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
张大胆慌了神,紧张的看着林洛问道。
他不想死啊!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谭老爷和那个贱女人一起死!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于咒术厌胜术这一道,我不熟悉的,还是飞鹤师叔你来处理吧,我去休息了。”
这已经涉及到了人家同门斗法相争,他虽然叫飞鹤师叔,但毕竟不是同门,他不好插手。
而且林洛说的也是真话,他没怎么研究过咒术之类的东西。
为了防止被人下咒,他都想好了,以后出门行走江湖,就用林小九这个名字。
我师父林九是化名,我化名叫林小九,很合理吧!
飞鹤道长点点头,看着林洛去休息,这才回过头对张大胆说道。
“我师兄的法力比我高,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出手,就算现在不动手,以后也有可能!”
“如果我一时疏忽,你就性命难保了,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
“什么办法?”
张大胆激动的问道。
“你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嘿呀,你早就该收我为徒的嘛!”
张大胆嘿嘿一笑,有个大佬当师父,以后就不怕被欺负了嘛。
飞鹤道长正了正神色,认真道,“话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入了我门下,就会绝后!”
“哎!慢点!你是说绝后!”
张大胆身子一颤,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好家伙,拜你为师的代价这么大啊!
“没错!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除非……”
飞鹤道长说着,眯起了眼。
“除非什么?”
“除非能在我师兄下杀手之前,彻底解决他们!这样你或许能保住一命,也就不用拜我为师了!”
“啊!谭老爷有钱有势,家里养着很多的打手的!”
张大胆心里一怂,然后人就纠结了起来。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绝后和保命!两个只能选一个!
这特么还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啊!
“那你还说什么,要么拜师,要么等死,你选吧!”
飞鹤道长看着张大胆硬声说道。
“我,我,那他呢!他这么小,以后也要绝后吗?”
张大胆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指林洛,问道。
“他跟我虽然都是茅山弟子,但不是一脉的,他们不受成亲生子的限制!”
“那,我拜他为师行不行啊!”
张大胆眼睛闪烁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他还是学徒呢,怎么收你啊。”
不远处,躺着装睡的林洛侧了个身,脸埋在柔软的靠枕里,回忆着当年。
白蓉蓉牌靠枕被蹭的身子发麻,满心的无可奈何。
主人你老实点啊!
张大胆眼中的光逐渐消失。
“好吧,我拜师!”
张大胆心中发狠,安慰着自己。
绝后就绝后,反正老婆生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大不了以后收个姓谭的徒弟,就当是自己儿子了!
“好,接下来,我便帮你洗身!”
见张大胆同意了,飞鹤道长起身道。
“啊!帮我洗身!在这里怎么冲凉啊!”
张大胆环视左右,都是棺材,跟这些大哥面前洗澡,怪尴尬的!
不要说这里还躺着一个女孩子呢。
这边把洗澡叫冲凉,听飞鹤道长要给自己洗身,还以为是要帮自己洗澡呢。
沐浴更衣,上香敬拜祖师,这不显得虔诚尊敬么。
所以拜师前洗澡,很合理啊!
“我是给你净身,不是给你冲凉!”
“嘶!”
张大胆下意识的捂住了张小胆,倒吸了口凉气,整个人也缩成了一个胖球。
“喂!大佬!不是吧,绝后不一定要断根吧!我不想当太监啊!”
净身,这个词听着太恐怖了!
没了下面这根东西,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胡闹!”
飞鹤道长皱着眉没好气道。
“我是要洗干净你的前生,正式入道,收你为徒!”
“什么断根,你当我们道士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做出伤害自身的行径!”
“呼!原来是这样,你说清楚嘛,说话大喘气,会吓死人的,大佬!”
张大胆松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哼,少见多怪,跟我来吧,我们去隔壁,别打扰他们睡觉!”
“哦!”
……
谭家镇外的长生客栈内,这里已经被谭老爷包了下来,除了谭府人,就没有别的陌生人打扰了!
钱开的小徒弟正在筹备神坛,钱开在旁边指挥着。
别看钱开打扮的很是气派。
头上画着阴阳图,脖子上戴着朱砂法珠,身上穿着百衲衣道袍,一副高人派头。
其实道袍下面缠着绷带,身上还受着伤呢。
林洛坐在客栈屋檐的阴影里,身形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知道了钱开会再次作法害张大胆,特意跟随着谭老爷一行人来到了这长生客栈。
白蓉蓉化为巴掌大小的九尾狐形,趴在他肩膀上,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脖颈。
他需要亲眼看看钱开的虚实,顺便找个机会给他来个“惊喜”。
前些天,张大胆被骗打赌,进马家祠堂过夜。
钱真人作法让祠堂里的尸体诈尸,操控尸体要杀害张大胆。
张大胆按照飞鹤道长的指点,躲在棺材底下和房梁上,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夜。
结果出来后,迷迷糊糊又被骗着赌了一晚上!
第二夜的时候,张大胆用鸡蛋破法,跟棺材里的僵尸周旋了半晚上,结果到最后啦,鸡蛋里面掺了鸭蛋,僵尸出棺,跟张大胆打了一通狠的。
最后张大胆危难之际,用黑狗血泼僵尸,威力猛的一批,破了钱开的法术,活了下来。
钱开法术被破,受到反噬,被打飞了出去,撞得房顶都塌了。
外伤加内伤,钱开伤得不轻,包的跟粽子似得!
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不,一恢复了活动能力,他就迫不及待的要继续做法,弄死张大胆!
林洛看着钱开走路时还偶尔会捂住胸口咳嗽,额上冒着虚汗,就知道这家伙伤得确实很重。
这样的身体状态强行作法,纯粹是找死。
不过他不在乎,钱开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张大胆的老婆,此刻正从客栈后堂袅袅婷婷地走出来。
那身桃粉色的旗袍紧裹着丰腴的身段,胸部高耸得像是随时要崩开衣扣,走路时臀浪翻滚,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尖头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骚气。
谭老爷坐在院子里,看着钱开布置法坛,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怀疑。
他已经请了两次钱开,两次都让张大胆逃过一劫,这次要是再失败,他就要考虑请更厉害的高人了,哪怕花再多钱也在所不惜。
“钱真人,这次到底行不行啊!”
谭老爷忍不住开口问道。
钱开的两撇胡子气得发抖,他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气血,咬牙道:“谭老爷你放心,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谭老爷见他这么坚决,也姑且信他一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那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老爷~”
一双带着金玉镯子、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了谭老爷的肩膀上。
那双手白嫩滑腻,十根指头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一看就是一双从未做过粗活、只会用来伺候男人的手。
谭老爷回头,看着这个狐媚的女人,眼中闪过贪婪和占有欲。
这婊子是他从张大胆那里抢来的,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这女人正弯腰在井边打水,旗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弯腰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在薄薄的布料下形状清晰可见。
谭老爷当时就硬了,当晚就让人把她叫到府里,用金银首饰和绫罗绸缎把她砸上了自己的床。
这女人一身桃粉的旗袍,颜色艳俗但衬得她肌肤胜雪。
旗袍是改良过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头上戴着金簪珠花,脸上浓妆艳抹,红唇饱满欲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这打扮确实是狐媚子中的极品,谭老爷就吃这一套,顿时宠溺地说道:“哎呀,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正是谭老爷的小心尖儿,张大胆的老婆!
这谭老爷绝对是魏武遗风的优秀传承人,他简直不应该姓谭,改姓曹就对了。
那女人扭着水蛇腰走到谭老爷身边,丰满的臀部故意擦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香风。
她弯下腰,胸部几乎贴在了谭老爷脸上,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气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让谭老爷呼吸都急促了。
“嗯~我要出来看着张大胆是怎么死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狠毒和畅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大胆惨死的景象。
这女人享受到了谭老爷给的富贵荣华,穿金戴玉,吃香喝辣,早已把那个只会赶车的穷丈夫视若粪土。
只有张大胆死了,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做谭老爷的姨太太,甚至将来有可能扶正,享尽一生的富贵。
谭老爷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喉结滚动了一下。“哎呀,你在这里又看不到。”
“不嘛,我就要看!”
女人撅起红唇,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一边说一边用饱满的胸部蹭着谭老爷的肩膀和手臂。
那对巨乳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清晰传来,柔软又充满弹性,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他手臂的衣服。
谭老爷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窜起,裤裆里的东西立刻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这婊子,每次都这样撩拨他,偏偏在正经场合也丝毫不收敛。
“好吧,看就看,不过不要出声打扰到法师啊!”
谭老爷无奈地妥协,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想压下那股邪火。
女人娇笑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整条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处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坐姿慵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旗袍领口处的肌肤,眼神却飘向了钱开正在布置的法坛。
谭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道张大胆倒是好命,能娶到这么棒的老婆——虽然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又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大腿间流连忘返,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胀,几乎要顶破裤子。
林洛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身材丰腴诱人,腰细臀肥,胸前的波涛汹涌能把男人的脸埋进去。
那张脸虽然艳俗,但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意七分风骚,典型的狐媚相。
他轻轻摸了摸肩膀上白蓉蓉的尾巴,低声道:“去,把那个女人的魂给我勾过来,别惊动别人。”
白蓉蓉九条尾巴微微晃动,一道肉眼难辨的白色雾气从她身上飘出,悄无声息地飘向那女人。
那女人正望着法坛出神,突然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耳边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像是在梦里听到的声音,遥远又亲切。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眼神变得迷离,对谭老爷说道:“老爷,我有点头晕,去后面歇息一下。”
谭老爷正被裤裆里的硬物顶得难受,巴不得她离开一会儿让自己冷静一下,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女人摇摇晃晃地朝客栈后堂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客栈后堂空无一人,丫鬟仆役都守在院子外面不许进来。
那女人迷迷糊糊地推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林洛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房间里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雕花大床,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空气中弥漫着和那女人身上一样的甜腻香气。
女人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白蓉蓉的幻术控制了心神。
林洛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很美,皮肤白皙细腻,嘴唇饱满红润,睫毛又长又密,眼角微微上挑,自带一股狐媚风情。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隔着旗袍布料揉捏起来。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所料,沉甸甸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西瓜,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乳肉柔软又有弹性,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硬硬的凸起。
“张大胆的老婆……谭老爷的姘头……”林洛低声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将那团乳肉捏得变形,旗袍领口被他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林洛知道这是白蓉蓉的幻术在起作用,让她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了梦境。
他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旗袍前襟,整件旗袍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际,露出里面雪白丰腴的肉体。
这女人竟然没穿肚兜,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那对巨乳被胸衣托着,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已经是紫红色的两粒,硬挺地翘着。
林洛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胸衣,两只沉甸甸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那对奶子确实极品,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挺立在乳晕中央,乳孔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孔洞。
他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扯,那女人就发出一声更响的呻吟,身体扭动起来。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那女人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部按。
林洛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掌覆盖不住那巨乳的全部,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用力吸吮,那乳头被他吸得发红发亮,乳孔里竟然渗出了一点淡淡的白色液体——这女人居然还在哺乳期?
她给张大胆生过孩子?
还是说谭老爷让她怀孕了?
林洛微微一愣,但随即更加兴奋,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就从他含着的乳孔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他嘴里。
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奶香,温热微腥,口感醇厚。
他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吸一边揉捏着她的另一只奶子,很快那只奶子也开始渗奶,白色的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流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
女人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双腿发颤,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旗袍下摆早就被他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散发出淫靡的腥臊气味。
林洛松开了她的乳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乳汁。
他抹了一把嘴,将手上的乳汁抹在她的脸上,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
女人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阜饱满肥厚,上面长着浓密的黑色阴毛,阴毛又黑又亮,像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着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紫红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花瓣一样伸展着,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阴蒂挺立如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洛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阴蒂,女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那穴口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一层层褶皱层层叠叠,湿滑的爱液让整个穴口看起来水光粼粼。
他用手指探入穴口,轻易就插进去两根手指。
里面温热紧致,肉壁柔软湿滑,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团更紧致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他用力往里插,手指顶到了那团肉环,那女人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林洛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手指用力在那团肉环上按压揉搓,女人的反应更加强烈,浑身都在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上。
“真是个骚货……”林洛低声骂了一句,松开了手指。
他把女人推倒在床上,撕掉了她身上残存的旗袍布料。
这女人如今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一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体型丰腴但不臃肿,胸脯高耸如两座肉山,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分开的长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肌肉紧实,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蔻丹。
这确实是男人的恩物,难怪谭老爷会为她神魂颠倒。
林洛解开自己的裤带,粗大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勃起着,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着透明的粘液。
他抓住女人的两条腿,用力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穴口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龟头轻易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浑身绷紧,双手抓住了床单。
林洛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龟头挤开一层层湿滑的肉壁,往深处缓慢推进。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生育过,里面的肉质依然紧致有弹性,肉壁上的褶皱刮擦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慢慢往里插,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女人的肉穴里,直到粗大的阴囊抵在了她的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鸡巴完全插到了底。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停顿了一下,让女人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双腿举高,扛在了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拉得更开,插入的角度更直更深。
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肉与肉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女人被他插得浑身乱颤,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粒紫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汁从乳孔中溢出来,在胸前画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林洛一边插一边欣赏着她摇晃的巨乳,那对奶子晃动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会剧烈地上下颠簸,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他甚至能看到乳根到乳尖之间的肉浪。
“啊……啊……嗯……”女人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虽然还在幻术控制下,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
她的阴道开始自动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林洛的鸡巴,尤其是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团肉环会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林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进去,粗大的鸡巴撞开层层肉壁,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淫靡的水声,以及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掌控,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撞击,屁股也一抬一抬地往上送,想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
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乳汁四处飞溅,洒在她的胸口、小腹和床单上。
林洛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更加兴奋。
他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两个巨乳用力揉捏,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操干,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她潮吹了。
林洛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痉挛,像无数只手在按摩他的鸡巴,他加快了几下冲刺,龟头狠狠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射得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击着子宫壁,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射了足足十几股,他才慢慢停下来,龟头还卡在她的子宫口,精液正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混合着爱液流到床上。
林洛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了,眼神依然空洞,但脸上却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不知是口水还是乳汁的液体,胸口全是白色的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肉环一样张开着,里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上,淫靡至极。
林洛站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浓重得化不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奇特又诱人的味道。
林洛走到床边,看着那女人依然躺在那里,他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柔软的小腹被他按得微微下陷,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知道这些精液对她有美容养颜、净化杂质的作用,但同时也是他的标记——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被他玷污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以后她无论给哪个男人生下的孩子,血脉里都会带着他的气息。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出房间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钱开正在外面作法,那个所谓的“高人”身受重伤还在强撑,他不如给这场“斗法”增加一点乐趣。
林洛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召唤咒语——不是茅山的正统召唤术,而是智能助手琉璃教给他的、独属于他这个“道主”的召唤权限。
他可以召唤神话女性的投影,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在他的召唤下会成为供他享用的玩物。
他选择召唤三位一体的组合:观音、王母、女娲。
这三位在华夏神话体系中的地位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但在他这里,不过是三个需要被他用鸡巴狠狠玷污的骚货罢了。
他需要她们的力量来增幅自己的法力,顺便给钱开一点“惊喜”。
房间里突然亮起柔和的金光,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檀香味,一股神圣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三道曼妙的倩影在金光中缓缓凝聚成形。
左边一位,身穿白色天衣,头戴璎珞宝冠,面容慈悲庄严,手持净瓶杨柳,正是观音菩萨。
她身高约有一米九,体型修长丰满,天衣之下是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那对巨乳虽然被天衣遮掩,但仍能看到那惊人的弧度,饱满得像是两座玉峰。
中间一位,身穿五彩凤袍,头戴九凤冠,面容威严华贵,正是王母娘娘。
她身高接近两米,体型更加丰满,凤袍下的身材高大挺拔,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撑破衣服,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臀部宽阔肥厚,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极品。
右边一位,人身蛇尾,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青色的蛇尾,面容圣洁美丽,正是女娲娘娘。
她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上半身赤裸,只用一条轻纱遮住胸前,那对巨乳比观音和王母的还要夸张,白嫩如雪,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如小指头大小,挺立在空气中,蛇尾粗壮有力,盘绕在地上。
三位女神睁开眼睛,眼中都带着一丝茫然和惊讶。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召唤到了这里,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困惑——一个年轻男子,房间里还有一个赤裸躺着、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观音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说话,林洛已经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天衣。
白色的天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胴体。
观音的身材确实极品,那对巨乳饱满坚挺,乳形完美如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抖。
她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纱裙,但纱裙透明,能看到里面修长的双腿和稀疏的阴毛。
“你是什么人?竟敢亵渎本座!”观音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怒意。
林洛不答话,直接抓住她一只乳房揉捏起来,那乳肉温软滑腻,充满弹性,乳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很快硬挺起来。
观音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羞怒,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是神念投影,虽然拥有本体的意识,但身体对眼前这个男子身上的“本源气息”有着无法抗拒的本能渴望。
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如同甘泉般诱人,让她的神格都在颤抖。
她想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产生了快感。
乳头硬挺如石子,乳孔微微张开,竟然渗出了一点白色的乳汁——观音的乳汁,那可是传说中的玉液琼浆!
林洛见有乳汁渗出,立刻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一股温润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那味道比刚才那个女人的乳汁好上千百倍,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仿佛能洗涤灵魂。
他贪婪地吸吮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掀开了她的纱裙,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观音的阴部已经湿了,稀疏的阴毛下是娇嫩的穴口,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渗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起来。
观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任由他摆布。
她的阴道紧致无比,肉壁光滑湿滑,像丝绸一样,但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手指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肉环紧紧闭合,但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一股更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旁边的王母和女娲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王母娘娘怒喝道:“放肆!竟敢对观音大士无礼!”她挥手就要施法,但林洛头也不回,另一只手凌空一点,一道金色的禁锢符文就落在了王母身上。
王母浑身一僵,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法力都调动不了。
女娲见状,蛇尾一摆就要冲上来,林洛冷哼一声,同样一道禁锢符文落在她身上,她也僵在了原地。
这就是规则的绝对压制。
林洛虽然道行尚浅,但他身为“道主”的位格远高于这些神念投影,在这些投影面前,他就像是天地规则本身,她们根本无法反抗。
王母和女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洛亵渎观音,而她们的身体也因为那股“本源气息”的诱惑而开始产生反应。
王母感觉自己的乳头硬了,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凤袍下的巨乳微微颤动。
女娲更是感觉蛇尾一阵阵发紧,上半身的乳头挺立,蛇尾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感——她虽然是蛇身,但该有的器官一样不少。
林洛吸够了观音的乳汁,松开她的乳头,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奶渍。
他舔了舔嘴唇,感觉体内的法力在观音乳汁的滋养下提升了不少,伤势也在快速恢复。
他不再废话,把观音按倒在床上,让她趴在床边,臀部高高撅起,那丰满的臀瓣白嫩如雪,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清晰可见,粉嫩的屁眼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微微收缩着。
他解开裤子,粗大的鸡巴再次勃起,这次他直接顶在了观音的屁眼上。
观音浑身一颤,转头惊慌地看着他:“不要……那里……”
话音未落,林洛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插入了她的直肠。
观音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那痛呼就变成了呻咛。
她的肛门紧致得可怕,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进去之后那肠壁的紧致和蠕动感又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
林洛缓慢但坚决地往里插,整根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的屁眼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肠壁被他撑开的形状,里面的褶皱紧紧刮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观音的身体在颤抖,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侵犯后庭的感觉,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直肠被完全填满,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直插到了她肠道的深处,顶到了她的胃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胃袋被那龟头顶得变形,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林洛开始抽插,肛门交合的水声和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观音的屁眼被他操得很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红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环,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的爱液。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汁从乳头滴落,滴在地上。
林洛一边操一边看向旁边被定住的王母和女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观音的直肠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胃部。
观音被他操得浑身酥软,双手撑在床上才能维持趴着的姿势,脸上满是被凌辱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括约肌自动放松,肠壁规律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鸡巴。
林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用力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胃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袋里。
一股股精液冲击着她的胃壁,观音感觉自己的胃袋像气球一样被灌满,整个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翻腾的温热感,那股腥臊的气味涌上喉咙,让她想吐,但又因为那股“本源气息”的诱惑而强行咽了下去。
林洛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灌满了她的胃袋,还顺着肠道往下流,从屁眼往外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林洛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里面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涌。
观音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乳房还在微微晃动,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上往下滴。
她眼神迷离,脸上满是被玷污后的堕落和快感余韵。
林洛转身走向王母,解除了她身上的部分禁锢,让她可以活动,但法力依然被封。
王母惊恐地看着他,想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
林洛一把扯掉她的凤袍,露出里面同样雪白丰满的胴体。
王母的身材比观音更加丰腴,那对巨乳大得像两个西瓜,乳晕深褐色,乳头有指头大小,此刻已经硬挺翘起。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腰肢却纤细得一手可握,臀部宽阔肥厚,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磨盘,腿又长又直,阴毛浓密乌黑,覆盖了整个阴阜。
林洛把她推到墙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墙上。
他撩起她的长发,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然后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王母的阴部早就湿透了,爱液把浓密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林洛腰部用力,鸡巴轻易就插了进去。
王母的阴道比观音的还要紧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尤其是子宫口,又深又紧,每一次龟头顶到那里,都会被那团肉环紧紧吸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林洛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王母被他操得浑身颤抖,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汁也开始分泌,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溅在墙上地上。
“啊……啊……住手……本座是王母……啊……”王母一边呻吟一边试图保持尊严,但身体的快感让她的话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林洛不理她,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
他伸出手抓住她一只巨乳用力揉捏,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汁喷射得更猛,把他胸前都弄湿了。
他低头舔舐她肩膀上的汗珠,一边舔一边操,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
王母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林洛一腿。
林洛感觉到她的高潮,自己也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王母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股灼热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站不稳。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输卵管逆流进卵巢,把里面的卵子都泡在精液里。
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林洛射完后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林洛转身看向最后一位——女娲娘娘。
女娲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但也有一丝期待。
她是造人之神,对生命的本源气息最为敏感,眼前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让她无法抗拒。
林洛走到她面前,解除了她的禁锢。
女娲没有反抗,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身体。
林洛的手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游走,那对巨乳比观音和王母的还要大,乳肉柔软得像水袋,乳头深红色,乳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白色的乳汁。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比观音的乳汁更加醇厚,带着一股生命的气息,让他浑身舒畅,法力又提升了一截。
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蛇尾,那青色的鳞片冰凉光滑,但越往下摸,蛇尾的鳞片就越稀疏,直到蛇尾的末端,那里竟然分化成了类似人类双腿的结构,只是没有脚,而是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尖。
而在蛇尾与上半身连接的地方,也就是人类女性腰臀的位置,有一道粉嫩的肉缝——那是她的阴户,因为蛇身结构特殊,她的阴户位置比人类女性靠后,但该有的器官一样不少,阴毛浓密,穴口已经湿润。
林洛让她盘在地上,蛇尾绕成一个圈,上半身仰躺在地上。
他跪在她的蛇尾圈里,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女娲的阴户很特别,穴口比人类女性的要窄一些,但里面更深,而且肉壁上有更多细小的褶皱,像无数个小肉芽。
他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女娲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蛇尾不由自主地收紧,绕住了他的腰。
她的阴道紧窄又深邃,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些细小的肉芽刮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他缓慢抽插着,每一次都探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女娲的子宫比人类女性的更深,也更加紧致,像一个小型的肉袋,牢牢吸住他的龟头。
他开始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女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蛇尾越缠越紧,几乎要把他勒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汁四处飞溅,洒了她一身。
“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女娲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沉浸在了快感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充实过,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到,每一根肉芽都被刮擦到,尤其是龟头顶到她子宫深处的时候,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林洛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巨乳,那对奶子大得两只手都握不住,乳肉柔软得像水,乳汁像喷泉一样从乳孔中涌出,射了他一脸。
他低头舔舐她身上的乳汁,把她胸口涂满了自己的口水。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女娲浑身剧烈痉挛,蛇尾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流到地上。
林洛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来,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还顺着输卵管逆流,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这是贯穿式深喉的精液逆流。
他缓缓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蛇尾往下流。
女娲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和精液,眼神迷离,脸上满是被玷污后的满足。
林洛站起身,看着三位女神躺在地上或床上,都是一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房间中央,双手结印,开始吸取三位女神身上的神力精华。
她们体内的精液不仅是玷污的标记,也是吸取她们力量的媒介。
一道道金色的光点从她们体内飘出,顺着精液的连接进入林洛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法力在飞速提升,体内的伤势完全恢复,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大几分。
三位女神身上的神圣光芒暗淡了一些,显然损失了不少神力。
吸完神力,林洛拍了拍手,三位女神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缓缓消失。
她们是被召唤的投影,完成任务后就会回归本体,但带回去的记忆和快感却是真实的——尤其是身体被玷污、神力被吸取的体验,会让她们的本体也产生感应。
林洛知道,下次再召唤她们时,她们的反应会更加“有趣”。
他转身看向床上那个依然赤裸昏迷的女人——张大胆的老婆。
他走到床边,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拍,一道微弱的法力注入她体内,把她从白蓉蓉的幻术中唤醒。
然后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那个刚刚苏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女人,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以及自己身上可怕的痕迹。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突然头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和屁眼,还有满身的精液和乳汁,以及小腹里充实的感觉,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恐惧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又让她浑身发软,大腿间不自觉地又湿了一片。
这时,外面传来钱开作法念咒的声音,将她从茫然中惊醒。
她看着窗外的光亮,听着那神秘的咒语声,突然想起自己出来是要看张大胆怎么死的。
她顾不上身上的污秽,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破损的旗袍勉强遮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回到了院子里。
谭老爷看到她回来,皱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这么差?”
女人强笑道:“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只当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她坐回谭老爷身边,双腿紧紧并拢,但旗袍下摆湿漉漉的,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却又无法言说。
谭老爷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皱眉看向她:“你身上什么味道?”
“啊……刚、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胭脂水粉……”女人慌忙解释,脸上却一片潮红。
谭老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转头看向法坛。
钱开已经开始作法了,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法坛上的香烛火焰跳动,黄纸符箓无风自动。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女人看着法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那些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粗大的鸡巴、喷射的精液、摇晃的巨乳、还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感觉穴口又是一阵湿热,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把旗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块。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法坛上,心里恶毒地想着:张大胆,你赶紧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而在客栈屋檐的阴影里,林洛静静地坐着,肩膀上的白蓉蓉已经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看着钱开作法,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谭老爷和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淫邪的笑容。
刚才那场淫乱,不仅让他恢复了伤势,提升了法力,还玷污了三位神话女神的投影,吸走了她们的部分神力。
而那个女人,张大胆的老婆,从里到外都被他玩了个遍,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以后就是他的玩物了。
至于钱开,这个不自量力的老家伙,想用咒术杀人?
林洛舔了舔嘴唇,决定等到最关键时刻再出手,给这场“斗法”增加一点“惊喜”。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刚才从三位女神身上吸取的神力,在体内运转周天。
观音的慈悲之力让他心境平和,王母的威严之力让他气势磅礴,女娲的生命之力让他生机勃勃。
三种神力在他体内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那是属于他这个“道主”的、凌驾于一切神魔之上的本源之力。
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但假以时日,必然能让他登临绝顶,掌控万界。
到时候,别说这些神话女神的投影,就是她们的本体,也要跪在他胯下,用她们神圣的嘴巴和骚逼来侍奉他。
想到这里,林洛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白蓉蓉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九条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他。
林洛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他拍了拍白蓉蓉,低声道:“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院子里,钱开的咒语声越来越高亢,法坛上的香烛火焰猛地窜起一尺多高,黄色的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飘散。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上扩散开来,院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
谭老爷握紧了茶杯,那个女人也紧张地抓住了扶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们都期待着,这次钱开能够成功,彻底除掉那个碍眼的张大胆。
林洛则期待着,等到张大胆濒死之际,自己出手相救,顺便再给钱开来个“大大的惊喜”。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向院子里那个女人,她旗袍下摆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显然刚才的“余韵”还在持续。
林洛微微一笑,心想:等解决了钱开,今晚就去谭府,当着谭老爷的面,再好好操她一次。
这次不用幻术,就让她清醒着,感受被自己丈夫的仇人操到高潮的羞耻和快感。
那场景,想想就让人硬得发疼。
另一边,万福义庄,张大胆丝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正在被飞鹤道长为所欲为着。
飞鹤道长动作很快,手持毛笔在张大胆身上勾勾画画,口中还念念有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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