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热气弥漫,模糊了张正的双眼。
过了很久,张正见娘亲没有回话,双手又重新覆盖上了那对白皙、饱满、圆润的巨乳,随意的揉捏着,乳肉在张正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双指在乳尖处轻轻的夹着,那粉嫩的乳尖在张正手指中慢慢地立起。
感受到娘亲的变化,忍不住开口道:”娘,你看,你又想要了。“
萧淮凝脸色一红,眼神躲闪,骂道:”小畜生,要不是你一直在这里乱摸,我会有反应吗?“
张正一听,嘿嘿一笑,随即把娘亲的身子抬起,两指分开白虎穴地穴口,对准水中已经又发硬地肉棒,噗地一声,满根插入娘亲的小穴中。
浴桶中的热水随着张正那一下整根没入的撞击猛地荡开一圈巨大的波纹,水面上漂浮的药草末被推涌到浴桶边缘,又随着回流的浪涌重新聚拢回来。
萧淮凝坐在他身上,后背贴着爱儿的胸口,那双被黑色冰蝉丝袜包裹的腿正被热水浸润得半透明,丝袜的纹理在水中被放大,像一层被月光浸透了的薄纱覆在她白瓷色的皮肤上。
“啊~~~,”萧淮凝痛哼一声,随即转过头来,玉手揪着张正的耳朵,痛骂到:”小畜生,你知不知道很痛?“
”疼疼疼,娘亲你轻一点“张正痛苦出声。
”你现在晓得痛了?刚才那股狠劲呢?“
张正眼看说不动娘亲,双手抓着娘亲的纤腰,往上抬,然后重重一坐,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一截又重新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热水泡得更加柔软温热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持续地翻涌着,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和他的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混在一起,在浴房氤氲的雾气中回荡着。
张正开始疯狂抽送
"小...畜...生……"萧淮凝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被那记深顶撞碎了地尾音颤抖道,"快…快…停下……”
她的声音在说"快停下"的时候,身体却做得和她的话截然相反,阴道壁的软肉在肉棒每一次推进到最深处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圈环形的软肉箍住龟头边缘,像一张被反复唤醒的嘴正在持续地含着肉棒的前端,然后在肉棒退出时慢慢松开,在每一次重新推入时再次收紧。
那种规律性的、不需要思考的收缩像她的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无法控制。
张正的肉棒在萧淮凝体内持续地进出着,浴桶中的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涌动着,水波拍打着浴桶内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着,像一首正在夜色中缓慢流淌的、潮湿而温热的曲子。
张正低下头,嘴唇贴上娘亲后颈处那一小片被热水浸透了的皮肤,能闻见药草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那股成熟妇人地麝香在热水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了,像一朵被温水反复浸泡过的黑色蔷薇正在夜色中持续地绽放着。
"娘,您能感受到吗?"张正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处,掌心贴着那层被水浸润透了的皮肤,指尖在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被他的龟头顶出微微凸起的地方画着圈,"您感受到我在这里了吗?"
萧淮凝的睫毛在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爱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被热水泡得薄薄的肚皮透进来,精准地落在那处被他龟头顶出来的凸起上。
她的阴道壁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骤然绞紧了一瞬,把他那根正在缓缓推进的肉棒箍得紧了一分。
"嗯……"萧淮凝的喉间泄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热水和雾气包裹着,飘散在浴房的上空,像一枚被温水浸泡透了的气泡在上升的过程中缓缓破裂。
张正加快了速度。
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涌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圈更大的涟漪,那些涟漪撞击在浴桶的内壁上又反弹回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圈圈地波纹。
水面上漂浮着的药草末被他的动作不断地推向浴桶边缘,又不断地被回流的水浪重新卷回中央。
啪嗒啪嗒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浴房中被雾气放大,听起来像一场正在夜色中缓慢落下的、潮湿而温热的大雨。
"小畜生……"萧淮凝的声音再次从齿间挤出来,但她这一次没有让他停下了。
她的手臂搭在浴桶边缘上,指尖攥着那层湿透了的木头边缘,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深入时她的身体都会被往前推一寸,然后又被他的手扣住腰窝勒回来,那种被他推向某个方向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团正在翻涌的九阴真气更加剧烈地灼烧着。
张正没有停,他把自己地肉棒从娘亲体内退了出来,那声"啵"像一枚从温水中猛地拔出来的塞子,在寂静的浴房中格外清晰。
萧淮凝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被他拉长的、带着一丝失落感的闷哼,她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停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转了一百八十度——他从背后转到了她面前,让她正对着他的脸。
张正仰面靠在了浴桶内壁上,后背贴着微凉的木质桶壁,热水从他的胸膛上滑落,顺着他的小腹流入水中,扩散成一片温热的涟漪。
他伸手握住娘亲的腰,把她从水面上微微托起来,然后松开手,让她重新落下去——龟头顶住她翕动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他重新推进的过程中猛地绞紧又松开,像一只被反复惊醒的手在每一次被触碰时都不由自主地攥紧。
"啊——"那一声呻吟从娘亲的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带着整根肉棒插入的满足。
萧淮凝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上,他胸膛上水珠被她的掌心压碎,顺着他们两个人贴合的皮肤滑落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了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十重金脉正在持续地搏动着。
萧淮凝的膝盖支撑在浴桶底部的木板上,那双被黑色冰蝉丝袜包裹的大腿持续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
那根肉棒在她的起伏中持续地进出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她体内的软肉裹得密不透风。
浴桶中的热水随着她的动作翻涌着,水波撞击在浴桶内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能看见爱儿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映着天窗外落下来的月光,她看见他正在看着自己——看着他面前的她,看着他娘亲正在他上方上下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正在他腰侧持续地晃荡,她脚趾在丝袜中蜷紧又松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月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尾正在夜色中缓缓游动的鱼。
"嗯嗯嗯~~~~啊啊啊~~~"萧淮凝的浪叫在浴房中回荡着,被雾气和水声反复折射着,变得更湿润、更温热、更柔软。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着一层被快感和药草蒸汽共同浸润透了的潮红,眉峰微微蹙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持续起伏中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张正的双手握住娘亲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他都往上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那片柔软的花心深处。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热水包裹着,被她的软肉包裹着,被她的体温和药草的气息包裹着,像一个正在被她反复浸泡的活物。
"娘……"张正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粗喘,"我们……好像比刚才更契合了。"
萧淮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了,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涌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圈比前一圈更大的涟漪,哗啦、哗啦、哗啦——水声和她臀腿落在他小腹上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浴房中形成一首越来越急促的、潮湿而温热的二重奏。
那些药草末被他们的动作推涌到浴桶的各个角落,形成一圈又一圈正在缓缓旋转的漩涡。
萧淮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了。
她的手掌从张正的胸口上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肌肉,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痕。
她的阴道壁在他持续的起伏中越来越紧,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
"正儿……"她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带着被她体内的快感浸透了的颤声,"我……好像……快了……"
"娘亲,"他向上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花心深处那道正在持续翕动的缝隙,"娘亲,我也想和您一起。"
萧淮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后一记深顶时彻底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她的阴道壁在那一刻猛地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那声高潮的长吟从萧淮凝的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她的身体在张正身上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那团在她体内积压了二十天的伪九阴真气在这一刻像一座被持续地注水的水坝终于溃堤了,那些温热的热流从她体内渗出来,不断地通过张正的肉棒进入经脉中,温养这那颗在丹田中的金丹
张正的肉棒在娘亲高潮的持续痉挛中被她的阴道壁使劲箍着,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那股被他压了很久的精液从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灌入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像那条正在溃堤的河流,持续地涌入她体内最深处。
萧淮凝能感觉到那些热流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蔓延开来,和她自己高潮产生的液体混在一起流向花宫内深处
萧淮凝伏在了爱儿的身上,额头抵着他的前额,喘着气,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细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的精液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直到最后一丝热流也被她那些软肉吸收殆尽。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慢慢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的那团热气正在从他的肩窝处溢出来,在氤氲的雾气中形成一小片细碎的白雾。
浴房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去,水面上的药草末正在缓缓地漂回中央,那些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动作推涌到边缘的漩涡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像一面被反复搅动过的湖水正在从边缘向中心恢复平静。
热水泡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温暖而湿润,像一只巨大的、被温水浸润透了的手掌正在包裹着他们。
"娘亲,"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呼吸焐热了的沙哑,"我感觉到您了。"
萧淮凝靠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正在持续地搏动着的心脏,她的睫毛在天窗漏下来的月光中微微颤着,脚上那双被热水泡透了的黑色丝袜还在水面上轻轻晃荡,冰蝉丝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幽暗的珠光。
她那条黑色冰蝉丝丝袜在热水中被泡得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贴在她白瓷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了的黑纱覆在她大腿和足踝上。
那双被泡得透明的丝袜在月光中泛着幽暗的珠光,能看见她脚趾的形状正在丝袜的包裹下蜷紧又松开。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的慵懒,"你还要泡多久?"
"泡到水凉。"
"那水还要很久才凉。"
"那就泡到水凉。"
萧淮凝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像一片被春风吹皱了的冰面正在从边缘开始融化,融化到中央,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那层笑意从她的唇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颧骨,像一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黑色蔷薇被月光浸透了第一片花瓣。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靠进了爱儿的怀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闭着眼,感受着天窗外落下来的月光正落在她肩头上,又暖又凉,和他的心跳一样,稳稳的,一下一下的。
张正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萧淮凝合着睫毛,眉心是舒展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那只白皙的、被热水和月光浸润透了的脚从水面上抬起来,轻轻地、慢慢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润的触感,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代表着娘亲此时的轻快。
浴房里的热气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薄,天窗外的月光还在持续地落下来,在两个人的呼吸中慢慢地融化。
过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药草末彻底沉淀到了桶底,久到热水从滚烫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微温,久到月光从天窗的左侧移到了窗棂的右侧,萧淮凝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说道:"起来吧,水凉了。"
张正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还微微颤着,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像一朵被月光反复浸润过的花苞正在夜色中继续缓慢地绽放着。
他把她从浴桶中抱起来——热水从她身上滑落,发出哗啦一声细响,在安静的浴房中像一声被放大了的叹息。
她身上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他把她抱到浴房边那只铺着干燥锦缎的长榻上,用一块柔软的布巾把她裹了起来。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倾落而下,将他们裹在锦缎中的轮廓镀上一层清透的银边。
热水从她的发梢缓缓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那些水痕映着月光,像一条被揉碎了的银线在夜色中蜿蜒铺展。
萧淮凝的目光透过被水汽朦胧的眸子里,落在张正正在弯腰为她擦拭脚踝的手上。
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痕迹——一层极淡的白色水渍,在被布巾擦拭的过程中正在慢慢消失,连同他那些话的温度一起,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