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笼罩在冬日的薄雾中，寒风呼啸，村里的老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曳。
远处传来狗吠声，烟囱里冒出缕缕炊烟。
"叮铃铃——"
我刚回到宿舍，口袋里的破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是小明老师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村长李桂花特有的熟女嗓音。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是啊李村长，有啥事您说。"
"可算找到你了！明天上午九点，到村委会大院集合，老年秧歌队要排练，你给俺们指导指导！"
我心里暗喜，脸上还得装作犹豫的样子："哎呀李村长，我一个教书的，哪会指导什么扭秧歌啊……"
"少废话！全村就你一个人识字儿，还会点儿城里花样，这事儿非你莫属！就这么定了！啪——"
电话挂断了。
我嘿嘿一笑，想起前两天过年彩排时看到的那一幕：九个大妈穿着大红大绿的秧歌服，在村委会大院里扭得正欢。
那些年过半百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大奶子上下翻飞，屁股扭得跟波浪似的。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到了村委会大院。
"哎呦喂，这不是明子老师吗？来这么早！"
一进门就看见刘春桃大妈正在院子里扫地。
五十八岁的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秧歌褂子，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软肉把衣服撑得老高，走动时一颤一颤的。
腰间系着一条金黄色的腰带，更显得那小肚子上的赘肉挤在一起。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大棉裤，屁股把裤子撑得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能生养的肥屁股。
"春桃大妈早啊，您这是打扫卫生呢？"
我假装客气地问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胸前那对巨硕奶山。
"可不是咋地，一会儿人多了可不好收拾。哎呦我去叫其他人去，都约好了九点来的。"
话音刚落，陆续有人来了。
王桂英大妈踩着小碎步进了院子，五十多岁的她烫了个卷发，涂着大红色的口红："明子老师，听说你是大学生？那你给俺们排练肯定行！"
她身材敦实，一身绿色的秧歌服紧巴巴的，胸前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把扣子都崩开了两颗。
肥腻的大腿在裤子里晃荡，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肉浪。
"桂英姨说得对！咱们可得好好学学！"
刘淑兰大妈也来了，五十出头的她皮肤倒是白净，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明子啊，你可得多教教我们，让村里人看看咱们的本事！"
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不错，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虽然没有其他大妈那么夸张，却也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腰身还算匀称，就是屁股特别大，在紧身裤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接下来的人更是让我眼花缭乱。
赵春香大妈一进来就喊："哎呀妈呀，冻死老娘了！"
五十多岁的她长得敦实，一身黄色秧歌服包着满身的肉："明子老师，你就教教我们咋扭才好看呗！"
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说话上下起伏，小肚子上的肥肉一圈圈的，厚实巨臀在紧身裤里绷得紧紧的。
孙玉梅大妈笑呵呵地跟在后面："春香你咋呼啥呀，明子老师还没教呢你就慌了？"
六十岁出头的她个子不高，一身红色衣服显得特别喜庆。
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几乎要把衣服撑破，腰间堆叠着层层赘肉，屁股更是大的离谱，走路时左右摇晃带起夸张的肉浪。
"玉梅姐说得对！咱们慢慢练！"
陈秀芹大妈搓着手进了院子："哎呀这天儿真冷！"
五十八九的她穿着绿色的衣服，虽然脸上有皱纹，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胸前那对巨硕的奶山随着走动不停晃荡，腰细臀肥，标准的沙漏身材。
马桂芬大妈裹着围巾进来："各位姐妹，今天咱可得好好练练！"
六十岁的她皮肤黝黑，一身紫色秧歌服显得特别精神。
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虽然有些下垂，但分量十足，走路时一颠一颠的，屁股更是圆润饱满。
周素琴大妈小跑着进来："哎呀你们咋都不等等我！"
五十多岁的她长着一张圆脸，一身红色衣服格外鲜艳。
那对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把前襟撑得老高，小肚子微微隆起，两条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在裤子里挤来挤去。
最后来的吴秋菊大妈气喘吁吁："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五十七八的她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还算苗条。
一身黄色衣服贴身合体，胸前那对巨硕奶山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虽然没有其他大妈那么夸张，却也颇为可观。
腰身纤细，就是屁股特别翘，在紧身裤里勒出了完美的弧线。
"人齐了人齐了！明子老师，你给她们好好排练！过年的时候要扭得好看点儿！"
李桂花村长拿着个破锣嗓子喊着。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这群丰乳肥臀的大妈们："各位阿姨大妈，咱们先活动活动筋骨吧。"
刘春桃大妈带头做起热身运动："来来来，先甩甩胳膊！"
只见她双臂向上伸展，胸前那对巨硕奶山顿时颤巍巍的抖动起来，看得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大妈们整齐地甩着手臂，九对各具特色的肥腻奶肉此起彼伏地晃荡着。
王桂英的大红色口红都甩歪了，陈秀芹气喘吁吁地擦汗，赵春香的大奶子上下翻飞带起阵阵乳波。
赵春香喊道："哎呀妈呀，光甩胳膊不过瘾！咱扭扭屁股呗！"
说着她就开始左右摇摆臀部，那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顿时掀起一阵阵肉浪："你们看我这样对不？"
"哎呀春香你扭得太夸张了！你这屁股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孙玉梅笑着拍打她的厚实巨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群大妈扭动着各自的油焖雌熟厚实肥臀，下身早就起了反应。
周素琴注意到了什么，小声提醒："明子老师，您倒是说句话呀！"
我赶紧回过神来："哦哦！对对！咱们先练习基本功。扭秧歌最重要的是屁股和腰的动作。"
马桂芬大妈立马来了精神："明子说得对！扭秧歌就得扭出个气势来！"
说着她就开始大幅度地摆动腰部，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和安产油亮巨尻随之剧烈颤动，看得其他大妈都笑了。
刘淑兰打趣道："桂芬姐你可真能扭！小心把你那些老相好都招来了！"
"呸！啥老相好！"
马桂芬啐了一口："我男人死得早，哪来的相好！倒是你们一个个的，背地里不知道跟谁鬼混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下。
毕竟村里就我一个年轻男人，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
陈秀芹赶紧岔开话题："哎呀说这些干啥！明子老师，你就给我们示范一下呗！"
我挠了挠头："这……不太好吧，我是男的，扭这个多别扭啊。"
"怕啥！"
李桂花的大嗓门又响起来了。
"城里不都有男的跳舞嘛！你个大学生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被村长这么一激，我也不好推辞了：好吧好吧，我试试。
于是我就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秧歌动作，笨拙地扭了几下。虽然动作生硬，但也算有模有样。
"不错不错！"吴秋菊第一个鼓掌"明子老师真有本事！"
其他大妈也都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赵春香更是直接凑过来："明子啊，你看我这样对不对？"
她说着就在原地扭了起来，那对夸张的巨硕奶山剧烈抖动，厚实巨臀左右摇摆："你看你看，我这么扭可以不？"
"春香姨您扭得挺好的……"我有些尴尬地后退一步。
王桂英也急了："那你倒是教教我们嘛！光看着你扭，俺们咋学啊！"
我只好清清嗓子："那个，咱们先分组练习。我挨个指导，大家注意动作要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不得不挨个指导这些大妈的动作。
每当我靠近某个大妈纠正姿势时，都会闻到她们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杂着农村妇女常用的雪花膏香味。
刘淑兰喊道："明子，你过来！帮我看看这手绢咋甩才好看。"
我走过去，她已经开始扭动起来，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随着动作左右摇摆："你看这样可以不？"
我咽了口口水："可以是可以……就是腰再软一点，屁股幅度大一些。"
"哎呦，俺这么大年纪了哪扭得动啊！"刘淑兰苦笑着说
"可不是咋地，整个村里就你一个大小伙子，怪可惜的。"
马桂芬也凑过来说："要不说个对象吧？我们村姑娘多，找个媳妇多好！"
我擦了把汗："现在不着急这些，先把教学工作搞好再说。"
这时李桂花又嚷嚷起来："行了行了，别扯淡了！抓紧时间练！"
大家只好继续练习。渐渐地我也适应了，开始认真教她们各种动作。大妈们的热情特别高涨，即使天气寒冷也练得汗流浃背。
"哎呀，练出汗来了！"孙玉梅用袖子擦汗，那对夸张的奶山在衣服里一颤一颤的。
陈秀芹也喘着粗气："是啊，好久没这么运动了。明子，你说咱这样行不？"
我看着她们一个个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倒是挺感动。
虽然村里穷，但这些大妈对过年这件事特别重视。
临近中午时分，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好了各位阿姨大妈们！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明天同一时间咱们继续！"
大妈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赵春香一边整理秧歌服一边说："明子老师真是有文化的人，教得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嘛，明子老师以后准能当大官！"王桂英附和道。
我赶紧摆手："别这么叫我，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小明就行。"
刘春桃坚持道："那可不行，你是老师得尊敬着点！再说了，村里就这么一个识字儿的，不尊敬咋行！"
大家说笑着陆续离开院子。
临走时李桂花特意叮嘱我："明子，你可得多费心，过年那几天村里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咱们秧歌队可得好好露一手！"
送走了大家，我瘫坐在村委会的椅子上，回味着上午的情景。
那些丰乳肥臀的大妈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确实够刺激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帮村里人做点事，倒也不错。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喂，谁呀？"
"是小明吗？我是刘春桃啊！刚才忘了说，晚上来我家吃饭呗？就咱俩！"
电话里传来大妈特有的嗓音。
我心里一跳："啊？就咱俩？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怪可怜的，婶子给你做几个菜，顺便再聊聊秧歌的事儿！"
还没等我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发呆："这算不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呢？"
不管了，先回家换身衣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