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界限 (7)

看着唐素岚眼中逐渐泛起的茫然,我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在我怀里,腰肢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看来光是消化刚才那阵高涨的快感,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吃力了。

似乎还没想通我为什么突然停下。

是无意松手?还是操作失误?她满脸写着困惑。

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慢慢告诉她“正确答案”。

待她从巅峰边缘那紧绷绷的状态中缓和下来,身子重新变得柔软时,我再次挪动了手。

“呃嗯!”

指尖再次触碰到那道滚烫裂缝的瞬间,她的快感似乎也顷刻间被重新点燃。

感受到她身体瞬间僵硬,我心中暗道:啊,还是太急了。

啪!

我又一次把手收了回来。

“呃……啊嗯……?”,

见我再次撤手,唐素岚紧咬的齿缝间又漏出几声疑惑的呜咽。

双眸闪烁,小嘴微张,眼底满是茫然。

恐怕她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至今都没搞清状况。

我没有解释,只是轻声安抚,让她连半句辩解或抱怨都说不出口。

“做得很好,素岚。我们要不要继续?”

“啊嗯……呃嗯……宫、宫主大人……”

她连舌头都僵住了,话音里带着漏风般的软糯。

这突如其来的娇嗔,连我也不禁心头一荡。

真是个疯女人。

真不知道她要把人刺激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下半身的胀痛越是难耐,我对她的施虐欲便越是高涨。

原本那一丝想要怜惜的念头,转瞬即逝。

我的手再次覆了上去。

唰……

“啊嗯!!”

兴许是这次的刺激太过粗暴,唐素岚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起身体。

她腰肢反弓,双肩扭动,脑袋完全向后仰去,死死靠在我身上。

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那股力道清晰可感。

我同样绷紧大腿肌肉,硬生生阻止了她合拢双腿的企图。

“安静点。你是想让四川唐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吗?非要用你那粗俗的叫声昭告天下?”

“呃呃!啊呃!”

然而即便有我这般“劝诫”,唐素岚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那溢出的呻吟。

她像是彻底丧失了理智,嗓音里尽是放浪的喘息,丝毫看不出还有半分隐忍的余地。

这也难怪,初次被这样刺激敏感带,而且强度还如此之高。

说句实话,哪怕是那些懂得自我抚慰的女人,面对这种折磨恐怕也会感到吃力吧?

“咿咿!哈啊!”

唐素岚的骨盆猛地一缩,似乎想躲开我手指的触碰。

但她被我牢牢禁锢着,那点挣扎轻而易举便被镇压下去。

她拼命想把腰肢往后撤,可我就坐在她身后,她的那些努力反倒显得笨拙而徒劳,只剩下一阵阵轻颤。

“腰摇得这么厉害,是想要更多吗?”

“不、咿咿!不要……不行……!”

“哪里不行?给我老实点。”

“哈啊啊啊!”

若说我在用手指折磨她,那唐素岚此刻正用她的肢体、表情、眼神和呻吟反过来折磨着我。

再没有比这更勾人魂魄的景象了。

我仿佛是在乞求她手下留情般,腾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嗯!嗯嗯嗯!!”

因为无法尽情尖叫,唐素岚心中的郁结似乎倍增。

可偏偏捂住她的嘴后,她喉间溢出的闷哼声反而更加撩人,那副快要忍耐到极限的模样更是显露无遗。

她的唾液和柔软的唇瓣在我的掌心里肆意摩擦,偶尔那条发烫的舌头还会失神般地舔舐着我。

明明只是手掌,触感却好得令人发狂。

她舌面上的炽热与滑腻,不断刺激着我的想象。

如果在这里,万一……

“……”

我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无论怎么想,我也还没疯到要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我粗重地吐出一口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凭什么只有你觉得舒服?为什么我还得苦苦忍耐?随着这份焦躁愈发强烈,我的手法也愈发粗鲁起来。

“唔!呃!”

唐素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瞬间绷得僵直。

啪!

我毫不犹豫地抽回了手。她那翻向天际的眼珠在刺激消失的瞬间,便无力地落回了原位。

我松开手,让她得以喘息。唾液拉丝般从她唇边淌下,顺着我的掌心蜿蜒,显得无比淫靡。

我咂了咂舌,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抹过她的脸颊。只因心底那股想将她弄得更脏的冲动在肆意翻涌。

令人惊异的是,湿透了的她,竟愈发显得妖冶动人。

“哈啊……呃呜……

她的身体再次软倒下去。许是脱了力,她双腿间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爱液,我已无从分辨。我只清楚,我的裤子已被她彻底浸湿。

待神智稍回,她似乎终于读懂了我此刻的所作所为。

“公……公子大人……公……呃啊……

“怎么?”

唐素岚像是在收拾自己那副凌乱不堪的狼狈模样,舔去唇边的唾液,发出细若游丝般的哀求:

“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什么?”

“呃啊……求……求您……

“所以,求我做什么?”

“嗯!”

她紧紧闭上双眼,拼命摇头。看来,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她终究还是捅不破。

她是个未经人事的生手。或许,她连该如何排解这份燥郁都一无所知。

正因不知,才会向我这般哀求吧。求我停下这场折磨。

可惜,我毫无收手的意思。

“早知后悔,当初就不该来招惹我。”

“呃啊……呜呜……

“你以为擅自给我下那种春药,还能全身而退?你当我会轻易放过你?”

不知不觉间,我的口吻已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知不觉间,我已将她踩在了脚下。

而坦然接受这一定位的,却不止我一个。

唐素岚呜咽着,仿佛她生来便知晓自己该身处何地。

“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她的道歉,我闭上眼,狠狠咬住了舌尖。

这股疯狂的快感,简直令人难以消化。

这是折服那个傲慢女人的快感。这种“坏女人”固然惹人厌烦,但这番滋味,或许正是她们独有的魅力所在。

那个曾经令人咬牙切齿的唐素岚,此刻竟呜咽着向我道歉,这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唰!

我没有言语回应,指尖再次覆上了她的身体。

“哇啊呜!”

这一次,她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瘫软在地。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细腻地抚弄着那处突起。

许是身子早已受够了刺激,光是这般轻触便已足够。

她溢出一声呻吟,身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是因为刺激太微弱了吗?

反倒是唐素岚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起我来。

“你在做什么?腰怎么抬起来了,素岚?这种下作的姿态是跟谁学的?”

听到“腰怎么抬起来了”这句质问,唐素岚似乎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慌忙缩回了骨盆。

然而,无论是她还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一瞬,她可是主动挺起腰肢,急切地寻找着我的手指。

唐素岚此刻已是泪如雨下。

痛苦的折磨、彻骨的羞耻与无地自容的尴尬交织在一起,令她彻底乱了心神。

“啊呜……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都、都怪公子您……呃嗯!!”

——按捺。松开。再按捺。

按下,提起,周而复始。

每一次触碰,唐素岚都像是被点中了穴位般剧烈颤抖。

“住手……!求你住手!!”

“闭嘴。少来命令我。”

就在这时,唐素兰猛地睁开双眼,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拼命地摇着头。

“哇啊呜!啊呜!公、公子!求、求您了……!稍、稍等一下!小、小……!”

“小什么?”

“小……小便……!”

看来这也同样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我松开了手。

“唔!”

瞬间,唐素岚那因未能抵达顶峰而瞬间黯淡下去的神情,暴露无遗。

“既然依了你的请求,总该道声谢吧。”

“……哈啊……呼呜……”

她僵在原地,神情既娇媚又憋屈。

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句感谢。

这也情有可原,刚遭受完酷刑,又怎会真心感激?

况且她若是真敢道谢,我反倒要变本加厉地折磨她了。

看来这女人倒也不算太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是一股发情母狗的骚臭味啊。”

“唔……嗯……”

“素岚,你也闻闻看。”

“不要……我不要……”

唐素岚的耳根和脸颊红得前所未有。

那副模样,仿佛连她自己散发的香气都令她羞耻不已。

我不禁从心底涌出一抹笑意。

唐素岚满眼委屈,细细打量着我的笑容。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开口道:

“……该怎么办呢?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我才会原谅她。

我只知道,无论唐素岚做什么,那股解不开的郁闷始终静静盘踞在我心底。

无论她如何撒娇,即便展现出那般娇媚的姿态,我心中的烦躁依旧盘踞不去,挥之不散。

我心头只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心里不痛快,那就干脆拿她撒撒气,一直逗弄下去,说不定这闷气就消了呢?

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戏弄她一番,直到自己心情舒畅为止。

——啵!

就在唐素岚刚要张口时,我又停了下来。

——啵!

就在她腰肢轻抬时,我又停了下来。

——啵!

就在她脚趾微微蜷缩时,我再次停住。

“哈啊……哈呃……唔……”

她仿佛每分每秒都在被抽走体力,渐渐疲惫不堪。

我能感觉到,她的理智正逐渐崩溃。

刹那间,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我曾用手捂过她的嘴吧。

我深知那里面既滚烫又湿润。

理智之弦骤然崩断,我正要伸手将她拉起来——

——笃、笃、笃。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住处的门。

……嗯?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成冰。

这位访客,并非我所召唤之人。

****

唐素岚在强烈的刺激下几近疯狂,却在那一瞬听到了声响。

——笃、笃、笃。

这声音是梦吗?是幻听吗?还是现实?

她混沌的理智已无法分辨。

直到看见韩瑞真站起身来,她才猛然惊觉,那敲门声确有其事。

唐素岚挤出一声干笑。

啊,竟然又是这样。

看来,韩瑞真是铁了心要向她复仇啊。

本以为这次总算要结束了,看来是想多了。今天的韩瑞真,可怕得令人毛骨悚然。

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从小顺风顺水的唐素岚,直到此刻才尝到了人生的第一课。

这世间,终究有些人是万万不可招惹的。先前自己为了博他关注而耍的那些小把戏,只怕是真把他惹恼了……

可悲哀的是,除了这些,她竟想不出别的法子能勾起他的注意。

直到这时,唐素岚才迟钝地悟了过来:韩瑞真心底真正装着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青月。

如今这般境地,不过是自己利用他的情欲换来的罢了;若不是以此相诱,他又怎会多看自己一眼?

他与青月之间,是心意相通的灵魂交融;而自己与他之间,却只剩怒气冲冲的发泄。

正因如此,哪怕身处这极致的欢愉时刻,她心底却一片凄凉。

那份因强行利用他而生的负罪感,终究还是找上了门。此刻,连韩瑞真的怒火,她似乎也能理解了。

理解他为何如此执拗地折磨自己,为何偏偏在今日还要招来旁人,为何不肯原谅,又为何不肯罢手。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即便将自己最隐秘的所在都奉献给了他,一切也并未因此改变。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利用他的欲望加以操控罢了,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像他和青月那样心意相连。

韩瑞真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她,深深叹了口气,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小刀。

瞧见那抹寒光,唐素岚涣散的神智瞬间回笼。一边是反省,一边是心底涌上的恐惧:……真的就这样完了吗?又要重蹈覆辙吗?

身体因余韵而微微战栗,胸口的闷堵却让她几乎窒息。那种曾多次触及边缘、却终究未能抵达的极致快感,仿佛在眼前恍惚摇曳。

“转过去。”韩瑞真冷声命令,像是要斩断那根绳索。

明知不可违逆,唐素岚的身体却像被钉住般无法动弹。

……这根绳索是最后的指望了。再无其他。一旦断了,便真的什么都没了。

此刻虽已举步维艰,可为了走到这一步,她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固然是利用了他的欲望,但正因如此,才绝不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吗?

若是就这样无疾而终……那些如梦魇般的夜晚,不知还要重复多少次。

待她回过神来,唐素岚早已在不住地摇头。

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她竟特别讨厌听他说话。

“绳索——

“绳索。”

韩瑞真刚想说什么,唐素岚便顾不得失礼,径直打断了他。

别的都好说,唯独现在不行。绝不能就这样结束。

若是此刻就此作罢,恐怕熬不过明天,自己就会彻底疯掉。

“把……把绳索断了就好。”

那份迫切逼得她虚张声势,近乎嘶吼。

——笃、笃、笃、笃。

任凭敲门声如何急促,都无法将唐素岚拉回现实。

她清楚自己正在做些疯狂的举动。可除此之外,她已别无他法。

“什么?”

这回轮到韩瑞真头一次露出了错愕之色。

“你想怎样?不是说了有客人吗?”

望着他那神情,理智险些重回她的脑海,但终究,这世间需要她看在眼里的,唯有韩瑞真一人。

旁人如何,与她何干?

在这四川唐家,谁又敢跟她唐素岚作对?

那层始终被她深藏心底的真性情,终究是破土而出了。

说穿了,她本无需对任何人唯唯诺诺。往日种种,不过是守着礼数罢了。

真实的唐素岚,本就是这般任性妄为。

哪怕门外站着天王老子,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她与韩瑞真相处的时光。

“抱紧我。”

“素岚,现在这情况……

“求您了。公子,请抱住我吧。”

老实说,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把和韩瑞真的“游戏”继续下去。

不管那是韩瑞真的计谋,还是真有不速之客造访,她统统不在乎,心思早就不在那上头了。

韩瑞真轻轻将唐素岚抱起,低声道:

“……先放我下去。”

“你疯了吗——”

“没错,我就是疯了,所以动作快点。”

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唐素岚看见韩瑞真悄悄咽了口唾沫。

看着他那一瞬流露出的软弱,她心中的执念反而松动了,脑海中倏地冒出一个念头。

……是啊,韩瑞真又没练过武功。

如果他心里始终只有青月,如果他不肯看我一眼……

……那是不是干脆直接强行……

……唔。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一旦强迫了他,他的心就会彻底飞走。

韩瑞真最讨厌的就是武林中人。

唐素岚压根不想强调自己武林人的身份。

她想要的,不是武林人与凡俗之人的羁绊,而是所有者与所有物之间那种绝对的联结。

唐素岚像是为了掩藏心底刚滋生的邪念,把头轻轻靠在了韩瑞真的颈窝里。

这是她独有的撒娇方式。

当然,也是为了安抚自己这具快要被灼热感吞噬的身体。

韩瑞真抱着她下到了一楼。

“……把我放在门口吧。”

“素岚啊,你现在手还被绳子绑着呢……”

“我当然知道啦。”

“……”

韩瑞真无奈,只好将唐素岚放到了门前。

唐素岚双腿还在不住打颤,却还是拼命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韩瑞真满脸错愕,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眼神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但唐素岚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

她没法用被缚的双手,便用脑袋顶开了房门。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门外站着的既不是父亲、长老,也不是智云。

那气息,完全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

——吱呀!

令人惊讶的是,门外空无一人。

唐素岚无力地眨了眨眼。

“……姐姐?”

然而就在这一瞬,楼下传来了声响。

低头一看,弟弟唐烨正站在那儿。

这小家伙,一大早就来串门了。

唐素岚心头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安稳,轻声唤道:

“是烨啊。”

唐烨眨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小声嘟囔:

“姐姐,你发烧了吗?脸好红。”

“没发烧,我好着呢。”

“那……你怎么被绑着了?”

韩瑞真就躲在门边,唐烨自然瞧不见。

唐素岚就这么保持着被韩瑞真束缚的姿势,在弟弟面前蜷缩坐下。

她这辈子都在努力扮演一个成熟的大人,可此刻,她却像一只卑微的母狗般瘫在弟弟面前。

罪恶感与背德感瞬间将她吞噬。

但也正因如此,她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确认。

确认自己究竟是谁,真正的自己到底是谁。

确认自己属于谁,又想成为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撕下面具,如此赤裸而坦诚地面对一切。

那些令她倍感压力、早已不像她自己的伪装,此刻统统被她抛诸脑后。

那个坚强可靠、在体弱多病的母亲缺席时,独自撑起长姐如母角色的身影,也被她暂时放下了。

此刻的她,既不是谁眼中威严的姐姐,也不是小弟那个操劳的“母亲”。

她只是唐素岚。

仅仅是唐素岚而已。

这种状态竟让她感到无比畅快,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自然的笑意。

“烨儿,姐姐正在修炼呢。练的是怎么从坏男人手里逃脱的本事。”

“……”

“所以啊,乖烨儿能不能晚点再来?姐姐现在有点忙。”

“我、我来帮你!我会保护姐姐的!”

唐素岚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

她的语气从未如此斩钉截铁。

唐烨似乎被这罕见的态度惊得愣了一下。

说实话,连唐素岚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大腿内侧那团火烧般的灼热感,让她再也无暇进行任何多余的拉扯。

“快回去吧,爸爸不是说过,不许打扰别人修炼吗?”

“啊,对哦!”

唐烨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唐素岚也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姐姐,什么时候结束?”

唐素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把时间预留得宽裕些。

“今天恐怕不行了,明天再陪你玩吧。”

“真的吗?”弟弟一脸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我去找智元哥咯!”

“嗯,去吧。”

“姐姐最好了!”

“姐姐也爱你,乖。”

唐烨来得突兀,走得也莫名,转眼便没了踪影。

见他走远,韩瑞真顺手推上了门。

唐素岚依旧坐在门前。

随着门扉合拢,四周重归寂静,那股背德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明明心里喊着不要、不要,可真到了这步田地,自己竟还是这般模样,主动扫清了障碍。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心,此刻彻底暴露无遗。

说穿了,能被那样折磨,她心底竟是欢喜的。

既已认清这不堪的真相,她缓缓抬起头,仰视着韩瑞真。

不知是因为自己正蜷缩在地,还是因为他身形太过高大,

眼前的男人此刻宛如绝对的主宰,令人无法撼动。

直到真切感受到这种压倒性的差距,她才猛然惊觉:

过往自己对他是多么的狂妄无礼、乖张任性。

如今他施以惩戒,实在是理所应当。

毕竟正如自己所说,他本非自己的夫君,却仍被自己惹到这般田地,会如此折磨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就此收手。”韩瑞真开口道。

短短一句,却尽显他内心的郁结与憋闷。

若是青月,他会原谅吗?

唐素岚摇了摇头,强行驱散了这个念头。

她懂他的心情。无需与青月作比,倘若易地而处,恐怕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

终究,该道歉的人是自己。

唐素岚没有反驳半句,只是双膝跪地,慢吞吞地蹭到了他面前。

堂堂飞天凤唐素岚,竟沦落到跪地爬行的地步。

事态越是荒谬,她心中那股与他如出一辙的背德感便愈发强烈。

她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她终于察觉,其实韩瑞真也正深受煎熬。

每当她溢出一声呻吟,抵在臀后的某处便随之颤动。

直到此刻,唐素岚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为何总是刻意避开那档事。

她是受尽折磨才得以宣泄欲望,他却不然。

她终于察觉,这原本就是一段失衡的关系。

莫非她今日所受的煎熬,他早已无数次独自尝遍?

他是否也曾在无法排解的情欲煎熬中苦苦挣扎?

这一路走来,他究竟是如何隐忍过来的?

念及此,唐素岚满心愧疚,脑袋慌乱地蹭了蹭。

既然双手受制,她便张口咬住了他的裤腿。

嗒!

韩瑞真一把按住裤子,沉声问道:

“……”

可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唐素岚便读懂了他的渴望。

她甚至能预想到,若是自己握住他的后脑勺,又会是如何一番光景。

最终,唐素岚还是微启朱唇,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一股腥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却并不讨厌。

“嗯哼!”

这回发出呻吟的,变成了韩瑞真。

听着他的喘息,唐素岚却无法理解那份快感源自何处,更不明白为何见他因自己而情动,心底竟会涌起这般难以抑制的欣喜。

她含着他,在心中默默念道:哪怕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青月,哪怕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好,都无所谓了。

……你是我的。

她在心底如此宣誓,绝无半分退让之意。

明明是想成为他的所有物,此刻心中翻腾的,却偏偏是截然相反的占有欲。

……你只能是我的。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眼中只看得到自己。

为了迈出这诱惑的第一步,她努力地卷动起舌尖。

****

我低头看着唐素岚将那话儿含在嘴里,羞耻感尚未褪去,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便直冲头顶。

也不知是那该死的春药在作祟,还是因为积压太久、简直像是要梦遗了一般,此刻的我,竟像是要直接缴械投降。

唐素岚那生涩的唇舌只是不停地舔舐着。

算不上吸吮,也算不上用舌尖挑逗。

她只是像亲吻般贴着,偶尔含混地蠕动几下。

可偏偏是这般笨拙又生疏的动作,反而更加撩拨着我的神经。

明明做得烂透了,可偏偏又性感得让人发疯。

我终究是忍不住了。

在我爆发的那一瞬,唐素岚吓得浑身一颤。

幸好那一刻她正侧着头,嘴唇还贴在那根擎天柱上,所以我积蓄已久的液体并没有溅到她身上。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洒落在了房间里。

“哈……哈……”

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

直到此刻,我心中那块郁结已久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

那些因唐素岚而起的烦躁与愤怒,仿佛都随着这一刻的释放,彻底消融殆尽了。

她竟替我宣泄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火。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贤者时间。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此刻,我累得连反思的力气都提不起半分。

或许是因为连日来未曾安寝,一直硬撑到现在吧。

或许是因为今夜又熬了通宵吧。

又或许,是因为和唐素岚那场幼稚的拉锯战耗尽了心神吧。

疲惫感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我慌慌张张地提起裤腰。

就在这时,唐素岚抬起了头,望向了我。

“……”

她眼中满是未熄的欲望。

我的欲望虽然已经发泄了,她却仍在欲火的折磨中挣扎。

“……公……公子……”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

也读懂了那份独属于她的歉意与臣服。

我在唐素岚面前蜷缩坐下。

我已再无理由去折磨她。

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用唇舌满足我的女人吧,我的心境顿时变得无比宽容。

我伸手揽住她跪着时的后脑勺,让她轻轻倚靠在我的肩头。

“……今天做得有些过分了吧?”

唐素岚似乎直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忽然抽泣起来。

“我要死了……呜……公子……求您……别再……”

直到这时,我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移开手,抚上了唐素岚那处隐秘的幽地。

那里依旧滚烫而湿滑。

即便我身心俱疲,也从未想过要敷衍了事。

既然她曾那样耐心地为我堆叠快感,此刻,我也怀着同样的心意,缓慢而温柔地去安抚她的身体。

慢慢地,将欢愉层层累积。

沉稳而深邃。

既然她献上了歉意,那我也回赠一份“道歉”吧。

“呜……!啊嗯……!”

唐素兰的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越是如此,我便越是将她的头颅往怀里按深几分。

我继续安抚着她。

一手轻抚她的发丝,另一手则在下方细细耕耘。

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用心地爱抚着她。

“公,呜!嗯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

“嘘。小声点。乖一点……”

“嗯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没事的。别怕。”

唐素岚像是在努力平复恐惧般,将身子紧紧贴向我。

“哈啊!嗯!呼呃!!”

她伴随着呻吟屏住了呼吸,肩膀猛地耸起,全身瞬间僵住。

那原本柔软的身躯,顷刻间变得僵硬无比。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那之后,唐素岚却迟迟未能迎来高潮。

仿佛跨越那道门槛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她像是在拼命隐忍,身体反而愈发僵硬。

于是,我轻声说道:

“去吧。”

听到这话,她浑身猛地一颤。

我再次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去吧,释放出来,达到高潮吧。”

——颤抖!

刹那间,仿佛终于越过了高潮的山脊,唐素岚那具僵住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仅仅因为我这一句命令,她便克服了恐惧。

噗嗤,温热的液体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掌。

她像只淋湿的小狗般瑟瑟发抖。

明明此刻所有欲望都已得到宣泄,那模样却丝毫引不起半点邪念。

即便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我也未曾停下手上的动作。

于是,唐素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激烈,发出了好似在求救般的呻吟。

“咿呀!!呼嗯!!”

多亏刚才的体验,我多少也能理解她此刻所感受到的快感了。

她滑落的口水浸湿了我的肩膀,可我竟丝毫不觉得脏。

我只是轻抚着她的头顶,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

渐渐地,唐素兰体内的元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直到她的颤抖平息,我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哈啊……哈啊……

她靠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着,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

那副模样,俨然是和我一样耗尽了力气。

“素岚?”

我试着呼唤她,唐素岚却只是喃喃自语:

“好困……好困啊,公子大人……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疲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恰如刚才的我一样。

身体一直被束缚着,她想必比我更辛苦吧。

况且我很清楚,这几天她一直都没睡好。

——唰。

我拔出刀,割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随即却又自然地缠绕上了我的脖颈。

唐素岚紧紧抱住了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哀求:“就一会儿……求你别推开我。虽然我不是月儿……”

“……”

“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我揉搓着她的手臂,好让血液重新流通。

我很清楚,她睡衣底下可谓是一丝不挂,但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

“……”

我就这样抱着虚脱的唐素岚,轻抚了大概五分钟吧。再确认时,她已如昏厥般沉沉睡去,发出了细细的浅眠声。

“……呼。”

我环顾四周,简直是一片狼藉。

在任何人再次闯入之前,我必须把这里收拾干净。

四处飞溅的体液,弥漫整间住处的腥靡气息。

需要擦拭干净的唐素岚。

我要背负一生的记忆,以及随之而来的代价。

……甚至还包括唐烨那边。

“……妈的。”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过来。

心中既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淋漓,却又感到一片茫然。

今天发生的事,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是不是彻底破坏了我的底线?

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可是亲了我的那里啊。

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和那个唐素岚做出了这种荒唐事。

“……”

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幻想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瞪视着我。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理所当然地,正是青月。

****

夕阳西下的傍晚,峨眉山。

“请等一下!”

红华虽然听到了慧律呼唤她的声音,脚步却反而加快了几分。

本是该回寺庙的时辰,但红华还有别的事要办。

最近,她听到了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听说魔教徒们四处猖獗,已有许多人丧命。

不仅师傅们,就连长老们近日也是面色阴沉。

连那些本该最坚强的人都如此紧张,红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结果,红华每晚都过得无比煎熬。

深夜一旦因妖气而醒来,就不得不去一趟茅房。可那茅房本就离寺庙极远,更是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怕夜里真撞见鬼,更怕那些让长老们谈之色变的恶徒突然出现,这烂摊子可真不小。

甚至就在昨晚,都十二岁的大姑娘了,竟还差点尿了床!

所以,她今天胸有成竹。

这是从村里女孩那儿听来的偏方:只要诚心祈求“鸡大人”,愿望就能成真。

说是只要恳求它保佑夜间尿意全消,它便会显灵。

正因如此,红华在随师父回寺前,特意磨蹭着不肯走,为的就是来求这只鸡。

红华轻车熟路地走着,很快,恭荣大叔的家映入眼帘,她今天要拜托的“鸡大人”也在那儿。

……

站在恭荣大叔家门口远眺,还能望见那间皮货铺。

红华的脚步不由一顿,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皮货铺里的韩瑞真哥哥,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只听说,连他也遭到了长老们最忌惮的那伙流氓的毒手。

至于详情,却无人敢提半句。

那段往事太过恐怖,残酷得令人无法承受。

她明明那么想念他,这些日子下来,眼泪怕是都流干了。

峨眉山的僧侣是不能哭的,心志当如青月石般坚不可摧。

红华强压下心头的阴霾,望向恭荣大叔家的那只鸡。

她双手合十,蹲在那只正引吭高歌的公鸡面前,小声祈愿:

“鸡大人,今天千万可别让我想尿尿呀,好不好?”

——咯咯。

“答应我啦?那我今天可要……

话音未落,一阵异样的声响钻入耳膜,红华顿时觉得手臂汗毛倒竖。

是听错了吗?她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嗯?

可那声音再次乘风而来,清晰可辨。

那是女子的呜咽,凄凄切切,如泣如诉。

那是一个女人饱含怨恨与悲凉的哭声。

声音传来的地方……竟是韩瑞真哥哥那间空荡荡的皮货铺。

“咿呀!”

红华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明明是一间没人的空屋,怎么会有人声传出?

“师父!!”

她吓得手忙脚乱,拔腿就向慧律师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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