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全身因那一句话瞬间滚烫起来。
“啊…啊…”
如同地下室刮起冷风,皮肤开始刺痛。
韩瑞真说得没错。
“暴露的部位…因为自己觉得脆弱,变得异常敏感。”
所有未被遮盖、裸露在外的部位都变得极度敏锐。
哪怕只是指尖轻触,身体也肯定会剧烈颤抖。
黑暗中,想象中的手黏腻地向她伸来。
到底想碰哪里呢?
手臂?腋窝?大腿?…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唔…哈…”
那可怕的妄想化为实体,猛烈地侵袭着她。
仿佛已经能感觉到他的触碰。
在这微弱却强烈的刺激下,青月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躯。
“身体再怎么扭动也没用。”
韩瑞真嘲弄般地说道。
青月勉强回应了他的话。
那是想抓住破碎自尊最后碎片的、绝望的挣扎。
“别…别碰我的身体。”
于是韩瑞真也不甘示弱。
“本来只想碰碰手,你这么说,我倒想碰更敏感的地方了。”
“呃…!哪有你这样…”
“—还在顶嘴?好。那就碰更隐秘的地方吧。”
“…!”
几次威胁之下,青月紧紧闭上了嘴。
委屈又憋闷。愤怒也高涨起来。
…而与此同时,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了。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炸开。
青月继续着无意义的挣扎。
“呜…唔…”
或许看到了她的动作,韩瑞真说道。
“…好奇我到底要碰哪里,快急疯了吧?”
“才…才没有急疯…是讨厌你,你那恶心的手…”
“嘛,这次我让一步。”
“…咦?”
“因为看不见所以憋得慌,对吧?那我好心给你讲解讲解。”
韩瑞真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低声描述。
“现在,我的手出发了。”
“呃!”
话音未落,青月猛地蜷缩起身子。
捆缚身体的绳索压力骤然加剧。
-吱嘎…嘎吱吱…
绳索绞紧的声音也更响了。
“青月。现在越来越近了。猜得到我要碰哪里吗?”
“住手…快住手…!”
“不是你好奇的么。我好心告诉你,你怎么还这样。真漂亮啊。从刚才起就想碰了。”
他在说什么啊。
他称赞过的自己身体部位实在太多。
说腋窝漂亮,手臂也漂亮,大腿也漂亮…全都说漂亮。
连这都成了一种诡异的悖德。
对他的称赞,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恶心,她已无从分辨。
明明刚刚才夸我漂亮,可这家伙转眼就想碰那个地方。
韩瑞真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字句却越发清晰地敲进耳膜。
“快碰到了。当心点,别动。你身子只要轻轻一晃,说不定就会蹭上我的手。”
“啊……啊啊……!”
这话比绳索更有力,仿佛将她全身都死死禁锢在原地。
与此同时,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舌燎过,激起剧烈的反应。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缓缓抚遍她的全身。
“看你紧张成这样。对,就是这种感觉。公布正确答案吧……我要碰你的腋下。那可是没人碰过的、只属于你的肌肤哦?”
——嘎吱!!嘎吱!
她的双臂猛地绷紧。
一声压抑的呻吟,艰难地从青月紧咬的唇缝间挤了出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处平时毫不在意的腋窝,竟变得极度敏感起来。
她激烈地摇着头哀求,他却用冷漠的嗓音,将她迫切的呼喊彻底无视。
“碰到了吗……?就差一点了。现在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动静了吧?”
“别……别碰……停下……”
“啊,不过有件事忘了说。是左边呢,还是右边呢?”
他恶意十足的呢喃不断持续,带来的折磨也随之加剧。
青月绝望地想着,还不如干脆听不见他的声音,于是嘶声喊道:
“闭嘴……!别说废话,直接……!”
“直接什么?”
“……呜嗯……!”
“直接让我碰你……?”
“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越说,她越忍不住去想象,反而更加难熬罢了。
即便想忽略他的话,也根本做不到。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韩瑞真低声耳语:
“我说过的吧,越是想不去在意,就越是会在意。”
“……!”
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总是不自觉地暴露内心。
而韩瑞真总是这样——把玩着她的心思,戏弄她,给她难堪……然后又安慰她,拥抱她,轻抚她,如此循环往复。
“那就,三、二、一,然后碰你。”
青月拼命想把身体往后缩。
“来,三。”
但这点距离,根本逃不到哪里去。
“……二。”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腋窝,此刻敏感得发痛。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只能死死咬紧牙关。
咬紧牙关,试图忍受这份屈辱。
“……一。”
青月用尽全力死死闭紧双眼。全副神经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陌生触感。
“……”
“……”
然而,无论等了多久,预料之中的刺激却迟迟没有降临。
漫长的沉默中,青月心底刚浮起一丝模糊的疑惑,韩瑞真便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
“……逗你的。”
这句话如同剪断了绷紧的弦,她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哈啊……”
连愤怒都顾不上——方才那极致的紧张状态将她完全攫住——
——啪!
就在此刻,一双手扣住了她的双腋。
两根拇指探入,抚过她最敏感的肌肤。
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被他指尖温柔地摩挲。
与此同时,脑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青月喉间不由自主地迸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咿、哇啊啊啊!”
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过分娇媚的喘息。
绝非峨眉派比丘尼该有的声音。
可她已无力控制。
全身开始细细颤抖,眼前一片空白,视野闪烁。
贯穿全身的强烈快感究竟为何物,她无从知晓。
小腿绷紧,脚趾不由自主地踮起。
身体仍在断断续续地战栗。
微张的唇边滑落一滴香津。
在瑞真的手持续触碰下,青月只能无助地沉溺于这无可抗拒的欢愉之中……
“啊……嗯呜……”
不久,浑身力气彻底松懈,她瘫软下来。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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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
这话仿佛剪断了她最后的支撑,她整个人顿时松垮下来。
“哈啊……哈啊……”
或许是唾液分泌过多的缘故,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啊啊……”
黏在额头的湿发。淋漓的香汗。
这一切,都赤裸裸地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极致的紧张。
她竟没有愤怒。不可思议的是,那神情里反倒透出一丝如释重负。
“……”
……而目睹她这副模样,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理智某处断裂的声响。
那毫无防备放松的姿态……那过分脆弱、又过分美丽的样子,再度刺激着我。
卸下心防,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所在。
原本只想点到为止的打算,此刻也彻底崩坏。
欲望将我吞噬。
——啪!
在她最意想不到的瞬间,我攫住了她的双腋。
而后,顺从欲望抚弄了她。
不知何时,我也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咿、哇啊啊啊!”
“呃!”
将我从烦乱中惊醒的,是青月那一声巨大的呻吟。
太过娇媚,以至于最初我都没能认出那是她的声音。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久久不能平息。
原本只是断断续续发出“啊、嗯”之类奇怪呻吟的她,身体忽然又瘫软了下去。
她的脑袋,落在了我的肩上。
——咚。
“哈啊……哈啊……”
一滴涎水从她嘴角牵丝般垂落,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吓得连手都忘了收回来。
这一次,我的身体反而像青月之前那样僵住了。
……完蛋了。
我到底干了什么?
明明拿到的是囚犯和警察的角色扮演剧本,怎么不知不觉就过于投入警察那部分了?
说到底,SM也是角色扮演的一环啊。
……该死,我对青月做了什么……?
幸好她还戴着那副眼罩。
不然,她肯定能看到我脸上此刻的慌乱。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况就更糟了。
……她待会儿不是还要比武,然后“爆炸”吗?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她身上挪开。
但青月依然靠在我身上。
“嗯……呜……”
她似乎还沉溺在方才的余韵里,有些恍惚。
现在就是机会。
快想!
不能浪费这个时间……!
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盘算的时候,青月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
她愣愣地闭上了微张的嘴……原本无力的双腿也重新注入了些许力气。
然而,靠在我肩上的额头却依然没有离开。
简直像是把我当成了支撑物,才勉强站着。
“哈啊……哈啊……”
在那声悠长的呻吟之后,她仿佛彻底虚脱了一般,精疲力竭。
过度的紧张以这种方式释放后,带来的脱力感似乎格外严重。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先采取行动。
这场“扮演”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嗯……咿……”
“……”
彻底搞砸了。
我原本打算,在角色扮演过程中尽量讨好她,这样哪怕比武后她“爆炸”了,或许也不会动我。
……打个比方,就像是知道同学要在班上开枪扫射,提前过去给他买面包套近乎。
这样说不定到了那天,能听到一句“大哥你出去一下”之类的话。
可现在,连这个机会都被我搞砸了。
我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将手搭在了她的眼罩上。
——窸窣……
就在这时,靠在我肩上的青月,把头偏开了。
“……?”
仿佛是在躲避我想为她摘下眼罩的手。
我以为只是巧合,便又一次把手放了上去……
——窸窣……
青月,再次摇了摇头。
我正因这意料之外的举动而愣神,青月开口了。
“……不……要。”
这句话,像是一颗微弱的火种,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靠在我肩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别……这样……就结束,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