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色魔瞪大了眼睛,目光扫过潜龙会众人。
那眼神显然还无法确定究竟谁是彩霞。
但他心中似乎已有了猜测,目光中随之染上了几分不信。
“……难不成。”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震惊。
刚刚才亲手秒杀了无影飞、堪称魔教噩梦的那个人,此刻正缓缓向我走来。
他们往日所见,唯有青月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可此刻,青月的脸上却交织着复杂的神情。
担忧、不安、爱怜、混乱、羞耻、颤抖,乃至兴奋……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色魔的眼底,依旧凝固着那抹难以置信。
或许在他原本的构想里,我若真要行那 SM 之事,对象也该是寻常百姓才对。
他大概万万没想到,峨眉派的掌门高徒,竟会躬身践行那种书里记载的卑贱之事吧。
正因如此,这份冲击才显得格外致命也说不定。
说来奇怪,除了心中的震颤与愧疚,我竟还生出了一丝微妙的自豪感。
毕竟对于施虐者而言,恐怕没有什么比炫耀自己心爱的宠物更令人愉悦的事了。
此刻,我便是在向众人展示这只由我亲手驯服的美丽魔教妖女。
或者说,用色魔的话来讲……这是臣服于我“色攻”之下的存在。
“……那、那也不能证明什么——”
“——在我面前,你该怎么做呢,彩霞?”
滚烫的气息拂过,惹得彩霞浑身一颤。
“那个……真的要在这里吗……?”
望着她那双写满忧惧的眼眸,我不禁在心中暗笑。
……我又怎会真的将自己宠物的私密丑态,公然示人呢?
我本只想向她展示,她究竟有多美。
但我并没有急着出言安抚。
毕竟,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演出”了。
她似乎领会了这份意味,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带着几分犹疑,缓缓屈膝跪下。
值得庆幸的是,她此刻竟也和我一样,心底涌动着某种难以名状的亢奋。
是啊,我们的所作所为,又怎会毫无意义?
毕竟像我们这样扭曲的灵魂,终究是迷恋着这一切的。
色魔与灵泉僵在原地,望着正对着我、乖乖跪下的青月,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轻抚着青月的秀发,目光却投向了他们二人。
我知道,仅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要展示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虽说这局面并非我主动布局,但既然牌已摆好,若不炫耀一番,岂非暴殄天物?
我当然想让人瞧瞧,我的“宠物”是何等绝色;
但我更想让他们见识到的,是她对我那绝对的顺从。
我环顾四周,再不见一个睁着眼的魔教徒。
保不准有人正眯着眼装睡……但想来应该没有吧。
毕竟,色魔散发出的气息可是相当骇人。
“江小,先退到一边去。”
“诶……?啊……是。”
随即,我转头看向色魔,悠悠说道:
“事已至此,不如就让你我好好欣赏一番,我家彩霞究竟生得何等标致。”
色魔死死盯着我的嘴唇,一言不发。
我开口言道:
“彩霞,看着我,把上衣脱了,露到腰间就行。”
我虽不想让人窥见她胸前的春光,但这背脊之美,却大可让世人一饱眼福。毕竟,独享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暴殄天物了。
然而,彩霞终究还是迟疑了片刻。
这也难怪,一想到青月平日里是如何对那些魔教徒怒目而视,周身又散发着怎样高冷可怖的气息,便知此刻让她低头有多难。
向来只懂掌控气场、凌驾众人之上的她,此刻却要向我展示身为“魔教中人”的顺从,这又谈何容易?
是人便知羞耻,世间还有比向敌人暴露软肋更令人屈辱的事吗?
就连那色魔教众,眼神中也写满了对我的怀疑,仿佛笃定像青月这般人物,绝不可能听从我这般荒谬的命令。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我与彩霞的目光紧紧交织,久久未曾移开。
往昔在成都,我们虽也曾向旁人昭示过彼此的关系,但彼时的心境与此刻截然不同。
那时我们不过是向外界传递“关系匪浅”的信号罢了,除此之外,别无深意。
可如今,实质已然大变。
彩霞心中作何感想?她当真毫无波澜?她就不想向世人宣告,她已是我囊中之物吗?
我想向世人炫耀我拥有了一位魔教妖女,而她,难道就不想炫耀自己寻得了位了不起的主人吗?
——嘶啦……
仿佛是在回应我心底的呐喊,彩霞缓缓解开了衣结。那双颤抖的手,竟比方才直面魔教众时还要厉害几分。
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双不停眨动的眼眸。即便身处此境,我俩之间的火焰依旧瞬间被点燃。
修长纤细的脖颈显露出来,接着是秀美的香肩,随后便是那遮掩胸脯的贴身亵衣。
彩霞将衣物褪至腰间,抬眼望向我,而我只是静静注视着她。
愿不愿意,全凭你心意。
……
然而,彩霞似乎想起了什么——或许是为了我,又或许是记起我们此刻的行径本就不该留有这最后蔽体之物——她缓缓将其褪下。
她那美好的胸膛彻底展露在我眼前,这是好色之徒无缘得见的风景。
我将彩霞心中的羞耻感,与我自己的征服欲交织在一起,从中汲取着快感。
正因为处境特殊,这份刺激才更显得惊心动魄。
我垂下手,指尖轻轻挠过彩霞的下巴。青月羞愤难当,只能紧紧抓住我的手。
“这样够了吗?”我问那好色之徒。
他张大嘴巴,一言不发。
“还不够?”
……啊……
我松开手,捧着彩霞的脸,将其按向我的下身。
那位被誉为“千年花”的比丘尼,此刻竟将脸埋入了一名男子的胯间。
那位曾让所有男人觉得高不可攀的高洁女子。
那位看似与红尘男子格格不入的女侠。
“这样总行了吧?”
我抓着她的后脑,在我的下身蹭了蹭,彩霞并未反抗。
而那好色之徒,身子一晃,瘫软在地。
“怎么不说话?”我捡起地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即低头看向彩霞。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仰起头,眼神有些迟疑地张开了嘴。
她虽未言语,却愿意如此迁就我,甚至容忍这般行径……那一刻的她,美得令人窒息。
我对着她的唇瓣将酒喷出。伴随着淅沥的声响,她顺从地接住了我渡去的酒液。
彩霞是第一次喝酒吗?记忆有些模糊了。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向来滴酒不沾的她,此刻竟为了我,在强敌环伺之下,赤裸着后背,如此温顺地承接我赐予的酒。
待口中酒液吐尽,我擦了擦嘴角。
趁这工夫,彩霞抹去脸上溅到的酒渍,喉头滚动,乖乖将我给的酒一饮而尽。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那般模样的她在我眼中究竟有多美。
我轻轻拨开彩霞的发丝,低声耳语:
“真美。好了,把衣服穿好吧。”
“……”
彩霞满面羞惭地开始整理衣衫,眼神中写满了对我刚才所作所为的惊愕与不解。
“谢谢。”我凑到她耳边,悄悄补了这么一句。
仅仅这两个字,便让她紧绷的气氛瞬间柔和下来。
“要是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等、等等。”
察觉我们短暂的“表演”已经结束,色魔如梦初醒般开口。
“这、这难道是你预想到此等局面,刻意安排的行为?是为了营救会主而设下的戏码?”
“……你若是了解我们彩霞,就该知道她绝非为了救一个男人就肯做这种事的人吧?再说,我又怎能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还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信?”
“可、可是……”
我终于,只将彩霞的手臂展示给色魔看。
她手臂上本该存在的守宫砂,已荡然无存。那是我们关系长久持续的明证。
“……”色魔再度因震惊而哑口无言。
——啪!
青月或许是感到了羞耻,猛地抽回了手臂。
紧接着,她整理好衣衫,迅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受到冲击的似乎不止色魔一人,就连先前移开了位置的那位马姓高手,也忘了回到原位,只是愣愣地站在一众魔教徒之间。
色魔僵立了许久。
挣扎了许久。
随后,他的目光先是投向我,又转向那本SM书册……最终,定格在青月身上。
“……我只问一句。”
色魔语气恭谨地问道。
彩霞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色魔。
那眼神,与看我时截然不同。
“……那等行为之中,当真有欢愉可言吗?”
“……”
彩霞的牙齿微微咬紧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视线。
接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彻底敲定此事了。
“若是不信,我便再证给你看。”
“……还要在此处?”
“……毕竟,又不止你一人。”
色魔的目光投向南宫燕,南宫燕垂下眼帘。
“……呵。”
色魔发出一声不知所谓的轻笑,随即按住自己的胸口。
“……好一门神功,竟叫人心跳至此。”
片刻后,他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斩钉截铁:
“这‘色魔’的绰号,便让予会主吧。”
“……嗯?”
“见了会主这般人物,若我还敢忝居‘色魔’之名,未免太过羞耻。”
……色魔?为何偏偏是我……
“是我输了。”色魔坦然认输。
“你若死了,便等同于扼杀这门武功的开派祖师。此种行径,我做不到。况且这既违背我入教之初衷,更有悖我的本心……”
说罢,色魔转向灵泉:
“教主,是我输了。”
灵泉眉头紧锁,冷冷道:
“……那便自尽吧。既是生死决,便该如此。”
色魔闻言,反而笑了:
“……那可不行。”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瞬息间便已掠至墙边。
不知是否是他的手下,竟有好几名魔教徒众随之而去,紧紧护在他身侧。
“教主,我就在此别过了。终究是找到了心之所向,可若要得到它,却须自尽……既然如此,那我便独自行路去了。”
灵泉双眸赤红,寒光乍现:
“你当真如此?就为了那点东西?”
“这对教主您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于我却是值得豁出性命去争取的契机。反倒是我有一事想问教主:仅仅因为死了一个情人,您就甘愿让中原大地陷入如此动荡吗?”
“……”
灵泉的面色瞬间沉如寒冰。可色魔却并未因此住口。
“还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并非我背叛了教主,而是教主先背叛了我。当初我正是坚信您能助我达成所愿,这才投身魔教,可到头来,您终究是无法容忍我的愿望啊。”
“……我会亲自去找他。”
“大可不必。我打算在此静观其变。反正会主一死,我的目的也就落空了。从这一刻起,我便是潜龙会的人。”
我听得目瞪口呆。
原本只想着能保全性命便是万幸,万没料到局势竟会急转直下,演变成这般光景。
——哒!
那些本非色魔部下的魔教教众,在听到他这番宣言的瞬间,便纷纷后退,与他划清了界限。
灵泉似是怒极,眼中杀意翻涌,提剑霍然起身,正欲斩杀这无耻之徒……
“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独自回荡在偌大的练武场中。
灵泉循声转头。
连我也未曾料到会有此一瞬。
就在众人皆屏息旁观之际,唯有南宫燕迈开了步子。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的步伐竟如此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
“……灵泉。”
南宫燕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吐露出那句在心底积压已久的话语:
“南宫世家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