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荷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了,却也只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梁颂生病了。她不该在意的。
梁颂病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个囚禁她的变态,强暴她的疯子,死了最好。
门开了,梁颂走到床边,闻荷闭着眼睛装睡,男人便又转身往门外走,“你去哪?”
“吵醒你了?”梁颂回过头:“我去客房睡,怕传染你。”
闻荷把被子拉过头顶,“谁关心你传不传染。”
闷声说,“你爱去哪去哪。”
“好,那我走了,早饭在保温柜里,记得吃。”
闻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脑子乱成一团。
他好像真的很难受。
但关她什么事。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还是起了身,朝客房走去。
门没有锁,她推开门看到梁颂躺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嘴唇的颜色也淡了很多,梁颂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形状优美,此刻脸色比平时苍白,看起来真的病得不轻。
闻荷鬼使神差地来到床边,这货睡着了倒是人模人样的。
蹲下来,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好烫。
她下意识地蹙眉,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梁颂被她的动作惊动了,“宝宝。”
“宝宝……别走……”
手不听使唤地探进被子里,闻荷找到了梁颂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也很烫,手机震动,梁颂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嗯……知道了,我下午过去……没事,有点感冒,不严重……好。”
挂了电话,闻荷瞪着他:“你烧退了?”
梁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刚刚好像看到宝宝在照顾我?”
“谁照顾你了。”
闻荷推开他,坐起来,“我就是去看你死了没有。”
梁颂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死了也要从坟里爬出来找宝宝的。”
“神经。”
梁颂下了床,去浴室洗漱,闻荷坐在床上:“梁颂。”
“嗯?”他含着牙刷探出头来。
“……没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梁颂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喂,而是坐在对面,自己吃自己的,“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宝宝,看着我。”
闻荷被迫低下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我不在的时候,别做傻事。”
又摸了摸她的脸,“你知道的,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门是电子锁,你出不去,别让自己受伤,好吗?”
下午,梁颂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到房间,把闻荷的手机拿了出来。
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来,打开了通讯录,递到她面前,说,“删掉。”
“然后,录一个视频,说你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梁颂,你傻屌啊。”
“是不是脑子中毒疯掉了?”
“我没有疯。”
“宝宝,你想想,就算你联系上他们,又能怎样?”
梁颂勾了勾唇角,“报警?警察来了,看到你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你觉得他们会信你吗?”
“而且你身体里可都是我的东西,宝宝,每次做爱你都流了那么多水,叫得那么大声,你觉得,这像是被强迫的吗?”
“你闭嘴!”闻荷想扇他一巴掌,却被梁颂握住了手腕,“宝宝,”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亲吻她的手指,“乖,删掉。录完视频,我让你出去玩。”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我带你去。”
最终还是打开了通讯录,一条一条把那些号码删掉了。
“录视频吧。”梁颂把手机架在桌上,调整好角度,对准闻荷。
闻荷坐在沙发上,梁颂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说啊,宝宝。”
“说你是自愿的。”
“我是……自愿的。”
“自愿留在谁身边?”
“……自愿留在梁颂身边。”
“再说一遍。”
“我是自愿留在梁颂身边的。”
梁颂满意地笑道:“宝宝真乖。”
他把视频保存好,又把手机还给闻荷:“这部手机你留着,里面有我的号码,想我的时候可以打给我。”
“谁要打给你。”闻荷把手机扔到一边。
梁颂傍晚回来了,刚推开门,就看到闻荷站在玄关处:“宝宝在等我?”
闻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谁等你了。”
梁颂换了鞋走进来,手揽住她的腰,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引起阵阵颤栗“宝宝今天好乖。”他含着她圆润的耳珠,“是不是想我了?”
“唔……”手探进她的裙摆,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摸索。
就在这时,闻荷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梁颂的唇,吻技生涩,只是把嘴唇贴上去,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梁颂舌头长驱直入,吻变得疯狂起来,在她口腔里翻搅,卷起她的小舌,又吸又咬,“宝宝,你刚才亲我了?”
“为什么?”
“宝宝,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
闻荷:“有什么好开心的。”
“宝宝,我好开心。”
“你主动亲我了。”
拇指擦过她的唇瓣,“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闻荷推了推他:“好了没,我要去……”
话没说完,梁颂又吻了下来,一点一点舔舐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慢慢探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
闻荷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小逼里汩汩地流出水来,把她抱到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果酒,“宝宝,要不要喝一点?”
他把瓶子递到她面前,“甜的,很好喝。”
闻荷接过瓶子,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果然是甜的,果香浓郁,很好入口,于是又喝了几口,小半瓶下去,胃里暖洋洋的,“好喝吗?”梁颂问。
“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闻荷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晕。
梁颂拿过她手里的瓶子放到一边,“宝宝,头晕吗?”
闻荷扶住梁颂的肩膀,觉得眼前的世界有点晃,“梁颂。”
“嗯?”
“你长得真好看。”
梁颂:“宝宝喝醉了。”
“我没醉。”
闻荷摇头,描摹他的脸,“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梁颂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宝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闻荷歪着头看他,只主动凑过去,学着梁颂平时的样子,吻上了梁颂的唇,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舌头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梁颂……我要。”
“要什么?”
“要做。”闻荷搂着他的脖子,“我要你做。”
梁颂抱着闻荷站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压在床上,闻荷主动回应,小手笨拙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宝宝好着急。”
“你别笑。”
梁颂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流畅,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里。
“宝宝喜欢吗?”梁颂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硬硬的手感很好,闻荷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摸,摸到裤腰边缘,手指探进去,触到了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
鸡巴被她柔软的小手碰到兴奋得跳了跳,梁颂闷哼一声,三两下脱掉裤子,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扎,龟头圆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闻荷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起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圈不住柱身,只能松松地握着,上下撸动了几下。
“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闻荷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看着他那根直挺挺竖起的鸡巴咽了口唾沫,抬起腰把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小逼,“宝宝,等等……”梁颂怕她弄伤自己,想阻止她。
但闻荷已经坐了下去,“啊……”
龟头破开穴口,闻荷发出声又痛又爽的呻吟,没有前戏和润滑,汩汩的淫水从穴道里涌出来,把那根粗硕的肉棒浇得湿漉漉的。
梁颂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宝宝的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鸡巴,“好大……”闻荷皱着眉,小逼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酸。
试着动了动,抬起腰又坐下去,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碾过穴道里的敏感点,“嗯……嗯……”闻荷自己上下起伏着,两只白嫩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他的宝宝,他强势高傲,从来不肯服软的宝宝,此刻正主动骑在他身上,用小逼吞吃他的鸡巴,“宝宝,”他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头,“你今天好骚。”
梁颂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把她按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小逼咬得更紧了,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梁颂头皮发麻,“不行了……太深了……”
“宝宝要到了?”梁颂挺动腰胯,鸡巴在她体内狠狠抽插。
“啊、啊,要去了!梁颂,我要去了……”闻荷仰起头,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梁颂的龟头上。
梁颂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
“梁颂。”
“嗯?”
“我还要。”
梁颂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他把闻荷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宝宝好骚,”梁颂拍她白嫩的屁股,“今天怎么这么骚,嗯?”
“都是你,啊……都是你害的……”
闻荷哭着说,“你每天操我……把我操成这样的……”
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那宝宝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闻荷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什么都顾不上了,“喜欢被梁颂操,好喜欢……”
梁颂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扛起她两条白嫩的腿架在肩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紫黑的鸡巴在粉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画面淫靡至极,“宝宝,看。”梁颂说,“你的小逼在吃我的鸡巴。”
闻荷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硕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宝宝又紧了。”梁颂喘着气,“这么喜欢看?”
“没有!没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鸡巴带出来,又塞回去,把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梁颂,好涨……”
闻荷摸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那里能摸到鸡巴的形状,“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梁颂舌头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身下不停,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享受着高潮后甬道的痉挛。
闻荷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很多,主动换了好几个姿势,骑乘、后入、侧入,甚至主动给梁颂口交,她的口技还很生涩,只会含住龟头舔弄,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
最后,闻荷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梁颂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宝宝。”
“唔……”闻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