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秋回来的正好,帮莘姨擦背!”
薄雾如纱,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轻轻抬手,水珠从手臂上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晶莹的轨迹,途径饱满巍峨,自柔腴小腹尽数汇于没过腰身的水面。
“我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了!”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身前,从一旁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轻柔地为她沐洗起了香肩玉背。
“是因为水映婵师徒以及你师尊相助?”
夙莘媚眼含笑,玉臂轻扬,葱白指尖从水中挑起一片紫色花瓣,轻轻放在鼻尖,轻嗅着那醉人的芬芳。
即使是在雾气朦胧中,也难掩她那丰腴熟美的体态。
而随着抬手的举动,腰线陡然收紧,与丰盈的臀胯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我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若今夜嗜睡症发作,便能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随着手掌的按压,莘姨的身子微漾,没有束缚的团儿晃漾着,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对于莘姨知道青岚城之事,他不觉得奇怪。
毕竟,苏酥就跟在身边。
“这些年来,倒是让小清秋费心了。”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美眸内荡漾着柔和之意,缓缓趴在了浴桶边缘,露出了光洁无暇的玉背,紧致的蝴蝶翼骨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她很清楚,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刻苦修行,便是为了尽早助她解决嗜睡之症。
“我只希望莘姨能够平平安安。”
宁清秋笑了笑,拿着毛巾顺着柔润的玉背来到了丰臀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弹腻绵柔。
感受到话语间的关切,夙莘心田里掠过了一道暖流,继而妩媚一笑:“此次在青岚城,小清秋倒是享尽了温柔呢!”
因为热气的熏蒸,瓷白娇靥上染着一抹薄红,仿佛上等的胭脂细细点缀。
狭长的眼线微眯,仅是这般柔柔地望着,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了一股魅惑,仅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的视线难以挪开。
提及此事,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幽幽一语:“的确享受到了温柔,但也有些头疼。”
“得了便宜还卖乖,罚你抱莘姨回房。”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从浴桶中站起,并未避讳他的眸光,抬手将挂在屏风上的紫纱睡裙招来,裹住了那舒熟玲珑的胴体。
随着灵力涌动间,身上的水意瞬间被蒸发殆尽。
宁清秋哑然失笑,缓缓将眼前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卧房内。
莘姨的身材极为丰盈腴润,腰窄臀宽,大腿丰满,但却又恰到好处,如同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便鲜嫩多汁。
但抱起来的时候,却没感觉到什么重量。
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夙莘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间,香甜温热的兰息吐露:“你比起那一位佛子,修炼起明欲经更快,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步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而在修为上,剑佛道三者被你糅合成了《道一经》,日后势必也能走出自己的大道。”
“不知不觉间,小清秋也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若是师姐看到了,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鼻尖萦绕着莘姨独有的沁人体香,宁清秋左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右手穿过柔润的腿窝,就这般抱着她,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那也是多亏了莘姨。”
“若没有莘姨的话,我即便拥有梦樱神树在身,也不可能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对他而言,莘姨不仅是待他无微不至的亲人长辈,亦是他修行的引路人,更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夙莘躺了下来,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铺着冰蚕丝被的床榻上,似笑非笑地凑近耳畔,滢润的指肚挑逗似的摩挲着他的唇角:
“那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你家师尊?”
耳边传来缕缕温热,宁清秋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都喜欢!”
夙莘在他脖颈上啜了一口,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唇印,犹若红梅在雪中绽放:“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如流云般倾泻的发丝间,轻嗅着那淡淡的发香,也学着她刚才的举动,吻着那雪白的脖颈,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
“故意使坏,想蒙混过去?”
夙莘双颊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将他推开,没好气地掐住了他的脸颊。
宁清秋笑着说道:“只是面对莘姨时,有些无法自控罢了。”
“可我也没诱惑你啊?”
“难不成小清秋想入非非呢?”
夙莘柔软玉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途径小腹,轻轻勾开了云纹腰带。
那丰腴大腿更是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腹侧,恍若上好的丝绸滑过,带来了美妙的雪腻之感。
她的大腿又软又热,贴着他的腰腹缓缓磨蹭,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润和香气,像一条白蟒缠上来。
宁清秋只觉那处磨过的地方皮肤都绷紧了,下身涨得发痛,偏她又像不知情似的,越磨越往下。
魅惑入骨的话语,暧昧撩人的挑逗,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化开,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身体每一处,直让他觉得燥热难耐,口干舌燥。
“想吻莘姨的话,可以呢!”
怀中的美妇人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朱红丹唇,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一语落下,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张妩媚勾人的玉容上,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吻得重,像是要把她唇上那点笑意都吞进去。四唇相合间,香甜魅惑的气息袭来,沁入心田。
美妇人脸上染着淡淡的勾人笑意,檀口轻张,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回应着他的贪恋与痴迷。
她的舌头滑而软,像被蜜浸过,勾着他往更深处去。
宁清秋不由将那细软丁香噙住,双臂越过她的腰腹。
他含着她的小舌,又吸又吮,像要从她嘴里榨出蜜来。她的呼吸全乱了,身子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宁清秋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那层紫纱睡裙薄得等于没有,她的手感好极了,像摸着一匹会呼吸的绸。
柔软无骨的细腰让他十分轻易地便将娇躯搂入了怀中,手掌贴着隔着纱裙贴着柔腻的玉背,情不自禁的顺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滑。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背到腰的那一截收得极美。掌心过处,能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被拨动过的弓。
再往下,手感陡然变了,满手都是丰腴。那两瓣肉贴在他掌下,又软又绵,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熟美的同时,更是软绵腻手。
宁清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掌根压着那团软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她被他揉得发出一声轻哼,鼻音又软又腻,勾得他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他忍不住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那两瓣臀肉在睡裙下变了形,又迅速弹回来。
整个身段便如葫芦一般,手掌抚在臀瓣上,都未能感受完全,令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没有继续暧昧的举动。
“怎么停下来了?”
夙莘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拱起了腰肢,咬着唇娇声道,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话语间,白皙柔荑逐渐于结实的胸膛滑落 ,五指合拢,不紧不慢地圈着那根胀硬的肉棒,还轻轻一握。
宁清秋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她掌心透进来,顺着肉棒一路爬到小腹,激得他整个人都绷了绷。
“别闹了莘姨!”
宁清秋催动《道一经》,压下了那滚滚如潮的欲焰,面露无奈之色。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五根萦绕纤柔的玉指在轻拢间,撩拨着他的心弦:“可刚刚明明是小清秋主动吻的莘姨。”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极轻地蹭过顶端。
宁清秋额角跳了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被拨响的声音。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美妇人的绕指柔,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仅是轻声一语:“月圆了!”
如他所言,此刻那无垠夜空内,圆月高悬,月色凄迷,似有点点凉意涌动。
“是啊!又到月圆之夜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哀伤,似梦呓般呢喃着。
每当月圆之夜时,宁清秋总会静静地守在她的床榻边,似已经成了习惯。
年复一年的岁月里,若非是他,她根本无法苏醒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荑握着他的手,五根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其实有一件事,莘姨一直瞒着你。”
宁清秋与莘姨十指紧扣,却是发现今夜的她好像有些异常:“瞒着我的事?”
夙莘娇艳欲滴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呵气如兰道:“小清秋不是一直很好奇,莘姨所修的媚术出自何处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过媚术,之所以可以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生媚骨,或者说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意。”
伴随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袭来,宁清秋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狐族?”
在他惊愕的眸光中,便见怀里的妖娆美妇人浑身荡漾起了雪白光华,九条雪白妖异的狐尾自她身后舒展,尾尖绒毛轻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了柔顺的触感。
“莘姨是万妖国主?”
仅是一瞬间,宁清秋便反应了过来。
脑海中的诸多疑惑顿时被解开。
为何万妖国主与莘姨气质会那么相似,并且会对他这般信任与亲近。
为何她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选择自己纳入情蛊与七情蛊,一起前往大荒。
为何她一直戴着面具,从不显露容貌……
原来面具之下的万妖国主便是莘姨!
可两人怎会是同一人?
明明莘姨是人族。
万妖国主是妖族。
倏然,宁清秋想到了那一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
正是他与上一位天狐族狐尊的结合,才有了万妖国主。
所以,莘姨是半妖?
夙莘莹白指尖描摹着他微蹙的眉峰,神色幽幽道:“五百年前,甲子荡妖中,仙魔两方势力联合与妖庭爆发了大战。”
“当时,以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为首的妖族八脉皆是派出族中强者,带领万妖迎战。”
“大战中,妖庭不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便动用了祭天大阵,将无数妖族献祭,使万妖镜与浑天剑完全复苏,与仙魔两道各方势力的道器发生了恐怖碰撞。”
“直令天地变色,无数地域遭到波及,空间陷入一片虚无中,诸多生灵被卷入其中。”
“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所献祭的妖族中,便有天狐族!”
“只因两族中内的活化石曾以生命为代价,联手窥探天机,推演出天狐族日后将一统妖族,建立万妖共存的国度。”
“那一战中,天狐族几乎灭绝,母亲也为了保护族人身受重伤。”
“最关键的是,我当时的诞生,消耗了她不少本源之力。”
“也是这时,本是归属于佛门阵营的父亲出现,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打开了祭天大阵的一个缺口,但也遭到了大阵的轰杀,已然命悬一线。”
“最后,他与母亲耗尽了本源之力,将我送入了虚空通道内。”
“我活了下来,但两人却葬身于祭天大阵中。”
说到这里,宁清秋已然明白了,为何万妖国主一统万妖国后,要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赶尽杀绝。
似想到什么,他开口问道:“之后,莘姨被送往了衍天古教?”
此前莘姨曾说过,佛子有一位姐姐,是衍天古教掌教的夫人。
结合莘姨与衍天古教的关系,这点不难推断出。
而且,也只有在衍天古教内,她才能安然成长。
若是留在妖族内,肯定会被苍蛟与吞幽雀一族发现,随之将其灭口。
夙莘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在衍天古教内,姑父以衍天术法,为我遮掩身上的妖气!”
“姑母待我如己出,不仅对我照顾有加,还传我《衍天道典》。”
“也是这个时候,我认识的你的母亲宁汐,她自幼失去了双亲,被姑母带回了衍天古教。”
“许是因为经历相似,彼此间的同门情谊,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越发深厚。”
“而就在我们两人成为衍天古教圣女不久,便得知了一个隐秘。”
“早在三千年前,衍天古教的当代掌教黎无道曾意外闯入了神墟禁地内,带回了一截枯木于宗门内培育。”
宁清秋若有若思:“枯木便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神墟禁地,他曾在太一剑境的古籍中见到过相关记载。
此地源自于乱古时期,穿梭于无尽虚无之中,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误入其中,都无法活着出来。
可偏偏那一位掌教不仅进入了其中,还安然离开,并且带回了一截枯木。
毫无疑问,这一截枯木肯定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神墟禁地中,谁都不清楚!
而让宁清秋疑惑的是,这一截失去生机的枯木,是如何重新焕发生机,并且再次成为梦樱神树的?
夙莘叹了一口气:“这一截残枝经过衍天古教一千年的培育,竟然开始吸收灵气,并且长出了嫩芽。”
“为此,黎掌教与教中长老的商议,将其种植在了一处灵矿脉内。”
“眨眼间,又是一千多年过去了,残枝上竟然凝出了灵液。”
“这些灵液的妙用与梦樱神树的花瓣相似,可助人于梦中悟道,虽然时限较为短暂,但的确重现了梦樱神树的无上伟力。”
“得知此事后,黎掌教大喜过望,便将这些灵液收集了起来,一部分交给教中的活化石,助他们打破境界桎梏,获取更长的寿元,壮大教中底蕴。”
“另外一部分,则留给了教中最为优秀的弟子,借此培养卓绝的天骄。”
“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有了灵液的帮助,衍天古教迅速发展,底蕴逐渐超过仙道五宗,直逼三大圣境。”
“可福祸相依,他们并不知道,梦樱神树其实有两面。”
“一面为善,其花瓣可助有缘人开启悟道之门,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另外一面则为恶,会构建虚实难辨的梦境,让人逐渐沉沦其中。”
“而一旦沉沦,其梦境便会被梦樱神树操控,生机也会被慢慢蚕食,化为神树的养料,最后成为一朵花苞!”
听到这里,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这截残枝之所以会重新焕发生机,长成梦樱神树,是因为残枝恶面作祟,通过梦境,摄取了教中诸多修士的生机?”
“的确如此!”夙莘眸光复杂,轻轻颔首道:“这些服用灵液的人,在梦境中逐渐成了这一截枯木的傀儡,不断为其提供生机,直至慢慢死去,化成了树枝上的花苞。”
“当衍天古教发现此事时却是千年后。”
“这个时候,恰好是姑父成为掌教。”
“而梦樱神树此时已然巍峨如山,结出了朵朵樱花,并且衍生了一丝灵智。”
“为了不让梦樱神树覆灭整个衍天古教,危及苍生,姑父决定将此树斩去。”
宁清秋不由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
夙莘说到这里,神情似痛苦,似茫然,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幽冥鬼道强者闯入了衍天古教,掀起了一场大战。”
“当时,我和师姐以及诸多教中弟子被姑父送入了虚空通道中。”
“却不曾想,遭到了上清道境的截杀,被迫与师姐分离了,莫名进入了一处极寒之渊内。”
“待我醒来时,已是百年后,不仅伤势尽数恢复,且修为已步入了合道境。”
“为了找寻师姐,也为了报仇,我回到了北域十万大山,一统了妖族,建立了万妖国。”
宁清秋思绪纷乱,久久未曾言语。
莘姨是万妖国主,但却明显缺失了一段记忆。
是因为被抹去了,还是无法记起?
此记忆势必与嗜睡症有所关联。
除此之外,衍天古教既然已经决定斩灭梦樱神树,为何会留在他的梦境中?
一切的一切好像无尽的迷雾,将他重重包围。
这时,夙莘却又道出了一个隐秘:“小清秋梦中有一棵梦樱神树,我的梦中也有。”
“不同的是,你梦中的神树可助你悟道,而我梦中的神树却是能构建诡异的梦境,通过梦境,摄取梦中人的生机。”
“莘姨梦中也有梦樱神树?”
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湖更是掀起了阵阵涟漪。
梦樱神树为何会一分为二?
难不成是代表着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夙莘道出了心中的猜想:“我怀疑我梦中的樱树,是梦樱神树的恶面。”
“小清秋梦中的则是善面。”
“之所以我能够那么快破入合道境,或许是因为这棵梦樱神树作祟。”
宁清秋却是联想到了很多。
他能进入莘姨的梦境中,是否因为两棵梦樱神树本为一体?
莘姨的嗜睡症莫非是因为恶面梦樱神树引起的。
良久,宁清秋神色复杂道:“当年衍天古教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发生了什么已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并未辜负师姐的托付,让你平安成长。”
“在修行上,有月晗兮为你引路,破入合道境仙台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她在小清秋身边看着着你,照顾着你,我也能安心了!”
“除此之外,我在万妖国内留了一具独立于本体的化身,她可以助你掌控整个万妖国,借此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夙莘面含温柔,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满含眷恋与不舍:“小清秋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一些,特别是对待女人,总是狠不下心,很容易吃亏,这点要改一改。”
“莘姨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浓郁的不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他曾经也有过。
当时,月晗兮正面对合道劫,差点香消玉损。
“若我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夙莘没有解释,却是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怀中的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然阖上了双眸,眼眶内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
月华洒落,便见她的身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嗜睡症发作了?
但为何跟之前不一样?
宁清秋只觉那股不安化为了浓郁的恐惧,让他急忙进入了莘姨的表层梦境中。
还是眼前的卧房,但却被一片灰白笼罩,没有任何色彩。
“莘姨?”
宁清秋扫过四周,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以往,莘姨陷入昏睡时,他都能在表层梦境中找到了她,从而将其唤醒。
可现在她却消失不见了。
为何会这样?
联想起莘姨今夜的异常举动,显然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将她所知之事尽数告知于他。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上一次月圆之夜时的画面。
“若有朝一日,我长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或许在那个时候,莘姨已然感知到了自己,将会有这一日。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并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入了里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