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大堂内,烛火荧荧!
“这身只有红尘天姬能穿的紫纱鸾凤长裙,是婵儿特意裁剪成这般半露不露的模样。”
“还有这一双紫纱冰蚕丝袜与鸾凤高跟,也是按照哥哥的喜好特意换上的!”
“婵儿有心了!”
“哥哥喜欢便好……”
靠在卧房门前,端坐在床榻边的水映婵听着那调情之语,心中泛着丝丝羞恼之色。
“这个逆徒!”
梦雨裳这般肆无忌惮,显然是在报复上次地牢之事。
“希望清秋能快些识破里面的‘我’,并非是我!”
水映婵躺在床榻上,贝齿紧咬红唇。青丝泼墨般散开,衬得肌肤如新雪初融,烛光一照,莹莹如洒了金粉。
鹅黄寝裙的丝质系带早已松散,衣襟半敞,浑圆有致的轮廓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已布满了红霞,狭长的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床榻上的锦衾。
(水映婵配图)
“早知道,就不答应这条件了!”
水映婵越想越气,甚至有一种直接将房门推开,然后把那逆徒给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若是放在以往,她断然不会这般恼怒。而现在却不一样!
因为这竹屋是她水映婵和宁清秋曾经相濡以沫的地方,其中承载着许多美好的回忆,是两人的家。
无论是房间中的一桌一椅,还是外面的院落中一草一木,更是她悉心布置的。
可眼前,却被梦雨裳这个逆徒鸠占鹊巢,还隔着房门,与这个家的男主人柔情蜜意,你侬我侬!
“哥哥还记得我们初时来到织云村时吗?”
“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修为,被好心的郑婆婆收留了下来。”
“之后,你成了村里的先生,而我则为你洗衣做饭,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怎会不记得呢?”
“婵儿那个时候,还是雨裳的模样,每每与我亲昵时,总会有几分抗拒。”
“初时,我还未发现,以为‘雨裳’是被她师尊的道韵所影响了……”
耳边再度传来了两人的交谈声,尤其是那个逆徒故意提及两人此前的点点滴滴,直把水映婵气得胸口发闷。
梦雨裳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源自她口中。
当然,是梦雨裳缠着她,想知道她和宁清秋在织云村发生了什么,还美其名曰的说想了解一番。
不曾想,现在却成了梦雨裳报复她的锥心之刺。
水映婵越想心中越是酸涩羞恼,干脆钻入了被褥内,然后双手堵住耳朵,不去听两人的甜言蜜语。
可那声音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堵住了耳朵,反而听得更清。
“哥哥……嗯……你还记得……啊……郑婆婆那棵老槐树吗……”
梦雨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打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挤。
每说几个字便顿一下,顿的那个空当里是一声极轻的闷哼,再接着往下说。
“夏天的时候……你总坐在树下乘凉……嗯啊……我就趴在窗台上看你……”
水映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整个人蜷成一团。她当然记得那棵老槐树。
夏天的时候宁清秋坐在树下,她就趴在二楼窗台上往下看,看他翻书页时手指的动作,看他偶尔抬头朝她这边望过来时那双温润的眼睛。
那些画面是她藏在心底的东西,此刻却被梦雨裳用那种腔调一句一句地说出来,像把她的心从胸口里翻出来摆在烛火上烤。
“啊……哥哥……慢些……不要……婵儿受不住……”
门那头传来床榻吱呀的声响,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水映婵整个人僵在被褥里,她太熟悉那个节奏了。
那是宁清秋从后面进入时的频率,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自己被那样撞过无数次,知道那种滋味,也知道接下来梦雨裳会发出什么声音。
果然,梦雨裳的呻吟开始碎了。
“哥哥……嗯……再深些……啊……那里……不要……”
水映婵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她听着梦雨裳用她的声音叫“哥哥”,用她的身子承着宁清秋的冲撞,用她藏在心底那些回忆当调情的佐料。
她胸口堵得发闷,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那处贴着亵裤的软肉跟着门那头传过来的节奏一缩一缩地跳,她越不想去听,那声音便越往她身体里钻。
“啊……要到了……哥哥……婵儿要到了……”
梦雨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像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是床榻一阵密集的闷响,再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音。
水映婵闭着眼,能想象出门那头是什么样的画面——梦雨裳攀着宁清秋的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里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得她小腹跟着一阵发酸,腿心那处湿意漫开来,把亵裤贴肉的那一片洇湿了。
她咬住下唇,恨恨地翻了个身,面朝里侧,把脸埋进绣枕里。可床榻那头的动静没停。
过了几息,梦雨裳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餍足。
“哥哥……婵儿还不够……”
水映婵整个人一僵。
“方才在浴桶里……在桌子……你都还没给够婵儿……”
梦雨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糖。水映婵听得出她在撒娇,用着她的嗓音,撒着从前只对她自己撒过的娇。
“今夜……我要你全部补给我……就像在织云村那个夜里……你第一次要我的时候那样……”
水映婵猛地睁开眼。织云村那个夜里。那晚的事梦雨裳怎么会知道?
她胸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呼吸又短又急,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了。
门那头的声音又开始了。这一次比方才更慢,像是故意在磨。
床榻一下一下地响,间或夹杂着梦雨裳断断续续的喘,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腻。
水映婵把被子蒙过头顶,可那声音像是钻进了她的骨头里,无论她怎么堵都堵不住。
她就这么躺在那里,从深夜听到天色泛青。中间梦雨裳泄了几次她记不清了,每一次都带着她的声音、她的腔调、她从前跟宁清秋撒娇时才会用的那些词。
她也数不清宁清秋射了几回,只记得门那头床榻的吱呀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中间偶尔停上一阵,过不多久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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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蒙蒙!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但房间内仍余有丝丝香艳旖旎。
“不知不觉间便天亮了!”
门前的案几上,只见那冷艳却又娇媚的美妇人依偎在眼前俊美男子怀里,有些慵懒地轻喃着。
此刻的她,眼尾仍晕着未散的绯红,长睫低垂,眸中水雾氤氲,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荡漾着诱人的春意。
那裹着丰腴娇躯的紫纱鸾凤罗裙早已松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处红痕,如雪地里落下的梅瓣。
宁清秋左手拥着柔润的玉背,右手轻抚着那裹着紫色冰蚕丝袜的大腿,不由笑了笑:“胡闹了一夜,雨裳你也该好好和我说说,你与婵儿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的腰肢软得似无骨,罗裙的丝带垂落,裙摆皱褶间隐约可见腿根处紫色冰蚕丝袜的勒痕。
那双修长性感的紫丝美腿搭在他的膝盖上,丝袜的裂口从足尖一路蔓延至大腿上,露出里面泛着粉晕的肌肤。
丝袜裂痕的边缘丝线微微卷曲,像是被急不可耐的撕破,染着澹蓝蔻丹的趾尖微微透出,散发着几分香艳的气息。
偶尔足尖无意识轻蹭,丝袜的裂口便又扩大几分,仿佛在无声诉说昨夜的缠绵。
(梦雨裳配图)
梦雨裳顿时瞪大了美眸,满脸惊讶道:“公子是何时发现不对劲的?”
她自问已经扮演得很像,再加上对师尊的了解,即便是平常与宁清秋独处的习性,都牢牢记住。
在她看来,宁清秋即便能发现异样,也需要些时间。
可没想到,仅是一夜缠绵,便露馅了。
“感觉不一样!”
宁清秋柔声解释着,抬手褪去了她腿上那已经破败不堪的冰蚕紫丝,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像是浸了蜜的羊脂玉,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什么感觉不一样?”
梦雨裳更加疑惑了,她的发髻早已松散有几缕黏在颈侧,陷入了那幽深白腻的沟壑上,诱人至极。
“婵儿与我亲近时,会有一种蕴含着柔情的痴恋,这是小婵儿与大婵儿的感情所致。”
宁清秋温柔地将怀中美妇那凌乱的发丝理了理,柔声解释道。
小婵儿,也就是当时水映婵被【蚀魂天葵】侵蚀,失去了记忆后的自己。
大婵儿,则是那位高高在上,俯瞰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
而在两人定情后,水映婵对他所表达出来的情感,便是有着小婵儿的痴恋,也有着大婵儿的柔情。
这种感情,只有他能感觉出来,也是他能辨别眼前的“水映婵”并非是她本人的原因。
梦雨裳有些吃味地娇哼道:“公子对师尊还真是鱼水相知呢!”
在交换神魂时,水映婵便提出了,若是宁清秋发现了异常,就要替换回来。
这个条件,显然是基于宁清秋对自身的了解,相信他会认出自己。
宁清秋指尖在那秀挺的琼鼻上刮了刮,轻声笑道:“我对婵儿了解,对雨裳也同样了解!”
“雨裳与我亲昵时,那种情愫恍若骄阳般炙热,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中。”
“所以,雨裳总会主动的撩拨我,如同此前你对我种魔时,要将我引入红尘欲海一般,让人神魂颠倒,难以自控。”
一语落下,本还有些吃醋的梦雨裳唇角却是不由翘起,脸上的笑容更是明艳了几分:“雨裳还以为,公子会喜新厌旧了!”
“雨裳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负心汉一般。”
“该罚!”
宁清秋俨然失笑,随即板起脸,在那丰盈的美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梦雨裳眼帘轻颤,配合地轻吟了一声:“雨裳知错了。”
宁清秋收回了手掌,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屏风处行去:“所以,你们师徒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两人几乎缠绵了一夜,如今自然要重新沐浴一番。
梦雨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浅笑嫣然地解释道:“仅是互换了神魂而已!”
宁清秋步伐微顿,神情有些古怪:“这又是为何?”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并没有道出实情:“那是师尊欠雨裳的!”
此前,她多次被“欺压”,如今也算是扳回一局了。
而且水映婵现在还欠她一个条件!
梦雨裳唇角微扬,已然在心里筹划着,第二个报复师尊的计划了。
“你们啊……”
宁清秋见此,也没有再追问,仅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随即与她一起沐浴。
半个时辰后,沐浴完的梦雨裳遵守约定,与水映婵换回了肉身,然后才一起用村长让人送来的早食。
“师尊昨夜睡得可好?”
梦雨裳换上了一袭鹅黄柔裙,端坐在宁清秋身旁,优雅地尝了一口香粥,感受到那香甜的滋味后,这才抬眸问道。
水映婵面无表情,拿着竹筷给宁清秋夹了一个肉包子:“一夜到天明!”
“徒儿倒是有些羡慕师尊了。”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宁清秋,嗓音柔腻悦耳,满含撩人之意:“昨夜雨裳与公子修炼了一晚上,到现在身子还有些酸软无力。”
她哪里不知道,自家昨夜是辗转难眠。
之所以这般回答,仅是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罢了。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淡淡的回应道:“也就一晚罢了,以后你还是要睡在大堂内。”
“一晚也足够了。”
“至少也算是尝试过了,代替师尊与公子亲昵缠绵的美妙。”
梦雨裳眉目含笑,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颌,裙摆下的修长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
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难道师尊不觉得灵府内的灵气变得极其充盈,并且有一种要溢出来的感觉吗?”
“那都是公子助雨裳修炼后所带来的益处。”
“只可惜,好处都让师尊给拿了,雨裳却是半点没得到。”
水映婵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下三寸,掌心贴上去时,胞宫的料子底下传来一种异样的沉坠感。
她指尖微微一僵,低眼看去——那件湛蓝宫裙的腹部位置,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可她心里清楚,那湿痕只是表象。方才那场亲昵下来,他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没流出来,全堵在最深处,把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此刻那些浓稠的精元正一点一点地沿着穴道往外渗,每渗出一分,她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就减轻一分,可每减轻一分,腿心那处就更湿一分,温热的黏腻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裙子内衬浸得透透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涌的时候,贴着肉壁一寸寸地滑过,慢得磨人。
水映婵耳尖一红,旋即却是反应过来,不免有些羞恼地冷哼了一声:“看来以后为师得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师重道了!”
眼见气氛越发不对劲,宁清秋连忙咳嗽了一声:“关于海族的事,还需要再商议一番。”
见他开口,两女皆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这般针锋相对。
……
数日后,织云村村口。
晨雾未散,薄纱般的雾气笼罩着村前的青石板路,远处山峦若隐若现。
方雨灵和柳如鸳并肩而立,目光依依不舍地扫过村口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慈祥的郑婆婆,总是笑呵呵的王婶,还有那些从小看着她们长大的乡亲们。
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如今却要踏入太一剑境修行,心中难免泛起阵阵酸涩。
村长眼中虽有不舍,却仍板着脸叮嘱道:“好好修炼,别给清秋添麻烦!”
他顿了顿,又看向柳如鸳,加重语气道:“尤其是你这丫头,性子该收一收了,进了剑境可不比村里,别整日胡闹!”
“雨灵,你帮村长爷爷看着她点,免得这丫头进了剑境,闹得鸡飞狗跳,让人笑话!”
话音一落,宁清秋、水映婵和梦雨裳三人不由得莞尔,村口围观的村民更是哄笑出声。
柳如鸳登时涨红了脸,跺脚娇嗔道:“爷爷您胡说什么,我都这么大了,哪还会像小时候那样胡来?”
“不会最好!”村长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向宁清秋,郑重道:“清秋,若是这丫头真惹了祸,你尽管教训,别惯着她!”
“以后,这两个丫头就托付给你了。”
宁清秋微微一笑,颔首道:“村长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
村长大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老头子就安心了!”
这时,梦雨裳抬眸望了眼天色,轻声道:“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宁清秋与水映婵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与郑婆婆等人逐一道别后,他抬手一挥,一艘青玉法舟凭空浮现,悬浮于村口上空,灵光流转,熠熠生辉。
方雨灵和柳如鸳踏上法舟,随着舟身缓缓升空,两人眼眶微红,趴在船舷上,朝着下方拼命挥手:“爷爷!婆婆!王婶!刘伯!你们保重!”
清脆的嗓音裹挟着离别的酸楚,在晨风中飘散,久久回荡在云层之间。
水映婵轻轻将她们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剑境离这儿又不远,若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两人连忙擦了擦眼角,低低“嗯”了一声,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良久,待她们稍稍平复,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两枚莹润的玉牌,递了过去:“这是琼华剑峰的身份令牌,你们收好,凭此可自由出入剑境。”
两女接过玉牌,郑重地收进怀中,随即疑惑地抬头:“师尊不和我们一起回剑境?”
宁清秋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我们需前往北溟海,不便耽搁,待会儿会在最近的城池放下你们。”
海族与合欢欲道的交易之期将至,若先回剑境再折返,恐怕来不及。
当然,他让柳如鸳和方雨灵结伴而行,也是存了让她们沿途历练一番的心思。
说到这里,宁清秋神色一肃:“此行便当作是入门试炼,个中详细,都记载玉牌内。”
“你们只要按照上面的路线,沿途完成相关的任务,才能成为真正的剑境弟子。”
剑境招收新弟子,自然需要经过考核。
不可能因为两女成了他的徒弟,便免去这一关。
“雨灵(如鸳)明白!”
方雨灵和柳如鸳同时应道,心中既是紧张又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