其放肆地揽在沈清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随着马匹每一次规律的颠簸,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深层的摩擦。
叶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佳人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娇躯,正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甚至连那仙裙都遮掩不住她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轻颤。
为了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尽情地品尝怀中的爱人,叶真随手掐出了一道雾隐剑符。
在前方百丈开外,正骑着白马、欢快地哼着小曲儿的清璇看来,自家师尊和沈姐姐不过是在共乘一骑,低声私语,最多也就是师尊搂得紧了些,沈姐姐的脸蛋因为羞涩而多了几分酡红罢了。
可清璇哪里知道,在那障眼法内,正发生着何等荒唐而靡丽的景象。
叶真的大手如同游鱼般灵活,顺着沈清雪那紧致的大腿根部,熟练地撩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仙裙裙摆。
他带着几分薄茧的指尖,在沈清雪那一双紧裹着白色丝袜、却早已被从穴口溢出的骚水浸得透彻的糯腿内侧轻轻刮蹭。
“叶郎……不要……璇儿……璇儿会回头的……啊嗯……”
沈清雪惊喘一声,娇弱的惊呼被她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凤眸此时雾气昭昭,既带着极致的情欲,又满是为人师长、为人长辈的羞耻感。
她可是清璇尊崇备至的“沈前辈”,是名震十地的清冷剑仙,可如今,她却像个淫女一般,在自家晚辈的身后,任由这把“淫剑”在马背上肆意轻薄。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配合着体内那玄阴体质本能的渴望,让沈清雪的下体发了疯似的开始分泌爱液。
那层珍贵的、经由她玉手缓缓穿上的白丝,早已在腿心处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地黏在那肥美的花唇上。
叶真可不管这些,他低头含住沈清雪那圆润冰凉的耳垂,灵活的舌尖围绕着那小巧的耳廓打着转,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怕什么?哪怕她现在回头,也只能看见你这张被我亲得通红的小脸。清雪,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瞧瞧,这骚水都快滴到马背上了。”
前戏做足,叶真感受着那隔着白丝也依旧滚烫湿滑的触感,再也不愿忍耐。
他单手猛地向上一托,将沈清雪那挺翘圆润的雪臀高高抬起,另一手则迅速解开长裤,那根早已怒涨、盘绕着如蚯蚓般青筋的狰狞大肉棒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凶戾。
沈清雪感知到了那股炽热的逼近,身子猛地一缩,可叶真那带着太初剑压的霸道力量却让她无从逃避。
“噗滋——!”
随着马匹正巧踏入一个小土坑而产生的一次剧烈颠簸,叶真借势猛地向下一按。
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直接撕开了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白丝裆部,在那令人牙酸的裂帛声与粘腻的水声交织中,全根贯入了那紧窄得令人发疯的骚穴深处。
“呜——!!哈啊……”
沈清雪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冲击,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原本端庄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媚与哀求。
叶真感受着那肉壁如同万千小嘴般疯狂的吮吸,长舒了一口气。
他甚至还嫌不够刺激,那只空出来的大手,竟径直摸索到了沈清雪后方那一处从从未被开发的紧缩秘境。
他的指尖在那粉嫩的雪菊边缘轻轻拨弄、扣弄,那从未有过的异物侵略感,让沈清雪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痉挛。
“驾!”
叶真轻喝一声,催促马匹加快了脚步。
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让他在沈清雪体内完成了一次深沉而狠辣的冲撞。
肉棒在那泥泞的骚穴中翻江倒海,将大股大股的爱液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沈清雪那白皙的长腿不断滴落在马镫上。
而前方,清璇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少女疑惑地勒住马绳,转过身来,杏眼中满是不解。
“师尊,沈姐姐,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马走得这么晃?”
在那一瞬间,沈清雪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她看着清璇那纯真无邪的脸庞,感受着叶真正在她体内如猛兽般横冲直撞的粗暴,在那极致的羞耻与濒临高潮的崩溃边缘,她只能死死地搂住叶真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低吟:
“没……没事……清璇……姐姐只是……只是有些……晕马……唔嗯!叶……叶郎,杀了我吧……”
只是在雾隐剑符的作用下,这可疑又娇颤的声音没能传入清璇耳中,她所听到见到的,不过是自家师尊和沈前辈你侬我侬,而沈前辈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婉而已。
看到这幕,少女心中不免又泛起几分酸涩。
“若是有朝一日,在师尊怀里的是自己呢?”
叶真看着清璇那哀怨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因为极致快感而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女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放心,璇儿,你沈姐姐只是太累了。你先往前走一段,寻个阴凉地儿歇脚,师尊一会儿……就帮你沈姐姐梳理好。”
看着少女懵懂而不舍地点头离去,叶真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挺动腰胯,在那无人的荒原古道上,伴随着马蹄的节奏,继续着这放浪形骸的疯狂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