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H)

叶真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污浊精液,长臂一伸,轻松地将佳人横抱而起,大步跨向了那尊寒气玄冰床。

将她那丰满、柔软的娇躯温柔地放在冰冷如镜的床榻上,沈清雪一袭素白仙裙在白茫茫的冷雾中散开,犹如一朵在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白莲。

叶真没有半分犹豫,双手一撕,只听得“撕拉”一声脆响,那条早已被骚水湿透、粘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亵裤,便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

一尊两百年不着男色的玄阴名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展露了出来。

只见那片粉嫩、精致的私处,由于太寒玄阴体的特殊,竟然没有一根阴毛,白虎一般的花缝粉嫩而干净,此时因为情欲和刚才的口交,整条细窄的花缝已经彻底被晶莹、粘稠的玄阴骚水打湿,甚至随着沈清雪急促的呼吸,正在一开一合地向外溢出带着淡淡冰雪香气的清凉蜜汁。

“真美,清雪。”

叶真温柔地呢喃着,身躯已然欺压了上去。他用一边的膝盖顶开沈清雪修长、雪白的大腿,让她以一种极度大开的淫靡姿态躺在玄冰榻上。

沈清雪被他那滚烫的目光看得羞愧难当,有些慌乱地举起一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叶郎……不要盯着……太亮了……啊哈!”

然而,叶真哪里会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左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了头顶。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叶真那根还残留着沈清雪唾液、已经又一次在空气中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大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腰部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湿润、犹如利刃入肉般的入体声在房中响起。

叶真那粗长、滚烫到不似凡物的肉棒,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入了冰雪之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暴烈力量,极其顺滑地一路碾压着沈清雪那娇嫩、两百年未被触碰的紧窄骚肉,瞬间直捣黄龙,整根狠狠地顶入了她那温热而不断涌出水儿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叶郎……叶真……我的好叶郎……呜呜……”

沈清雪昂起如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响彻寝宫、近乎泣血般的痛苦娇吟。

许久未被开垦的小穴,突然被这般粗长、炽热的怪物一口气塞满,那种近乎将身子劈成两半的胀热与酸麻,让她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足在瞬间紧绷、蜷缩。

可随之而来的,是叶真体内那浩瀚如大江大河般的太初阳气,通过两人的性器交融,开始以一种霸道无匹的方式,疯狂地涌入她体内千疮百孔的经脉之中!

经络内淤积堵塞的灵气,在接触到这股太初温热精气的刹那,宛如烈日下的残雪,开始成片成片地消融。

那种经脉重塑的剧痛与情欲狂飙的极致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这位九天仙子,拽入了无边的情欲深渊。

……

白茫茫的冰冷雾气正顺着床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然而,在这极寒的雾气深处,两具滚烫的肉体却正以一种原始而疯狂的姿势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叶真伸出强壮的臂膀,将沈清雪修长、雪白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二人身下交合处,一根粗长狰狞、足有儿臂粗细的肉棒,正在沈清雪那一口早已被骚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里,深重地大开大合。

每一次腰部的狠命挺弄,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硕大龟头都会一路破开重重紧缩的娇嫩娇肉,直直地戳在她那温热、微颤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而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晶莹的骚水混杂着先前口爆时残留在肉棒边缘的白浆,被那粗长的柱身带起成片成片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一对浑圆丰满、此时泛着粉红色红晕的雪臀边缘,一滴滴地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这并非单纯的情欲宣泄,而是两百年的孤伤后,剑仙与心上剑灵之间灵魂的重逢。

看着怀中那张因为几乎要承受不住快感而泪眼朦胧、清高不再的绝美俏脸,叶真只觉得心中的怜惜与疼爱几乎要将自己淹没。

他的手穿过她那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青丝,再度捧起她那张精致滚烫的俏脸,眸里写满了无尽的温柔:

“清雪,你当年在床上的浪叫,我可是两百年都没忘呢。怎么现在才塞进来几下,你就抖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来,叫给我听,像当年在宗门的松林里那样。”

叶真的声音温和而清朗,带着熟悉的风流与宠溺,再无半分面对外人时的散漫。

听着这让她魂牵梦绕了两百年的熟悉调笑,躺在玄冰榻上的沈清雪,即便娇躯已经被那根大肉棒操得酸软无力、下体骚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清高。

她凤眸微微上翻,作出一个娇俏的白眼,伸出双臂,有些虚弱地环绕着叶真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你……你这柄恶剑……每次做都净说些作践人的浑话……唔哈!慢、慢些……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啊!”

沈清雪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坏男人,两百年前在床榻上便是这般神勇而无赖,总是喜欢用最露骨的话语把她逼得丢盔弃甲,逼着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哭着向他求饶。

可也正是这人,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成了她在这冰冷天关中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随着叶真身躯的不断耸动,情欲与太初阳气在两人的交合处同时引爆。

在这一刻,沈清雪体内剑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自发运转了起来。

极寒的玄阴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奔涌,而叶真每一次将大肉棒深深插入她穴道最深处的顶撞,都伴随着一股浩瀚纯粹、高贵无比的“太初剑意”,如暖流般倾泻进她的体内。

冰与火、极寒与极阳,在此刻圆融。

更让沈清雪心神俱震的是,那柄被叶真收入怀中、正温养着的冷霜剑,此时正通过人剑合一的玄妙联系,将叶真体内的本源剑气源源不断地反馈到她的神魂深处。

轰隆隆——

她的经脉深处,两百年前天劫留下的雷劫暗伤,以及被道盟小人暗算残存的恶毒诅咒,在这股太初剑意与柔和的双修精元冲刷下,开始不断的恢复与消融。

大伤初愈的麻痒与舒爽,甚至超越了肉体上高潮的快感,让沈清雪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九天云外。

原本因为受伤而枯竭、萎靡的金丹与元婴,在这一刻贪婪地吞噬着叶真灌进来的浓精与灵力,大乘初期的境界终于开始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大乘中期突破的迹象!

“啊啊……哈啊……叶郎……叶真!好热……体内的道伤……不疼了……唔唔……”

她一边哭喊着,那双穿着湿润白丝长袜的精致玉足,因为极致的舒爽与道伤化解的狂喜,在空中难耐地死死蜷缩、紧绷着,十根脚趾紧紧地抠在一起。

看着在自己胯下因为痛苦化解而露出解脱、幸福神情的沈清雪,叶真只觉得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眼中情欲散尽,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两百年了,这个傻女人用她那单薄的肩膀,硬生生替他守住了这十地最后的剑修火种。

他停下了狂放的抽插的动作,将腰部缓缓地沉了下去,开始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在沈清雪温热、紧窄、湿漉漉的小穴深处,温柔地缓慢研磨着。

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叶真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横流的泪水,将自己的脸贴上她那火热、泛着红晕的俏脸,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清雪,辛苦你了。今后,有我这个做情人的在,天塌下来,我也替你斩开。至于外面的那些魔道杂碎,和道盟的那些老狗,我会一剑一剑,将他们彻底斩尽杀绝。”

沈清雪闭上美眸,泪水再次打湿了叶真的脖颈。可这一次,她的哭泣没有了悲凉,只有在经历了两百年风霜后,终于回到避风港湾的幸福。

她紧紧地攀附着叶真的身体,任由那个坏男人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最深处肆意温存、填满,将自己这具纯洁的玄阴仙躯,彻底交托给了她此生唯一的剑。

低眉偎胸口,数卿心动声。

此声听不足,何必问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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