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骤然模糊,庭院之景如烟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天一色的湖泊。
湖水如镜,倒映着苍穹的深邃与云影的缥缈,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细碎的涟漪,仿佛无数碎银在阳光下闪烁。
“月峰主不妨仔细聆听本宫的【渡情曲】,看是否入耳!”
湖面上,一座精致的小筑静静矗立,身着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人端坐于琴台前,目光穿过湖面,落在湖中央静立的清冷仙姬身上,葱白玉指轻轻拨动起【红尘】古琴的琴弦。
叮咚——叮咚——
琴声如泉水般流淌,清脆悦耳,似有温情款款的鸾凤和鸣之音流淌。
清风吹拂,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无数紫红桃花在水中悄然绽放,化作漫天桃瓣,纷扬扬,将天地染成了紫红色。
仅是刹那间,眼前之景便在如梦似幻中,化作了繁琐复杂的滚滚红尘。
琴声中,爱恨情仇的纠葛、浮浮沉沉的命运交织成一幅幅画面,千道万道红尘丝交缠间,似将一切尘世间的情与爱串联在一起,编织出了一片令人向往的红尘净土。
“此曲悦耳动听,但并非我所喜!”
月晗兮神情淡然,面纱下的容颜如霜雪般清冷。
她轻轻抬起手,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轻轻递出。
一剑出,红尘消散!
天地间骤然一片银装素裹,细雪纷飞,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
湖面冻结,桃瓣凝霜,一切变得无比宁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水映婵VS月晗兮)配图
水映婵螓首微抬,眯起了美眸,指尖在琴弦上轻捻慢拢,琴声再度响起:“既然不喜,为何要入红尘?”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冷冽,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其身后盘起青丝的朱钗不知何时化为齑粉,如瀑秀发垂落,在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上起伏。
额前几缕发丝披落于香肩,搭在被饱满胸脯撑得浑圆鼓胀的衣襟上,宛如漆黑的弦月,衬托出她冷艳高贵的气质。
“你之红尘,我之命运。”
月晗兮面纱下的薄唇微启,声音如冰雪般清冷。她纤手握住的长剑再次递出,剑光如霜,寒意逼人。
徐徐清风不知何时停歇,湖中的涟漪恢复了平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剑心凌霜,霜杀万物。”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指尖停在琴弦上,便见琴弦上已然落下了一片晶莹的雪花,将【红尘】古琴冻住。
她的衣裳上、双臂、眉心处,同样染上了寒霜。
寒霜冰冷刺骨,不仅将红尘道法凝固,更让她的思绪与灵力停滞。
“此前,本宫的神意法相便是被这一剑斩去。”
“但那是往昔,而现在本宫的红尘道法却已无法斩断。”
水映婵皱起的黛眉逐渐舒缓,唇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
话音落下,她周身荡起了红尘业火,业火如情欲般炽烈,是她与宁清秋的感情所凝。
红尘业火笼罩下,冰霜逐渐化去,琴声再度响起,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掀起了万丈红尘业火,将天地一切瞬间吞噬。
即便是静立在水面上的清冷仙姬,也被这无尽的业火淹没。
呤!
一道剑鸣骤然响起,席卷一切的无尽业火中,浮现起了第三道剑虹!
剑虹霜白无暇,恍若寒霜下的雪莲盛开,美得如诗如画,却又带着凛冽的肃杀之意。
此时,坐在亭子内的宁清秋与梦雨裳却未言语,眸光皆落在了庭院之景中。
目光所及,天地之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寒风阵阵,卷起了漫天紫红桃花。
“下雪了,还有桃花!”
“主人你看,好漂亮!”
正在享受着美食的苏酥后知后觉地昂起了头,眨巴着如同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不禁娇声道
雪花与桃花纷飞之际,月晗兮与水映婵依旧相对而坐,手中捧着香茗,仿佛方才的道法之争从未发生。
然而,水映婵的脸色却略显苍白,浑身气机紊乱。
显然,刚才那一战中,她败了。
月晗兮修有剑心,她同样凝成了红尘道心。
但因为她与宁清秋入情的时间尚短,尚且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梦雨裳面露担忧之色,轻声唤道:“师尊!”
水映婵摇了摇头,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无碍!”
缓缓压下了絮乱的气息,她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丽影:“本宫与你之间的确有差距,但迟早有一日会追上你。”
月晗兮抿了一口香茗,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师姐和婵儿虽然打起来了,但却都没有受伤,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这时,月晗兮的眸光看向了宁清秋:“师弟何时回去?”
宁清秋刚想说话,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轻声一语:“月峰主远道而来,不妨在珍萃阁小住几日,也好让本宫一尽地主之谊!”
月晗兮沉吟片刻,却没有拒绝:“可!”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宁清秋预料。
毕竟,刚才师姐和婵儿还大打出手来着,怎地现在又好像是朋友般,相处得这般融洽,就像是在刚才一战中将之前的恩怨尽数化去了一般。
水映婵面含笑意,吩咐道:“雨裳,你去准备房间。”
梦雨裳虽有些疑惑师尊的转变,但却还是起身,莲步轻移,朝着后院内行去。
……
清晨的风波暂且停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宁清秋用完早食后,略一沉吟,便再次踏入了棋宫秘境。
这一次的探索同样收获颇丰。
不仅采摘了几株珍稀的天地灵物,又在一处石室内发现了数件秘宝。
他将这些宝物一一收入囊中,离开秘境后,径直前往拍卖场,将所得之物悉数丢给了拍卖行的管事,随后便回到了后院。
站在院中,宁清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便来到了师姐的房前,轻轻叩响。
“进!”
门内传来一道淡若清流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清冷。
宁清秋推门而入,房间内烛火摇曳,透过轻纱帷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只见月晗兮正站在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册云雕石册,低头专注地镌刻着什么。
许是刚沐浴完,她的装束极为随意,仅裹着一身白纱素雅长裙,从后看去可以窥见蝴蝶骨的轮廓,比翼欲飞。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在明光下荡漾着乌黑靓丽的光泽。
裙身紧紧贴着脊背,呈现出了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先是缓缓下沉,过了腰窝后上升,犹如绝峰般的惊心动魄,勾勒出了如同丘峦般饱满的月臀轮廓。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缓步走到她身前,轻声唤道:“师姐!”
月晗兮并未抬头,眸光依旧落在石册上,手中的刻刀轻轻划过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神情淡然,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宁清秋见状,知道师姐可能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的事而有些气恼。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从背后拥住了月晗兮那娇腴却又不失骨感的玲珑娇躯。
脸颊隔着长裙贴在她柔腻的玉背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芬芳,那幽幽的体香与发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生气了吗?”
月晗兮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雕刻,语气平静:“为何生气?”
宁清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绝美无暇的侧脸上,不由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我逗留在青岚城,的确是为了探寻棋宫秘境,此前并不知道婵儿也在这里。”
月晗兮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子,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是此事!”
宁清秋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愕然:“不是此事,那是何事?”
师姐生气了,不是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难道还有别的事?
月晗兮静静地注视着他:“你为何不告诉我,上清道境已然盯上了你?”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师姐去见了莘姨?”
月晗兮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衍天古教覆灭与上清道境有关?”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应该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为了梦樱神树,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起主导了衍天古教的覆灭。”
他并未将上清道境与衍天古教的恩怨告知月晗兮,只是简单提过莘姨遭遇仇家追杀,暂时住在剑澜城,若遇危险,需她出手相助。
却没想到,她竟亲自去见了莘姨。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忽然间反应过来:“师姐来到青岚城,是担心上清道境暗中派人对我出手?”
月晗兮的神情变得凝重,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梦樱神树足以引动上清道境的贪婪之心,此前他们既然已经对衍天古教出手,想必不会放过你。”
她经历过这种事情,深知人性的贪婪。
当年因为她的冰吟凤体,整个月家都被大干皇朝覆灭。
若非宁清秋相救,她早已被炼化成精血,融入皇朝龙脉之中。
而这仅仅是特殊体质带来的祸患。
梦樱神树这等能让人逆天改命的神物,整个神洲大地又有谁不想得到?
感受到她的关心,宁清秋心中一暖,不由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放心吧师姐,我会小心些。”
“别忘了,我还有日月乾坤鼎在身。”
“但以你现在的修为,虽然能复苏日月乾坤鼎的部分威能,但远远无法抵御天命境。”
月晗兮葱白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随着雪白的光华荡开,神宫内便浮现出了一抹剑意。
“若遇见危险,动用这抹剑意。”
“合道境之下,无人可伤你。”
“合道境之上,我会尽快赶来。”
宁清秋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他从中取出,然后注入灵力。
霎时,一道文字浮现:【公子,来雨裳房间,雨裳和师尊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旖旎香艳,眉心顿时一挑。
昨夜是水映婵和梦雨裳分开助他修行,而现在却要师徒一起,其中的含义可不一样。
水映婵的冷艳高贵!
梦雨裳的娇媚可人!
若是都穿上冰蚕丝袜,以及诱惑的衣裳,叠在一起,然后……
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师徒盖饭的画面,心神不由一荡。
倏然,宁清秋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已然达到金佛心固的佛道修为,断然不会出现这般臆想。
‘是今日喝的莲子粥作怪!’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今日梦雨裳所说,莲子粥内加了一根赤阳参以及燃情花,吞服后会将体内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察觉到他的异样,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她们让你过去?”
“嗯!”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微微颔首。
月晗兮问道:“那师弟为何不去?”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将体内因为燃情花与赤阳草滋生的情欲化作了养料,随即笑着说道:“我想陪着师姐!”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继续拿起刻刀,在石册上雕刻了起来。
不时也会让宁清秋来雕刻,完成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
夜色渐深,寒意涌动!
月晗兮轻轻靠在了怀里:“腿有些冷!”
冷?
以合道境的修为自然不会冷。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师姐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小腿上穿上了一双冰蚕白丝。
这熟悉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生柔情。
此前巡典时,师姐没有修为的时候,便也是穿上冰蚕白丝,以腿冷手冷的借口,故意诱惑他!
有时候,想到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师尊会做这种事情,他总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有种极大的反差感。
但这种反差感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厌恶,反而极为喜欢。
念及此处,宁清秋笑着问道:“我帮师姐暖一暖?”
月晗兮纠正道:“不仅是师姐,也是师尊!”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那我帮师尊暖一暖?”
听到“师尊”二字,月晗兮这才嗯了一声,缓缓坐在金丝楠木桌上,微微捏起了裙裾,将两条白丝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怀里。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裙据被勾起搭在了束腰上,不仅将那腿露了出来,还如皓月般圆满的月臀也映入眼帘,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最诱人的是,大腿根上竟然束缚着绣以精致花纹的袜口丝边,将腿上的肌肤勒出了一圈细腻软肉,两条细带蔓延而上,直到腰肢上。
从裙裾下露出的白丝玉腿修长匀称,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锻般光滑匀称,微微曲起的足弓如新月般勾勒出了迷人的弧度。
两只月足细滑纤柔,滢润的玉趾并在白丝袜端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与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到月晗兮穿上吊带冰蚕白丝,不由心生躁动:“这是师尊特意为我去买的吗?”
他记得,自己没有送过她吊带式的白丝。
月晗兮别过了视线,耳根泛起了一抹粉红:“苏酥说要买衣裳,我便与她去了一趟成衣铺,买了几件衣裳后,女掌柜赠送的一件连身小衣。”
(月晗兮配图)
“连身小衣?”
“和腿上的冰蚕白丝是一起的?”
“我能看看吗?”
宁清秋只觉喉咙一阵发干,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当然清楚,这衣裳绝非偶然得来。
月晗兮素来不会主动踏入成衣铺,此番却专程买来,又恰巧与那冰蚕白丝相配,分明是花了心思的。
至于苏酥,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条素白束带。
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便如寒夜乍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一对精致得仿佛能盛下月光的锁骨。
烛火轻晃,映得那肌肤如浸了牛乳般细腻润泽。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定之后,竟是再难挪开分毫。
那是一件素白如雪莲的丝织抹胸,薄薄地裹着两团高耸饱满的柔软,衣料被撑得紧致,两侧却仍溢出一痕白腻,如雪脂般,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连身衣摆,堪堪掩至月臀上缘,两侧细带顺着腰胯延伸而下,与腿上的冰蚕白丝相接。
(月晗兮配图)
果然是连身的。
抹胸、小衣、白丝,三者浑然一体,将她本就清冷如仙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勾人。
像从月宫里坠下的一捧新雪,明明白白落在烛火之下,却叫人不敢轻易伸手去碰。
宁清秋喉结微动,目光从她腰腹一路掠到腿间,又慢慢收回来,落到她搁在石册边的那只雪足上。
“是这里冷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手已经伸了过去,将她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轻轻握住,搁在掌心。
入手微凉,细滑如丝。
他揉得不轻不重,指腹先贴着足背慢慢摩挲,又滑至足心,力道稍重了些,像是在替她暖着。
她的脚生得极秀气,裹在冰蚕白丝里,又滑又凉,像块从深冬里取出的软玉。他不紧不慢地揉着,越揉越觉掌心发烫。
“嗯……”
月晗兮鸦羽般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她低下头,继续持刀刻起了石册。
石页上描的正是眼前的画面——宁清秋握着她的足,眸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眉眼神态,竟被刻得入木三分,连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火,都像要破页而出。
唯独她自己的身影还是空的。
那是留给他的。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冰蚕白丝较上好的丝绸更为柔腻,贴着他的掌心一路向上,越过腿弯,抚上大腿,最后落在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软的月臀之上。
“师尊今日与婵儿冰释前嫌,也是为了我?”
他问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收敛。掌心贴着她腿内侧一路滑上去,经过膝弯时,她的小腿极轻地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没停,指尖勾着那层丝袜的袜口,不紧不慢地向上,直到整个手掌都覆在她臀下。
那两瓣软肉沉沉地压进他掌心,弹性极好,像刚离了蒸笼的雪白糕点,烫得惊人。
“你体内身具梦樱神树,迟早需要直面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水映婵为红尘天姬,统领合欢欲道,于你而言,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月晗兮望着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清冷的面容上,红晕正一点点洇开,从耳后漫到脸颊,如薄霞覆雪,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
“所以师尊才不想与她再生矛盾。”
宁清秋心头一软,再忍不住,将眼前的清冷仙姬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她的背极薄,靠上来时像一匹雪缎贴着他的胸膛,后腰恰好嵌进他腿间。那连身小衣下的臀肉压着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软与热度。
宁清秋一只手臂扣在她腰前,另一只手已经重新落回她腿上,沿着白丝袜口慢慢往上。
“我与她之间虽有恩怨,却并非不可调和。”
月晗兮薄唇轻抿,眼帘下波光潋滟,似有情意暗涌。
宁清秋低头,将那乌黑的秀发轻轻拨到一侧,露出她雪白的后颈。他埋首下去,唇贴着她的发间,又一点一点吻到那截鹅颈上。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一下比一下灼热。那玉白肌肤很快泛起一片淡红,像雪地中落了三月的桃花。
他的手指也自素白衣襟下探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抹胸,寻到了那团柔软。
他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触感又软又弹,他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月晗兮螓首微仰,美眸中浮起一层潋滟水雾。
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他的手按得更深些,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颤意。
“还不清,便慢慢还。”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里飘过窗棂的一缕风,落在宁清秋耳中,却似有千钧重。
宁清秋再未收敛,将她从怀中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处,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他低头寻到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微凉而柔腻的触感传来,伴随着雪莲般的幽香,清冷之中带着回甘。
他贪婪地攫取着,舌尖顶开她的唇齿,与她交缠。月晗兮的睫毛颤了颤,纤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凌乱,心跳如鼓。她的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五根玉指抓在他后背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另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勾住云纹腰带,只轻轻一扯,便散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月晗兮神情迷离,娇艳的唇瓣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微微张阖间,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如兰如麝。
宁清秋只觉唇上仍有余香,抬起手,将桌案上的石册拿起。石页上他的身影已经完成,只余下她的位置还空着。
“师尊坐好,我来描绘你的身影。”
他笑了笑,手中刻刀轻轻转了个方向。
按照月晗兮以往的习惯,她只刻他的身影,而她自己,则交由他来描绘。如此,方能成就一幅有她有他的完整场景。
为了让宁清秋更好描绘出自己,月晗兮眸光含情蕴媚,就这般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湿热的穴口先碰上他的顶端,那两片软肉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含上来,像被撬开的蚌肉,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自己撑开,紧而软,热得厉害。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了一下,眉心极轻地蹙了蹙,却不是痛,只是在适应他重新顶进去的角度。
“嗯……”
这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叹出了一口极满足的气。
她坐到最底时,臀肉贴住他的胯,整根都被她裹在里头,严丝合缝。
那件半褪的素白纱裙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擦着他的小腹。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侧,大腿压着软榻,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月晗兮她低下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胸口。
宁清秋仰起脸看她,正好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她也在看他,清冷里透着一层薄红,像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反倒更让人心头发烫。
“师尊在看什么?”
宁清秋开口,声音不高,手却从她腰侧滑下来,按在她被丝袜裹着的臀上。
那两瓣肉贴着他的掌心,滑得像一块泡了温泉的玉。
他轻轻一托,她便顺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那湿紧的穴肉跟着收缩,夹得他倒吸了口气。
“在记你的样子。”
月晗兮的声音很稳,只是尾音有点散。她说完,自己动了。
她抬腰时,那截雪白的腰身从纱裙里露出来,绷出一条极漂亮的弧线。
她起来时,肉壁一寸寸吞吐着他,像有无数温热的小舌从棒身刮过,湿液被带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牵出细丝,又在她坐回去时被重新压进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已经不再只按着她的臀。他拨开那半挂在肩头的衣裙,掌心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摸,摸到那对轻颤的蝴蝶骨。
她的皮肤微凉,和他手心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她后背都绷紧了。
腰仍在他身上起落,那处越来越湿,每一下坐下去都能听见黏腻的响。丝袜的袜口被她的动作磨得卷了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他一把将她按向自己,挺腰往上迎去,肉棒整根送进她最深处。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脖颈不自觉地仰起来,胸口那两团从衣襟里滑出来的丰软随之一颤,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
他坐起身,手臂环过去,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她几乎是跨坐在他腰上,腿下意识地圈住他,脚跟抵着他的后腰。
宁清秋低头含住她肩头一小片皮肤,细细地吻,手掌却从她后腰滑进两人相连的地方,指腹碰到那被撑得极薄的穴口,沿着边缘轻轻一揉。
月晗兮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两条腿收得更紧,像要把他锁在身体里。
“师弟……”
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又轻又急,像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
宁清秋听得心里发涨,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次次都撞进她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里面绞得厉害,穴肉像活物一般裹着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捣进去时又被碾得服服帖帖。
她的喘声不再压着,混着偶尔漏出的轻吟,和那“滋滋”的水声搅在一起。
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被撞得发颤,脚心在榻上乱蹬,几根脚趾把丝袜勾出细密的褶。
她上身已经软了下来,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出的气又潮又热,全打在他耳后。
“慢些……”
她含混地吐了两个字,可那双腿却还牢牢缠着他,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宁清秋偏过头,寻到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喉咙里。
她迎合得并不熟练,却极认真,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勾缠,带着一点清甜的凉意。
宁清秋被这凉意一激,整根又胀大了几分,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跳了跳。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缩了缩,连带着那处也跟着一阵痉挛,夹得他后腰发麻。
“别急。”
他哑着嗓子,在她唇上亲了亲,手托住她的臀慢慢放下。她仰面倒进他臂弯里,青丝散开,半阖着眼看他。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压下去,肉棒退到只剩头部,再沉沉地送入。
这一下又深又慢,月晗兮的腰都弓了起来,两条腿被折到胸前,白丝足尖在半空勾得死紧。
烛火晃得厉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床柱上,时明时灭。宁清秋压着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朝着那处最软的地方撞去。
月晗兮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发颤,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媚。
她没再说慢些,只是偶尔仰起脖颈,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不轻不重。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袜口被浸成透明,紧紧贴着她泛红的腿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吞吐时发出极清晰的声响,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一下一下,在静谧的房里格外清楚。
宁清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都热了。他扣住她的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穴里搅得又软又滑。
月晗兮的呻吟高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叫“师弟”,叫“别停”。
那声音里渐渐带上一种他自己也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求饶的哭腔。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耸,两条白丝长腿再也勾不住他的腰,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脚背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满室都是她身上雪莲般的淡香,和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