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仅仅是被容纳进来,便已浑身瘫软,无法支撑自己。
明明没有动弹,她却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什么,时不时漏出浅浅的呻吟。
她焦躁不安,身体微微扭动,不知是想坐起还是躺下。
呼吸急促。她咬住嘴唇,手脚都蜷缩起来。
“哈啊…哈啊…”
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她的极度敏感。
而这副敏感的模样,反过来又让我兴奋不已。
究竟是彩霞的身体本就如此敏锐而淫靡,还是因为对象是我才会这样?
两者或许都有影响,但后者的影响似乎更大。
每次与我目光相接,她的内部便会紧紧收缩。此时此刻两人紧密相连,对她而言,仿佛仍是难以置信的现实。
或许正因为她是比丘尼,此刻进行的乃是禁忌之事,才让她感觉格外强烈吧。
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丝毫未松力。
这是一种无声的恳求,一个信号——拜托了,现在请先不要动。
我并非没有想过,若无视这恳求继续动作会如何。但我还是暂时按捺住了这份冲动。
因为此刻,我更想好好欣赏眼前这幕景象。
突然间,她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可以原谅了。
难道说,男人终究是欲望的奴隶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此刻的心情。
当然,实际上也并未发生过什么真正无法原谅她的事情……但此刻,我甚至觉得连她的过错都变得可爱起来。
现在,我是真的对彩霞毫无畏惧了。
即便她是那个发起疯来不分敌我的杀人狂,此刻,也不过是我身下这个敏感脆弱的女人而已。
“我答应你暂时不动,所以不用那么紧张。”
“唔嗯…主、主人…”
取而代之的是,我将双手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胸尖。
如同搔痒一般,用指甲尖轻轻刮蹭。
“呃啊!”
说起来,青月的胸尖,我好像已经玩弄了相当长的时间了。
她的敏感度显然比最初提升了不少。
“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是我把咱们彩霞的敏感点给彻底唤醒了,明明原本没这么敏感的。”
彩霞泪眼朦胧地望向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撩拨着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
指尖稍加逗弄,她便浑身酥软,再也支撑不住。
她被我贯穿着,身子不住地扭动挣扎,每一次腰肢的摇曳,都让那纤细的腰身散发出更致命的魅力。
让人忍不住想在那光滑的肚脐上印下一吻。
我终究是按捺不住,双手探入彩霞缠在我腰际的双腿下方。
——嗒!
她交叠的双脚顿时松开。
随即,我一手扣住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腿顺势按向床面。
彩霞就这样双腿大开,仿佛翻身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这姿态简直是为了让我挺进而生的。
正因她身段如此柔韧,这画面才显得愈发淫靡而绝美。
“主人……!这、这可是……!”
“怕什么,明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彩霞手足无措,不知该遮掩何处,最终只能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
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我尽收眼底,她竟还知道害羞,这般“厚颜”的模样反倒让我爱到了骨子里。
事已至此,还羞什么?
不过我并未点破,毕竟,我就吃她这一套。
我缓缓将腰身抽离,她却紧紧咬住不放。
也正因为这份依恋,我才更得按住她的膝窝,强行将她与我分开。
“彩霞,乖一点,别夹这么紧。”
“呜……不要……!不是那样的……!”
待我几乎将其完全抽出时,又缓缓地重新推入深处。
我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温柔相待。
“啊嗯!”
可偏偏是这般缓慢的节奏,反而将彩霞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既已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一次次挺腰,狠狠地撞击着她。
可我强压着心头的亢奋,分毫未改眼下的节奏。
缓缓抽出,再深深顶入,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颈都碾碎一般。
若说失了守宫砂便等于废了修为,那经此一事,她怕是连市井地痞那点微末内力都留不住了。
哈……哈啊……
个中利害,她心知肚明,我也清楚得很。可我们谁都没有停下。
宗主……嗯……宗主你……啊!你会护我一辈子吗?
彩霞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颤声问道。
这话出自她口,着实令我意外;而我给出的回答,也同样狂妄至极。
要我说几次才够?早就答应过你了,不是吗。
嗯……!唔……可我亲手树敌无数……嗯……哪怕敌人多如牛毛,你也要护我?
对,我会一直护着你。
若是……若是有太强的对手来攻呢?
我微微一笑。
那便一起死咯,还能怎样?
彩霞一脸茫然,似乎无法理解。
宗……
……主。
我俯视着彩霞,道出了心底的真言。
……从与你纠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把命豁出去了。
彩霞闻言似是一怔,随即嘴角微微颤动。
她像是终于懂了,溢出一声轻笑。
或许对彩霞而言,接近我、与我纠缠不过是一时兴起;可对我而言,迈出那一步却需莫大的勇气。
此刻,我便将这漫长抉择的终局,血淋淋地摊开在她面前。
我在告诉她:即便赴死,我也要与你同行。
彩霞听着我的抉择,先是轻笑,继而勾起一抹悖德般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我们算是彻底完蛋了吧?
所以说,才要一起堕落到底啊。
我们二人,终究是难抵欲火,一步步走向了毁灭。
说得难听些,这是情欲使然;说得动听些,这便是爱了。
我们是一对因爱意太浓、不惜以命相搏的恋人。
我一边摇曳着腰肢,心底却无比澄明——即便旁人未必认同,这确是我独一的体悟:
三人之中,彩霞对我的爱,的确最深。
这是我在感受她体内种种反应后得出的结论。
无论是那扭动的姿态、收紧的力度,还是回应的节奏,彩霞都显得格外敏锐。
你或许会想,这是不是因为她天性放浪?可真正体会到的,却完全是另一种滋味。
那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娇嗔,仿佛她整个身心都在向我撒娇、向我依偎。
意识到这一点,我竟忍不住在心中独自咒骂起来。
彩霞的呼吸愈发急促,随即,她眼中燃起一团炽热的狂乱,喃喃道:
“我……嗯……最喜欢长州大人骂我的时候了。”
“你……”
“长州大人,再骂我一点吧,再狠毒地羞辱我吧。”
我顺从了她的渴望。
口中吐出污言,抬手便是一记轻脆的耳光——
啪!
她的发丝随之飞扬散落。此刻,我仿佛彻底主宰了这只雌性。
明明被我打骂欺凌,那双望向我的眼眸里,却盛满了欢愉。
啪!
“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在外给我安分点。你要是惹来闲话,丢的可是我的脸。”
“是……嗯……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视线所及,是她那双无处安放的脚,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显得不知所措。
我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低头舔舐上去。
倒并非我有此癖好,纯粹是想再逗弄逗弄彩霞罢了。
“哈啊!”
效果立竿见影。
“好脏……长州大人,好脏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与此同时,我心中也不禁纳闷:这双脚怎会生得如此白皙柔美?
比起印象中的模样,它们显得愈发小巧玲珑,令人称奇。
而随着我的舔舐,那脚背泛起水润光泽,愈发显得娇艳动人,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要……哈……别这样……!”
“现在由不得你说不要。此刻你的心思,我全都知道,毕竟我们可是紧紧相连着呢。”
“呜……长、长州大人……!我、我快要……!”
“告诉我,你要去了。”
“呃……?”
“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就说你要去了。而且必须向我汇报。要是敢不吭声就自己 climax,小心我收拾你。”
“要、要去了……要去了……!”
“好,去吧,随时都可以。”
我轻描淡写地准了许,腰间的动作却依旧不疾不徐。
彩霞死死攥着被角,身子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一阵阵痉挛,不住地往一处收缩。
我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满足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稍作停顿,待彩霞喘匀了气,才重新将身躯覆在她上方。
彩霞眼含泪光,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喃喃道:
“……庄主,刚才……”
“刚才什么?”
“……好温柔……”
看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谢天谢地。
“刚才那是为了你才这样的。”
“……呜……我想一辈子……都像这样连在一起。不能就这样睡到早上吗?”
“胡说什么呢?”
“咦?”
“既然做了让你舒服的事,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说着,我撑起了身子。
“……不是吗?”
****
在逐渐模糊的视野尽头,彩霞看见了韩瑞真那张写满施虐快意的脸。
她的咽喉正被韩瑞真超级用力地扼住。
呼吸被彻底阻断,大脑一片空白。
死亡的危机感扑面而来,仿佛只要再静止一秒就会毙命。
然而,彩霞心中涌起的却并非恐惧,而是极致的欢愉。
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彻底臣服于韩瑞真脚下。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竟连性命都全盘托出。
那个曾梦想成为女侠的她,可曾想过会有这般光景?
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奉献一切也就罢了,竟连性命都双手奉上。
不但献出了身体,更将生死大权拱手让人。
不仅甘愿沦为满足他欲望的工具,甚至毫不抵抗,只求为他而死。
——啪!
“哈啊!哈啊!哈啊!”
韩瑞真就在那一刻松开了手。
血液猛地涌上头顶,所有的知觉瞬间回笼。
原本嗡鸣失聪的双耳重新听见了声音,眼前晦暗的视野也重见光明。
与此同时,一股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彩霞再也按捺不住,溢出了呻吟。
韩瑞真似乎极爱听她那撩人的声响。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比聆听任何乐曲都更为满足的神情。
——啪叽!啪叽!啪叽!
每当她发出一声呜咽,他的动作便随之粗重几分。
“还要吗?”韩瑞真问道。
彩霞竟忘了屈辱,只顾着连连点头。
韩瑞真的手顺势滑入她的颈下。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施加力道。
彩抬头望向韩瑞真。
他的脸上,已再找不出一丝对她的恐惧。
哪怕一丁点儿的害怕都寻不见了。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居高临下地打量一件玩具。
可彩霞却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仿佛他终于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
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道划痕。
偶尔的反抗、怒火或是烦躁……
终究都构不成对他的任何威胁。
彩霞双手紧紧攥住了那条勒住自己脖颈的、属于韩瑞真的手腕。
她拼命想要掰开,却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当真如术语表里说的那样,纹丝不动。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吗?
无论如何,彩霞都只能无助地任由他摆布。
——啪叽!啪叽!啪叽!
“咳呃……!呃呃!哈啊!”
她根本无法挣脱他。
无论怎么哭喊拒绝,此刻都只是在向他索取更多。
而那感觉,竟该死地令人魂销骨酥。
救救我。
彩霞不由自主地在心底默念着。
救救我,主人。
这是一句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彻底屈服的话语。
一句她曾以为就算死也绝不可能从脑中浮现的话。
尤其是对男人,她曾发誓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救救我。
救救我。
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要一辈子陪在主人身边。
——啪!啪!
彩霞用几乎要断气的声音,宣告了自己的投降。她轻轻拍打着韩瑞真的手腕,哀求他放开。
但韩瑞真没有停下。他的手依然牢牢抓着。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哀求……可奇怪的是,这一刻反而涌起一股幸福。
她内心深处有种不可动摇的信念:他是绝不会伤害自己的。
——啪!
就在那一瞬,韩瑞真松开了手。
同时,他俯身吻了下来。
“哈啊!嗯……!哈啊!啊!嗯!!”
彩霞为了呼吸,不得不一次次扭头,躲开他那令人眷恋的亲吻。
可每每逃走,又总是被韩瑞真捉回来扶正,然后被他吻住。
就连这逃窜的感觉,也化作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韩瑞真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宣告般地说道:
“彩霞……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便自顾自地释放了。
仿佛根本不在乎她的意见,又像是早就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如同持续着最后的迸发,他释放了好一阵子。
与此同时,脱力感席卷而来。
韩瑞真似乎也一样,他趴在她身上,花了许久才平复呼吸。
被他沉重的体重压着,呼吸并不顺畅,可就连这种感觉她也喜欢。
一颗心早已完全奉上,此刻更是连身体与灵魂都彻底投降了。
她把一切都交给了韩瑞真,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留给别人。
彩霞轻轻揉了揉韩瑞真的头发。
然而,就在这一刻,韩瑞真从床上坐了起来。
****
虽然疲惫,他还是撑起了身体。
取来早已备好的干布和水囊。
情欲宣泄过后,头脑也变得清明起来。
是时候收拾这场纵情狂欢后的残局了。
我重新爬上床,坐稳身子。
将彩霞如珍宝般拥入怀中,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干布和水囊。
彼此间没有言语,却能感受到情感的流转。
从脸庞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背部、手臂、双腿……甚至连那红肿的私密处,都一一仔细擦拭。
仿佛在为我最珍贵的宝石重新抛光。
接着我拿起水囊,像给雏鸟喂食般,小心翼翼地将水喂到她唇边。
彩霞温顺地接受了我的照料。
彩霞之后,轮到南宫燕和唐素岚接受同样的侍奉。
她们似乎都很喜欢这般温柔的触碰。
“哈啊……”
累了。
终于结束了。
我抵挡不住汹涌的睡意,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就在这一瞬间,彩霞第一个抢占了身旁的位置。
她拿着手中的布巾,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开始擦拭我的下半身。
同时,又将唇贴上了我的脖颈。
我摇了摇头。
“彩霞,求你了,停下吧。我也累了,下面还在火辣辣地疼呢。”
-啾,啾……
但彩霞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这当口,南宫燕也在另一边躺了下来。
她先是警惕地瞥了青月一眼,然后抱住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呜!”
最后是唐素岚。
她赤身裸体地,直接躺倒在了我身上。
柔软温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虽然有点难受,但今天就忍了。”
她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像今天这样‘侍奉’你,仅此一次。下次就算死,也绝不可能大家一起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打算再来第二次,否则我这身子骨怕是真要散架了。
唐素岚也和南宫燕一样,闭上了眼。
我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我忽然感到一道视线,侧头看去,发现青月仍在死死地盯着我。
“……好了,睡吧。”
听到我这么说,青月才终于也合上了眼帘。
她的手臂随之环上了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