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秦婉秋醒来时左肩仍旧酸软,像有一根细线从肩胛内侧一直勒到指尖。
比酸更重的是空虚——小腹深处那一团被昨夜自己手指填过又掏空的地方突突地跳着,湿意已经洇开一层薄薄的凉,贴着腿心发黏。
她坐在床沿,把家居服领口拢到锁骨上方,指节发白。
镜子里的人眼底青,耳尖却浮着不正常的薄红。
她抬手按了按额角,温度正常,可身体里像残留着另一双手的掌温,从颈侧一路烫到腿心,烫得她并了并膝。
“我是不是疯了。”
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
她起身去洗漱,冷水拍脸,动作都稳,可擦干的时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厨房里烧水、拿燕麦、看手机日程——一切按部就班。
日程表上午门诊十二个号,下午一例胆囊;晚上那一栏赫然标着急诊夜班,肝穿预留台,昨夜科室群里赵明远点过的名字还钉在通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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