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周五的傍晚,沈韵提前半小时下班回了家。
超市最近客流少,主任说周末可以轮休,她主动申请了周六休息。
不是因为累了——自从系统奖励消除疲劳之后,她站一整天收银台回家腿都不酸——是因为秦岚昨天在闺蜜群里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35了。”配了一张自拍。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眼角那道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
沈韵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站在厨房里把一颗白菜切成了末。
秦岚只用了两个任务就从36岁变成了35岁。
她沈韵做了几个任务——她掰着手指数了数——才攒了二十积分。
连换一年的零头都不够。
这不公平。
秦岚基础值高,起步就是A级,她只能从D级慢慢爬。
但系统不会因为你不公平就给你加分。
系统只认积分。
她站在灶台前把切好的白菜末倒进锅里翻炒,锅铲碰撞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在想事情。
想怎么才能更快攒分。
想秦岚那张自拍。
想秦岚昨天在她家沙发上说的那句话——“姐妹互相促进”。
促进什么?
促进谁先凑够第二岁吗?
那她沈韵也不能落后。
她落后秦岚已经够多了——大学的时候秦岚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干事;毕业后秦岚创业当老板,她进超市当收银员;现在连年轻都要被秦岚抢先。
不行。
她把炒好的菜装盘,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她没有给陈默发消息,而是直接打开了系统界面。
这几天她学会了自己浏览系统——之前她只敢接收任务,不敢乱点。
现在她开始研究那些她之前不敢看的选项。
任务记录、积分余额、堕落值走势图、以及一个她新发现的按钮:“目标可主动申请任务”。
她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申请任务类型:B级。申请理由:(自行填写)”她在理由栏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写了一句话:“想攒积分换年轻。闺蜜比我快。”然后按了提交。
不到一分钟,陈默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系统界面。
他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母亲。
她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穿着超市收银员的酒红色polo衫和黑色长裤,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拖鞋里,袜尖位置有一小块因为站了一整天而被脚趾顶得微微起毛。
她的头发还盘在脑后,有几缕碎发从发网里跑出来黏在脖子上。
她的脸和平时下班时不一样——平时下班她是累的,脸色灰扑扑的;今天她是热的,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红色,不是晒的,是自己给自己打气打出来的。
“你主动申请任务?”
“……嗯。”她把拖鞋蹭掉,双腿收上沙发,两只脚叠在一起,肉色丝袜的脚踝互相磨蹭着。
这个动作是她的习惯——每次紧张的时候就用脚踝蹭小腿,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频繁。
“闺蜜比我快。”陈默念出她在申请理由栏里写的话,语气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
沈韵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头。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机屏幕。
“她昨晚在群里发照片——35岁。她还说下次双人任务带上我。我不想等她带我。我要自己追上去。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没笑你。”陈默确实没笑,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自己刚才编辑到一半的任务草稿箱。
“刚好,我今天也打算给你发B级任务。既然你自己主动申请——那任务内容我定,奖励你定不了,但难度我可以告诉你。B级,口交。时间:现在。地点:沙发。条件:我全程不说话,你自己来。做完之后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沈韵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B级口交。
她上次做B级也是口交——那天秦岚还没来她家,她跪在沙发前面,是他主动解裤子的。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她自己申请的。
她自己按下的按钮,自己写的申请理由,理由里还写了两句嫉妒另一个女人比自己年轻。
她把手机还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站定。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酒红色polo衫——超市制服还没换,黑色长裤,肉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那双磨歪跟的人字拖。
她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要主动申请任务,她应该穿黑丝的。
“先让我换条丝袜。”
“不用。就这样。”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肉色丝袜——超市发的80D厚款,颜色深得像某种包装食品的包装纸。
这双袜子她在超市站了一天,脚底已经被高跟鞋垫磨得有点起球,膝盖位置也有好几道站姿折痕。
穿这个做任务——她觉得不够好看。
但他不让她换那就不换。
她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去,不是跪,是蹲——两个膝盖并拢,双手扶着沙发边缘,然后缓缓跪到瓷砖上。
膝盖触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垫了一下,但瓷砖的凉意还是透过肉色丝袜渗进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等一下,你先往后面靠。今天我自己来。”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膝盖内侧,让他往沙发深处坐一点。
这个动作放在以前她绝对做不出来——不是推他,而是主动要求调整姿势。
但她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心理建设了。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出右手,手指搭在他的裤腰边缘。
“秦岚昨天在你房间……她做了多久?”
“比你上次快。她是职业选手。”
沈韵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做B级任务时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拉个裤腰拉了半天,中途还抬头看了他好几次像在确认“妈妈真的要做这个吗”。
这次她不看他的脸了。
她低头专注地处理那条运动裤的裤腰,手指虽然还在轻微发抖但动作没有停顿。
她把裤腰拉到他膝盖位置,然后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大腿上,盯着眼前的东西沉默了片刻。
“上次你在客厅摸我腿的时候,你说我比昨天敏感。我当时没告诉你——我在想你说得对。生完你之后我这辈子除了你爸就没人碰过我。”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脸埋下去。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陈默下意识地收紧腹部肌肉,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没有动。
这是任务规定的——他全程不说话不指导不帮忙。
他看着母亲跪在他两腿之间,酒红色polo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的皮肤因为密集的血液循环而泛着红光。
她的头发从发网里跑出来好几缕,黏在脖子侧面的汗水上,盘发的发髻摇摇欲坠。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巴在努力适应嘴里东西的温度和体积。
她没办法用秦岚那种收放自如的手法,但她的笨拙反而比秦岚的专业更能让人兴奋。
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都会停顿一两秒,像是被喉咙深处什么反射性肌肉锁住了呼吸,然后才慢慢地退出来用嘴唇包紧再重新滑下去。
她的舌头不是灵活打转的,是生涩笨拙的,在不该用力的时候用力过猛,在该收的时候忘了收。
但她就是不肯退。
因为她脑子里一直在重复播放秦岚那张自拍——35岁眼角淡得看不见细纹。
她自己也想要。
这种嫉妒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大腿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肉色丝袜和长裤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下体。
她发现自己在揉——上次做B级任务的时候她忍住了,但这次她不想忍了。
她觉得既然自己做这些是为了追求比女人更女人的福利,那凭什么还要忍。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用力。
嘴边还含着她儿子的身体,手指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频率却越来越快,鼻腔里发出的闷哼也越来越密集。
陈默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肉色丝袜的膝盖在瓷砖上压出了两片红印,制服上衣和黑色长裤都没脱,只有最里面那层羞耻被她自己扯掉了。
她跪在那里,一边给他含着,一边在裤子里偷偷揉自己。
这个画面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面都更能触动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抓她头发加速的冲动。
任务规定他全程不动不说话,他得遵守规则——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沈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鼻翼都会翕张得厉害,呼出的热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透着灼人的温度。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居然带着一丝透明的黏丝——然后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让自己嘴部的动作更稳定更有节奏。
她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方式。
是女人在男人尚未开口时就主动确认表现的方式——带着一点怯生生但又不是真怯的期待。
她松开嘴,用手替代,仰着头看着他:“你——你还没说想什么呢。我想的是——不能输给秦岚。”
陈默终于伸手把她的发网彻底摘掉,让那团盘了一整天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她肩上。“我在想,你现在比秦岚昨天在我房间做的更快了。”
她听完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住的某样东西,嘴角往上翘了又翘,把它压下去又翘起来,最后放弃了——笑了出来。
笑得和秦岚昨晚在他卧室里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害羞的笑,是胜负欲被满足之后得意的笑。
然后她重新把嘴巴放回去,但这次速度不一样了——有种自得的节奏、每个收束都带着“你以为只有她会”的赌气。
她越弄越快,同时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开始绷紧了,大腿也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他快了。
她把手松开,全部换成嘴,然后在他爆发的时候——没有躲。
上一次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一次她稳稳地顶住来自喉咙深处的冲击,闭紧嘴唇承受了所有。
他退出去之后她的嘴还保持着抿紧的姿势不敢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快速咽了进去。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擦完之后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乳白的痕迹出神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赢了没。”
“赢了半个。”
“……半个也好。”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膝盖上两片瓷砖压出的红印透过肉色丝袜清晰可见。
她弯腰把陈默的运动裤拉上来帮他重新整理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瘫在靠垫里,用手扇着自己红透的脸。
“我上次做完之后去给你爸上香。他要是知道我主动申请的不知道会怎么想。”她盯着茶几上那杯凉白开发呆,然后忽然偏过头看着陈默。
“如果我拿积分换了年轻之后,你爸还能认出我吗。”
“不知道。但秦岚应该能认出你。”
“别提她,这个人净爱臭美嘚瑟——不过谢谢她吧。要不是她刺激我,我今天可能还是被动接受。”她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看到一条未读通知。
“B级任务完成。目标获得:8积分+现金3万元。当前堕落值:11/100。当前积分累计:28积分。距离第一岁还差:72积分。”
28积分。
之前攒了二十,这次加了八。
离年轻一岁还差七十二分。
她看着这个数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打开拉环站在厨房门口喝了一口。
她以前喝酒是为了缓解疲劳,今天喝酒是因为开心。
秦岚在群里晒自拍,她也想晒——但她不好意思。
半罐啤酒下去之后她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碎花长裙,盘发歪歪扭扭,膝盖上的红印还若隐若现,眼角那道细纹比一周前淡了快一半。
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只屏蔽了同事分组,配文就一个字:“值。”发出去之后她终于注意到了女儿房间方向——今天还没回来?
“……雪儿呢?这么晚还没放学?”
## 二
陈雪儿不是没放学。她是放学后在学校多待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在男厕所里。
不是上周她去找她哥的那个二号楼最东边的男厕所。
是体育馆后面那个更偏僻、更少有人去的男更衣室。
她在最靠里的那间隔间里,门锁着,校服裙摆撩到腰际,白色过膝袜在昏暗的日光灯下反着微光。
她正在用脚踩着一个男生的裆部。
不是陈默。
是一个高三的学长,叫冯浩,篮球校队的,身高一米八几,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上周她做完第一个任务之后就一直在想一件事:系统只规定了她需要完成任务的最终效果,没规定她不能先在别人身上练习。
她不能在学校里公开找她哥练习——被人看到兄妹在男厕所里待十分钟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她可以假装找了个男朋友,用男朋友的身体练手。
反正冯浩好骗——她在食堂里对他微笑了一次,他就主动加了她的微信。
在操场上夸了他一次三分球投得准,他就开始每天给她送水。
今天下午发了条微信给他:“放学去体育馆男更衣室找我,给你看个东西。”秒回。
“立刻马上现在就来”。
蠢。男生真蠢。
但冯浩也不是完全没贡献。
他现在正靠在隔板墙上,双腿分开,裤腰退到膝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全校最有名的清纯校花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脚踩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陈雪儿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踩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尖正沿着他的器官侧面轻轻画圈。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观察他的反应——脚尖往下压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狗被踩到尾巴的呜咽,脚趾分开夹住冠状沟两侧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隔板上。
她把脚收回去一点,抬头看着他的脸。
“爽不爽。”
“爽——爽死了——学妹你脚真的太——太——”
“我脚比你前女友的嘴好使不。”
“我没前女友!”冯浩涨红了脸,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一眼她的腿又看一眼天花板,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放在她白丝脚背上。
陈雪儿叹了口气。
处男。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来谈恋爱的。
她是来练技术的。
她把另一只脚也搁上去,两只白丝脚掌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滑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丝袜纤维和充血的皮肤之间产生了某种非常微妙的摩擦。
冯浩仰着头咬着自己校服领子,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
她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马上哼了一声:“……你快点——我还有作业要写。”她把双脚的速度加快了几倍,用脚趾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侧缘轻轻旋了大半圈。
冯浩终于撑不住闷哼着泄在她白丝的脚背上——那团液体有点黏,隔着丝袜的纤维渗透感很慢,但温度透过丝袜直接传到她皮肤上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清晰。
她低头踮着脚尖观察自己泡在精液里的脚背,皱眉。
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扯了几张马桶边的卫生纸按在脚尖上吸掉多余的液体——吸完之后白丝脚尖位置还是留了一块淡黄印迹,干了之后会更明显。
她对着那片污渍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还在喘气的冯浩。
“……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帮我买个东西。”
“买什么?”
“白丝。华润超市二楼内衣区左转第三个架子,最薄那款,L码,大概好几十块。买三双。明天之前给我。别告诉别人你在这儿见过我。”她站起来把卷到腰上的校服裙翻下来整理好,白丝上那块湿痕被她用另一个纸巾裹了一下暂时藏住。
然后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冯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下次踩你之前,先学会怎么伺候女生。没前女友不要紧,明天之前给我买好新丝袜我就收你当练习对象。”
冯浩脸涨得比刚才射精时还红,拼命点头。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回来嘱咐他等自己走了再出去免得被人看见。
冯浩又疯狂点头,目送她推开隔间门走出去。
手上残留的纸巾不够擦脚背,她把那双脏掉的白丝从脚尖开始往下褪,在膝盖处停住、重新往上拉紧、抚平袜口,然后踩着那块污渍走出更衣室。
外面没有人。
她快步穿过操场,从学校后门绕出去,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已经变淡的湿痕——反正没人会注意到,别人只以为女生上体育课流汗。
## 三
回到家快晚上九点半了。
陈雪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玄关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不是她妈的,她妈不穿红色。
然后是客厅里传出来的笑声,不是她妈的声音,是秦阿姨那种清脆的、带着商业精英特有的节拍感的笑声。
她换上拖鞋后走进客厅一看,秦岚正盘腿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穿着她妈那件碎花睡衣,手里端着半碗没吃完的凉皮,正跟她妈讲上午谈判对手是如何被她在会议室里当场说到脸绿的。
两个人看到她进来同时停住了话头。
“哟,小雪儿回来啦!”秦岚放下凉皮朝她招招手,“你回来得正好,你妈刚做完任务,我也做完任务了——咱家里现在就你进度最慢。告诉你一个商业机密——我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拿到超过四十积分。”她偏了一下头用筷子指着自己眼角,“看看,这儿少了一道纹。”
陈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带,把书包放下来搁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
她今天下午在男更衣室踩着冯浩的时候觉得很解压,但秦岚说她进度最慢,她心里马上就不爽了。
她打开书包,把那沓湿纸巾包着的脏白丝往外一甩,那团脏袜子从袋口露出大半个头。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另一双干净白丝——这是踩冯浩时没弄脏那只——脚背还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淡黄印迹。
她把脏白丝往茶几上一丢。
“我今天练技术去了。实践练习。”
秦岚把筷子插回凉皮碗里,看着那团脏白丝好半天。
“……我操。你跟谁练的?”随后她拿起那团被陈雪儿甩在茶几上裹着不知名残留物的白丝织物翻了翻,“这怎么还有别人……不是,你这又不是实习——你妈我用得上练习是因为必须真实操,你凑什么个腿踩的热闹还留标本?”
“我找傻大个学长练手——先在学校里积累经验回来才能碾压你俩。”她说“你俩”的时候指了指秦岚又指了指自己亲妈。
沈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拿起那团脏白丝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女儿……的表情简直难以形容。
“雪儿,你还没成年。”
“还有十二个月就成年了。再说系统没规定年龄限制,妈你少拿监护权压我。”她走到鞋柜边弯腰把白丝从袜口开始往膝盖窝卷,换下来之后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赤脚走回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岚,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她妈。
“我提议——明天周六,全家任务大赛。你们俩,加上我。让陈默当裁判。我们三个人同时接同一个任务,看谁先完成、谁完成得好。输的人请客吃饭。敢不敢。”
秦岚放下凉皮,用筷子尾巴指了指陈雪儿。“输了你要请什么。”
“……请——请我妈和秦阿姨去美容院做脸。”
“少了点意思,再押大点。”她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双腿交叠,拖鞋在脚尖上晃荡,偏头轻笑一声。
“赌积分——谁输了谁把本周内自己挣到的积分划出来百分之二十给赢家。让陈默操作。问他系统支不支持积分转账赌注。”
陈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支持。目标之间可以互相转让积分,每次转让上限为持有积分的百分之二十。”
陈雪儿的脸一下子亮起来——她比任何人都在意积分,更在意她能分到妈和秦岚的口粮积分。
她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周六。妈你不用上班,秦阿姨你周六一向不加班。我全天在家。任务项目——让陈默定。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任务都必须考虑到大家的起点不一样。我基础比秦阿姨低比妈高,我挑战你俩已经够胆了。”
“同意。”
“同意。”
然后秦岚转头看着在沙发上沉默打字的陈默。
“裁判,任务发出来了没?我今晚就不走了继续睡你们家沙发。反正明天还得做任务——连住两天省油费。”她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倒,裹着碎花睡衣滚了半圈。“韵韵记得给我加床毯子。你闺蜜今晚要睡个面若桃花觉,攒足精神明天狠狠打败你们这对母女花。”
## 四
周六早上七点半。
沈韵起得最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秦岚睡在沙发上那鼾声让她没办法睡着。
秦岚睡觉打鼾,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们做室友那四年,沈韵每天早上都要比秦岚早起半小时,否则会被她的鼾声震得脑仁疼。
今天早上秦岚的鼾声比大学时更响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做任务太累,又吃了半碗凉皮加夜宵,整个人睡得很沉。
她窝在那张破沙发上,身上盖着沈韵给她加的两条毯子,脚丫子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缩。
嘴巴张得老大,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右半边脸压出了沙发坐垫的花纹印子。
沈韵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闺蜜的睡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用碟子盖住杯口怕凉。
陈雪儿倒是睡得很好。
她醒来之后对着镜子重新扎了双马尾,换上学校体育课才穿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白丝——冯浩昨天塞在她课桌里的三双之一。
她把白丝穿好,站起来照镜子。
运动短裤下面露出一整段完整的白丝腿,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袜的哑光质感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然后把右脚的脚尖踮起来,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纤维微微拉紧透出皮肤的颜色。
她做了几个舞蹈动作——压脚背、绷脚尖、单脚旋转——确保今天的装备能承受任何强度的任务。
陈默端着妈妈刚煮好的热豆浆,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开始念这次比赛的具体说明。
“今天家庭竞赛日。竞赛代号——晨会杯。参赛选手:沈韵、秦岚、陈雪儿。裁判员兼任务发布者——我。三轮任务,三局两胜制,每轮按名次分配奖励积分。内容会提前几分钟推送到各自手机上。第一轮任务现在发布。”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三人面前。
三人同时收到了系统推送的声响。
低头看各自的屏幕——沈韵眉头皱了起来,秦岚的眉毛挑了起来,陈雪儿的嘴张成了小O型。
“竞赛第一轮:【早安咬】地点:客厅沙发。规则:从裁判宣布开始的那一刻起,选手需主动爬行至沙发前完成对裁判的早安口交。用时最短的选手获胜——从开始爬行到裁判射精,计时截止。注意:爬行必须四肢着地,不能站立行走。参赛者可自行使用策略。”
这第一个题目就让沈韵倒吸了一大口气——她今早已经做过一次B级任务了,昨晚刚做了一次,今天又来?
但她嘴上说的是:“谁昨天说她是职业选手来着——比就比。”
秦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身上的碎花睡衣皱成一团,头发还炸着,但她已经飞快地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垃圾桶里,然后喝了一大口水漱口,把腮帮子鼓起来又含了片刻,再咽下去。
她转头看着另外两个选手,用商业分析师的口吻简短点评道:“从沙发起点到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大约两米多——爬行加口的时间需要压缩进很短的时间内。你们俩多练体育,我先热个身。”她开始向前压低双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后腿内侧拉伸肌肉、前腿腰背前屈再后仰,顺便活动了一下肩周和髋关节。
陈雪儿看得目瞪口呆。
“秦阿姨你这是做任务还是参加奥运会……”
“宝贝,这叫专业。你以为是玩玩?省省吧。我前夫在床上都说过——我什么事都能办成运动会。”她跪下来试了一下四肢着地爬行的回弹感,抬头问陈默,“裁判,四肢着地——可以膝盖离地只靠手掌脚尖支撑吗?对起步速度影响很大,我先确认规则细节。”
“规则没说不可以,那你就可以用。”
“好。”秦岚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起跑姿势——四肢着地,膝盖离地,只用双手手掌和脚尖支撑身体,腰部保持水平。
这个姿势会把臀部抬起一截,她用力拉紧腰身,让大腿与核心区域处于很好的发力角度。
沈韵被陈雪儿拉起来推着站到起爬线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那副螳螂般的姿势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跑过她……算了。重在参与。”她弯下腰双手触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旁边的陈雪儿已经撅起屁股模仿昨天冯浩在更衣室蹲地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但速度应该不比她妈慢。
陈默站在沙发前方的位置,手机计时器亮着。他抬起手:“三,二,一,开始。”
三道身影同时窜了出去。
秦岚是最快的——她的俯姿爬行姿势看起来异常诡异但有效,从起点到沙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她的右掌首先拍在沙发垫上,然后是右膝;借力冲向沙发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斜飞起来,从侧方撞进沙发边缘,嘴唇在撞到他的瞬间已经张开——她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嘴唇套上去的同时舌头已经开始运作,用舌尖画圈、用嘴唇包紧、用牙齿在最冠状位置轻轻蹭一下。
她的头没有大幅度起伏,她保持深喉加压的方式往前推——他感到腹部收紧的瞬间她猛地抽出来用嘴唇含住顶端快速吮吸,整个过程无比连贯。
陈雪儿在她后面一点到达位置。
她喘着粗气,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嘶嘶声,也没时间等秦岚出结果了——她直接从秦岚肩膀旁边挤进去,把脸硬塞在她和裁判的裤腰之间。
两个不同类型的熟练施法者挤在昏暗的光线里互相瞪对方——她瞪着秦岚眼角的淡淡细纹,秦岚也瞪着她眼角根本还没有纹的那个部位。
两个人口中各自咬了属于裁判的一部分,谁也没放弃。
沈韵最后才到——这就是她长期以来缺乏运动的问题。
她扶着沙发扶手直喘气,左膝盖在起爬时擦出一块红印,但她也跟着跪在旁边——把头低下去的时候刚好撞在陈雪儿和秦岚中间那个空隙里,下巴碰了一下儿子的膝盖再挪到位,伸出舌尖开始工作。
从陈默的视角俯看现场——他的手机上亮着计时器,沙发下方挨着三个脑袋,左边是妈,右边是秦岚,中间挤着他妹。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她们竞争——秦岚的手法最专业、陈雪儿最莽撞、沈韵最细心。
三个人同时给他口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他能分辨出她们各自嘴唇的温度、舌头的力度和呼吸的节奏,以及彼此暗中较劲的小动作:当秦岚收唇给他一个深喉时,陈雪儿会用舌头快速舔弄侧面;当陈雪儿用嘴唇包紧时,沈韵会在她上方偷偷用手指托住根部增加压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这时他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抓谁的头发,而是扶了一下母亲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很短,只有几下,但陈雪儿看到了。
“……你扶她不扶我!”
“裁判不能偏袒!”秦岚也跟着抗议,但抗议的同时嘴巴并没有停——她跟陈雪儿一样,抗议归抗议,不该停的活儿一秒没断。
陈默没有收手,也没有收声。
他的呼吸急促到临近顶峰时,三个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他腹部的痉挛——然后她们开始最后的冲刺:主动把自己的嘴唇收得更紧,主动把自己的喉咙压得更低。
他射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往前凑,精液落在谁的嘴唇上、谁的脸颊上、谁的睫毛上根本分不清。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同时抬头。
“谁第一!”陈雪儿嘴角还挂着某人的体液。
陈默喘着气拿起手机。
计时器显示的法定时间卡在最接近的先后次序。
“第一轮名次:秦岚第一,陈雪儿第二,沈韵第三。积分奖励分别为:20积分、15积分、10积分。”
秦岚站起来,用手帕轻轻沾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扭腰做了个漂亮的手势。
“职业选手。说了你们还不信。做完口的CEO才是好CEO——这个我可以在公司年会上说的。”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拍拍沈韵的肩膀。
沈韵蹲在地上用湿巾擦红印膝盖,抬头看着她。“你别得意。第一轮输给你是因为我腿短跑得慢。”
陈雪儿把嘴角擦干净,指着秦阿姨:“第二轮我加码——我要求更高难度的任务。妈你也是,你不能老是打保守牌。我们是来竞赛的,又不是来跟邻居拉家常。”
秦岚把沾了自己口红的湿巾团扔进垃圾桶,对着陈雪儿竖起三根手指。
“第二轮我继续赢,第三轮就提前不用比了——直接总比分带走。第二轮之前先吃早饭,我有意见要跟裁判单独谈。”然后她一把拽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往走廊尽头他的卧室方向走去。后半句话飘回来,“你们先吃包子,我们谈点私事,很快。”
陈雪儿对着走廊方向提高嗓门:“谈归谈——别偷偷加积分!规则不允许私下贿赂裁判!”
## 五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秦岚把他按在门板上。
她的脸上还沾着一小块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头发还是乱蓬蓬的,碎花睡衣的领口开着三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到昨天换上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根,吐息里带着淡淡的口香糖薄荷味。
“你刚才扶你妈的头扶得太明显了。”
“我没偏袒。”
“你扶了她,没扶我。我吃醋了。”秦岚说“吃醋”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
她吃醋这件事本身就挺好笑的——她一个离过两次婚、把性当成商业手段的女人,居然会吃闺蜜的醋。
但她又确实吃了,而且吃得很认真。
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腹肌。
“你知道我第一轮赢了你妈之后在想什么吗——在想你昨晚在我办公室最后那一下。我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小周以为我感冒了。那感觉没法用积分衡量。”她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敢不承认——第二轮我亲自让你开口。”
然后她松开他,后退一步,把睡衣最上面没开的那几颗扣子也解了,让睡衣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她脚边,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站在他面前。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她大腿侧面那块滑雪留下的旧疤微微反光。
她低头摸着那道疤痕轻声说:“你妈昨晚说她怕你爸认不出她。我不怕你爸——我前夫们早就认不出我了。倒是你,将来看到我没这道疤的时候,能不能记得我第一次来找你是因为它。”她重新系回扣子,把领口整理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花睡衣套上。
“走吧,第二轮等着呢。别让你妈和你妹揣测我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她们肯定在猜我是不是偷偷改总积分。”
他们从卧室走回客厅的时候,沈韵和陈雪儿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包子还剩半笼,豆浆已经凉了。
四个人围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阳光慢悠悠地从阳台移进来照得茶几发亮。
窗外蝉鸣一如既往地铺天盖地,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呀转动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声音。
陈默站在茶几前面开始宣读第二轮任务概要——他们距下一场恶战还有洗一副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