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南宫燕胸口那圈清晰的牙印，我不由得勾起嘴角。
她眼底依旧燃烧着憎恨的火焰。
她大概永远无法理解，此刻这副表情在我眼中，是多么令人陶醉的战利品吧？
不过也是，她又怎会懂得施虐者的快感呢？
我腰身不停起伏，带着几分戏谑逗弄道：
“燕儿，问题就问完了？我说过，接下来只讲真话。”
“唔……啊！骗人……呃！全是谎话！！你算什么东西……！呃！竟然妄想掌控我的人生……！”
“要是想错过这个机会，随你。”
“嗯！”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南宫燕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姿态显得格外撩人。
甚至漏出了几声格外可爱的娇喘。
对于这股直冲头顶的极致欢愉，她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这也难怪，像她这样的女子，往日里恐怕从未尝试过自我慰藉吧。
若真是如此，那这便是她初次体验男女之事……会觉得难以承受也是理所当然。
连我都觉得有些费劲，她自然更不好受。
然而，南宫燕似乎正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细细咀嚼我给予的这个“机会”。
她强忍着快感的冲刷，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我问道：
哪怕面对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她的视线也未曾移开半分。
“你……！啊！难道……素岚……！呃！就连青月师父……你也对她们做了这种事吗？”
“快……快回答我……！她们两人的气息……为何会在你体内？”
事已至此，再也无须隐瞒。
“……嘛，毕竟我都‘疼爱’过她们了。”
“唔！！”
南宫燕似乎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猛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反抗。
我顺势按住她的双肩，将她牢牢钉在床榻之上。
“放开！！叫你放开！！你这脏东西！！好色的畜生！！”
“这一嘴脏话又是跟谁学的？前两天让你骂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去死！！我要你死！！”
我单手按住南宫燕的胸膛将她牢牢压制，手掌顺势从她的侧乳滑过纤细的腰肢，直至宽阔的骨盆，一路肆意抚弄。
随即，我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臀瓣，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埋入其中。
既然已决定对她只讲真话，那我便毫无保留地吐露了心声。
“燕儿，信不信由你……我从未期盼过局面会变成这样。”
“又……！又是谎话……！”
“千真万确。只是事态推波助澜，才演变成了这般纠缠不清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
我吸了吸鼻子，说出了那句或许有些自私的台词。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能把月儿和素岚拱手让给别的男人。这两个女人，只能由我来守护。”
“你……你这混蛋……！！到头来……到头来连我也……”
“怎么，觉得我辜负了你的心意？”
“呜……嗯……”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我纳入怀中的第一个女人。”
“诶……？”
“这可是机密，烂在肚子里就好。要是让月儿或者素岚知道了……咱俩可都得玩完。尤其是被月儿撞见，那是真的会没命的。”
听了我的话，南宫燕脸上的背德感似乎瞬间翻倍，神情变得愈发诡异。
我能感觉到，这丫头骨子里跟我一样是个变态。原来，你也是背德的奴隶啊。
或许正因为她一生都活得如此端正，这份反差才让她更加沉沦吧。
……话虽如此，这次的事可不仅仅是背德感能概括的。对月儿，必须绝对保密。
我双手分别握住南宫燕的手腕，轻轻将她的双臂向后拉去，同时腰身再次挺进。
紧接着，我对她轻声说道。
“怎么样，现在总该明白我的真心了吧？”
“呃……嗯……”
“如果我只想玩弄你，如果对你真的毫无心意……我又何必冒这种险？”
“你不过是……！不过是想玩弄我罢了……！”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会这么卖力？难道是为了羞辱你才这样？真不愧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果然自私得可以。”
“呃……！”
“听好了，你这女人，我这是在给你‘特别待遇’。”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对嘴边这些垃圾般的胡话感到可笑。
但这股傲慢并非我的本意。
这种事，绝不能按常理出牌。
我表现得越坏，她反而会越快乐。
只有让她觉得自己正被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占有，她才会兴奋起来。
同时，这也让她明白，我并非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
我要用这种极端的落差感，彻底撼动她的心神。
我的腰身依旧不知疲倦地撞动着。
“简直要疯了……”
“嗯啊……！”
每当我流露出享受的神情，南宫燕就再也藏不住那份凌驾于憎恨之上的快感。
女人这种生物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身体感到愉悦就会忍不住开心，倒也不像是天生就该受人摆布的样子。
南宫燕的反抗逐渐变得软弱无力。
泪水也渐渐止住。
从她口中溢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咒骂，而是愈发甜腻的呻吟。
肉体的欢愉似乎让她忘却了心中的怒火。
“啊……哈……”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声音有多让人抓狂。
那些仿佛不经意间从她唇边漏出的细小而稚嫩的喘息，听起来格外淫靡。
那是我的朋友——燕儿发出的声音。
往昔我们共度的时光猛然涌上心头，让此刻的行为显得更加背德。
“呼嗯……嗯啊！”
南宫燕似乎察觉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向我屈服，她攒起全身力气，拼命推搡着我的胸膛。
“快……快给我下去！！”
……
我纹丝未动。
起初我甚至不敢相信，还以为她又在故作柔弱地演戏。
直到看见南宫燕原本绯红如血的脸颊此刻红得似花般娇艳，推在我胸口的双臂更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才恍然大悟。
……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小。
就凭这点劲儿，绝对不可能推开我。
除非我也跟她打赌玩闹，否则她毫无胜算。
这就是物种间的绝对差距。
我想什么时候吃掉她就什么时候吃掉，想怎么肆意摆布、直到心满意足地占有她，全都随心所欲。
……
人大概就是在这种毫无规则束缚的时刻，才能真切地体会到自己骨子里有多么野蛮吧。
极度的兴奋让我不知不觉间已冷冷地俯视着南宫燕。
脑海中翻涌着各种危险的念头，根本理不清头绪。
毕竟我也是头一回接触女性，理智的弦眼看就要崩断了。
“哈……呃。”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南宫燕看见了我此刻的表情。
她是看透了我内心那些危险的念头吗？
她身下那处似乎也受了刺激般，紧紧地吸住了我。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我明明一言未发，她却急着为自己本能的反应辩解。
羞耻感瞬间染红了她的脸庞。
“不是……嗯哼……真的不是……！”
看着刚才那一瞬间她流露出的眼神，我心里反倒坦然了许多。
你果然是个受虐狂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推不动我而感到兴奋吧。
我已经尽力克制了，只能说是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啊。
“我又不坏，要怪就怪韩瑞真不好……
这种念头在她脸上一览无余。
……哈。
装得一副天真无邪，装作善良帅气，装作正经八百……
什么？原来你好这口？喜欢被强暴？
堂堂天下第一人，南宫燕？
我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发力，粗暴地撞了上去。
每一次撞击，南宫燕的身体都如波浪般剧烈起伏。
哈啊！嗯！瑞、瑞真……！！
我不再回答，也没有停下。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即便并非真正的强暴，但主导权，可是牢牢握在我手里。
咕啾……
住、住手……呜黑！！不要！！快、快停下……！
闭嘴。
就连我的下半身，也仿佛要融化一般。
嘴上那么强硬，里面却脏得让人舒服。
那个总是假装男人的南宫燕，其内里……竟是如此的女人。
为了让她再也无法伪装成男人，我将她彻底粉碎。
我粗暴地揉捏起她的胸脯。
咕啾啊啊……
燕儿，仔细想想，需要道歉的似乎不止我一个。
瑞、瑞真！！这、这下真的不行了……！！不要！！别这样啊啊！！
顶着这副身子装男人，你不也该道歉吗？
别以为我先知道了你是女人，就能把你之前试图欺骗我的行为一笔勾销。
哈啊！呜黑！！叫你别动了！！别再捅了！！啊呜！
啊，对了。我说过会原谅你的吧？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
既然如此，你也原谅我吧。谁让你非要跟我这个假男人较劲，我也只是想帮你改改这毛病罢了。
呜黑！
感觉如何？这下，你也说不出什么自己是男人之类的蠢话了吧？
我肆意搅乱她的深处，将其碾碎、揉烂。
每一下，都让那双总是假装纯情、实则渴望被强暴的变态眼眸中，染上更深的极乐之色。
我用南宫燕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强行拖着她沉沦其中。
对此，南宫燕似乎真的被恐惧彻底吞噬了。
“啊，我知道了！！”她失声尖叫。
“知……知道了！我认输！求你快停下！！身、身体变得好奇怪……！！”
这声屈服的哀鸣令我脑中弦音崩断。
正因如此，我才更无法停歇。
我要更粗暴地折磨她，直到她刻骨铭心，再也不敢妄称自己是男人。
“我、我都道歉了还不行吗？？啊，不要！！别进那么深！等、等一下！！”
“你以为光道歉就能了事？”
——噗嗤！腰身猛地强力顶入。
我要让这肉体上的绝对差距，深深烙印在她的本能里。
“说啊。”我逼问道。
“哈啊……！！哈呃！！”
——噗嗤！
“我叫你说啊。”
“呃呃！呜黑！”
南宫燕口中已发不出人言，只剩野兽般的呜咽。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去。
她的脖颈被迫折向一个狼狈的角度。
我强迫她看清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南宫燕瞪大了受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交合之处。
“呃呃！！呼呃！！”
“快说！都这副模样了，你还要嘴硬说自己是男人吗？！亲口承认你到底是什么！！”
终于……
“我知道了！！”她嘶喊着。
泪水糊满了她狼狈不堪的脸庞，她是哭着喊出来的。
她泪眼朦胧地仰视着我，眼中满是乞求与怜悯。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呃呃……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啊！！”
南宫燕看了看我，又看向自己。
看着身为男性的我，和身为女性的她自己。
事实明明如此清晰，此前却视而不见，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不该假扮成男人……！我不该……到处说自己是男人……！！是我错了……！”
直到将她的自尊彻底击碎，才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那句我盼了南宫燕一辈子的话。
“呜……骗了你……对不起……！”
她接着抽泣着低语。
“……我是……女孩子啊……呜呃……是女孩子啊……”
我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
然后，缓缓地躺进了她的怀里。
“哈啊……”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用今天最温柔的力道抱住了她。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下的南宫燕，身体在慌乱之中，却也透出一丝安心。
“呃……诶？”
我对茫然的南宫燕说道。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嘛！”
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连我也跟着激动起来。
“想以真面目活下去这句话，为什么非得这么难才肯说出口？难道奇怪的是我吗？你是女人，不是男人！非要我这样提醒你才明白吗？”
“…………”
我微微撑起上身，俯视着南宫燕。
我们的脸靠得极近。
“突……突然这是干嘛……”
我一边擦去她的眼泪，一边说。
“……我真的，只是想听到这一句而已。”
“…………”
“亲口承认自己是女孩子，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了出来。
“燕儿，你也辛苦了。”
“……诶？”
“你根本不想作为男人活下去，对吧？”
南宫燕失神的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刚刚擦去的努力全白费了，泪珠顺着脸颊不住滚落。
“忘了你父亲的那些话吧。也拜托别再想什么家族了！你要为你自己而活。那家族到底给过你什么，值得你这样牺牲自己？”
“…………”
漫长的沉默在我们之间流淌。
南宫燕的眼角微微颤动。
她似乎无法理解我态度为何骤然转变。
但她迟早会明白的。
这终究只是一场游戏。
我望着哑口无言的南宫燕，轻轻嗤笑一声。
接着温柔地摆动起腰肢。
“唔……？啊嗯……！”
没过几下，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紧紧抓住被单，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我早料到了。从刚才开始，她就已显露出濒临巅峰的征兆。
她体内开始持续痉挛。
头颅高昂，腰肢弓起。
我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
就这样，那具颤抖不已的身躯，倏然瘫软下来。
“呜呃……！嗯！……啊呃……！”
随后，她喘着粗气，仿佛余韵未消般，身体仍间歇性地抽搐着。
颤颤，一抽。颤颤，一抽。颤颤颤……一抽。
女人的体香浓烈地弥漫开来。
那是野性而靡丽的气息。
是征服的气味。
身下的南宫燕忽然显得无比脆弱。
我对她说道：
“现在随你便吧。就算你觉得我的一切都是虚伪，觉得我为你着想全是空话……就算你恨我，想杀了我。现在你自己看着办。我该做的，真的都做完了。”
“……”
我做出这一切，并非真的为了欺骗她、玩弄她。
至少这一点，希望她能明白。
……虽然她今后会如何待我，完全是未知数。
南宫燕泪眼朦胧地望了我一会儿，泪水滑落，随后缓缓眨了眨眼。
或许是彻底脱力了，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