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家属院的玻璃窗,洒在略显狭窄的餐厅里。
吴尧坐在餐桌前,喝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此时的钟媚,正穿着一件居家碎花围裙,将一碟刚煎好的荷包蛋端上桌。
吴建国坐在对面,一边啃着油条,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着:“尧尧,你不知道,前天傍晚我陪你妈去社区广场看人跳广场舞,差点没跟人打起来!”
“怎么回事?”吴尧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还不是因为你妈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吴建国瞪着眼睛,语气里既有自豪又有恼火,“不知道是不是你给她买的那些高级化妆品起了作用,你妈现在这身段、这张脸,走出去跟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似的!前天广场上那个秃顶的老孙头,还有那个退休的李哥,一双老眼死死盯着你妈的胸脯看!老孙头那个老流氓,竟然还借着挤人群的功夫,伸手想去摸你妈的腰!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他推开,你妈非得被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猥亵了不可!”
钟媚坐在一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后怕的红晕。在思想钢印的作用下,她现在对除了吴尧以外的任何男人都感到极度的生理性恶心。
她下意识地往吴尧身边靠了靠,那双被国宝级美腿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贴住了吴尧的膝盖,声音柔媚入骨地说道:
“尧尧,妈当时恶心坏了……妈这身子,以后除了你……除了咱们自家人,谁也不给碰。”
吴尧听着父亲的抱怨,感受着腿部传来的惊人滑腻触感,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极度暴虐的寒芒。
‘敢碰老子的终极收藏品?那几个老东西真是活腻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警醒。
吴尧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疯狂扩张商业版图和后宫版图的同时,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漏洞——安保力量!
他现在的后宫阵容已经极其庞大且诱人:哪怕是不算刘淑敏和周滟岚这两个公车婊,也拥有G杯巨乳的女城主范希娴、F杯白虎菟丝花陈晓敏、贤惠的产奶美母苏妍,再加上刚刚拿下的百亿豪门大夫人钱淑芬、内媚管家朱玉珍,以及41G混血大洋马孟娇芝。
甚至还有眼前这个正在被他逐步打造成全宇宙最完美女神的亲生母亲钟媚!
这些女人,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能让全天下男人发狂、犯罪的极品尤物!
‘我现在虽然有钱,有星云科技,但手底下的武装力量却薄弱得可怜。’吴尧在心底暗自盘算,‘我自己的武力只有C级太极剑法,虽然有潜行术和极乐神枪,但如果遇到真正的硬茬子,比如戴家那种有高阶古武者坐镇的千亿财阀,根本不够看。至于后宫的安保,目前全靠娴姨一个人撑着。娴姨虽然是B级女武神,但她毕竟分身乏术,总不能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当保镖,那我岂不是少了一个极品肉便器?’
如果哪天他不在,有暴徒或者高阶异能者闯入他的半山别墅,把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这些极品美熟女给强奸了,那他吴尧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亏得连底裤都不剩!
‘必须建立一支绝对忠诚、武力强悍的专属武装力量!’
吴尧想起了麦日兰大陆,想起了那个被他彻底征服的《美母骑士》副本世界。
‘我现在手握12000点积分,简直富得流油!跨界通行证系统规定,核心女主免费,重要女配角2000积分/人,普通精锐骑女50积分/人。’
吴尧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邪笑。
他完全可以重返麦日兰大陆,把身高190cm、H杯巨乳的大将军范希婧,以及身高176cm、H杯狐媚脸的校长范希玫给兑换到现实世界来!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用积分大批量兑换那些由温碧婷和周如云训练出来的处女骑女亲卫队!
那些骑女个个身高175cm以上,身材火爆,战力惊人。
把她们带到现实世界,不仅能组建一支全天候保护他后宫的“美女近卫军”,而且这些被洗脑驯服的母骑士,随时随地都能撅起屁股充当他的性玩具!
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完美计划!
不过,吴尧现在的高智商让他保持了绝对的谨慎。
‘把婧姨和玫姨带出来需要4000积分,如果再带一批精锐骑女,积分消耗极大。为了保证在进入副本消费后,还能留有足够的积分应对突发状况或者兑换一些重要道具,我最好在去麦日兰大陆之前,再刷一个简单的常规任务,囤积一波积分。总之积分这玩意也是多多益善。’
打定主意后,吴尧吃完早饭,安抚了父母几句,便借口公司有事,驱车回到了云顶半山的豪华别墅。
刚在书房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吴尧便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刷新常规任务列表。”
【叮!正在为宿主筛选匹配任务……】
【筛选完毕。当前常规任务已刷新:《看妻子和儿子乱伦》】
【任务难度:D级】
【任务目标:使女主丁瑶身心完全臣服于宿主,并打破其家庭原有的扭曲平衡。】
【基础奖励:积分2000点】
【任务时限:无】
伴随着任务面板的展开,那道冰冷、无机质的电子女声在吴尧的脑海中响起,像念产品说明书一样,开始进行剧情背景与人物图鉴的播报:
“剧情背景解析:小说以第一人称展开,苦主(即被绿的丈夫)是一名年近五十岁的电器行连锁店老板,事业有成,但因常年忙于生意,冷落了家庭,且生理机能逐渐衰退。其妻子丁瑶三十七岁,专职家庭主妇;其儿子十五岁,正值青春期。”
“原着剧情梗概:十五岁的儿子进入青春期后,对美丽的母亲产生了极度的性幻想与肉体依赖。而三十七岁的母亲在长期的深闺寂寞与对儿子的溺爱中,半推半就地跨越了伦理底线。丈夫在偶然间发现了妻子与儿子过分亲密的举动,心生疑窦。他多次假装出门上班,实则潜回家中,躲在自己主卧的大床底下。在阴暗的床底,丈夫亲眼目睹了自己深爱的妻子与亲生儿子在沙发上、在浴室里,甚至在自己每天睡觉的大床上疯狂交媾的全过程。丈夫内心充满了屈辱、痛苦与迷茫,却因顾及家庭完整和自身面子,始终不敢从床底爬出来戳穿这一切,只能在极度的憋屈与变态的绿帽快感中痛苦挣扎。”
“目标人物图鉴:丁瑶,37岁,属于【内媚型】与【贤惠型】的混合变种美母。长相偏向纯欲风,气质温婉贤淑,充满母性的光辉。身材极其性感,拥有F杯的饱满大奶。原着中描述:‘妻子今年三十七了,但比以前更加美丽迷人了,身段一点都没有走样。双峰还很坚挺,小腹虽然有些发福了,但这更显得她成熟而丰腴。她的腿很白,也很长,雪白的肌肤几乎是没有一点瑕疵。’”
“女主性格特征:丁瑶在丈夫面前保持着贤妻良母的矜持,但内心深处潜藏着三十如狼的性饥渴。她对儿子极度溺爱,在床上,她如同一块海绵,默默地吸收着儿子的青春躁动,高潮时的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和母爱的温柔。是一种极具背德反差感的极品熟母。”
听完系统的详细播报,吴尧靠在真皮椅背上,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根古巴雪茄点燃。深邃的黑眸在烟雾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对于这本名为《看妻子和儿子乱伦》的短篇小说,吴尧的印象还算深刻。
这本小说在众多母子乱伦文中,其实无论肉戏还是剧情都没有特别出彩,而且小说最后还太监了,没有写完丈夫最终到底有没有摊牌。
但是,吴尧之所以对这本小说毕竟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它的“视角”和“情绪氛围”写得很到位。
整篇小说完全是从男主丈夫——那个被亲生儿子戴了绿帽子的五十岁老男人的第一人称视角来写的。
作者极其细腻地刻画了丈夫那种从最初的怀疑、震惊,到躲在床底偷窥时的屈辱、心碎,再到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时,那种莫名其妙被激发的变态勃起与绿帽快感!
那种憋屈!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养家的老婆,在自己头顶的床上被十五岁儿子肏得汁水横飞,自己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床底下的绝望感,简直把“背德刺激”四个字推向了巅峰!
这个D级任务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不需要动用庞大的资本,也不需要复杂的算计就能完成,不过具体怎么完成,他心里有了打算,其实他一直比较同情书中的丈夫,既然这次让他遇到了这个任务,就想着也许能有机会帮他一把。
……
T市,某大型电器连锁店的旗舰店仓库内。
年近五十的老板张建正挥汗如雨地清点着刚刚到库的一批高档家电。虽然已经是拥有四家分店的老板,但他依然保持着事必躬亲的习惯。
每当感到疲惫时,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家里那位三十七岁、依然美艳动人、身段丝毫没有走样的娇妻丁瑶,以及那个十五岁、平时看起来文静乖巧的独生子。
“为了老婆孩子,再累也值了。”张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露出一抹憨厚而满足的微笑。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妻子贤惠顾家,儿子听话懂事,他必须攒下更多的财富,让这对母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幸福堡垒”,在绝对的降维观测者眼中,不过是一个千疮百孔、爬满淫靡蛆虫的笑话。
“张老板,挺勤快啊。”
声音突然在空旷的仓库门口响起。
张建愣了一下,转过头。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顶级奢华气息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店门外。
几名黑衣保镖迅速清场,而一名身高剑眉星目、穿着顶级高定西装的年轻型男,正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宛如君王巡视领地般,缓步走入仓库。
来人正是吴尧。
“您……您是?”张建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恐怖的年轻人,下意识地感到一阵自卑与局促,赶紧在衣服上擦掉手上的灰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儿有一份关于你妻子丁瑶的‘惊喜’,觉得你应该看一看。”吴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暴虐的笑意,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郑凯文立刻走上前,将一台最新的iPad递到了张建的手中。
张建满脸疑惑地接过iPad,屏幕上正处于暂停状态,画面背景看起来极其眼熟——那分明就是他自己家客厅的那组大沙发!
吴尧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视频开始播放。
“啊……嗯……好儿子……你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视频刚一播放,一阵极其甜腻、娇媚入骨的女人浪叫声便如惊雷般在张建的耳边炸响!
张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屏幕画面极其高清。
只见他那位平时端庄贤淑、充满母性光辉的娇妻丁瑶,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四肢大张地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身上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早已经被粗暴地推到了脖颈处,那对张建平时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饱满大奶,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弹跳,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而在丁瑶的身上,那个正像头发情的野狗一样,光着屁股疯狂耸动腰身的男人,赫然是他那个才十五岁、平时“文静乖巧”的亲生儿子!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击的声音和淫水泛滥的搅动声,通过iPad的高保真音响,犹如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张建的心脏。
视频里的丁瑶,那张纯欲温婉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酡红,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
她一边用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死死地缠住儿子的腰,迎合着儿子那粗暴的抽插,一边嘴里还在吐着令人作呕的虚伪言辞:
“好儿子……慢一点……妈妈只是在帮你释放青春期的压力……啊……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学习……嗯……太深了……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
“不!这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AI合成的对不对?!”
张建发出一声凄厉犹如野兽般的惨叫,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啪嗒”一声,iPad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那张沧桑的脸庞,整个人崩溃地瘫跪在地上,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吴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悲的绿帽苦主,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绝对唯物的冰冷审视。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戏谑:
“张老板,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你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条狗一样。而你的好儿子,正用他那根勃起的青春期鸡巴,代替你履行着丈夫的职责。我警告你,再这么发展下去,你的儿子很快就会变成你妻子真正的‘丈夫’,而你,不过是个负责给他们母子乱伦提供物质基础的提款机罢了。”
“不!你胡说!”张建猛地抬起头,虽然内心已经崩溃到了极点,但那个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和对妻子的最后一丝幻想,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狡辩起来:
“瑶瑶不是那种女人!她平时很矜持的!她只是太溺爱儿子了!对,一定是儿子到了青春期,有了躁动,瑶瑶怕他学坏,怕他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才……才勉为其难地牺牲自己!她就像一块海绵,只是在默默吸收着儿子的青春躁动而已!她心里爱的人还是我,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我们的婚姻!”
听着张建这番堪称“绿帽界圣经”的经典自我催眠发言,吴尧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阵狂傲而充满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吸收青春躁动的海绵?勉为其难的牺牲?张建啊张建,你可真是个极品蠢货。”
吴尧心想:‘这老东西真是看小说看少了。在母子乱伦的世界里,只要儿子把妈妈的肉屄给操开了,无论一开始这个妈妈是装矜持还是真抗拒,只要奸情继续,那对被大鸡巴开发出来的敏感肉体,绝对会让她彻底爱上儿子!到后面,抛弃丈夫、离婚那都是小事。像陈晓敏和她儿子肖文那样,为了独占母爱直接把亲爹给撞死的剧情,老子可是亲眼见证过的。’
其实,对于张建这种优柔寡断、连躲在床底下看着老婆被操都不敢出声的懦弱男人,吴尧本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是根本懒得搭理的。
但《看妻子和儿子乱伦》这本小说,好歹也是吴尧上高中就看过的小说,是最早看过的黄书之一。
对于这本启蒙读物,吴尧多少带点“情怀”。
‘既然你这老乌龟非要自欺欺人,那老子今天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彻底把你那点可笑的幻想砸个粉碎!顺便,也让丁瑶那个极品内媚的大奶熟母,名正言顺地落入我的掌控。’
吴尧收起笑容,黑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他朝着郑凯文伸出手:
“把资料给他。”
郑凯文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直接砸在了张建的脸上。
“矜持?牺牲?”吴尧指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声音犹如极地寒冰般刺骨,“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你妻子丁瑶最近一周的请假记录,以及她在市郊温泉度假酒店的订房记录!大床房,情侣私汤套间!”
张建颤抖着手捡起那些打印出来的凭证,看着上面丁瑶的亲笔签名和酒店的入住确认单,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口洪钟同时敲响。
“再看看这一份。”吴尧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另一张纸,“这是你儿子学校这个星期的‘奥数封闭训练营’通知单。这可是关系到他中考加分的关键集训!但就在昨天,你那位‘矜持’的妻子,亲自去学校给儿子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病假!”
吴尧俯下身,一把揪住张建的衣领,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诛心道:
“张建,你用你那已经被绿得发光的脑子好好想想!你妻子宁愿让儿子放弃这么重要的奥数训练营,也要亲自伪造病假条,带着他去温泉酒店开情侣套房度蜜月!这他妈还能用‘怕儿子学坏’、‘让他好好学习’当借口吗?!”
“她根本不是什么吸收躁动的海绵!她就是一个被儿子的鸡巴彻底征服、食髓知味的荡妇!她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在温泉池里、在度假酒店的大床上,敞开她那双雪白的大腿,让你儿子把她那雪白的大奶子揉烂,把她的子宫射满!”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张建痛苦地捂住耳朵,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吴尧抛出的铁证,就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将他内心最后的希望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他依然在绝望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喃喃自语:
“我不信……瑶瑶平时那么贤惠……我要亲自问她……我要听她亲口解释……”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吴尧冷哼一声,站直了身躯。
“凯文,备车。”
吴尧理了理高定西装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张建,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霸道:
“既然你不信,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温泉旅馆。我倒要让你亲眼看看,你那位‘矜持’的妻子,此刻正以一种多么淫贱的姿态,跪在你儿子的胯下承欢!”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如同架起一只待宰的猪猡般,将瘫软无力的张建强行拖出了仓库,塞进了后面的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中。
吴尧坐进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随着车队引擎的轰鸣,宛如一道黑色的利剑,直奔市郊的温泉度假村而去。
……
T市郊外的顶级温泉度假酒店,夜色深沉,细雨敲打着竹木屋檐。
吴尧犹如闲庭信步般走在幽静的走廊上。
B级异能【潜行术】的能量场如同一个无形的透明护罩,将他与身旁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张建完全包裹在内。
在这个高维度的隐身力场下,无论是酒店的安保监控,还是来往的服务员,都对这两个大活人视而不见。
“到了。”吴尧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那扇标着“VIP私汤情侣套房”的木门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张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像是一个即将踏入刑场的死囚,被吴尧强行按在了门缝前的阴影处。
透过那道缝隙,套房内那奢靡、淫荡的画面,犹如一柄柄淬着剧毒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张建的视网膜!
套房内,水汽氤氲。
那张宽大的日式榻榻米大床上,他那位平时端庄贤淑、充满母性光辉的三十七岁娇妻丁瑶,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浴衣,慵懒地侧躺着。
温泉的热气将她那雪白的肌肤蒸腾得白里透红,丰腴成熟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而那个十五岁的儿子,正光着膀子,猴急地扑在丁瑶的身上。
“妈,这几天爸爸在家,我都快忍不住了。”儿子一边撒娇地喘着粗气,一边将手从丁瑶浴衣的下摆极其熟练地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饱满巨乳。
“你呀,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吃定我了。”
丁瑶伸出纤纤玉手,在儿子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嘴上虽然带着长辈的娇嗔与责备,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满是溺爱与春情,身体更是极其诚实地软绵绵地瘫在儿子怀里,任由那双年轻的手在她那硕大的母性双峰上肆意揉捏。
儿子的手顺着她平坦却微带丰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分开了丁瑶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神秘地带。
“妈,真没想到你这么嫩,这么软。里面还挺湿的呢。”儿子凑近丁瑶的耳边,压低声音淫邪地调笑着。
“小坏蛋,别羞我了好不好。”丁瑶抬起胳膊遮住眼睛,那张温婉纯欲的脸庞瞬间红透了。
她本能地夹了夹双腿,却又欲拒还迎地将大腿张得更开,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呻吟:
“嗯……别这么大劲,孩子……轻点……”
门外的张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狂涌而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那个平时连他碰一下都要矜持半天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在亲生儿子的挑逗下娇喘连连、淫水泛滥!
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与莫名其妙被激发的变态绿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要当场炸裂!
儿子彻底脱下了最后一条内裤,一根青筋暴突、硬如铁棍的年轻阳具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丁瑶的脸颊上。
“我的好妈妈,帮帮我……”儿子挺着胯,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丁瑶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那双充满母爱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三十如狼的极度饥渴。
她顺从地从榻榻米上跪坐起来,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伸出双手极其温柔地捧住了儿子的命根子。
她先是伸出粉嫩绵软的香舌,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极其仔细地舔舐、打圈,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随后,她仰起那张贤淑的脸庞,檀口微张,将那粗硕的肉棒缓缓含入了口中。
“吧唧……滋溜……”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内回荡。
丁瑶努力地撑开口腔,将儿子的阳具吞吐至喉咙深处。
她那丰满双乳随着头部的起伏在半空中剧烈晃动,暗红色的乳头在浴衣的摩擦下高高挺立。
“噢,妈妈,真好,真爽……”儿子忍不住舒服地叫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按住丁瑶的后脑勺,开始在母亲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丁瑶被顶得眼角泛起雾气,喉咙被粗暴地撑开,但她却毫无怨言,反而发出“呜呜”的迎合声,用舌头和口腔内壁死死地裹住那根孽根。
“妈,我要来了!”
儿子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然一挺,将龟头死死地抵在丁瑶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臭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母亲的嘴里!
丁瑶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海量的精液太多,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膛上。
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一般,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白浊舔舐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媚眼如丝地夸赞道:
“好儿子……你的东西真多……妈妈全吃干净了……”
看着母亲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儿子喘着粗气躺倒在榻榻米上。
丁瑶极其体贴地拿过纸巾,替儿子擦去额头的汗水,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和母爱的温柔。她柔声说道:
“儿子,你躺下吧,让妈妈来,好吗?”
“太好了,妈妈……”儿子兴奋地张开双臂。
丁瑶彻底脱去了那件碍事的浴衣,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熟美胴体,跨坐在了儿子的腰间。
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儿子那根再次勃起的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妈妈,我来了!”儿子挺起腰。
“乖,来吧。”丁瑶轻声唤道。
伴随着“扑哧”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撕裂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全根没入!
丁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儿子的阳具,那张纯欲的脸庞上露出了极其陶醉、满足的神情。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呀。”儿子低声淫语。
“你坏!”丁瑶娇羞地白了儿子一眼,随后,她那肥大丰满的雪白玉臀,便开始在儿子的胯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摆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犹如狂风骤雨。
丁瑶从一开始的缓慢适应,迅速转变为疯狂的加速耸动。
她那饱满大奶子像波浪一样不停地波动着,暗红色的乳头一上一下地跳动着,诱人极了!
紫红色的肉棒在她那肥美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春水,每一次沉底都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吧滋吧滋”声。
儿子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母亲那两团丰厚的巨乳,疯狂地揉捏着,大拇指用力地搓揉着那两颗挺立的乳珠,腰部更是配合着母亲的起伏,拼命地向上顶送抽插!
“啊……好儿子……用力……啊……妈妈好舒服……”
丁瑶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那原本端庄贤惠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她披头散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随着儿子每一次顶到她的花心,她都发出失控的呐喊:
“插死妈妈吧……好儿子……妈妈的小屄就是给你操的……啊!”
“妈,我要射了!”
儿子疯狂地大动了十几下,双手死死掐住丁瑶的肥臀,猛地一伸腰,将滚烫的阳精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
丁瑶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绝叫,子宫口疯狂地喷出大股阴精。
她双目迷蒙,颈项部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般倒在了儿子的胸膛上,双腿紧紧箍着儿子的身体,享受着这最后的一丝充实与乱伦的极乐。
门外的阴影中。
张建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双膝跪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依然掩盖不住他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呜咽。
“完了……全完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家……我深爱的老婆……我的人生,全毁了……”
张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眼空洞,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吴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悲的绿帽苦主,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绝对唯物的冰冷与狂傲。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一字一顿地刺入张建的灵魂:
“毁了?不,张建,你搞错了一件事。毁的不是你的人生,而是你的儿子废了。你睁大狗眼看看里面那个小畜生,一个十五岁就不学无术、连伦理道德都不顾、只知道趴在亲妈肚皮上操屄的废物,你还指望这种垃圾将来给你养老送终?他只会像只吸血虫一样,一边花着你的钱,一边在你的床上肏你的老婆!”
吴尧一把揪住张建的衣领,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嘲弄与蛊惑:
“而你的妻子,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不过是个表面端庄、内心淫荡到极点,一旦被大鸡巴操开就再也合不拢腿的骚货罢了!你才不到五十岁,手里有四家连锁店的财富,你还算年轻!抛弃这对恶心的狗男女,把财产全部转移,让他们母子俩去大街上喝西北风!而你,完全可以拿着钱重新开始,去玩更年轻、更干净、更听话的女人!这才是强者的生存法则!”
张建浑身剧烈地一震。
吴尧的话,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强行劈开了一道血淋淋却又无比真实的裂缝。
他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扭曲、疯狂与顿悟!
是啊,这对狗男女背叛了他,他凭什么还要像个老王八一样给他们当提款机?!
张建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决绝。
他像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丧家之犬,死死地抓住吴尧的裤腿,声音嘶哑而颤抖,透着彻底的臣服:
“吴总……您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毁了……我不甘心!求求您……我该怎么做?求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