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的屁股隔着裙子贴上来的那三秒钟,我的鸡巴替她回答了所有问题

讲座之后的第三天,周六上午。

陈明远又出门了,不是出差,是单位临时通知周末加班。

这个世界的男性工作强度其实不高,但他们的精力水平太低,正常人半天能干完的活他们需要一整天,所以加班反而成了常态。

沈若晚在走廊里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无奈,就像在播报一条和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大概晚上才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已经非常熟悉的、试图让自己显得很随意但实际上经过了反复内心排练的语气补了一句:你今天有空吗?

我家卧室衣柜上面有个箱子太重了,我自己搬不下来。

我说有空。

十分钟之后我站在了沈若晚家的卧室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和陈明远的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和一个电子闹钟,床对面是一排嵌入式衣柜,白色的推拉门,衣柜的最上方有一层大约四十厘米高的封闭式储物格,储物格的门是向上翻开的那种。

沈若晚指了指储物格最右边的那个格子:就是那个,里面有一箱换季的被子,太沉了,我够不到也搬不动。

我目测了一下高度,储物格的底部大概在两米二左右的位置,我一米七八的身高踮脚勉强能够到格子的边缘,但要把一箱被子从里面拖出来然后搬下来,需要一个垫脚的东西。

沈若晚从客厅搬了一把折叠凳过来,高度大概三十厘米,放在衣柜前面。

我踩上折叠凳,打开储物格的翻盖门,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大号的压缩收纳箱,灰色的,看起来塞得很满。

我双手伸进去抓住箱子两侧的把手往外拖,箱子比预想的还要沉,大概有十五公斤左右,压缩袋里装的应该不止被子,可能还有一些冬季的厚衣物。

我把箱子拖到储物格的边缘,准备往下搬。

我在下面接。沈若晚站在我身后偏左的位置,双手举起来准备接箱子的底部。

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因为衣柜前面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一张折叠凳加上我的身体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站立空间,她只能贴得很近才能伸手够到箱子。

我把箱子从储物格里拖出来,重心前移的瞬间箱子的重量突然完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十五公斤从两米多的高度往下坠的惯性比我预估的要大,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来平衡重心,脚下的折叠凳因为这个重心偏移发出了一声金属摩擦的响声,然后凳面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不是很大的倾斜,大概五度左右,但足以让我的脚掌失去稳定的着力面。

我的身体开始往后倒。

不是摔倒,是一种可控的、缓慢的失衡,我的双手还抓着箱子,箱子的重量在把我往前拉,但身体的重心已经越过了脚掌的支撑范围开始往后移。

我本能地松开一只手去扶衣柜的边框来稳住自己,箱子的重量瞬间全部转移到另一只手上,那只手没能撑住,箱子从储物格的边缘滑了下来。

小心!沈若晚喊了一声,双手往上去接箱子。

箱子砸在她手掌上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也往后退了一步,而她往后退的这一步,刚好退到了我正在从折叠凳上往下跨的那条腿的正前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物理层面只持续了大概一秒钟,但我的感知把这一秒钟拉长到了一个几乎可以逐帧分析的慢速回放。

我的右脚从折叠凳上跨下来,落地的位置比预期偏后了大约十厘米,因为沈若晚的身体挡住了我原本应该落脚的空间。

我的左脚还在折叠凳上,右脚落地的瞬间身体的重心还没有完全转移过来,处于一个前后脚分开站立的不稳定状态。

而沈若晚在接住箱子之后正在往下蹲,试图把箱子放到地上,她的臀部在下蹲的过程中向后撅起,直接撞上了我的胯部。

她的屁股贴上了我的裆。

不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的那种接触。

是她下蹲时臀部后撅的动作加上我身体前倾的惯性,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导致她的臀部以一种几乎是嵌入式的紧密程度压在了我的胯间。

她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布料很薄很软,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作用。

我穿的是一条运动长裤,面料同样偏薄。

两层薄薄的布料之间,是她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和我完全勃起的阴茎。

是的,我硬了。

从进入这间卧室的那一刻起就硬了。

这是她和丈夫的卧室,空气里有她的气味——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气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只有在一个人长期睡眠的空间里才会积累起来的体味,从枕头上、从被子上、从床单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残留的、微甜微咸的气息。

这种气味在我走进卧室的第一秒就让我的肉棒开始充血,到她站在我身后三十厘米的位置举起手准备接箱子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十五厘米的硬度被运动裤的松紧腰带压着,斜向左下方贴在大腿内侧,龟头的位置大概在大腿中段,整根茎身像一根铁棍一样硬邦邦地撑在裤子里面。

而现在,沈若晚的屁股正压在这根铁棍上面。

她的臀缝——被薄薄的棉质短裤勾勒出的、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壑——刚好卡在了我肉棒的茎身上。

不是压在龟头上,也不是压在根部,而是压在了中段最粗的位置,她的臀缝像一条柔软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沟槽一样包裹住了棒身的上半部分。

两瓣臀肉从两侧挤压着棒身,棉质短裤的薄布料在压力下几乎失去了存在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温度、弹性、以及那种只有脂肪含量极高的柔软组织才会有的、被压缩后缓慢回弹的质感。

而她——她能感觉到的东西比我更多。

因为我的肉棒是硬的。

在她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臀肉的包裹下,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到她的臀缝完全无法合拢的东西,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一样横亘在她的两瓣屁股之间。

隔着两层薄布料,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的、带着一种脉搏跳动节奏的灼热。

她能感觉到它的硬度——不是骨头那种死硬,而是一种充满了内部压力的、有弹性但不可弯折的、活的硬度。

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从她臀缝接触到的那一段来推算,这个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臀缝能够容纳的范围,她的两瓣屁股夹不住它,它从两侧溢出来,上端顶着她的尾椎骨附近,下端延伸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

一下,一下,一下。

和心跳同步的、有力的、像是某种活物在她的屁股底下呼吸的脉动。

时间停了。

不是真的停了,而是她的身体在接收到这些触觉信息之后进入了一种和那天在浴室门口看到我勃起时一模一样的当机状态。

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还抓着箱子的两侧把手,臀部压在我的胯间,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没有往前躲开。

她没有站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那样停在那里,像一台正在处理一个超出运算能力的数据包的机器,所有外部输出都暂停了,全部资源都在内部运转。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钟。

她的屁股在我的鸡巴上压了三秒钟。

在这三秒钟里,我感觉到了她身体发生的每一个变化。

第一秒: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了,两瓣臀肉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同时绷硬,把我的棒身夹得更紧了。

这是一个纯粹的惊吓反射,和性无关,只是身体在接触到一个预期之外的硬物时的本能防御反应。

第二秒:她的臀部肌肉开始放松。

不是主动放松,而是那种绷紧到极限之后肌肉自动泄力的被动放松。

随着肌肉放松,她的臀肉恢复了原本的柔软状态,两瓣肉球不再是夹紧棒身而是变成了包裹棒身,柔软的脂肪层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从两侧贴合上来,把棒身的轮廓更加完整地印刻在了她的触觉记忆里。

第三秒: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皮肤的温度在上升,从正常体温向一个更高的数值攀升,那种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我的棒身上,和我肉棒本身的灼热混合在一起,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个温度异常高的区域。

同时,我感觉到了一丝潮意。

不是汗。

是从她两腿之间的某个位置渗出来的、沿着臀缝向下蔓延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微妙粘稠感的液体。

她在出水。

她的身体在她的屁股接触到我的鸡巴的第三秒钟就开始分泌淫水了。

第四秒的时候,她动了。

她的动法不是我预期中的任何一种。

她没有猛地弹开,没有慌乱地站起来,没有像那天在浴室门口一样转身逃跑。

她的动作是——往前挪了大概五厘米。

只有五厘米。

刚好让她的臀部和我的胯间脱离了直接的压力接触,但没有完全分开。

在这个五厘米的距离上,她的臀部和我的肉棒之间还隔着一层空气和两层布料,但已经不再是压在上面的状态了。

她用这五厘米的距离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我已经离开了的心理安慰,同时又没有真正远离到无法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存在的程度。

然后她把箱子放到了地上。

整个放箱子的动作花了大概两秒钟,在这两秒钟里她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从指尖开始的、细密的、高频率的微颤,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持续放电。

箱子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她慢慢站直了身体。

站直的过程中她没有转身面对我。

她的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她的脖颈、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的脖颈从发际线到衣领之间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粉色,不是局部的红晕而是整片整片的潮红,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颜料的刷子从她的耳根一直刷到了锁骨。

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频率明显高于正常值,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T恤下面向中间收拢,每一次呼气都能看到她的整个上半身有一个轻微的前倾。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距离我大概三十厘米,沉默着。

我也沉默着。

这个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的沉默在这种情境下长得像五分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我能闻到但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的气味——她的淫水的味道。

那种微酸的、带着一丝咸意的、属于女性性兴奋时阴道分泌物的特有气味,从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散发出来,在卧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扩散。

如果她穿的是内裤加短裤两层的话,这个气味能穿透两层布料散发到空气中,说明她的分泌量已经非常大了。

大到内裤完全吸收不了,开始向外渗透。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小到如果不是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我可能听不清。

我不小心……撞到你了。她用了撞到这个词。

不是碰到,不是靠到,而是撞到。

这个词的选择暴露了她对刚才那次接触的力度感知——在她的体感里,那不是一次轻微的触碰,而是一次有冲击力的、有重量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物理反馈的撞击。

因为她撞上的不是一个柔软的、正常的人体部位,而是一根硬得像武器一样的东西。

没事。我说,语气控制得很平稳。

箱子太重了,下次这种事叫我来搬就行。

我故意把话题引向箱子,给她一个台阶,让她可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归类为搬箱子时的意外碰撞而不是其他任何她无法处理的东西。

她需要这个台阶。

如果我现在说任何一句暗示性的话——比如你没事吧的时候语气带上一丝暧昧,或者撞到哪里了的时候目光往她的臀部方向扫一眼——她脆弱的认知防线就会当场崩溃,而崩溃的方式大概率是恐慌性的逃避而不是我想要的靠近。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我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主动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退到了大约六十厘米。

这一步后退是给她的安全感——让她知道我没有在逼近她,没有在利用刚才的接触做任何事情,我只是一个帮邻居搬箱子的普通男人。

她终于转过身来了。

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正面状态,那个状态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一个等级。

她的脸红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程度,不是害羞的粉红也不是潮红的深粉,而是一种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垂、从额头一直烧到下巴的、几乎可以被称为发烧的全面性红色。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在哭,而是眼球表面覆盖了一层异常厚的水膜,让她的深棕色瞳孔看起来像是浸在水里一样,折射着卧室灯光的碎片。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是她在刚才那几秒钟的沉默里咬出来的。

而她的胸口——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面,两个乳头的凸起比讲座那天还要明显,不是微微顶起布料的程度,而是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邦邦地戳在布料上,把T恤的棉质面料撑出了两个锐利的锥形。

她没有穿内衣。

在家里的时候她经常不穿内衣,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但今天这个细节的意义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她不穿内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女性不认为乳房需要被遮挡或者支撑,那只是一个功能性的身体部位。

但现在,她的乳头正在因为三秒钟前屁股接触到的那根滚烫的硬物而充血挺立,而她没有穿内衣这件事意味着她的乳头和外界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摩擦都在刺激着那两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凸起。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迅速下移。

下移的轨迹非常明确——从我的眼睛到我的下巴到我的胸口到我的腹部,然后到我的裤裆。

她看了我的裤裆。

这一次不是在浴室里看到裸露的勃起阴茎时那种完全无防备的、被动的目击,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她自己驱动的、主动的视线投射。

她想确认。

她想用眼睛确认刚才她的屁股感觉到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她的目光在我的裤裆区域停留了大概一秒钟。

一秒钟足够了。

我的运动裤是浅灰色的,布料偏薄,而我的肉棒在刚才的接触之后已经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二十五厘米的长度从胯间一路延伸到左大腿中段,把裤子撑出了一个长条形的、轮廓清晰的、甚至能看出龟头形状的巨大隆起。

这个隆起在浅灰色的裤子上无处可藏,就像在一块浅色幕布后面放了一根棍子,棍子的每一寸形状都被忠实地投射了出来。

她看到了。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个隆起的瞬间再次放大,嘴唇张开的幅度又大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像是吞咽口水但口水太多吞不干净的咕咚声。

然后她的目光猛地弹回到我的脸上,像是被烫了一样。

谢……谢谢你帮忙。她说,声音里的颤抖已经不是微颤了,而是一种每个字都在发抖的、几乎要把句子结构震散的全面性颤抖。

不客气。我说。

然后我做了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动作——我弯腰把地上的折叠凳捡起来合上,在弯腰的过程中我的身体自然地转向了侧面,让她从侧面的角度再次看到了我裤裆的隆起。

侧面的角度比正面更具冲击力,因为从侧面看,勃起的肉棒从胯间向前方凸出的弧度更加明显,裤子被撑起的高度和身体平面之间的落差更加直观,整个隆起看起来就像是从我的身体上长出来的一根粗壮的、向前方伸展的、随时可能捅破裤子的武器。

我用余光确认了她的视线确实跟着我的动作移动了,并且在我侧身的那一两秒里再次锁定在了裤裆的位置上。

我直起身,把折叠凳拎在手里。

放哪?客……客厅。她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让出走向卧室门的路。

让的幅度不大,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二十厘米。

在这二十厘米的间隙里,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的、充满了两个人体温和气味的通道。

我走过去的那一两秒钟里,她一定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一个完全勃起状态下的、雄性激素水平飙升到峰值的男性散发出的、浓烈到几乎具有物理存在感的雄性体味。

同时我也闻到了她的味道——淫水的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已经不是微酸的程度了,而是一种明确的、毫不含糊的、任何有过性经验的人都能一闻就辨认出来的女性性兴奋的味道。

她的短裤的裆部现在大概已经湿透了。

我把折叠凳放到客厅,然后走向她家的大门。

沈若晚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需要先确认自己的腿还能正常工作。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转身看她,她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距离我大概两米,双手交叉在身前,手指互相绞着,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个正在努力维持表面镇定但内部已经完全失控的人。

她的大腿——我注意到了——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不是走路时的习惯性夹腿,而是站立状态下的、用力的、几乎是把两条腿拧在一起的夹法。

她在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挤压两腿之间那个正在疯狂分泌液体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放松的、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向她的大脑发送信号的部位。

若晚。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那层水膜还在,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一种溺水者的质感。

你脸很红。我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是不是不舒服?没有……就是……有点热。她说。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解释。

热。

对,就是热。

卧室太热了。

搬箱子太累了所以热了。

和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关。

和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到她的屁股夹不住的东西无关。

和她现在内裤湿透了、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个空洞正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着的事实无关。

都无关。

只是热。

多喝点水。我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靠在自己家的门上,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个隆起依然高高耸立着,龟头的轮廓在浅灰色的裤子上清晰得像一幅浮雕,前液已经渗出来在裤子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不是普通的勃起胀痛,而是一种被极度刺激之后充血到极限的、血管壁都在抗议的胀痛。

刚才那三秒钟的接触——她的屁股压在我的鸡巴上的那三秒钟——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经历过的最强烈的性刺激。

不是因为物理层面的快感有多强,隔着两层布料的臀部摩擦在纯粹的触觉刺激上其实很有限。

而是因为心理层面的冲击。

一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的阴茎触碰过的、从未知道阴茎可以变硬的、从未体验过任何形式的性接触的女人,她的屁股第一次感受到了一根勃起的鸡巴的存在。

那三秒钟里她的大脑经历了什么?

她的身体经历了什么?

她的世界观经历了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锁上门,走进浴室。

裤子脱掉的瞬间,肉棒像一根弹簧一样弹了出来,整根茎身涨到发紫,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暴凸的青筋,每一条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跳动着,龟头充血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色,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完全外翻,里面积蓄的前液在裤子的压力解除之后涌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流下,挂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了一颗透明的、粘稠的液滴。

我握住棒身,掌心被传来的温度烫得一缩,然后开始撸动。

闭上眼睛的瞬间,脑海里回放的不是任何视觉画面,而是触觉记忆——她的臀肉压在我棒身上的那种柔软到不真实的、温热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弹性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脂肪层在棒身表面流动的触感。

还有那个细节——第三秒钟的时候,从她两腿之间渗出来的那一丝潮意。

那丝潮意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我的棒身上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温热湿感,但它代表的含义让我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她的穴在流水。

她的穴在为我的鸡巴流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白浊的浓精像一发炮弹一样射出去,打在浴室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沿着瓷砖表面缓缓滑落,拉出一条粘稠的、不透明的白色轨迹。

第二股紧随其后,落点比第一股低了十几厘米。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的量都大得惊人,浓稠到几乎是半固体的状态,颜色是不透明的乳白色,气味浓烈到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形成了一种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腥膻。

射完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墙面上、地面上、甚至花洒的底座上都溅满了精液,整个浴室看起来像是一个犯罪现场。

而我的肉棒还是硬的。

我没有继续。

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

隔壁传来了一些声音——水声。

她在洗澡。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冲洗。

冲洗她湿透的内裤和短裤。

冲洗她大腿内侧沾满的淫水。

冲洗她的身体上残留的、我的体温和气味的痕迹。

但她冲不掉她臀部的触觉记忆。

那根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到让她的臀缝完全合不拢的东西的形状、温度、脉动,已经被她臀部的每一个触觉神经元永久性地记录了下来。

这个记忆会和浴室里的视觉记忆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双通道的、立体的、无法被任何理性思维覆盖的感官档案。

她现在不仅知道那个东西长什么样,还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视觉加触觉。两个最强的感官通道都已经被占领了。

剩下的就是味觉、嗅觉和——最终的——她身体内部的感觉。

水声停了。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她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

陈明远不在家,她不需要锁门来隔绝丈夫。

她锁门是为了隔绝自己。

把自己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和那些她无法处理的感觉独处。

然后——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这一次没有水声掩盖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断断续续的了。

是连续的。

是一声接一声的、带着明显的节奏感的、随着某种手部动作的频率而起伏的呻吟。

她在自慰。

她在刚刚用屁股感受过我的鸡巴之后不到十分钟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开始自慰了。

而且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说明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她的投入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她可能已经不再是用手指在阴唇外面胡乱摸索了。

她可能已经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正在用某种虽然笨拙但已经比第一次有效得多的方式刺激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可能甚至尝试把手指伸进了阴道里——那个从未被任何活体阴茎进入过的、紧致到可能连一根手指都要费力才能塞进去的、此刻正在大量分泌润滑液的穴口。

她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会感觉到什么?

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但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太软了。

她的穴肉在渴望的不是手指。

它在渴望那个刚才压在她屁股上的东西。

那个硬的、烫的、粗的、长的、会跳动的东西。

隔壁的呻吟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长。

在最后的阶段,呻吟的音调突然升高了,变成了一种尖细的、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但又压不住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奇怪声音,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戛然而止。

随后是一阵急促的、紊乱的喘息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逐渐平复。

她高潮了。

这一次是确定的。

不是上次那种模糊的、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的初级体验,而是一次真正的、完整的、让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痉挛了三四秒钟的高潮。

她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在她丈夫的卧室里。

在她丈夫的床上。

想着隔壁那个男人的鸡巴。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然后我的终端响了。

是一条消息。

发送者:顾念。

内容:林昊你好,我是社区医疗站的顾念。

关于体检的事,你下周什么时候方便?

我周二和周四下午都在。

另外,有几个常规检查项目想提前跟你确认一下,方便的话可以先回复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回复:周二下午可以。

需要确认什么项目?

回复发出去之后不到三十秒,她的消息就来了:常规体检包括血压、心率、体温、血液检查、基础体格测量等。

另外考虑到你提到的体温偏高的情况,我想加一个内分泌功能的初步筛查,需要额外抽一管血。

你能接受吗?

内分泌功能筛查。

她想查我的激素水平。

如果她查了我的血液,她会发现我的睾酮水平是这个世界所有男性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她会发现我的雄性激素谱系和这个世界的任何男性都完全不同。

她会知道我不是一个体温偏高的普通人,而是一个在生理层面和这个世界的所有男性都属于不同物种的存在。

这是一个危险的检查。但也是一个机会。

如果我拒绝,她的好奇心不会消失,只会变成怀疑。

一个拒绝常规体检的人比一个体检结果异常的人更可疑。

而且拒绝会切断我和她之间刚刚建立的联系通道。

如果我接受,我需要在体检过程中找到一种方式来控制她获取的信息量——让她发现足够多的异常来维持她的好奇心和接近的动力,但不要多到让她直接得出这个人拥有正常的性功能这个结论并且上报给某个机构。

我需要一个计划。

可以。我回复。周二下午见。

放下终端,我闭上眼睛。

两条线都在按照预期的轨迹推进。

沈若晚那条线已经从视觉阶段进入了触觉阶段,下一步是让她主动寻求更深层次的接触。

顾念那条线即将进入封闭空间的近距离身体检查阶段,这个阶段的变数更大但潜在收益也更高。

两条线的交叉点——沈若晚说过她也想去医疗站——可能会在周二制造出一个三个人同时在场的、充满张力的场景。

一切都在轨道上。

隔壁又安静了。

沈若晚大概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试图理解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事情。

她的臀部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触感记忆。

她的穴口还残留着自己手指进出时的酸胀感。

她的大脑还残留着高潮瞬间那种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的、短暂的、白热化的空白。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过程有一个名字,叫做性觉醒。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而且再也关不上了。

而那个打开开关的人,就住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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