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收取了甄岫的一丝分魂,于是把肉身当做妓女,精神却是用甄岫的分魂去抵挡。
大概是这个思路,不过也是足够怪有趣了,相信以前还没有人这样写过。
不过之后,她们会遇到王女姬琼华,故事也就这样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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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我和赤芷的约定。
为了不得罪姬家的长老,她只要求一件事,不可以真正伤害甄岫的身体。
至于我倔强地要扮演甄岫,她才懒得理会。赤芷本就特别喜欢把好好的女子一点点逼成娼妓,我现在的做法,恰好极大地满足了她的“爱好”。
而且,姬家作为中土第一世家的傲慢,也让同为五玫宗的赤芷心怀不满。
凭什么甄岫犯下那样大的过错,就可以被安安稳稳接到洛京,免受为奴为娼的惩罚?
就因为她是姬家送来的缮灵师吗?
正好有我这个小家伙,疯疯癫癫地非要在屁股上刺青“荡妇甄岫”,还要假借这个姬家缮灵师的身份去接客,赤芷自然乐得成全。
可我并不疯癫。
我只是要学赫连玉。
在自己被男人肏的时候,把甄岫的分魂推出去顶替。
刚刚赤芷那些话,显然是在给肉妓竞艳大会造势。而毫无准备的我,就这样上下两张嘴都吞下了最烈性的媚药。
这当然是最低等的媚药。
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我接触过品级稍好一些的。
那些药吃下去,会真正让春心荡漾,从心底深处涌起对男人的渴望,身体和情感一起发情。
而最低等的媚药,不过是单纯的燥热与麻痒。
它不会让女人动真情,只是让身体燥热,阴道里麻痒,逼着你不停地想用手去抠、用大腿去夹、用任何能碰到的东西去摩擦那处难耐的地方。
如今的我,正是这样。
赤裸的身体站在人群中央,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肥软的臀瓣随着动作微微晃荡,上面那四个“荡妇甄岫”的刺青也跟着轻轻抖动。
双腿不停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腿心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痒意。
我的纤手一次次地向下探去,想要触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第一次刚碰到阴唇,就被赤芷的小皮鞭抽开。
“啪!”
火辣的痛感让我轻呼一声,手指被迫缩回。
可不到一息,那股麻痒又涌上来。我再次伸手,指尖刚陷入湿软的缝隙,鞭子又落了下来,抽在手背上。
“嗯啊~!”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试图自慰,都会被及时打断。
我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高高翘起屁股,或者双腿分开轻轻下蹲,让红肿的阴蒂和不断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乳尖硬得发痛,乳环被撑得向外拉扯,随着身体的轻颤轻轻晃动。
周围人群的呼吸越来越重。
而我只能在赤芷的皮鞭下,一次次地被禁止触碰自己,被逼着把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说赤练仙子,你带来的小淫奴倒是够骚的,多少钱一次啊?”
果然,看到我放荡赤裸的模样,人群里立刻有人问出了价格。
赤芷语气平淡,却清晰地报了出来:
“半钱灵石一次。若是两个人一起上,也只需要一钱。”
所谓的一块灵石,大约就是一两的重量。一两等于十钱。也就是说,我至少要伺候二十个男的,才能赚到一块灵石。
“有点贵啊!明媚坊那些婊子,才不过两分灵石一次。”立刻有人抱怨。
一钱等于十分,两分相当于一两灵石的百分之二。
赤芷却毫不在意,反而提高了声音,生怕周围的人听不到似的:
“你说的那些婊子,不都是北狄贱种儿吗?我这个叫做甄岫的婊子,可是洛京娇生惯养出来的缮灵师。要不是犯了大罪,宗门可舍不得把她贬为淫奴。”
“洛京来的?”
“这可不得了……!”
“高低得尝尝。”
“你看她屁股上的刺青,是五玫宗的手笔,假不了!”
“赤练仙子调教出来的淫奴,还能假得了吗!”
果然,一听说是中土核心洛京来的女子,还曾经是个缮灵师,周围男修的眼睛瞬间亮了。
要知道,缮灵师的地位本就超然,而洛京更是宛如前世唐代的扬州、益州,没有大把灵石根本不敢踏足的繁华之地。
能把那里娇生惯养的女修踩在身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征服欲满足。
有人已经伸手要掏灵石。
赤芷却立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得等她参加完肉妓竞艳大赛之后,才可以使用她。”
“赤芷……我要坚持不住啦!”
低等媚药的那种麻痒让我低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抖。
“你现在是甄岫。受不了,咱们就回去。”赤芷的传音冷静地响在耳边。
“啊,啊!”想到计划,我只是不断地轻哼,没有回答。
春花院,是举办肉妓竞艳大赛的地方。
当我被赤芷一路拖到这里时,已经娇喘连连,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呦~!是什么风儿把赤练仙子吹到咱们这儿来啦?”
一个看起来只有炼气二层的老鸨,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赤芷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我往前一拉:
“她,要参加你们的肉妓竞艳大赛。听说你们弄得不错,连宗门里都传开了。”
老鸨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她先是托起我一边丰软的肥乳掂了掂,又蹲下身,近距离盯着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这小婊子长得可真俊。就是这奶头和下身……看起来已经是个熟货了啊。”
“啊!”
我忍不住轻呼出声。肉穴痒得发疯,我几乎希望她能直接用手把阴唇扒开检查,可她只是看了看,就站了起来。
“啪!”
赤芷再次用小皮鞭抽开我已经伸向腿间的手。
“没规矩!让你自己弄了吗?”老鸨也跟着斥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不是熟货,也不会送到你这里参赛啊。”赤芷面罩下的红唇微微上挑。
“我可还指望她帮我赢得比赛多赚十块灵石呢。”
老鸨眼珠转了转,终于点头:
“行吧。不过今儿赛事已经过半了,明儿跟新来的一起上。”
“放心,她用的是地摊货的媚药,不用过夜也能消下去。”赤芷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老鸨在担心自己给她用了什么高级货,好让她在比赛里出风头多赚钱。
临走前,赤芷忽然用传音问我:
“姜烨妹妹,你可想好了?现在变卦还不算晚。”
我咬着红唇,轻轻摇了摇头。
“不。”
“那好。十日后,我亲自来接她。”
赤芷说完,又转向老鸨,声音淡淡的:
“这婊子春药劲儿过了就烈得很,你要好好收拾她。”
说罢,她隔着面罩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暗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老鸨点头哈腰地送走“赤练仙子”,一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又冷又恶毒。
“看什么看!还不上楼接客?看你骚的!”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往里拉。
我就这样光着屁股被她拖着穿过院子。
春药的效力还在体内翻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湿滑地互相摩擦,已经红肿的阴蒂被自己的动作来回刮蹭,激得我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臀上的刺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痛,上面的乳环在微微颤抖着。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不知道是嫖客还是龟公的男人远远地站着,目光赤裸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
“洛京来的缮灵师”
“屁股上还纹了字”
这样的话语传入到我的耳中。
老鸨把我推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一张小桌,空气中混着廉价香料和情欲的味道。
她转身盯着我,眼神冰冷:
“赤练仙子说你药劲过了会很烈。那正好,咱们春花院最会收拾烈性子的婊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软鞭,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不是洛京来的下贱缮灵师,现在你被宗门贬成肉妓。谁给钱,你就给谁用。敢反抗、敢咬人、敢不叫出声,就按院规打。今晚接客,去去你的烈性,明日再参加肉妓大赛。”
说罢,老板用鞭梢点了点我湿漉漉的腿心。
“先把腿分开,让我看看你下面还能不能用。”
春药让我的身体变得诚实,即使内心一直在抗拒。
我咬着唇,双腿还是微微打开了。
淫水让腿间两片阴唇变得湿漉漉的。
老鸨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拨开我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快速抠挖了几下。
“嗯啊!”
我的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站不住。
“确实够湿。行了,今晚先接十个,热热身。等明天正式比赛,再好好让你出风头。”
她抽出手指,把黏腻的淫水随手擦在我的乳房上,然后拉开门,对外面喊道:
“一号房准备好了!洛京来的缮灵师甄岫,半钱灵石一次,先来几个尝尝鲜!”
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和低笑声。
我赤裸着靠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体内不断上涌的燥热逼得只能轻轻发抖。
旋即,我开始默念朱昧真教给我的‘引魂渡劫术’。
感知在一点点抽离。
先是身体的燥热与空虚变得遥远,接着连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失去。
可我的意识却没有中断,反而像是飘到了更高的地方,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在看一场色情视频。
“啊,啊!”
我看见那具赤裸的曼妙女体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是甄岫的分魂被成功引了出来,替我接客。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高傲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脖颈上还戴着银色的禁灵环,连一丝灵力都调不动,那种惊恐可想而知。
“畜生!五玫宗竟敢如此对我!还给我的屁股上刺青,好生无礼!”
“嗯唔,这种感觉。还有媚药!”
甄岫的呵斥声清晰地传入我的意识。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房间里慌乱走动,肥软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臀上的“荡妇甄岫”四字刺青也跟着微微抖动。
那种既诡异又隐隐兴奋的感觉,让我的神魂微微发颤。
虽然用的是我的肉身,但此刻控制它的已经不是我,所以我还是称她为甄岫。
“哗啦!”
房门被推开。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个手里提着镣铐的矮小男人。
个子很矮,模样丑陋,活像电视剧里的武大郎。
以我的经验判断,他显然不是嫖客,而是妓院里专门负责制服人的打手。
“你别碰我!我是甄岫,是姬家的客卿!你若敢碰我,姬家人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我是缮灵师,我一定会报复的!啊!我的手被拷上了!你别摸我那里!你听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这样……啊!”
甄岫还在不停地喊。
那矮小的男人只是随意动了动念力,沉重的镣铐就自动扣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嗯唔!”
甄岫还想挣扎,可双手的镣铐已经被他挂上了床头的铁钩。
由于手铐与脚镣之间用铁链相连,双手被高高吊起后,躺在床上的双脚也被迫跟着抬了起来,整个人呈现一个标准的、双腿大开的姿势,活像主动在床上求欢的婊子。
她不停地哀求、咒骂,可妓院的打手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已经被剥夺修为的五玫宗淫奴吓住?
虽然中土各方都忌惮姬家,可这里是兖州。
被北狄统治了上百年的兖州,姬家的威名传到这里,早已被打了又打的折扣。
我看到甄岫的双手高高吊起,躺在床上,双腿也被脚镣的锁链拉扯着抬起,正是女人等待被进入的标准姿势。
而实际上来说,那具身体就是我的,让我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那个丑陋的侏儒把长着几根胡须的大嘴埋进她丰满的乳房里,用力吸吮着已经挺立的乳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体香。
他的大手在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那对肥美的巨乳上疯狂揉搓。
每一次挤压,大拇指都恶意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打转,还时不时拉扯着上面的乳环,将女人的乳头拉长。
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
他握住甄岫浑圆的臀瓣又抓又捏,把软肉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随后那只手滑到她的腿心,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直接揉上了柔软的肉缝。
“啊!哈!停,停下啊!”
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窜起。
甄岫的娇躯开始微微发颤。
原本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身体,在这双粗糙却极为熟练的大手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的俏脸不再左右摆动躲避,连被脚镣拉高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知道甄岫是有道侣的。
按照姬家的门风,她应当从未与道侣以外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从一而终是姬家客卿一直坚持的准则。
可现在,她正被一个丑陋的侏儒压在床上玩弄。
即便戴着手铐脚镣,我原以为她会疯狂反抗、撕咬、尖叫,然而在这持续而精准的挑逗下,她竟然很快就放弃了剧烈的挣扎。
或许是那低等媚药的效力仍在发挥作用,又或许是这个侏儒确实懂得如何对付女人。
总之,她很快就娇喘连连,发出她的道侣从未引出过的声音。
奇怪的是,我竟能隐约听到她部分的心声,要么怎么知道她和道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前戏呢。
不知道是‘引魂渡劫术’的副作用,还是金手指带来的某种感知。
见到她已经不再拼命反抗,侏儒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随即把那张长着绒毛的大嘴向她的红唇凑了过去。
甄岫死死闭紧牙关。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拨开的阴唇之间,有一根手指正在快速地上下滑动,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
甄岫再也忍受不了肉穴里持续的挑逗,连忙开口想要阻止。可嘴巴刚一张开,一条湿滑的舌头就强行挤了进来。
那侏儒的口腔里没有让她厌恶的腐臭味,柔软的舌尖灵活地缠住她的香舌,吸吮、搅动。
美妙又可耻的快感迅速在两人之间蔓延。
甄岫竟在戴着手铐脚镣、赤身裸体被禁锢的情况下,对这个丑陋的侏儒生出了感觉。
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舌尖纠缠,唇齿交叠。
甄岫不停溢出细碎的嘤咛,被动地伸出香舌任由对方吸吮。
直到双方都几乎无法呼吸,才勉强分开。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下身早已泥泞不堪。
侏儒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间熟练地滑动,充足的淫水让动作畅快无阻,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涂过媚药的内壁敏感得可怕,在持续的抠挖下不断痉挛。
甄岫成熟的身体不停轻颤,红唇间溢出一串串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果然是个贱婊子,臭骚屄!”
侏儒突然吐出这句下流话。
甄岫浑身一僵。
她长这么大,似乎从未被人如此辱骂过。
这话让她心碎的同时,却又诡异地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是啊……她现在戴着手铐脚镣,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玩得淫水直流,难道不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不行!你不能……!啊~!别那样,要去啦!”
女人的理智刚想反驳,最敏感的阴蒂就被对方的手指死死按住,开始快速而激烈地旋转摩擦。
“怎么样?还说不是贱婊子?在这里的女人都是贱婊子,都是天生的妓女。”
侏儒一边狠狠揉弄她的阴蒂,一边用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她。
甄岫愣了一下,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贱。
可很快她就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根灵活的手指像抓痒般精准地刺激着肿胀的豆豆,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击全身。
肉穴酥麻,淫水狂涌。
剧烈的扭动让吊起的手铐和脚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种被彻底羞辱却又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仿似打开了一扇她从未体验过的大门。
她的道侣从未给过她这样强烈的淫欲快感。
“贱婊子,你的骚屄爽不爽?”
侏儒露出一口黄牙,气势汹汹地追问。
“嗯!啊,嗯!”
甄岫被刺激得全身发麻,欲火随着手指的动作越烧越旺。
她闭着眼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心底竟隐隐期望这个男人能用更粗硬的东西彻底贯穿自己。
终于,一根粗壮如驴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
它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整根没入。
甄岫的肉穴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娇艳多汁,被一下子撑开到极限。
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
侏儒开始熟练而猛烈地抽插。
肉棒在她被迫大开的双腿间畅快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充足的润滑让动作顺滑无比,不多时整根肉棒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相公肏得你爽不爽?”
他一边挺动胯骨,一边以征服者的姿态低声问道。
“不是!你不是我相公,哦啊~!”
甄岫话音未落,侏儒已经抓住她肥软的臀肉,再次加大了力道。
腰胯像密集的鼓点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甄岫的臀瓣被撞得不停颤动,一对丰满的巨乳更是如波浪般剧烈晃荡,乳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默念‘引魂渡劫术’,将甄岫的认知稍微修改了一下。
若是赫连玉在场她已经会惊掉下巴,因为这显然不是‘引魂渡劫术’的功法,而是我金手指的能力。
我也是在使用后,才惊讶的发现,我居然还可以修改分魂的认知,虽然只能挪动那么一点点。
“啊,啊!我不行啦!小相公,饶了人家吧!”
甄岫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抽插,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求饶。
她的双手高高吊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铁链,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扭曲。
臀部却诚实地高高抬起,迎合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进出,整个人都沉溺在强烈的快感里。
侏儒听到她喊“小相公”,兴奋得眼睛发红。
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
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一圈,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狠狠搅动。
交合处很快被白浊的泡沫覆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终于,侏儒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与此同时,甄岫也达到了顶点。
她的美眸猛地睁大,整张艳丽的脸庞都露出彻底失控的表情。
吊起的修长双腿剧烈颤抖,肉穴痉挛着喷出混合着白浆的淫水,腰肢不停地向上挺动。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高潮。
“吃饭啦!”
院子里突然传来老鸨刺耳的喊声。
“吃完再回来干死你这骚货!”侏儒意犹未尽地骂了一句,提上裤子,把还半硬的肉棒塞回去。
他随手解开吊着的铁链,让甄岫可以戴着镣铐下床,然后自己先一步跑了出去。
“甄岫!你个贱婊子也给我出来吃饭!刚才全院都听见你叫春的声音了!”
老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甄岫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刚刚是莫名地真的动了情,也真的和一个丑陋的侏儒一起高潮了。
思绪混乱得像团乱麻,好像所有的理性都被人搅乱了。
是该走出去接受自己已经变成妓女的事实,还是就这样戴着镣铐羞死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下一秒,老鸨已经拿着戒尺走进来。
看到几乎全裸的她,老鸨二话不说,戒尺直接朝臀肉抽了下去。
“啪!”
“什么洛京缮灵师,还不是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母狗!快出去吃饭!不吃饱,拿什么继续挨肏?”
老鸨一边污言秽语地骂着,一边又抽了两下。火辣的痛感让甄岫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自己的屁股。
“等,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啊!别打啦!”
剧烈的疼痛把甄岫最后一丝羞耻也打碎了,她只能软着声音求饶。
“明日就要正式参加肉妓竞艳大赛,你可给我吃饱点。”老鸨恶狠狠地警告。
“什……什么大赛?”甄岫捂着微微发颤的乳房,光着身子靠在墙上,声音发虚。
老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还不知道?首先是公开验货,接着是强制发情展示,然后是媚药潮吹比赛。最重要的是限时侍奉,看你能让多少男人射出来。最后还有加刑和轮流使用。只有拿下第一名,才能得到一块灵石。而你的主人,要求你在这十天里,每一次都要夺冠。”
“啊……!”
甄岫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