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洛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萎靡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双腿都在发颤,每走一步都感觉胯下传来阵阵酸胀,鸡巴即便软塌着垂在裤裆里也觉得格外沉重。
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感觉后腰像是被人用锤子凿过,酸麻得使不上劲。
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出去逛街,分明像是被轮番炮轰了十几回,每一条骨缝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
林洛心里暗骂,这三个姐姐哪里是拉着他逛街,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行走的炮架子,一路走一路干,从街头折腾到巷尾。
事情要从午后说起。
任婷婷、任珠珠和任箐箐这三个女妖精,说什么来了镇子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非要林洛陪着。
林洛起初还天真地以为只是寻常逛街,没想到刚一踏出任府大门,任婷婷就借着帮他整理衣襟的机会,温热的手掌“不经意”地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林洛当时就僵住了,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细长葱白的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自己尚未完全苏醒的龟头,轻轻一捏。
任婷婷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吐出的热气混着胭脂香:“好弟弟,今天姐姐们逛累了的话,你要负责背我们回去哦。”
这话听着寻常,林洛却听懂了潜台词——这是要他用鸡巴挑着她们走。
果然,从第一家洋货店开始,真正的“逛街”就拉开了序幕。
洋货店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精明妇人,穿着紫绸旗袍,盘着发髻,脸上抹着厚厚的粉。
任婷婷她们围在香水柜台前叽叽喳喳,那老板娘一边介绍着各色洋香水,一边眼神总往林洛身上瞟。
林洛起初还纳闷,直到任婷婷趁老板娘转身拿货时,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绣金线的改良旗袍,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这么一撩,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就完全暴露出来——更关键的是,她根本没穿内裤。
那饱满肥美的阴阜就正对着林洛胯下,浓密的黑色阴毛从旗袍开叉的边缘露出来,像一簇茂盛的灌木。
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淫水。
任婷婷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裙摆,转过身去继续和老板娘讨论香水的前调和后调。
林洛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向下腹,鸡巴在裤子里瞬间膨胀起来,狰狞的轮廓把长袍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尴尬地侧过身想掩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是那个老板娘。
她拿了香水样品回来,经过林洛身边时,丰满的臀部“恰好”擦过他的胯部,那一瞬间的挤压柔软又充满弹性。
林洛清晰地感觉到老板娘旗袍下的丝袜摩擦着布料,而她臀峰最饱满的部位,正好压在了他肿胀龟头的顶端。
老板娘顿了顿脚步,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小少爷看起来火气有点旺呢,要不要来点薄荷香膏降降火?”
任珠珠耳朵尖,立刻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挽住林洛的手臂,胸前的两团丰腴死死压住他的胳膊。
“老板娘说笑了,我家阿洛哥哥身体好得很呢。”她这么说着,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进了林洛的长袍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灵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布料,准确地捏住了他滚烫的龟头马眼。
林洛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任珠珠的手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指腹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孔,然后整只手掌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起来。
她的动作很隐蔽,旗袍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手臂,从老板娘的角度看去,不过是少女依偎在少年身边撒娇罢了。
可老板娘显然不是寻常妇人。
她非但没避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俯身去拿柜台下层的香水瓶子。
她这一俯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低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出来,林洛居高临下,视线正好落入那深邃的乳沟——暗红色的胸衣蕾丝包不住全部乳肉,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弧度,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乳晕的轮廓,足有铜钱大小。
老板娘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时乳浪汹涌,她抬起眼,眼波流转地看了林洛一眼,又看了看任珠珠那只藏在袍子下动作的手,轻笑道:“这位小少爷当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姐姐疼着。”
这话说得暧昧,任箐箐也凑了过来,她更直接,绕到林洛身后,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背上。
林洛感觉到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自己后背,任箐箐的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然后下滑,隔着布料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她一边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一边低头把下巴搁在林洛肩膀上,对着老板娘甜甜一笑:“可不是嘛,我们阿洛哥哥最招人喜欢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林洛成了那台戏里的关键道具。
他被前后夹击,任珠珠在前面用手给他撸管,任箐箐在后面用奶子蹭他的背,任婷婷则继续和老板娘聊天,但她的脚却不老实——她脱掉了一只高跟鞋,穿着薄丝袜的玉足从裙摆下伸出来,足尖精准地探入了林洛另一条腿的裤管,顺着小腿往上爬,最后用柔软温热的脚掌包住了他的睾丸。
那只丝袜脚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脚趾灵活地按压着囊袋的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林洛要疯了。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胯下涌,鸡巴在任珠珠的手里胀得发疼,龟头马眼已经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把绸裤浸湿了一小片。
老板娘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香水,可她的视线却一直黏在林洛脸上,看着他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着他不自觉抽搐的嘴角,看着他因为强忍快感而泛红的耳根。
甚至,当林洛被前后夹击舒服得差点射出来时,老板娘突然伸手,拿起一瓶香水对着自己手腕喷了一下,然后把手腕凑到林洛鼻尖。
“小少爷闻闻看,这是最新的法国货,后调有种麝香味,像不像……”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引诱,“像不像男人动情时的味道?”
林洛的鸡巴猛地一跳。
任珠珠立刻察觉到,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死死按住马眼,不让精液喷射出来。
她把嘴凑到林洛耳边,小声说:“阿洛哥哥,可不能在别人店里射出来哦,要射也得留着……”她的手指插进绸裤的裤腰,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满是湿滑的前列腺液,“……留着射给我。”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小时。
等三人终于买完香水离开洋货店时,林洛已经虚脱了一半。
他的精囊憋得发胀,鸡巴硬得像是铁棍,走路时龟头摩擦着裤裆布料,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刺痛又舒爽的刺激。
他还以为能喘口气,谁知道下一站是成衣铺。
成衣铺的老板娘更年轻些,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杏色绣花旗袍,身材比洋货店那位还要丰腴。
任婷婷一进门就看中了一件藕荷色镶银边的旗袍,说是要试试。
老板娘殷勤地引她去后面试衣间,任婷婷却扯着林洛的袖子:“阿洛,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
林洛被拽进狭小的试衣间,帘子一拉,外头只剩下任珠珠和任箐箐跟老板娘周旋的声音。
试衣间里只有一面铜镜,一张矮凳,空间窄得勉强容下两个人。
任婷婷背对着林洛,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墨绿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旗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是绸缎的,绣着并蒂莲,两条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和后背,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洛,手指勾住肚兜的下缘,缓缓向上撩起。
先是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圆润的肚脐,再往上,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像两座倒扣的玉碗弹跳而出。
任婷婷的奶子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顶端两颗深紫色的乳头挺立着,乳头有葡萄那么大,乳晕是暗红色的,扩散开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乳峰。
她撩起肚兜的动作很慢,让林洛能清楚地看到乳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的弧度,看到乳尖那两粒深紫色葡萄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看到乳晕上一圈细小的颗粒因为受凉或是兴奋而凸起。
林洛的呼吸粗重起来。
任婷婷把肚兜完全拉过头顶,随手扔在矮凳上,然后双手托起自己那一对巨乳,往中间挤了挤,乳沟深得能夹住整张脸。
她往前走了半步,让两颗乳头几乎贴到林洛的下巴。
“好看吗?”她问,声音又轻又媚。
“好……好看。”林洛喉结滚动,脑子里全是把这对奶子含进嘴里吮吸的冲动。
任婷婷笑了,她拉起林洛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边乳房上。
掌心里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乳肉绵软得像最上等的羊脂膏,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林洛不自觉地揉捏起来,拇指拨弄着那颗深紫色的乳头,捏住乳尖轻轻一扯,任婷婷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扶住了墙。
“嗯……阿洛,用力点揉……姐姐的奶子好胀……”
林洛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舌尖刚触到乳尖,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液体就涌了出来——任婷婷竟然产奶了!
乳汁的量不大,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林洛贪婪地吮吸着,把整颗乳头都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舔舐,牙齿轻轻碾磨乳晕。
任婷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用双手撑着林洛的肩膀。
“吸……再吸深一点……啊……奶子要炸了……”
林洛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乳汁。
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外面还有老板娘和另外两个姐姐。
他松开任婷婷的奶子,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长袍下摆撩开,绸裤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个多小时的粗大鸡巴终于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着透明的粘液。
鸡巴硬邦邦地向上翘起,几乎顶到林洛自己的肚脐。
任婷婷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跪了下来,双手握住那根肉棒,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龟头,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她的嘴很小,鸡巴却粗大,这一下深喉直接把龟头捅到了喉咙深处。
林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温软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喉咙的嫩肉挤压着冠状沟,食道深处的收缩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紧致快感。
任婷婷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眼泪因为窒息感而涌了出来,可她非但没退出来,反而双手抱住林洛的屁股,用力把他的胯部往自己脸上按,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
从外部看,林洛的龟头已经在她纤细的脖颈下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任婷婷吞咽的动作,那凸起还在上下移动。
“唔……嗯……咕……”任婷婷的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形成所谓的“马脸”状。
口水混着喉头的粘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脯上,白色乳汁和透明口水混在一起,把乳肉浸得湿漉漉亮晶晶。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舌尖刮擦着林洛鸡巴的冠状沟,卷住敏感的系带反复舔舐。
林洛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抓住了任婷婷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贲门的柔软抵抗,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粘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试衣间外,老板娘和任珠珠、任箐箐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板娘在介绍各种布料,任珠珠和任箐箐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但她们的注意力显然也在试衣间里。
任珠珠甚至借着整理发髻的机会,悄悄撩开了自己的旗袍下摆——她也和任婷婷一样,没穿内裤。
任箐箐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走到窗边,装作看外面的风景,实则用后背挡住老板娘的视线,然后悄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摸到自己湿透的阴唇,手指插进滑腻的穴口,快速地抠挖起来。
老板娘还在介绍什么苏绸杭缎,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个少女在她背后的小动作。
试衣间里,林洛的抽插越来越快。
任婷婷的喉咙被巨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翻起白眼,双手死死抠着林洛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和快感而不断痉挛,奶子随着她的干呕动作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从两颗乳头里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林洛的裤子上。
乳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划过弧线,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奶香。
“要……要射了……”林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任婷婷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突破了贲门那道柔软的门槛,整根鸡巴插进了她的食道深处,粗大的茎身把她的喉咙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柱形,脖颈处的凸起胀大到几乎要爆开。
任婷婷发出“嗬嗬”的喘不上气的声音,眼球直往上翻,口水混着胃液从鼻孔里流出来。
而林洛就在这个深喉的极致位置,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任婷婷的胃袋里。
突!突!突!
每一次射精都像高压水枪,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胃壁,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林洛能感觉到任婷婷的胃部在自己胯下迅速胀大,腹部微微隆起。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松开了手。
任婷婷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巴还死死含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
林洛把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唾液、胃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一直流到胸口,把奶子完全染成了白浊色。
任婷婷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就有乳白色的精液从鼻子和嘴巴里喷出来,她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笑容。
“哈……哈……阿洛……射了好多……胃里……好满……”她一边咳一边说,手指还插进自己的喉咙,抠出一些精液抹在乳房上,像涂抹珍贵的护肤品。
她的腹部鼓胀如怀孕三四个月,胃袋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饱胀感。
而这些精液正被她的身体迅速吸收,化作一股股暖流滋养着她的经脉——这是林洛精液的特殊功效,能净化杂质、美容养颜、提升修为。
林洛喘着粗气,把鸡巴塞回裤子里,但裤裆上一大片湿痕根本藏不住。
任婷婷勉强爬起来,扯过那件藕荷色旗袍往身上套。
旗袍很贴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被精液灌满的胃部隆起明显,让她看起来真像个怀胎少妇。
她对着铜镜整理头发,把那些沾了精液的发丝捋到耳后,又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白浊,这才拉开帘子走出去。
“老板娘,这件我要了。”她声音沙哑,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可神情却自然得很,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只是试了件衣服。
老板娘接过旗袍,目光在任婷婷微隆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她胸前布料上隐约透出的深色乳汁湿痕,露出了然的笑意:“小姐好眼光,这件旗袍啊,最衬有孕在身的人了。”
任婷婷脸不红心不跳:“老板娘说笑,我只是刚吃饱。”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折磨。
任婷婷之后是任珠珠要试衣服,任珠珠之后又是任箐箐。
每一个都如法炮制,把林洛拖进试衣间,用嘴、用手、用奶子,或者干脆撩起裙子让他从后面插进来。
林洛像个上紧发条的打桩机,射完一轮又一轮,精囊里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每一次都射得又浓又多。
任珠珠偏爱深喉胃射,任箐箐则喜欢他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她操,鸡巴插在逼里,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两人就这么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缓慢移动,任箐箐一边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一边还要压低声音说这件衣服哪里好看。
林洛的鸡巴在每一次脚步落下时都更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口,龟头顶开宫颈那层薄膜,挤进温软濡湿的宫腔里,搅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任箐箐高潮时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洛的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把她试穿的那件浅蓝色旗袍裙摆全打湿了,布料紧贴在大腿上,透出里面湿透的丝袜和不断痉挛的大腿肌肉。
到最后,连成衣铺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加入了。
在任箐箐试衣服时,老板娘借口送茶水,端着茶盘进了试衣间。
然后她就再没出来过。
林洛只记得自己被三具火热的肉体围在中间,老板娘跪在他身前,用那双沾着丝袜的脚给他足交,粗糙的丝袜纹理刮擦着敏感的龟头,脚趾灵活地按压马眼;任婷婷和任箐箐则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用奶子夹住他的手臂上下摩擦,乳头硬挺着蹭过他的皮肤,乳汁把袖子浸得湿透。
而他本人,则用鸡巴继续操着跪趴在地上的任珠珠——她试穿的那件鹅黄色旗袍被撩到腰际,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林洛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每一次都捅到肠子最深处。
肛交的紧致感截然不同,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柔软多汁,而是更绵密更有弹性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任珠珠的股缝间拉出粘稠的丝。
老板娘一边用脚给林洛足交,一边伸手去揉任珠珠的阴蒂,在她快要高潮时,林洛猛地拔出鸡巴,让老板娘把脚掌对准任珠珠的阴户,然后他把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全部射在了老板娘的丝袜脚上。
滚烫的精液浇满了她的脚背、脚趾、脚心,白色的粘液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淌,老板娘发出兴奋的尖叫,把沾满精液的脚掌直接按进了任珠珠大张的阴唇里,在她的逼口反复研磨,让精液和淫水充分混合,然后看着她翻着白眼潮吹,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
等终于从成衣铺出来时,林洛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
任婷婷、任珠珠、任箐箐三人倒是容光焕发,皮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神妩媚流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发飘,旗袍下摆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白色精液——那是林洛最后给她们每人子宫里都灌了一发,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就顺着阴道流出来,把丝袜都浸湿了。
三人还若无其事地互相搀扶着,说着哪件旗袍好看,下次还要来买。
只有林洛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每走一步后腰都在发酸,胯下的两粒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仿佛已经被榨干。
然而折磨还没结束。
逛街只是前戏,真正的消耗在“晚餐”上。
说是蹭了一顿大鱼大肉,可这顿大餐从头到尾林洛都没能好好吃上一口。
任府的大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任老爷和几个男性亲戚在主座谈笑风生,而任婷婷她们三个,则借着给林洛夹菜的机会,在桌布下展开了另一场饕餮盛宴。
林洛坐在任婷婷和任珠珠中间,任箐箐坐在他对面。
一开始还正常,大家举杯祝酒,吃了几筷子菜。
但很快,任婷婷的左手就滑到了桌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林洛的裤腰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手法娴熟得很,手指一勾就把那根刚刚休息没多久的鸡巴掏了出来,握在掌心揉搓。
林洛浑身一僵,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任婷婷侧过头看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阿洛,多吃点肉,补补身子。”说这话时,她的手却在桌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不停地刮擦龟头敏感的系带。
对面的任箐箐看到了,她也不甘示弱。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裙摆足够宽大,她直接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穿着薄丝袜的玉足悄悄穿过桌子底下的空隙,精准地找到了林洛另一条腿。
脚趾先是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最后用柔软的脚掌包裹住了他左边那颗睾丸。
丝袜的质感很奇妙,比皮肤更粗糙一些,摩擦起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洛的鸡巴在任婷婷手里又硬了起来,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掌心。
任珠珠坐在林洛另一边,自然不能落后。
她也把手伸了下去,但不是去碰鸡巴,而是探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撩开旗袍下摆,褪下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然后扶着林洛的膝盖,身体往他这边倾斜,用自己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去蹭他的大腿。
她把阴户完全张开,让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林洛的大腿肉,然后开始前后扭动腰肢,用阴蒂去磨蹭他的裤子布料。
那种细微而持续的摩擦让任珠珠很快进入状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夹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坐在主座的任老爷还在高谈阔论,说最近的生意如何如何。
林洛只能强装镇定,扒了口饭,可饭还没咽下去,任婷婷的手突然离开了他的鸡巴,转而握住了他的手,引导着往她自己裙下探去。
林洛的手被她拉进了裙摆,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滑的所在——任婷婷也没穿内裤,她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淫水多得像是开了闸的溪流,把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洛的手指被她的手指带着,插进了那个又热又紧的穴口。
“嗯……”任婷婷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夹了块鱼给旁边的堂弟。
但她裙下的动作却激烈起来,她抓着林洛的手,让他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还在桌下继续给他撸管。
林洛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进她的花心,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褶,每一次刮擦都换来任婷婷更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她的逼紧得要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把他的袖子都弄湿了。
而对面的任箐箐,脚上的动作也没停。
她开始用脚趾去夹林洛的睾丸,轻轻地捻着那两颗肉球,脚心则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摩擦。
更过分的是,她看着林洛脸上强忍快感的表情,竟然抬起另一只脚,脱掉了高跟鞋,用脚趾勾住自己另一条腿的裙摆,缓缓往上撩。
她的动作很慢,故意要让林洛看到。
裙摆一点点上移,露出白得发光的大腿,然后是膝盖,再往上,是大腿根部——她也没穿内裤。
任箐箐的阴毛很浓密,黑亮亮的一大丛覆盖了整片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双腿张得更开一些,让林洛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紫黑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不断有粘稠的淫水从深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任珠珠注意到林洛的视线,她咬咬牙,干脆把身体更往林洛这边靠,几乎要坐到他腿上。
她放弃了用阴部蹭大腿,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林洛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然后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缓缓坐了下去。
因为隔着桌布,桌上的人看不到桌下的动作,但林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一点点被一个温软紧致的腔道吞没。
任珠珠的逼比任婷婷还要紧,或许是因为她年龄最小,阴道更窄更嫩,龟头刚顶进去时,她疼得抽了口气,眉头都皱了起来。
可疼痛很快就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咬住林洛的鸡巴,尤其是子宫口那个小孔,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任珠珠不敢发出声音,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撑着桌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更深地插入她的子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液——那是下午在成衣铺里林洛射进去的,还没完全吸收干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到地上,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小块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一桌人还在吃饭,任老爷在讲生意经,几个叔伯在附和,女眷们细声交谈着家长里短。
谁也没注意到,桌子底下正在进行着一场淫靡至极的盛宴。
林洛的鸡巴插在任珠珠的逼里,手指插在任婷婷的逼里,睾丸被任箐箐的丝袜脚夹着玩弄。
三个人都在动,任珠珠上下起伏,任婷婷扭着腰肢用逼夹他的手指,任箐箐用脚趾捻着他的卵蛋。
三种不同的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林洛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的鸡巴在任珠珠温软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任珠珠显然也到了临界点,她的起伏越来越快,好几次差点失控叫出声,只能用咳嗽和清嗓子来掩饰。
她的奶子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旗袍领口被撞得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沟,两颗深紫色的乳头硬挺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最终崩溃的是任婷婷。
林洛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急速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腿开始剧烈地抽搐。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洛的手上,甚至喷到了桌布上,好在桌布是深色的,看不出异样。
任婷婷高潮了,她的逼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洛的手指,子宫像痉挛一样抽搐着,挤出更多的爱液。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不断抖动,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而任珠珠也到了极限。
她在林洛身上起伏了不知多少次后,突然停下,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按,让他的脸埋在她胸前。
她的奶子正好堵住林洛的口鼻,林洛闻到浓郁的奶香——她也产奶了,乳汁把旗袍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任珠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阿洛……我要……我要你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快……”
林洛再也没法忍耐,他双手猛地托住任珠珠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挤进了温软的宫腔。
任珠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掐进了林洛的后背。
而林洛就在这个最深的位置,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任珠珠的子宫里。
突!
突!
突!
每一次射精都带来子宫壁剧烈的痉挛,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就从宫颈口倒涌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一直流到椅子上,再滴到地上。
任珠珠被射得翻起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林洛身上,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吸吮着每一点精液。
林洛射完后,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
桌上的其他人还在聊天吃饭,没人注意到这边两个人的异常。
任婷婷已经缓过来了,她悄悄把手伸到桌下,摸了摸林洛还插在任珠珠体内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把那些粘液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收回手,当着林洛的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对面的任箐箐,也把脚收了回来。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脚掌上全是林洛前列腺液和任珠珠淫水混合的粘液,丝袜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穿鞋时,脚趾还在丝袜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抬头,对林洛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用口型说:“下次……我要用嘴。”
这顿晚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林洛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最后又射了两次——一次是任婷婷跪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深喉到胃,然后他射在了她胃里;另一次是任箐箐真的用嘴了,不过不是在餐桌边,而是饭后众人移到花厅喝茶时,她借口要请教林洛道法,把他拉到偏厅,然后关上门就跪了下去,把他的裤子扒掉,用嘴含住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她口交的技术比任婷婷还娴熟,舌头像蛇一样灵活,专门舔舐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最后林洛射了她满嘴,精液多得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脖子上,胸口上,把旗袍的前襟全弄湿了。
任箐箐也不擦,就这么含着满嘴精液回到花厅,继续和长辈们喝茶聊天,说话时嘴角还会漏出一点白浊,她用舌头舔回去,咽下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所以当林洛晚上终于回到任府给自己安排的小院时,整个人都是萎靡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轮番炮轰了十几回的炮台,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位置,把他的精囊都榨空了。
走路时腿都在发颤,后腰酸得像要断掉,胯下那根鸡巴虽然软塌着垂在裤裆里,可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显然已经过度使用。
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逃走,再这么下去,他非得死在这三个女妖精床上不可。
当然,好处也是有的。
任婷婷她们逛街时没忘了他,给他买了一身新行头——长袍马褂,千层底的新布鞋,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林洛现在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街上确实像个地主家的小少爷,只是这少爷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眼窝深陷,怎么看都像是被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被美色弄虚了的感觉!
不过他也确实蹭了一顿大鱼大肉,虽然过程一言难尽,但那些山珍海味的营养终究是补进肚子里了,加上任婷婷她们三个在“进食”过程中,也悄悄用嘴渡了不少补汤给他——当然,汤里混着她们的口水和淫水,甚至还有林洛自己射在她们嘴里的精液,那种混合的怪异味道让林洛记忆深刻。
只是按照那个世界的规则,这些“补品”对男性角色无效,只能滋养女性身体,所以林洛喝下去除了觉得恶心,并没有什么特殊功效。
“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任府里,嘉乐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
见林洛回来了,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
林洛挑了挑眉,摆了摆小手。
“这么开心,怎么,有生意了?”
嘉乐脑袋捣蒜一样点了又点。。
“这次是大生意啊,足有三个客户,而且都是送到一处去的。”
林洛一挑眉头,疑惑的看着嘉乐。
“什么情况?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这三个人都是被土匪强人打杀的,有路人遇见,好心报了官,被官府送去了义庄。”
“还好他们随身携带的书信没被抢,上面有他们家的地址,都是十里镇的!”
“这次带货的费用公家出一些,剩下的客户家里出!”
“十里镇!”
林洛眼睛一亮,那不是飞鹤师叔的地盘么!
四目师叔和千鹤师叔不在家,很有可能就是去十里镇找飞鹤师叔去了!
林洛点头说道,“十里镇我知道,离这里不算远,以贾乐的带货速度,不用三天就能到!”
“师兄,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现在就走!”
林洛果断的说道。
要是再不走,还不知道任家那三个女妖精会对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给一个人推宫过气就够累的了,两个很勉强,三个就可以吃席了!
今天逛了一下午,以林洛对任婷婷这臭妹妹的了解,她肯定会喊腿疼,然后过来找她按摩的!
到时候任珠珠和任箐箐还能放过他!
“这么快!师兄你不跟珠珠还有箐箐她们说一声吗?”嘉乐憨憨的笑问。
“说个屁,你走不走!”
林洛抬腿就是一脚,连推带踹给嘉乐拽出了小院。
“阿洛,我的腿好酸啊!咦!阿洛你人呢!”
“好哥哥,你在哪呢?”
“阿洛师兄!”
院子里,任婷婷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接着任珠珠的,任箐箐的。
“师兄,她们在叫你哎!”
“你听错了,赶紧走啊!”
“阿洛师兄!你在哪呢?”
“怎么会呢!我真的听到了啊!你听,她们又在叫你了!”
嘉乐一脸憨笑,大声的回话道,“我们在这儿!”
卧槽!
林洛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故意的吧!
任婷婷,任珠珠还有任箐箐一溜小跑的冲了出来,三双眼睛泛着绿光,直勾勾的看着林洛。
“原来你在这儿啊,好哥哥!”
“阿洛师兄,我叫了你半天,怎么不应声呢?”
任婷婷摩拳擦掌,“臭弟弟,我就知道你要开溜!”
“姐妹们,跟我上!”
(~ΩДΩ)~
不要啊,你们不要过来啊!
嘉乐在风中凌乱,看着自家小师兄被三个母老虎连拖带拽的拖回了小院。
“嘉乐,救我啊嘉乐!”
嘉乐打了个冷颤,抱了抱肩膀,对着里面喊道。
“师兄,明天我来接你啊!”
回应嘉乐的,是关闭房门的咣当声。
嘉乐一脸我悟了的表情说道。
“难怪大师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一定要躲开,师兄,三只母老虎盯着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林洛:我靠(‵o′)凸!
……
第二天下午,林洛狼狈的逃离任府,在义庄逮住了嘉乐,上去就是一顿狠得。
“我让你叫,让你叫,让你叫——”
咣咣咣!
三下爆栗,给嘉乐的脑袋来了个包上加包中包!
┭┮﹏┭┮
“师兄,好痛啊!”
“你还有脸痛!昨天晚上出卖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痛啊!”
“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嘉乐抱着脑袋,憨憨一笑,讨好的说道,“师兄你消消气,我不痛了,不痛了!”
“哼,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是是,以后师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还差不多!”
林洛揉了揉后腰,撇撇嘴,询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客户,干粮,水,只等天黑就能出发了!”
“等什么天黑,外面又没人,我们现在就走!”
林洛一声令下,嘉乐赶忙照做。
贾乐头前带货,三位客人穿着寿服,额头上贴着灵符,前后搭肩。
盖伦白蓉蓉纷纷上马。
林洛和嘉乐也跳上了阴马。
“阴人上路,生人回避!”
嘉乐坐在马上喊了这么一嗓子,然后撒出一把纸钱。
铃铃铃——
贾乐一摇手里的三清铃,带着队伍就往前窜去。
林洛靠在白蓉蓉怀里,心念一动,阴马顿时飞驰而出。
带货就没必要骑龙了,空运和陆运价格能一样么。
而且林洛他们这次要去往十里镇,途径十多个村镇呢!
遇到村子还要从天上下来,怪麻烦的。
铃铃铃——
又路过一座村子。
嘉乐看向了林洛。
“师兄!”
“嗯,嘉乐你先走,我去方便一下!”
林洛扣着鼻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嘉乐已经习惯了,哦了一声,纵马飞驰,狂飙而去。
林洛搓了搓手,看向了村口的那一片骨坛地。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
下一秒,金光万丈,整个村口都变得亮如白昼。
“哇啊啊!我瞎啦!”
“不要啊,大佬,收了神通吧!”
“如果我有罪,请让判官制裁我啊!”
【简化点+3+5+5+5+……】
演唱会肯定是不行了,这帮鬼还挺朴实的,占过一次便宜就不愿意再占一次!
不过为了回馈新老客户,林洛决定送它们一场免费的焰火表演!
现场观众十分激动,欢呼呐喊,鬼声鼎沸!
没有吃泥巴的林洛哪里听得懂他们喊的什么。
不过这么兴奋,应该很开心吧!
林洛笑得可灿烂了。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时间有限,我还要赶下一个场子,你们留步!”
林洛笑呵呵跟好朋友们摆摆手,叫来躲在大树后面的白蓉蓉,骑上阴马继续出发。
追上嘉乐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嘉乐这次没有等林洛,全速前进,路过了好几个村子。
等林洛追上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师兄在后头呢。
“师兄,你这一泡屎够久的啊!”
“我警告你啊,少毁谤我!不过是遇到了一些老朋友,和他们叙叙旧罢了!”
骨坛:哔哔哔哔——
嘉乐嘿嘿一笑,这大晚上的,黑漆马虎哪里有人啊,还老朋友,想唬我啊。
突然,一个荷叶包裹扔了过来。
嘉乐下意识的接住。
热乎乎的,臭烘烘的!
“师兄,这是什么啊?好臭啊!”
“呐,新鲜出炉,正宗长沙臭豆腐,不臭怎么叫臭豆腐,趁热吃啊!”
嘉乐看着手里的荷叶包。
“哕~”
“吐什么!给我吃!”
“不要吧,师兄!打死我也不吃!”
“给我吃!”
“呜呜!”
“艾玛,真香!”
臭豆腐,闻着巨臭,吃着真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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